《(GL)老师外带－Third》亞蘇

37、责任归属

　　除了孟珊，也有好几个同学挂彩，大多都是脸被抓伤啦、头发被扯掉几根，要不然就是被呼巴掌这种伤势；孟珊算是比较严重的，我听说她跟翁秀娴扭打在一起，因为她太轻了，而翁秀娴又很有力，她整个人被推出去撞到桌子，就这样倒地不起……

　　还好的是经过检查没有大碍，除了额头上的外伤，嘴角可能因碰撞咬破了，还有肩膀的撞伤之外其余还好——但已经够让人紧张的了。

　　维珍也受了一点伤，是她跳出来阻止翁秀娴继续攻击孟珊的；翁秀娴还歇斯底里的不断的嘲弄“前女友”，并且大骂孟珊是“不知羞耻的贱人”。

　　这也等于证实昨天晚上孟珊跟我提起的八卦——她们分手了！
　　而且看样子跟孟珊颇有关联。
　　我才想到，在冠军赛的时候维珍跟翁秀娴同时上场的机会的确减少了；只有在开局跟决胜局有比较长时间的合作：比赛过程很紧张，根本没想这么多……看样子她们之间的失和闹很大，就连八班老师也为了人手调度而大伤脑筋。

　　所以……这就是她们在冠军赛中的最后一球失误的真相吗？两个人感情的纠葛浮上台面，演变成配合上的差错，导致最后输球的结果。

　　除非问当事人，否则大概不会有确切答案；只是她们三个的事情，的确引起了后续非常多的联想。

　　但不管怎样，翁秀娴跟孟珊先有口角，借着输球的名义出手，进而变成我们跟八班之间的新仇旧恨大清算，是不争的事实。

　　“还好小幼去拿考卷，不然妳一定也会被卷入。”
　　子涵在午休时跟我这么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毕竟如果我也在场的话，会不会就能够避免孟珊受伤？要不，至少不要跟佑炘老师讲这么久的话，早一点过来教室……

　　唉，可是现在讲这些都太晚了，事情已经造成了，再怎么思考“如果”也于事无补。

　　很快地吃饱饭，我跟子涵一起到保健室去看孟珊。

　　在经过一年级两次进出之后，对于保健室里的消毒水味，我竟然感觉有点习惯了？
　　但是在刺鼻的味道之间，却飘出淡淡的熏衣草香。

　　果然，她一定不会忘了赶来关心自己的学生。

　　我们到的时候，除了保健老师之外，静芸跟小薇老师都在；围着病床的窗帘拉开一半，她正在跟孟珊讲话。

　　是保健老师先看到我。“杨幼璇妳也来了啊？还好这次不是妳挂彩。”

　　我整个三条线。“老师妳可以不要用那种惋惜的口吻讲话吗？”虽然知道是开玩笑，但还是挺不爽的！

　　保健老师撇撇嘴，念了几句之后去找她未完的便当；小薇老师回头，我们视线交会。

　　“老师。”

　　她微笑，眼神平静自如。“来看孟珊的吧？吃饱了？”

　　我点点头，望向孟珊，她头上包了一圈绷带。“觉得怎么样？”

　　“还好啦，没什么事；老师，这边有幼璇跟子涵陪我，还有班长……妳要不要先回去吃……”

　　“午餐只是小事。我等一下还要去看八班的同学，以及跟曼龄厘清这件事情的责任归属。”老师叹了一声，低头抚额。“妳们也真是的，我都已经先提醒过了……不过，排球赛大概只是其中一条导火线，真正冲突的原因是另外一件事，对吗？”她瞟向孟珊，而孟珊鼓了鼓颊，没多做回应。

　　“妳们这个年纪，对感情就是好奇……翁秀娴跟张维珍的事情我已有耳闻，我只是没想到居然……”她抿着嘴，大概是为了给孟珊留点颜面，所以没把话讲得太白。“虽说出手就是不对，但……事出必有因，这件事如果认真追究，妳也非毫无责任，是吧？”

