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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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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还自以为自己找到了宝贝,一阵惊奇之后,传来她的厉声尖叫。
骷髅,头骨。这可真是个好宝贝。
阿七笑笑,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打断了阿七准备嘲笑浮生的话。
浮生一时之间被吓到了,出于本能,一下抱着阿七。以前浮生做噩梦,父亲也是这样护着她的。
今时不同昨日。
这个山洞不是很大,也不很小。在阿七的解释下,浮生的心情得以平复。这在当地叫做“古生机”,一种墓地,说白了就是以前的时候埋葬死人的地方。多年过去,血肉之躯化作森森白骨,这个调皮的脑袋从土地里跑了出来,今天刻意来吓浮生一跳。
阿七有点猝不及防,没几秒,就提醒浮生,示意她起开。
“男女授受不亲啊!”阿七一本正经,竟然没有继续占浮生便宜。
“这能怪我吗?谁让你带我来这里的。”浮生惊魂稍定,好好坐在阿七旁边。
阿七看了看被浮生一下丢开的前人头骨,对浮生说:“你这下可完了,你把他的头这样不尊敬,晚上他可是要来找你。每天你一睡着,就开始呼唤你的名字。浮生——浮生。你还我命来。”
阿七说的笑话并不好笑。浮生表示刚刚只是没准备好,不然才不会被吓到。她可不信神啊鬼的!
洞里面十分灰暗,只有洞口的光照射进来。
“妈的,猪头那两个人太没义气,竟然没来。回去可得好好收拾他俩。”
浮生一个偷笑,调侃阿七,说:“他俩没来,这下偷鸡的罪名就只能你一个人担了。哎呀,好可怜!”浮生故作委屈状。
“是吗,这不还有你么?”阿七丝毫不慌,实际上并不在意。
阿七走到洞口,看了看四周。雨一直下,但明显比刚才小了许多。他又走回洞里。
对着浮生,说:“雨就快停了,等下我们就能回去。”
浮生欣然。一个疑问再次抛给阿七,好像之前问过。
“阿七,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阿七回答得很干脆。
浮生略显失望,不打算再问。
“不过我有喜欢的人了。”阿七又突然说道,抬起头看着浮生。“你没机会了。”
浮生内心掀起一阵波澜,阿七该不会以为我喜欢他吧,他可是我爸啊!你有喜欢的人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见到我妈妈了?
浮生一番嘲笑:“阿七你别乱想,我只是好奇你这样的男人肯定是找不到的吧。竟然还有,可神奇啦!哈哈哈。”
阿七任由浮生笑话,也不生气。
洞里湿气挺重,不是久呆之地。
哗哗啦啦的声音消失,变成滴滴答答得声音从树叶上滑落。蛰伏的鸟儿也开始飞来飞去,呼吸刚刚雨后的新鲜空气。
阿七领着浮生下山回去。浮生好像对阿七的女朋友念念不忘。走在湿滑的泥泞路上,还不忘记提醒阿七:“阿七,啥时候带我去看看你那小女友啊!我好替你把把关!
阿七没做声响,不知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第二天,阿七还没去找猪头和包谷秆,他俩就主动送上门来。
包谷秆反客为主,先问起了阿七,他说:“七哥啊!昨天真的是不巧,我和猪头一到山头就下雨了,喊了你半天也没人回应。”
猪头也附和到,说:“是啊,没办法就直接回来了。你不会生气吧?”
阿七点了点头,骂道:“你他娘的还出来晚点嘛,幸好雨停了,不然我在山洞里陪死人过夜!”
猪头嘀咕道:“这不是还有个大美女陪着你么!”猪头暗指浮生。
阿七继续大声回应:“放屁,那你嫂子怎么办!”
包谷秆也是说大实话的人,一下破了阿七的功,他说:“这不还没追到手吗?就开始嫂子嫂子的说。”
浮生忍不住的笑了。
阿七一万点尴尬浮现在脸上。
包谷秆还继续补充:“我看浮生也多漂亮,说不定她成了大嫂啊!”
浮生一下就送给了包谷秆一个字:“呸!”
