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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everybody hur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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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body Hurts
比赛最后以高三(1)班领先一分获胜。
熊振凯作为篮球队的队长,不得不承认是自己技不如人。他看见迎面向他走来的毛骏驰和傅钟庭,从容的笑笑。
“我说了,你是一定会输的!”毛骏驰说,因为比赛赢了,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最后一球是你们你们班的杨瑾乐投的,和你没关系。”熊振凯反驳。
“先前的的球总是我投的吧!你就承认输给我又不会怎么样?”
“当然会怎么样?要不然我们单挑,看谁厉害!”
“单挑就单挑,谁怕谁怕啊?”
“那改天再约,到时候我看你的尾巴会不会翘到天上去。”熊振凯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
“你们两个是怎么忘记我的?我在这里就没人理我一下吗?”傅钟庭他表示无辜的说,说完他又拍拍熊振凯的肩旁,“刚刚球场的事,别介意!”
熊振凯回头看看他,“你说不介意就不介意啊?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今天晚上,你必须请客!”
“喂。你这样弄的好像真的全是我的错,似的?”
“别啰嗦,我都快饿死,现在去吃饭。”毛骏驰揽过熊振凯和傅钟庭的肩,“这次你请,下次叫他回请不就好的了。”
说完三人都大笑起来。
男生不会懂女生的世界,可同样女生也不会懂男生的世界。
三个初长成的少年在夕阳下留下最好的身影。
这样的他们恰是最好他们,即使多年以后,生活会将这份纯真的友谊撕裂,会让这样的身影变得模糊,可他们还是那个自诩了解生活了解未来的青涩的男生。
男生的成长会花费一辈子的时间,因为生活会给他们足够的机会改变,给他们足够的机会长大。
生活的路会越走越远,但他们的年龄却不一定会越来越大。
雷小苒回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去;
她没有立即骑车回家往家里赶,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今天她们班赢了篮球赛,所以今天她的心情好得很,但是赢了球赛她只是一个见证者,又不是真正的参与者,何至于高兴成这样呢?
高兴需要理由吗?需要理由吗?她默声腹语,她就是高兴,你能奈我何!
所以雷小苒同学默默的推行自己的自行车,走在回家的路上。
少女将耳机戴上,耳机的接口连上手机。打开手机里的音乐APP,点击播放。清脆悦耳的音乐徐徐回荡在耳畔。
女孩听着歌,步履轻快的推着自行车走,两旁的街道开始点亮属于夜晚的led灯,忽明忽暗的灯光纷纷铺洒在女孩行走的地面,前面的光渐次靠近,随即踩在脚下,然后遗留在身后。
少女就像一个行进时间轴的节点,未曾到来的是将来时,走过去的叫过去时,而她在走的地方既是现在时。
女孩每走一步,就会将将来的时光就会变成现在,转瞬变成过去。
所以她是现在,我是过去;现在前进的方向是将来,而过去的前进的方向只是现在。
卫衣少年悄悄的跟在女孩的后面,失落的凝视她的背影。
他没有什么目的,也没有任何想法,他这样跟在她的身后也仅仅是想跟在她的身后。或许在别人的眼里,他的行为十分怪异;可他就是想这样做。
卫衣少年始终与雷小苒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有时还会走走停停,只是想远远的看看这个女孩的背影。
兴许他的真的有些像人们想的那样。他不曾靠近她,她甚至不曾认识他。
女孩走在现在,他走在过去,过去与现在是有时差的,而造成一种时差是生活抑或是命运。
这么多年,有时少年会想,自己究竟缺少什么。他的世界里不曾缺少过什么,也因为他从来不曾真正的想要些什么。
没有所求,所以没有欲望,也就不知道自己是否需要什么。
莫名其妙!少年扶额,这么突然会想起这些,什么时候自己开始多愁善感,伤春悲秋了。如果有一天自己的这么一些想法被那些家伙知道,估计会被嘲笑一阵子。
我都要走了,你们会笑的出来么?
“你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
少年蓦地被突如其来的叫唤惊到了。怔讼间,前面的女孩已经驻足,她回过身看他,神情里露出些许不满。
少年呆滞,他想到自己会被发现;他尴尬的挠挠头,“我叫许向彤,你好!”
他自我介绍,想往前走,又看出女孩目光里的警觉,只好作罢。
“然后呢?”雷小苒皱眉,“你从学校一路跟着我,难道就为了向我做自我介绍?”
“我,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的名字。所以......”
“好了。”雷小苒打断了,“事情到此为止吧!”