　　孟珊咬着唇，心高气傲的她鲜少露出这种懊悔又羞愧的神情吧？“对不起。”

　　“好啦，妳先养伤，社团活动我会跟体育老师知会一声，让妳请假。”小薇老师顿了一下，转向我们，“妳们陪陪孟珊吧，不过午休钟响记得要回教室知道吗？尤其班长跟副班长。我先去找八班老师……”

　　“不用了，我已经过来了！”

　　几乎全部人都给这句话惊讶到。顺着声音回过头，只见一身白色皮外套的八班老师就像风似的踏入保健室。
　　她的表情很冷峻，大概是才刚教训过自己的学生，还在气头上？总之跟平常的自信从容不太一样。

　　“孟珊醒了？哎！醒了就好，妳被送来保健室时我过来绕了一圈，那个时候妳还没醒，很让人担心哪。”她对孟珊如是说，唇角终于稍稍上扬。

　　“妳那边状况怎么样？”

　　“秀娴被甩了一个耳光，维珍臀部跟大腿有点瘀伤，其他人有的劝架有的只是动动嘴巴……比起她真的不算什么。”八班老师环着胸，回小薇老师的时候又恢复了方才进门时的表情。
　　“今天早上领奖回教室的时候我还警告过她们，不要给我起冲突，结果弄了个烂摊子！打群架？道禾多久没发生班级斗殴了？”

　　小薇老师也很无奈。“我才想说去看看她们……事情发生的原因呢？”

　　“秀娴这孩子棱角分明，但是那种藏不住话的性格；该招的都招了。”八班老师说话的过程频频望向孟珊，但病床上的她低头扳着手指，完全就是一个眼不见为净。

　　“是吗？那维珍怎么说？”

　　“她只说是她跟秀娴之间的事，倒是连提都没提孟珊……她基本上没有错；要不是她出手制止，天晓得妳的小老师会被整成什么样子？”

　　“我还是过去了解一下，我也想听听她们怎么说。”小薇老师说着就要动身；八班老师睐了我们一眼，趁老师经过她身旁时顺势勾住她的手。

　　“曼……”

　　“我跟妳一起过去。”她勾起一抹笑容，“顺便讨论一下如何惩处。”转身挽着小薇老师离开保健室，那占有欲十足的举止大胆到近乎放肆。

　　但小薇老师也默许了，她没有拒绝……

　　“小幼？小幼？”

　　我回过神，子涵扯着我的手，而静芸跟孟珊也都不约而同地盯着我。

　　收回视线的我有些尴尬，可是又想到，她们刚好就是班上最清楚我跟老师之间的事情的三个人，是也没有必要不好意思……

　　“我听温孟珊说，妳拿个考卷花了快十分钟，而且跟家政老师一起进教室？”

　　“对呀……”静芸她们不知道我们一类组的状况。

　　“班长问了我想问的事，妳们好晚才进教室；虽然以翁秀娴的情况，这次不发作，她也一定会再找机会的，老师说的没错，我算是‘在劫难逃’。”孟珊勾起嘴角，语气平淡得近乎刻意。“但是如果妳们快一点回来的话，说不定场面不会闹这么大。”

　　“妳跟张维珍到底是怎么回事？”静芸忍不住问。

　　孟珊假意打了个呵欠，“其实也就只是一个小小的喂猫情谊而已啦；是翁秀娴那个醋坛子放大检视……幼璇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果班长好奇的话，麻烦幼璇帮我解释，我的头有点痛，想休息一下。”

　　哇哩咧！怎么突然丢个炸弹给我啊！“喂！孟珊妳……”

　　“好啦好啦，知道孟珊没事就好，小幼、班长我们先回教室去吧？这边有老师照顾，没问题的！剩不到一分钟就午休了……”子涵话还没讲完，午休钟就响了。

　　静芸撇撇嘴，瞄了已经躺平的孟珊一眼后来到我身边，“走吧？”一副就是要把我给架去问话的样子啊！

　　孟珊妳给我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