阿七,猪头,包谷秆三人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猪头比较实诚,蠢蠢的样子。
包谷秆比较狡猾,不过对兄弟可是很好的。
阿七比较实在,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听阿七说过这样的一件往事。
小的时候,大家伙都还十岁出头,农村家庭哪里有什么闲钱给小孩祸祸。包谷秆突然一夜暴富,不知从哪里发了小财。喊着阿七猪头两人去吃好多好多零食,还挺仗义,有福同享。那天三个孩子吃得可开心,可饱。纷纷扬言,好兄弟要一辈子一起吃。
到了晚上,不幸的消息便传来。包谷秆被打了。他的老爹把他吊在门上,拿着竹块抽他,一个劲的教育。这架势,比审判犯人好不到哪儿去。“啪”的一声下去,包谷秆就“啊”出了声。包谷秆疼的直抽抽,不过还挺硬气,在严刑拷打之下还没承认偷钱的罪行。但你承不承认都是要被打的,他被笃定是偷了家里的钱。这一下他老爹气头上来了。一个劲的打他,还一边严厉的口头教育。
“小小孩子不学好,还敢偷东西。小时偷针,长大偷金。你这龟儿子小时都偷金了,长大了不得偷人啊,杀人放火的事你不得干净了?看老子不打死你。”
现在看来是,小时偷金,长大偷鸡。
“啪——”,竹块落在肌肤的声音被拉得老长,余音不断。这竹块是要吃人的。
“还敢不敢偷了,还没办法收拾你了吗?一天找不到事儿干,家里的钱都偷起来了!”
说完,竹块又吸了一口包谷秆的血肉。他痛哭号叫。不做言语。打了一阵,包谷秆还在坚持。他肯定认为自己是个壮士,受尽极刑,还屹立不倒。这样的人上战场被俘虏是要被杀掉,然后流芳百世的。好在包谷秆发现了,躲避的妙计,此时唯有装死躲过去,不过好像本来就快要被打死了,毕竟打在身上都没什么疼痛的感觉,已然麻木。
从头到尾,包谷秆都没承认偷钱;从始至终,包谷秆偷钱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阿七猪头见到包谷秆的时候,那眼神就好像在看着一个壮士。他爹打人还有一套,不打脸,光打身上了,还算给他留了点面子。
包谷秆走路一拐一拐的,似一个断腿的瘸子,跌跌撞撞,面无表情。
阿七从口袋里掏出钱,这是和猪头一起凑的,来源也偷自于家里。这不是慰问金,这是兄弟情!一个眼神,你我都懂。
包谷秆瘸瘸拐拐的来见两位义士,又瘸瘸拐拐的回去。
包谷秆被打后没两天,他老爹就在家里放钱的箱子的另一个角落发现了丢失的钱。然后包谷秆的地位瞬间从地底到了天上。翻身农奴把歌唱,他老爹老妈买些大鱼大肉好吃的给他大补身体。包谷秆看着那些好吃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太不容易,你这些东西可都是身上的伤换来的啊!
虽说猪头和阿七也是偷得家里的钱来援助包谷秆,可不知是他俩技术高超,还是巧妙的瞒天过海,并没被发现,安然无恙。
浮生知道猪头和包谷秆是在开玩笑也不生气。阿七也知道,也同样不在意。
昨天猪头包谷秆爽约的事情就算过去。阿七再次提起浮生很在意的嫂子。
他像个领导一样,对着三个下属讲话,他说:“要不今天去偶遇嫂子?”
浮生欣喜,自然直接同意。猪头和包谷秆也没反对,反正去哪儿都是玩的。
谈话之间,苏咸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冒了出来,应该是刚到。轻柔动听的声音响起:“你们这么开心,是要去哪儿玩啊。”
苏咸从小不是在这个村里长大的,她的父亲患癌症去世了,母亲改嫁,才到了李家村。到现在也有几年了。从她身上看不到悲惨家庭带来的埋怨,她很坚强。同阿七三人也玩得很好。
阿七开始邀请苏咸,说:“我们去隔壁村玩,要不你也去呗。”
苏咸想都没想,一口便答应了。她看着阿七,笑得像个孩子。
包谷秆也一边说着:“这样就好办了,我带上我的媳妇。我爹总让我带她玩玩,多沟通沟通。这样苏咸就和阿七一对,浮生和猪头一对。这样去偶遇嫂子,也不觉得尴尬!”
“嫂子!什么嫂子?”苏咸觉得莫名其妙。
“哎呀,就是阿七暗恋的人!”猪头给苏咸解释到。
“哦这样啊,挺不错的嘛。”苏咸笑笑,看着阿七。
一切准备就绪,包谷秆回家去领着刚刚相亲的小媳妇儿,阿七这边四人也随时可以出发。走出阿七的家门,没多远。
苏咸就对大家表示歉意,她说:“不好意思啊,我不去了。”
“为什么啊?去多好啊,你和浮生也可以做个伴儿。”阿七劝着苏咸。
苏咸继续解释,说:“我忘记我还要去割猪草呢!我这下回去拿上背篼,陪你们走到山上,你们去玩,我去割猪草吧!”
阿七回答苏咸:“这样啊,那好吧!割猪草多快,到时候我们帮你一下就好了。”
苏咸将要去拿背篼,说:“好吧,看情况吧!”
到了山上,苏咸还是拒绝了他们。背篼立在她脚边,她看着阿七他们下山去到赵家村。这里地势高,风景也好。苏咸这个位置还可以看见他们在村子里的活动,也算是陪他们去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