“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们不认识,所以也没有必要知道对方叫什么。”雷小苒说得很干脆,说完她就跨上自行车,“你别再跟着我了。”
女孩骑着自行车走了,留下神经迟钝的许向彤;他的脚步迟迟迈不开。一向反应迅速的他,顿时他觉得自己的神经回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拉长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那突如其来的转折只进行了不到一分钟。
一分钟前,她在前方,他在原地;一分钟后,她不见踪影,他还在原地。
告诉我,我刚刚经历了什么?
许向彤失落的望向天空;电视剧告诉他默默的在意是件很美好的事,现实却惊醒他,跟踪是一件十分令人尴尬的事情。
尴尬之下,他做了一个莫明奇妙的自我介绍。
她会记住我吗?他想。
少年望向已经没有女孩踪影的方向,旋即憨笑。
“真希望她能记住!”
第二天,雷小苒一如既往的来上学,不过有了那件事情后,她早晨骑车去学校时,一路上总是会不自觉的往后看,而且她骑车的速度也加了许多,平时从家到学校都要十分钟的骑行时间,今天只花了五分钟。
将车锁好,她从车棚出来时,胸脯按捺不住的起伏。
来到教室,教室里依旧是那些早起的勤学者;张茉必然是第一个来教室;雷小苒想,张茉的勤奋是不可否置的,但偏偏她的结果却是如此。
她不再想这些东西,因为她觉得自己似乎没有资格在这里悲天悯人。
五十步笑百步。
真讽刺!
走回自己的课桌,后面那张课桌空空如也。
一天的课程不知不觉的又过去了。窗外夕阳斜晖,林韩继续做题,他不在意这些,和其他人一样。虽然这样的放学铃声,对他们而言响一次少一次。
本来他们还有最后一节自习课,但是今天比较特殊,所以他们早早放学了。
其他人都在收拾自己的试卷,练习册和复习资料,偏偏只有林韩不为所动。
“你这么不收拾啊?”雷小苒背上书包,才发现林韩还在做题。
“你先走吧!”林韩对她说,“我还要解完这道题。”
“需要帮忙么?”
“我自己可以。”
雷小苒犹豫了,嘴唇蠕动一下,没说话走了。
她来到学校门口时,仔细的张望了一下四周。放心的跨上车,随着涌出人流走了。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你一眼。”
智慧轻轻的抿住薄唇,羞怯的面容泛着淡淡的潮红。
班级里的同学欢欣雀跃,好事的男生开始有节奏的打着拍子,甚至开始敲击桌子。
唐锐旻见声音太大,连忙叫停。
“适可而止啊!”她说,教室里的声音瞬间变小。
作为班长,她在班上的威信不亚于班主任石海平。男生想起哄的念头在唐锐旻肃杀的眼神中消弭。
握着话筒的智慧微微一笑,,她对唐锐旻点点头,目光瞥见坐在台下的少年。少年的嘴角噙着笑。
明亮的灯光穿过玻璃窗,驱除夜的漆色。
昨天下午,班级的球队以一分的优势再次打败熊振凯,再次证明了他们班级的学生不是只会读书,而上次他们的赢也不是侥幸。
侥幸和巧合不存在连续发生两次。
所以唐锐旻特意向班主任石海平提出申请,今天晚上组织活动。
石海平也考虑到高考在即,学生的身心也在应该适当放松放松,舒缓高考压力,所以同意了。
同学们兴致正浓的低声欢呼,因为要考虑到三楼还有五个“A班”在上晚自习。但这毕竟是难得的喜悦。
班级里的智慧都上场了——虽然是在他们再三劝说下才上的台。但智慧也不负众望的献唱一曲《传奇》,悦耳触心般动人,声惊四座。
欢快的气氛愈发浓郁。是啊!女神都开嗓了,同学能不激动吗?那婉转的歌声依然在许多人的耳边萦绕。智慧将话筒递给“主持人”唐锐旻,踱步回到自己的位子,脸上依旧那么晕红。
这时,男生们开始推搡着杨瑾乐上讲台,只见他穿着校草的标配白衬衫,肩上背了一把吉他。班上的同学都知道,杨瑾乐同学可是弹得一手好吉他;
当初学校元旦文艺汇演时,他的吉他独唱可是惊艳全场呢。
如今今天的欢庆已临近尾声了,同学们怎么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
况且吉他还是他自己带来的呢。带吉他的目的不就是演唱吗?
“别磨叽了,快唱吧!”夏安喊道。
“是啊!杨同学快点啊!我们可等着呢。”女生也喊。
“好吧!”杨瑾乐笑笑,“唱不好可别笑。”
教室跃雀一阵后,安静下来,压轴之声,众人都在期待。
杨瑾乐一手压弦,一手托着吉他,手指轻轻的刷过音弦,声音清洌干脆。
他的手指快速拨动琴弦,弦声清楚,节奏欢快。
Don’t knom
Don’t knom i can do this on my own
Why do you here to leave me
It seems that i’m losing something deep inside of me
Hold on on to me
Now i see now i see
眼神带来迷蒙,徐徐飘散;时而抬头,时而低头,注意自己压弦拨弦的手指,身体随着音乐微微扭动,一腿撑地,一脚随着节奏脚跟触地,脚掌忽上忽下,弦声愈见清晰干脆,节奏愈渐加快!
