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引蝴蝶梦翩跹》亦若无

3、三 17、回忆

　　17、回忆——杜景源的酒吧 夜 内
　　酒吧一如既往的喧闹、糜烂。
　　陈寂然在台上一边弹着吉他一边唱着歌。台下有一群女生在尖叫。
　　叶凉声坐在台侧，看着陈寂然，无意中发现在酒吧一个角落，专注地看着陈寂然的喻暖。随后，杜景源的弟弟杜煦和找到喻暖，喻暖挽着杜煦和谈笑着离开酒吧。
　　叶凉声又看回台上，陈寂然依然专注地弹着吉他唱着歌。齐肩微长的发，在酒吧迷离灯光下，把陈寂然的侧脸勾出一个完美的轮廓。

　　18、回忆——杜景源的酒吧外的街道 夜 外
　　凌晨。
　　叶凉声刚出酒吧门，杜景源就把车开了过来，然后打开车门对叶凉声一偏头说：上车，我送你回家。
　　叶凉声微微地往酒吧里看了看，陈寂然正在收自己的东西。
　　叶凉声对杜景源说：不用了，反正我住的离这儿又不远，走一走也就到了，你先回吧。
　　杜景源用余角看了眼正走出来的陈寂然，又看了看叶凉声，随后说道：好吧，那你路上小心点。
　　杜景源开车离开。
　　陈寂然从酒吧出来，看到叶凉声，随意地问：等我呢？
　　叶凉声点点头：恩。
　　陈寂然看了看叶凉声，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只一偏头，示意叶凉声和他一起走。
　　两人并肩走着。
　　路边明灭的霓虹灯显得有些寂寞。
　　叶凉声打趣道：怎么样？开始适应这种卖唱生涯了吧。
　　陈寂然尴尬地笑了笑：还好。
　　叶凉声：我想不通，为什么你来应聘是带吉他？而不是那天我看见的萨克斯。难道你觉得吉他比较适合当酒吧里卖唱的道具？
　　陈寂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喜好，与乐器本身是什么无关。
　　叶凉声笑着问：你到底会多少种乐器？
　　陈寂然：不多。
　　叶凉声：难道你的梦想就是精通每一种乐器？
　　陈寂然笑了笑：不是——你到家了。
　　叶凉声没来由的觉得有些遗憾：恩，那明天见。
　　陈寂然：晚安。
　　陈寂然在叶凉声转身后返身往来的方向离开。
　　叶凉声往单元楼走去，几次想回过头看陈寂然是否在原地注视自己，但最终放弃。不多时就隐没入单元楼漆黑的楼口。

　　19、出租车 日 内
　　司机从前座微微侧过头对叶凉声：小姐，到了。
　　叶凉声闻声将头自车窗方向转过来，神情还有些恍惚，随即清醒，立刻有些微的窘迫，一边从包里取出钱包付钱，一边不好意思地笑着辩护：真是的，怎么想着事情就出神了，不好意思啊师傅。
　　说完接过司机找补的一些零钱匆忙下车。

　　20、某写字楼下 日 外
　　叶凉声一边将零钱分类装进钱包，一边拿出手机给杜景源打电话，杜景源在叶凉声身后的门侧，看着叶凉声微微地弯起唇角，故意接起电话不出声。
　　叶凉声听着电话毫无动静，有些疑惑地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又移到耳边：人呢？怎么不说话？
　　杜景源小心翼翼地走到叶凉声身后随即闷笑出声。
　　叶凉声回头嗔怒：坏啊！多大的人了。
　　杜景源微笑着拉着叶凉声往停车场走。
　　杜景源：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咱现在去爸妈那儿吃饭，完了你陪咱妈唠唠嗑。等下午我回来，咱陪爸妈打打麻将。那摄影师和几个朋友在上海弄了个摄影展，走的有点急，也没说什么时候回，别人我又不放心，所以那婚纱照咱得改天了。
　　叶凉声一边听一边“恩恩”的应着声，听杜景源说婚纱照改期时，忽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道：不怕，婚纱照什么时候拍都行，像我爸妈，都这年纪了上月还去拍了一套，我们不急。现在先回去吃饭，我都快饿死了。
　　两人说着就到了车边，杜景源替叶凉声拉开车门让叶凉声先坐进去，说：“拉开储物柜看看。”说完绕回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去。
　　叶凉声拉开储物柜，取出一个糕点盒，打开后发出了小孩子喜悦的笑声：耶！我最爱的提拉米苏！
　　杜景源有些宠溺的笑着：知道你馋，早准备了。（叮嘱）不要只顾着吃，系好安全带。
　　叶凉声一边吃一边随意地应着声。
　　车子向前驶去。

　　21、杜景源车内 日 内
　　叶凉声闭着眼假寐。杜景源原想和叶凉声说话，转头看着假寐的叶凉声便又转过头去。
　　叶凉声微微侧着头，手不自觉地捏紧随身小包装口琴的位置。口琴的影象在叶凉声脑中逐渐清晰。

　　22、回忆——杜景源的酒吧 夜 内
　　是夜。
　　酒吧一如既往地声色犬马。
　　陈寂然坐在台中央，演奏口琴，只有一束侧光打在他身上。叶凉声坐在酒吧一角看着陈寂然，从表情看不出她的想法。杜景源也远远地看着叶凉声，然后又顺着叶凉声目光看向台上的陈寂然，良久转身走了出去。喻暖也在酒吧，正和一堆人行酒令，不时在喝酒时用眼角瞥一眼陈寂然。
　　陈寂然依旧自顾自地吹着口琴，一曲结束，场内响起一些或褒或贬的口哨声。
　　陈寂然起身微微示意，随即取过一旁的电吉他说道：今天为大家带来的原创歌曲与爱情无关，也许你们不会喜欢。《低级错误》。
　　陈寂然在台上唱歌，神情淡漠地扫过酒吧的每一个角落，在看到喻暖的时候停了一下，惊讶在眼中一闪而过，叶凉声顺着陈寂然的目光落到喻暖身上，不动声色地看着喻暖。
　　本来在喝酒的喻暖像感觉到什么，抬头准确地朝着叶凉声定眼望过来。两人在看到对方的目光时，有种刹那的了然，随即不约而同地目光转向台上的陈寂然。
　　卡座里，一直在一旁的杜煦和看着叶凉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恨，随即看着叶凉声凝望陈寂然的表情，像是想到了什么，唇角闪过一丝笑意。

　　23、回忆——酒吧外的街道 夜 外
　　街上零星走着一些买醉夜归的人。
　　杜景源先一步坐到车里，看叶凉声从酒吧走出，在门口不时往酒吧内瞥眼，杜景源目光黯了黯，随即将车朝叶凉声的位置驶去，在叶凉声身边停住，摇下车窗叶凉声温和地笑着说：“等谁呢？上车，我送你。”
　　叶凉声有些踯躅：还等会儿，你先回吧。
　　杜景源还想说什么，但瞥了眼正往外走的陈寂然便不再说，只叮嘱叶凉声道：那你路上小心。
　　叶凉声心不在焉地点头应声。杜景源开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