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路漫漫》秃头之王的爸爸

6、陈年旧事

　　“项老爷和夫人认识我爹？”路漫尘从座位上腾地站起来，急切道。
　　项夫人缓缓：“那是多年前了，当时沉风只有三岁……”

　　项夫人是昭临国人，而项老爷却是北裘国人，沉风三岁那年，项氏夫妇带着沉风回昭临国娘家探亲，当时的乌城没有现在那么安稳，因为是三国交界，所以无人管也无法管，周围又有崇山峻岭，流寇占山为王，不甚安稳。项氏夫妇从北裘去昭临路经此处，选择了路父的客栈住下，也就带了十来个家仆。那日项氏夫妇带着孩子在街上买些物什，项夫人在给沉风买莲蓉糕，项父在街对面的铺子给沉风买小玩意儿。路上突然出现一群匪人见到项夫人年轻貌美，就掳走了项夫人还有沉风，听到沉风的哭喊声，项父急忙赶过去，但是双脚比不上四蹄，项父提起轻功上前交手，但是无奈对面人多势众，最终落败。项父一直追到城门口，看着山贼离去的方向，立刻赶回客栈召集同伴，路父二话不说关了客栈，因为是本地人，所以熟悉绑匪流派，愿意帮忙项氏寻回夫人孩子，毕竟自己也有夫人，便领着一行十二人前去。但是项父只知道，歹人离开的方向是东南方向，可是那边山头众多，帮派林立，并不知道是哪个寨子，一时犯了难。
　　“路大哥，你是这边的人，对于地形熟悉，不知有什么想法。”项天雄心急，不知如何是好。
　　路启严蹲下来，看了看马蹄的蹄印道：“今日你看到几人？身形如何？可有带什么武器。”
　　“约十来个人吧。”
　　“到底几人？”
　　项天雄闭眼数了数当时的人数道：“十六人，我确定，为首的那人绑走了我的夫人，后面一人绑了我的儿子。都配着武器，是棍。”
　　路启严循着蹄印走了好一段，再往前就被一些纷乱的蹄印给打断了，问道：“你可见他们打扮得如何，有什么特征？前边是个插口，马蹄纷乱，接下来想再靠蹄印来寻，就难了。”
　　项天雄仔细回想道：“特征无非就是腰上系了个红色的带子，帽子也系了红色的带子。”项天雄不擅长描述人物，那一晃眼之间，也看不到什么细节，就只有鲜艳的颜色印在脑子里。
　　路启严也不难为他了，说：“这样，分成五队，去周围的山头打探，看有没有符合的山寨，如果发现，你们应该有联系的方法吧。”
　　“对，我们一般会用响炮联系。”项天雄从怀中掏出一个爆竹样式的东西，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响炮。
　　路启严立刻向一边走去道：“那就立刻行动！”用轻功立刻跑了好几米远，项天雄也紧跟上去。
　　路启严来到一个山头，问项天雄道：“你看看这些人的穿着，是不是你在街上看到的匪人？”
　　项天雄定睛一看，果真如此，道：“没想到咱们运气如此之好，竟能一下寻到。”
　　路启严道：“我是本地人，对此也有一些了解，要想白日里在大街上强抢妇人的，必定是势力庞大的寨子，我平日里听说过好几个，而在这个方向上的，又身着红绳的，我猜测是这里。”
　　项天雄立刻拉开响炮，一道红光升起在空中，刺破了沉暗的暮色，也引起了寨里人的注意，哨兵立刻吹起哨子，寨子里好些骚动。
　　路启严观察了一下道：“这样，我去吸引里面人的注意力，你趁机去寻夫人和孩子。”
　　项天雄赶忙否决道：“不行，这寨子怕是不简单，我怎么能看路大哥你一个人冒险？”
　　“你要是认我这个兄弟，就听我的，时间紧迫，救人要紧，况且你对妻儿更加熟悉，比我一个外人好。你只管救人，我自有办法脱身。”路启严道。
　　“如此的话，就辛苦路大哥了，我救了妻儿立刻召集人马过来。”项天雄不敢耽误时间，快速地消失在丛林之中。
　　路启严整理好衣冠，光明正大地从寨前的大道上出现，一路缓步走向寨子，好像是在向一出风景走去，步伐不疾不徐。寨子上面一个木制的牌匾，上面写着“黑风寨”三个大字。寨里人看见他灰色长衫出现，一副书生模样，看起来没什么威胁，而且看他文弱，就算掳来寨中也没什么用处，反而浪费口粮，就当做没看见