Evetybody hurts some days
It’t okey to be oftaid
Evetybody screams
Evetybody feels this way
And that’s okey
La la la la la it’s okey
节奏急而欢快,杨瑾乐娴熟而沉默的拨动吉他的音弦;沉闷而悦耳的弦音与杨瑾乐动听低沉的嗓音完美交织,揉合在一起一曲成为明快治愈的乐章。
激荡的音乐回荡在教室,像漂浮在空气里柔和的流水,流水轻轻的鼓动着耳膜振动。
杨瑾乐陶醉的演奏着,淡漠的眼神里流露出不一样的光芒。
有时候他会想自己如此焦距在舞台真的是一件好事吗?自己站上舞台,站在众人目光齐聚的位子到底是因为出于对音乐的热爱还是对于自己心中隐讳的私心?
这些他自己说不清楚。
只有万众瞩目,才能被人看的清楚;只有万众瞩目,才能被人记住。
音乐还在继续,白衣少年望向台下,五十六张课桌,只有五十三张课桌是有人。除了他和唐锐旻的位子,还有一张空位子,那个空位在雷小苒的后面。
连张茉都没有缺席的场合,却偏偏少了他。真奇怪!杨瑾乐暗想。
弦音咋然而止,杨瑾乐停止了拨弦,他缓缓抬起手,将双手举置头顶,有力的拍打着刚刚弹奏歌曲的节奏,仿佛音乐依旧在演奏。
女生们看着白衣少年,身体开始不由自己的思想控制,手臂也不自觉的跟着拍打节拍。
“一起来好不好?”
杨瑾乐大声的说,像站在舞台中央的明星,他挥舞手臂,拍打着歌曲的节拍,喊着话,与台下的粉丝互动。
“一......二......三”杨瑾乐喊道。
话音刚落,所有人齐唱高唱:
Everybody hurts some days
Some days
It’s okey to be afeiaid
Afraid
Everybody hurts
Everybody screams
Everybody feels this way
And that’s okey
La la la la la
It’s okey
夜晚 22:03
黄色的光晕点亮着每一条街道。临近深夜,街道上,行人稀少,不断地只有连绵不绝如河水般倘佯蜿蜒的柏油路。
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似乎用尽了力气来散发着光和热。在这暗黑的时刻,驱逐了包裹着这座城市的黑暗,夜的气息在头顶的苍穹表现的淋漓尽致,弯弯月牙,稀疏星子,三月的衡末每天都是这样吧?
行走在小路,头顶是墨色的天,脚下踩着看不清楚的杂草,林韩一步一步的走着,他的身后是灯火通明的城市;这是一条渐次远离霓虹与喧嚣的小路。
四周一片暗色,声音似乎也被隔绝了。偶尔一阵凉风拂过,带走了身上的些许温度,也带来了脚下杂草“沙沙”的声响。
继续往前走,夜色如墨下,林韩看见自己的脚下不太清晰的路,他能感觉到杂草在他脚踝擦拂的毛茸茸的触感。极目望去,正前方,隐隐约约的看见沉浮着墨色里的灯光。
他继续走,稀疏的光渐次变得清晰。
灯光愈发明亮;在那灯光的点缀下,一栋房子的轮廓开始显现清晰。
那是一间废旧的工厂房——在衡末的边缘,城市的郊区,这样的废旧厂房虽不多,但也会有那么几间。
林韩越走近,就越能感受到那漆黑的外形里面的溢出的明亮,而且他走近就也能听见房子里激昂的音乐声。
越近声音愈发清晰。
一路走来,他远离了喧嚣,现在他又重新靠近了喧嚣。
林韩的脚步不禁加快,耳边的音乐声越来越清晰响亮,在这响亮的音乐声里混合了些许喧闹的嘈杂。这样的嘈杂似呐喊,似尖叫,似呼唤。
站在工厂的门口,里面的音乐声已经完全了充斥他的耳畔。高处有扇没有任何东西的窗户,破窗户里偶尔透出几道色彩缤纷的光芒。
幸好这里是郊区,四周基本没有居民楼。不然的话,晚上这么吵,人家不论如何都要把这栋楼给拆了。
林韩直接推门进去,进去一瞬间,劲爆的音乐,热情的呐喊,刺目的灯光像一浪潮水倏忽将他吞噬。
虽然他已经做好了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但每一次还是会不住会被惊到。
工厂房里,面对炫丽的灯光,面对眼前数不清的男男女女,林韩只得沉沉的叹息;旋即他挤过正在陶醉的呐喊,蹦跳的人群。
走走停停,林韩一路抱歉一路挤过。终于他来到厂房的最中央;中央的位子有一座搭建简单但不失精巧的小型舞台。
舞台上有几盏摇摆的镭射灯,之前那些明晃的灯光就是来自这些灯。
林韩站在距离舞台三四米的位子。他清楚的看见舞台上站着四个少年,他们就是这个工房的焦点人物;在此刻,四位少年就是他们自己的心目中的明星。
握着麦克风的少年正在演唱《再见》,看来他来的比较晚,他们的今晚的活动要结束了。
“不用抱歉 就算真的再见
如果有缘 我们会遇见
反正地球本来就很园”
一曲终离散。
人群散去后,四位少年们开始收拾东西。
这时林韩才有机会和他们打招呼。
其中一个少年走过来,他在林韩身边的桌子上坐下,“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我们都要结束了才来。”
“没办法!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卷子,今天来这里我都是少做了一张生物试卷才能抽出时间来呢?”
