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

  •   阿七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把昨夜梦中分泌的称为眼屎的东西随意拨掉。略微惊奇,看着房门大开,红光落在屋里。
      “我去,你咋起来这么早!”阿七还不由的打着呵欠。
      “自己就醒了,我有什么法。”浮生背着阳光,看得见身影,看不清脸。
      “你该不会是防备我吧!”阿七稍显自恋,“放心,我暂时对你不感兴趣!哈哈。”
      “呵,大哥,要不要脸?”浮生带着鄙夷,表示出心里的不屑。
      阿七一下挺直了身体,说:“七哥,可是个正经的人。可别乱说。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对我尊敬点。”
      阿七自己说得都快要憋不住笑,浮生看在眼里。
      浮生说:“我呸,我哪里吃你的,住你的了。我看还是叫你七狗儿好了!”反驳中带着傲娇。
      阿七回应:“昨晚的面,算不算吃我的!你睡的地方,是不是住我的!”
      “是啊,你做的面真难吃!睡着觉,难怪这么早醒!”浮生俨然和阿七像个老熟人一样开着玩笑。嬉笑怒骂,乐在其中。

      阿七收拾收拾了屋里,让浮生也收拾收拾床铺。昨晚浮生睡的是阿七的床,阿七去睡的他爸妈的房间。那个时候每个房间都那样,一张床,一床被就够了。没有专门洗漱梳妆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家用电器丰富夜里生活。阿七还刻意叮嘱浮生别弄得太乱。
      浮生心里也挺开心,看着阿七大大咧咧的,还挺爱干净,起码床被没有汗渍的香味。
      浮生叠好被子,不是经常做这样的工作,随意折合成一块就草草了事。
      阿七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不知道有什么大事,还挺着急。
      阿七喊道:“浮生,好了没,快点出来,我要关门了。”
      浮生本来就不想收拾什么,听到阿七的召唤也不怠慢。结果就是,听他的语气挺急,其实也没那么急。

      二人沐浴在阳光底下。
      浮生问:“去哪儿啊!这么急。”
      阿七说:“玩儿,你要去吗?可你不去你呆在哪儿!所以你肯定要跟着去的。”
      浮生摊开手,说:“去,我去。”心里暗暗骂到:“这她妈不是废话吗!”
      阿七问:“你不回家吗?你的家在哪里?”
      浮生说:“我没有家。”
      阿七说:“那你该怎么办,石头里蹦出来的?”
      浮生说:“我可以赖着你吗?”
      阿七没有回答,也不好回答,干脆还是走在路上。
      浮生不是孙悟空,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浮生应该算沙悟净,是从水里冒出来的。鬼知道他俩为何就这样像个老熟人一样,浮生没地方可去,浮生也不愿意去其他地方,只能留在这里。阿七也不管其他什么,反正都是玩嘛!

      阿七还带着浮生去喊了猪头和包谷秆。
      猪头一见到浮生和阿七就开着玩笑,说:“哟喂,都这么熟了,看来有情况啊,昨晚!嘿嘿。”猪头一脸不老实的笑了。
      猪头老爹站在门口整理衣服,准备去卫生站上班,望了望猪头,又走进屋里。
      猪头发现老爷子进屋了,又悄悄对阿七说:“你先走着,我等我爸去卫生站了,才出来。”
      他挤眉弄眼暗示着阿七,他的老爹一声叫喊,猪头也回到屋里。
      到了包谷秆家门口,包谷秆相亲对象还在家里,不便立马出门。他也是机灵,对着阿七张嘴闭嘴几个口型,阿七了然于心——我待会就来。

      浮生一阵纳闷,什么事这么神秘,整得就像拍悬疑片子一样。
      浮生禁不住心中的疑问,对阿七说:“阿七,我们这是去干啥啊,做卧底吗?”
      阿七笑了笑,说:“秘密,这是秘密。天机不可泄露!善哉,善哉。”
      浮生仿佛看着一个傻冒,自己明白就好,不宜点破,浮生说:“呵呵。阿七,我看我还是叫你七狗吧!”
      阿七并不明白浮生想要知道真相的迫切,他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浮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跟着。这样说来,浮生心里还有了期待,想想还小激动呢!