　　路启严反而站在寨前，大声道：“在下路启严，求见黑风寨寨主。”
　　小头领觉得有些好笑道：“咱们寨主可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见的，你还是趁咱们没动手，快逃吧。”向路启严抬了抬手，示意他回去。
　　但是路启严不为所动，继续道：“在下路启严，求见黑风寨寨主。”
　　小头领有些不耐烦了，道：“你口口声声要找我们寨主有什么事？”
　　“在下听闻黑风寨主力能扛鼎，武功了得，想比试比试。”
　　“就你？哈哈哈，”小头领不禁笑出声来，道“别说是寨主了，就是我也能一只手把你打趴下。莫要再吹牛了。”
　　“小兄弟不信，可以上前试试。”路启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不慌不忙道。
　　“你！”小头领看看旁边人一副看戏的样子，自然不想输了气势，挺了挺身板道，“你先和我的这些手下比试，赢了再到我。”
　　寨里人听说有人要挑战黑风寨，还是个文弱书生，都来了兴趣，不断有人出来看热闹，这也正合路启严的意。
　　于是在一群小喽啰的推搡之下，出来一人与路启严过招，结果两下被放倒，而路启严只用了一只手。众人皆惊，小头领使了使眼色，五个喽啰一起出动，也被打趴在地。小头领有些慌神了，让手下通报寨主，自己却道：“没想到路兄弟武艺过人啊，是我小瞧了，那就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吧。神煞队八人出列！上！”
　　神煞队的八人明显体格上就比先前的强壮许多，而且各个都带着武器，路启严也不急，从旁边草丛里捡起一个树枝，捋去上面树叶，道：“请！”
　　八人围城一个圈，把路启严毫不透风地围住。八人一齐向路启严劈去，路启严趁机猛攻其中一人的下盘，那人一个没注意让圆圈透出一个空隙，路启严趁机溜出去，让自己与那八人留有距离，这样好逐个击破，一人拿剑就要上前，路启严看到后面有个使鞭的，便一个凌空，让拿剑之人扑了个空，同时去争夺那条鞭子，使鞭之人自是不让，其他人也纷纷出手，路启严借力打力，在鞭子抽过来时，一个闪躲，用手擒住使鞭人挥鞭的右手，用鞭子夺取一人的武器，然后捏住使鞭人手腕，痛得他鞭子脱手，路启严左手立刻接过鞭子，右掌拍向使鞭人，然后使鞭拴住冲来人的左脚，那人一个趔趄，扑倒在地，路启严接着一鞭将他打趴。只见那鞭子在路启严手中使得虎虎生风，没人能进得了他的身。不一会儿八人在地上呼痛，武器也散落一地。
　　黑风寨三当家这时走上前来，道：“大侠好武功，不如进寨说话。”
　　小头领跑到三当家旁边，小声道：“这人武功高强，怕是会对寨子不利啊！不能让他进来。”
　　“无妨无妨，大侠请！”三当家看出路启严对招时，没有下杀手，不知道这个人有什么意图，先让他进寨子，就算出什么事情，也是在自己的地盘，好控制。
　　“好！”路启严放下鞭子道，便大步走上前，黑风寨的人自然为他让出一条路。
　　来到寨子里，三当家让路启严坐下，上了壶酒，道：“寨主还在后院里歇息不知大侠找寨主何事呢？”
　　“在下不过云游至此，听闻寨主武功高强，力大无穷，想着来见识见识，比划比划，别无他意。”路启严也不急，越引人眼球越好。
　　“不知大侠姓名？”
　　“路启严。”
　　三当家在脑子里搜寻了一番，倒是没听说过，看来是个外地人。打量一番道：“不知路大侠想如何比试呢？”
　　路启严呵呵一笑道：“寨主擅长什么咱们就比什么。”
　　三当家满腹狐疑：“外面都说寨主他力大无穷，路大侠这是要跟寨主比试力气？”
　　“你看这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