“你这么说,我忽然有些感动。韩胖子居然会为了我少做一张生物卷子。”少年握着胸口,佯装一副陶醉感动的样子。
林韩嘴角抽搐。
他到底是这么认识这个家伙的。
这个家伙叫林昌,和林韩从小就认识,说得难听点,两个人从穿开裆裤起就已经相识,所以两人就是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按林昌的话说,他们的关系就是:有甘一起尝,有苦相互推。
当时林韩就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但不过他们的关系真的真的像亲兄弟。
而且两个人都称呼对方为“胖子”,虽然两人都是偏瘦型。
小学五年级之前,他们还是同学,但后来他转学了,两人就再也没有同学过了。
初中也不再同一所学校,到了高中林韩来了衡末中学,林昌却因为成绩不好留在了小县城的高中。
再后来,林昌在高二突然就退学了。理由就是他不喜欢读书,在学校也是浪费时间不如走出学校勇敢追寻自己的梦想。
林韩最初也劝过他几次,但他态度很坚决。林韩了解他本性,劝了几次也就不再劝他,而是对她说,如果你真的喜欢就去做吧,千万不要后悔。林昌当时嘻嘻的拍拍他的肩说,这才是好兄弟。
过了不久,;林昌就和另外三位少年一起组建一个乐队,还取了一个林韩现在也没明白的名字“零度”。
林韩问他,为什么要去这样一个名字。
他说,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念起来好听。
不过林昌还真的将自己“零度”乐队做的有声有色;仅仅半年,“零度”乐队就成为了衡末小有名气的一个新星乐队。每次开场都会人气饱满,甚至衡末中学都有不少男生女生知道。
当时林韩对他说起自己听同班同学聊到“零度”时,林昌就趾高气扬的叉腰大笑,说,他现在可是很有名的,要不要给他一张签名,兴许将来他红了,林韩就可以拿着那张签名找他的粉丝买个好价钱呢。
林韩当时已经没有言语能表达他的心情了,所以他默默拿起凳子将他砸趴下,其中还包括他乐队的成员帮忙。
“好吧!韩胖子不说话了,弄我怪紧张的。”林昌见林韩看着他半天不说话,连连摆摆手,“最近你过的这么样?”
“还行!就是就卷子多了点,上课无聊了点,其他都还好。”
“慢慢熬吧!胖子,有一天熬不下去了,来找我,哥罩着你。”
“对啊!你是谁?我社会昌叔!”林韩和林昌的父辈都是有亲缘关系的;而论辈分,林昌其实和林韩的爸爸是同辈,所以从辈分上看,林韩应该叫林昌叔叔。
可是谁愿意叫论年龄还比自己小几个月的家伙为叔叔呢?
“哎!不用这么夸我的,我会骄傲的,大侄子!”林昌谦虚道。
“我就是客气一下。”林韩的脸色变得五颜六色。
林昌还想和林韩继续调侃,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脸上嘻嘻的表情倏忽严正。转瞬又露出淡淡的笑影。
林韩疑惑,他凑过去看了一眼,就被林昌避开了。
林昌沉默的走到一旁,接通了电话。
有秘密!他想。
望着远处的林昌,他说话时,嘴角不禁上扬;这些使林韩有些发楞。他看见了林昌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沁雪。
沁雪是谁?他不知道。
本来他以为他足够了解这位朋友,现在他明白谁的心中都有秘密。
他有;林昌有;雷小苒也会有。
没有谁会没有自己的秘密。
每个人都有一份隐藏在内心,不愿说出来的,只愿自己独享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