      阿七带着浮生,偏离住房,路过浮生昨日溺水的河边,到了山坡上。
      这时太阳已经高悬,阳光惨烈的快要吃人,好在是坡上,时不时的风过,舞动阿七的发梢。
      阿七停了脚步。
      浮生一路跟上,额头已生出汗液,一阵喘息。浮生做着阿七的模样,四周望了望,缓和一下心跳,才回过头来。
      浮生特别不想说话耗费精力,她说:“到了?这是到了吗!”
      阿七淡定,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只可惜这只是一个小山坡,他在观望四周。
      嘴巴蠕动,半天才吐出一个字:“嗯。”
      浮生配合着阿七,说:“所以,天机呢?是轮胎提前遇到钉子,早泄了吗!”
      阿七大手一挥,像摆动着旗子,说:“你看,就在那里!”
      浮生环望一周,差点破口大骂:“大哥,天机我没有看见,我只看见鸡。”
      对啊,就是鸡啊。阿七还在四处观望,不知是在看猪头和包谷秆,还是在看其他。
      浮生已然无语:“然后呢?然后我们要做什么!”
      浮生索性坐在石头上,阳光正好,火气顿生。

      阿七终于舍得正眼看着浮生,他说:“猪头和包谷秆等会应该就来了,你先坐着休息吧,我去去就回。”
      浮生狠狠的丢给阿七一个白眼:“你以为你是孙悟空啊,还去去就回。阿七,您爱咋咋地。”前半句嘲讽,后半句故作矫情。
      有的人热爱早春,万物复苏,一片生机;有的人喜欢炎夏,烈日下当作桑拿房,于河中嬉戏;还有的人执意寒冬,一年的结束,又一年的开始。浮生看着山坡上金黄的麦子,大概快到深秋了吧,一季的跨越,仿佛麦地里藏着丰收的喜悦。
      浮生诧异,看着那个谜一样的阿七,他竟然活生生的当着自己的面捉鸡。浮生心里可是真的捉急,阿七在捕捉一只别人散养的家鸡。

      那个人极度残忍,拿着石头一下就砸到了它的脖颈之上,它的咽喉勉强能发出微弱颤抖着的救命声,它的脚伸得笔直,妄想挣脱禁锢,它的双手拼命的扑腾,奋力一搏。
      浮生的脑中只悠悠的飘起几个字——变态。
      它可能永远都不会想到,自己生前受尽折磨,死了还要仍人凌辱。那个男人一点一点撕扯着它的衣物,想要扒光它的外套。士可杀,不可辱,可当你的生命都已经别人剥夺。凌辱你的□□,又能怎么样呢!
      浮生眼巴巴的望着面前的一切,无能为力,倍感不适——恶心。
      瞧他的手法极其残忍,残忍之中透露出技艺的娴熟。他应该经常干这样的事情吧,多少无辜生命,命丧他手。他杀了它,又凌辱了它,现在又升起火堆,要烧它成灰。

      阿七看着浮生,忧郁起来,阿七说:“浮生,你觉得我变态吗?”
      浮生回过神来,把目光从火堆移向阿七,赶忙点头,她说:“嗯嗯。”
      阿七掏了掏火堆,又说:“浮生,你觉得我恶心吗?”
      浮生还是接着点头,同样的回答,她说:“嗯嗯,恶心。”
      阿七立起身来,以木棍作剑,剑插鸡身,比划在浮生眼前。
      浮生看了看哪黑黄黑黄,渗透着血红的烤鸡。没动鼻头,香味自然的飘到了浮生心上。她吞咽口水,肚子还好没有咕噜的叫,今天还没吃早饭呢!
      霎时,阿七大笑,瞬间严肃。
      阿七说:“那你要吃吗?”
      浮生想都没想就说道:“要。”
      阿七故作惊讶,长大嘴巴,说:“我可是变态啊?”
      “不不,你不是变态。”浮生已没了什么力气。
      阿七丝毫不累,还在接着说:“我这个人还挺恶心!”
      浮生摇摇头,说:“没有没有,是鸡的死相恶心。”

      云过蔽日,天阴了下来。
      阿七让浮生饿了就先吃着,自己说要等等猪头和包谷秆。
      照理山虽然不是喜马拉雅,比不上珠穆朗玛的高度,但在这儿也是有点高度的。阿七站在高处,风吹动他的衣裳,一个潇洒翩翩少年。
      没过两分钟,阿七决定不在等待。

      刚还是白云蔽日,一下便成了黑云遮天。
      天上是有人在泼水,“哗哗啦啦”的,雨一下就倾洒下来。
      阿七喊着浮生,说那边有一个山洞,可以去躲一躲雨。
      浮生望阿七指的方向跑去,然后又跑了回来,说:“我把烤鸡拿上,对了,你带路。”

      阿七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坐在石上。
      浮生这一跑动可有点小累,直接坐在地上,“哈——哈”的喘气,刚补充的体力又没了!她的手动了动,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
      浮生凝视着阿七,惊奇的说:“诶,你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