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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打擂&诚意 第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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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打擂&诚意
隔日,任我行来看东方若。
“教主怎么亲自来了?有事传一声我立马赶到。”东方若行礼之后,如同往日一般,恭敬中透着亲近的说着话。
任我行不动声色将东方若打量一番,笑着说道:“兄弟气色不错嘛,我还担心昨晚你喝多了会难受。”
“没事。”东方若摇头:“回来吃了解酒丹,就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你……”任我行欲言又止的看向东方若,却发现东方若并不打算接茬,只好自己继续说下去:“你有没有看那本《葵花宝典》?”
“看了。梦寐以求的武功秘籍到了手上,谁又能忍得住不看?”东方若自嘲般地笑笑。
“那,你有何感想?可是觉得我在害你?”任我行目光灼灼地看着东方若。
“是又怎么样?教主只是给了我秘籍,又没有命令我一定要练,练与不练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又岂能怨得了别人?”东方若不想兜圈子,也不打算说什么粉饰太平的话。
“东方兄弟,我……我原想着,你师兄他医术高超,或许他有办法……”任我行也知道自己的理由有些牵强,所以提个头,便住口不语。
“劳教主费心,我会慎重考虑,绝不会轻率做决定。”东方若不想提与师兄师门有关的话题,索性一句话封死。
“那我就放心了。”任我行知道再说无益,便起身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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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东方若一如既往的忙着教务,不,是更忙了,身为副教主,在任我行只顾埋头练功,基本不管事的情况下,管理着教内大大小小的各种事宜,一时间风光无限,前来示好者、归附者陆陆续续。东方若自然不会错过好时机,该拉拢的拉拢,该安抚的安抚,同时也着意培养自己的亲信。
对此任我行视而不见,向问天提醒过几次,见教主不可置否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言。
等东方若将教内的一切事务都捋顺安顿好,半年已经过去了。
“三月之期已过,他是否还在那里?书信都不回,是因为恼了还是不想理会?也罢,终究是自己失约,被埋怨也是应该的。”东方若有些出神地想道。
第二日,东方若便安顿好教务,向恰巧出关的任我行告了假,带着夜尽和水陌南下金陵。
“哈哈哈,东方兄弟这是终于动心了?教里的姑娘知道了可得伤心死了。不过,缘分之事不可强求,祝兄弟早日抱得美人归吧。到时候,我神教给你们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喜事,大宴四方!”想起任我行临走时的话语,东方若不由得露出讥诮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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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花间阁。
还似花间见,双双对对飞。
花间阁用张泌的这两句词做楹联,倒也贴切。
今日又是月圆之夜,花魁紫蝶见客的日子。花间阁的大厅里热闹非凡,很多都是慕名而来想要一睹佳人风采的文人墨客。
“大哥,这里面没有江湖人。”夜尽留心查探了一圈,轻声说道。
“嗯。”低低答了一声,东方若继续悠闲自在的品着茶。
“想要见花魁可不简单,是要用琴棋诗书画来打擂的,胜出者才可以得见佳人。一般的武林人士只是初通笔墨,就是来了,也无胜算。”水陌顿了顿,有些踌躇地问道:“大哥,你……也打算和他们一起比么?”
“无妨。我来这里参加角逐只是为了表示诚意。他若愿意见我,自然会想办法让我通关的。”东方若神色淡淡,说得漫不经心。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他也是紧张的。他怕那个人想看他出丑而不肯出手相助,到时候可就丢人丢大了。
开始了。
第一轮“献宝”,也就是比财力比心意。青楼养花魁自然是为了赚钱,没银子又如何能进?但花魁又都是有才情的人,一向自视甚高,一般的俗物,她又如何看得上眼?所以,这献的“宝”既要值钱又要风雅。东方若没有准备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拿了银票去钱庄换了一千两黄金,让人赶着点送来。
最后,东方若以千两黄金入围。当所有人都以鄙视的眼光看过来时,东方若不以为意地笑笑。但当千两黄金真的摆在展台上时,所有人都眼冒金光、直勾勾地盯着,金帛动人心呐。古玩名画虽值钱,到底不如这样的俗物给人的感觉更直接更震撼。
第二轮,琴棋诗书画,各显手段。东方若长与边关卫所,对这些东西虽非一无所知,但又如何比得上整日与之为伍的才子书生?不过,在师门学艺那几年,倒也陪着师弟和妹妹学了一些,此时拿来做做样子、充充门面倒还是可以的。于是,东方若画了一副画,提了一首诗。画得是边关城楼上,一名身穿戎装的将军,正在遥望远方;远方荒漠中,一轮落日染红了半天的云彩。半侧着脸的将军神情肃穆而威严,一身戎装带着浓浓的肃杀之气;微微抬起的眸中,映着落日的余晖,亮晶晶地,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人欣喜的事情;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本该是一个极淡的笑容,却硬生生让人觉得悲伤起来。这样一幅画,除了将军刻画地较为仔细之外,别的都只是简单勾勒了轮廓,可那扑面而来的豪迈和悲壮却让人为之动容。画罢提笔题诗:“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阴山。”诗是王昌龄的《出塞》,字却写的不错,大气、浑厚中隐隐透出凌厉的气势来,让看过的人都为之神色一变。
毫无意外,东方若胜出。合着另外四位胜出着,同赴花魁紫蝶的小楼喝茶。所谓的“喝茶”其实是最后一关。要看的是五人的风度、谈吐和待人接物等方面的风采。这一关,完全由着花魁的喜好来,东方若自然更放松了,静静地坐在一边喝茶,笑看其余四人高谈阔论。
花魁紫蝶的闺房。
“小姐,东方公子来了。”看热闹的“丫鬟”年年从大厅跑回来,给自己“小姐”通风报信。
“东方若?他来做什么?现在在哪里?”紫蝶一愣之后淡淡问道。三月之期之后又是三月,本以为那人不会再来了,谁知又出现了,所以紫蝶看似平淡,实则有些心急。
“小姐,你猜猜他现在在哪里?”年年神神秘秘地笑道。
“不会…在前面的大厅吧?”紫蝶看年年极力忍笑的神情,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小姐猜对了!他此时就在大厅。还带了两个人,不像手下,很亲近的样子。”年年在小楼里待得无聊,时常跑去前面大厅看热闹,回来自然会讲给同样无聊的紫蝶听。
“他们想要做什么?”紫蝶皱眉问道。
“小姐应该想得到。今日是小姐的'好日子',东方公子很有诚意,也报名参加了。”年年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这样啊,确实有诚意,我去看看。 ”紫蝶兴致勃勃地说道。
当紫蝶带着年年赶到大厅二楼隐蔽处观看时,正看到展台上的千两黄金在闪闪发光。
“哇!真金白银啊,真实在!”年年望着金子两眼发光,就差流口水了。
“出息!”紫蝶抬手敲了年年一下,但却在心里暗暗点头:这个东方若,很会来事。
第二轮的比赛开始了,底下那人正在凝神作画。只见他从从容容调色,从从容容落笔,从从容容勾勒、渲染、着色。画罢,又开始研磨,题词。只见他神情严肃起来,手中握着的不像是笔,而像是刀枪……
当那幅画被挂出来之后,紫蝶看了眼就拉着年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