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喜欢你》认生

17、中秋节

　　中秋节放假。
　　凌冉提着一盒月饼下班，公司发了购物卡和月饼，月饼没几个，盒子倒是很厚重。地铁上，很多下班的人都提着各式各样的月饼盒子，手机里很多人开始发自己收到的月饼的消息和图片，凌冉直接清空。在电梯门口遇到艾楚，他手里也提着一袋月饼。两个人客气的像普通邻居一样，直到从电梯里出来。艾楚把月饼递给她：“是豆沙馅的，我不喜欢吃。”凌冉最喜欢的就是豆沙的，这大概和她一直喜欢吃豆沙包有关。
　　“我这盒是什锦的，给你，不过里面少了一个，我刚才给门卫叔叔了。”凌冉把自己的月饼盒子给他。上次凌冉醉酒事件之后，门卫就和他们慢慢混熟了，渐渐的进进出出遇上他值班就会多聊两句。
　　艾楚怔了一下，接过来，“今天在我家吃吧。”趁凌冉没反应过来又加了一句，“今天中秋节。”
　　“哦。”凌冉呆呆的答了一句。

　　两个人各自进屋，十几分钟之后之后一起出门买菜。
　　经过门卫室的时候大叔跟他们打招呼：“今天中秋出去吃？”。
　　艾楚笑了笑，说“没有，买菜回家做。”
　　“也是，两个人在家吃自在一些，还实惠，吃月饼了没有？你刚才给我的是个肉松的，味道还不错。”门卫对凌冉说。
　　“我还没吃呢。”
　　“我吃到一个五仁的。”艾楚皱了皱眉，他不太喜欢这个口味，但还是吃完了。
　　门卫乐了：“嘿嘿，你还没吃就先给你男朋友尝了。”
　　“······”凌冉没接话，之前门卫就误会他们两个是恋人，但当时她纠结于自己的酒后表现没解释，现在还是在艾楚面前，他应该会解释的吧。
　　“是呀。”艾楚听到“男朋友”三个字，而且凌冉还没否认，不管出于什么理由，他心情都好了许多，不由得嘴角上翘，“她把一盒都给我了。”那神情像是在炫耀。
　　凌冉睁大眼睛，看着他笑意盈盈的样子：“······”
　　内心吐槽：是你先给我的，我只是礼尚往来。
　　“那你有没有什么给小凌的？月饼都给你吃了。”
　　“我今天做大餐回报她。”

　　到了超市艾楚真的买了很多东西，看起来很费钱的食材。
　　“你买这么多？吃的完吗？”凌冉跟在后面看他捞起一条鱼。
　　“还好，吃不完明天接着吃。”
　　自从凌冉没和他一起吃晚饭，他都是一个人吃，经常剩下菜。凌冉差不多也是这样，要不就是一次炒一个菜吃完。

　　晚餐如艾楚所说，很丰盛，比在外面吃实惠不到哪里去。只是凌冉没有沾酒，光吃菜。艾楚倒是自己倒了杯红酒慢慢喝。
　　“味道怎么样？”
　　“比上次餐厅吃的味道还要好。”
　　“是么？”艾楚笑容更深了，“我就是从那家餐厅的厨师那里学的。”那时从S市到海市准备出国，在餐厅吃饭时突然想到凌冉说的话了。好像从那时就开始注意做菜的方法了吧。
　　“你还专门学了的？”
　　“嗯，我舅舅认识厨师，我有时会向他请教。”
　　“看来你是一个被埋没厨艺天分的人。”凌冉如此夸奖。
　　“也不算埋没，可以做给喜欢的人吃就很好了。”
　　凌冉准备夹菜的筷子停在桌子上空，两个人对视着，餐桌上方的灯散发的光是温暖的黄色，灯光底下的艾楚，五官精致，是人就想多看两眼，最后凌冉先败下阵来，转移视线到食物上。
　　见凌冉回避自己，艾楚没再说什么，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凌冉坚持要洗碗，艾楚就坐在餐桌椅上看，视线很直接，不带一丝遮掩，空间里只有水流声和碗筷碰撞的声音，凌冉只能硬着头皮将碗一个一个洗干净。艾楚走到她身边，也没说话，就站在一旁。凌冉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听到他说什么，但是这种注视依然存在，并且让她动作变得僵硬，最后一个盘子洗干净，放在沥水篮里，然后开始洗手。
　　艾楚手伸过来，凌冉吓了一跳。只见艾楚手越过水龙头将一旁架子上的干净抹布拿过来，开始擦盘子上的水，他并没有忽略对方有些紧张的神情，开口说“你能去阳台帮我给盆栽浇水吗？用这个喷壶。”

　　凌冉终于找到理由，赶紧接上水，躲到阳台。之前还空荡荡的阳台多了一个木架和两把椅子，木架上摆着各种多肉，形状各异，但都肉嘟嘟长得很可爱。要是天气凉快坐在这里喝茶倒是挺好的。最下面是一个长方形的塑料盒子，填上土种的小小的绿色植物。凌冉仔细看，发现是生菜，没想到艾楚还会在阳台上种菜。
　　艾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凌冉蹲着给生菜浇水，可以看的出来是笑容满面的，没有了和他在一起的紧张感。想到这里艾楚露出无奈的笑。
　　凌冉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到艾楚正在看自己，就像触电一样立即低下头假装欣赏生菜苗。就在凌冉盯着生菜，恨不得就两片叶子尝尝的时候艾楚走到了她身后。
　　“喜欢吗？”之前就想给她看了，但一直都找不着理由。
　　凌冉听到“喜欢”两个字，心小小的颤了一下，夜风吹过，将耳边的的发丝吹到脸上，只说了一句：“很可爱。”
　　突然想到之前说过自己种什么都种不活的话了，会不会······凌冉不愿意再想，将喷壶放到一边，猛的站起来，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有点晃。
　　一双手将她扶住，关切的语气中带着责怪：“你没事吧？起这么急做什么。”
　　凌冉站稳后转身，艾楚松开手。

　　“我先回去了。”凌冉想走，但是艾楚站的位置堵住了她的去路，要么就侧身从他身边走过，但是这个姿势有点······就这么低着头，盯着对方的脚尖希望能看到他的移动。明明自己是很洒脱的，但是面对艾楚却总像是自己做错什么了一样，有着心虚的感觉。
　　“刚才门卫说我是你男朋友，你没否认。”艾楚看着凌冉的头顶，明知道她很敏感，有些抵触这些，但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我很高兴。”

　　本来以为这件事已经翻篇了，没想到艾楚又提起来。
　　“我知道你只是懒得解释。”艾楚看她的目光很是温柔，“但最起码证明你不讨厌我对吗？”
　　讨厌？凌冉从没有这样想过，她摇了摇头，哪怕是刚认识的时候艾楚冷冰冰的说话也刻薄，她也没用上讨厌这样的词语。
　　见凌冉摇头，艾楚苦笑，“所以你现在讨厌我了？”
　　“没·····没有。”凌冉结结巴巴的，她刚才不是摇头说了不讨厌的吗？
　　“那就好。”艾楚后退一步，让开路。
　　凌冉匆匆说了晚安就跑走了，艾楚站在阳台，看着挂在天上的月亮，直到脖子酸了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