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你的笑容》赫鱼

13、第十三首 情怨 二人二骥奔

　　二人二骥奔回嘉兴，杨过带着郭芙来到一处赌坊，对着郭芙说：“我带你见一个人故人。”
　　说着挑起布帘，郭芙跟着走了进去，却见案几之旁甚是热闹，这些人当中只见有一个白发苍苍的盲眼老人，郭芙看着心里一喜，急忙奔上前去，抱着老人的手臂喊道：“柯公公。”
　　这眼盲老人确实江南七怪中的飞天蝙蝠柯镇恶。
　　“你是？”
　　“我是芙儿啊。柯公公您怎么在此处，你是怎么从桃花岛来嘉兴的啊？“
　　“哎，芙儿，你怎么回来了，靖儿和蓉儿呢？“
　　“爹爹妈妈还在襄阳，柯公公，咱们先出去吧，这里说话不方便。“郭芙说着扶起柯镇恶就要出去，只看赌场中有几个彪形大汉，走过来拦下这三个人。
　　“先把钱还了再走，或者将你这孙女压给我们也行。啊！“这大汉还未等话说完，就觉得一阵尽力，扫着脸而来，顿时头晕目眩，倒地不起。
　　其余几人还未等看清楚是什么情况，就觉得耳边被风刮的生疼，一抹脸上已经是一把血留了出来。
　　“你这赌场抽老千。“杨过说着就从坐庄的一个人怀中掏出一对筛子，用手一捏，只见一个个的铅疙瘩。
　　“芙儿，此人是谁？“
　　“是杨过，妈妈交代了点事，要我们去办。“郭芙在柯镇恶耳边说道。
　　“恩，是他啊。“柯镇恶点了点头，由郭芙搀扶着走了出去，
　　郭芙扶着柯镇恶，杨过在身后跟着他们，走到码头旁边的酒家，三人找了一处干净桌子坐下，叫了两三个小菜，二两黄酒，郭芙给柯镇恶夹着菜说道：“柯公公，你是怎么从桃花岛来的嘉兴啊？”
　　柯镇恶摸起酒杯喝了一口，对着郭芙说到：“黄老邪回来了，我不爱和他住在一处，便叫了小厮出来了。”
　　郭芙看了一眼杨过说道：“那如今我外公在桃花岛上了吗？”
　　“我不知道，我这出来也有半月了吧。”
　　郭芙接话道：“那小厮呢，怎么不在您身边。“
　　柯镇恶又说：“我不爱让人跟着，叫他回去了。“
　　“那您要是想回桃花岛可怎么回去呢？“郭芙嗔怪道，“要不是遇到我们，过几日身上再没了银子，我看您就饿死在嘉兴了。”说着抬眼看看杨过：“你是怎么知道柯公公在此处的？”
　　“我在铁枪庙的后巷看到过他，老人家。“杨过估计放低声音说道。
　　“恩，算你还有点良心。“柯镇恶有喝了一口酒说道。
　　杨过只低头吃饭，并没有答话，
　　郭芙倒是自言自语说道：“咱们可怎么回桃花岛呢？“
　　杨过也不言语，只走了出去，不时就带回来一个小厮，郭芙一看就是桃花岛上的人，一脸惊奇的看着杨过。
　　杨过走到她耳边低声说道：“我就站在码头喊，【谁家的老瞎子欠了钱不给啊？】。”说着坐到一边继续吃起饭来。
　　郭芙拉过小厮来问：“你怎么在这附近？”
　　小厮回到：“柯爷爷说让我回去，可是我想若我走了，他可怎么回啊？所以我就回去一趟，报了平安，岛主说让我在此处等他。”
　　郭芙一听岛主二字，睁大眼睛说：“我外公还在岛上没有走吧？”
　　小厮一听外公二字，立马给郭芙作揖，“岛主说收到小姐的信，让我在这里也等孙小姐和杨大侠。”
　　郭芙喜形于色：“好，那你准备准备，咱们马上就回桃花岛上去。”说着，看了看柯镇恶“柯公公，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吧，芙儿可想您了，别和我外公生气，多多担待吧，行吗？”
　　柯镇恶只字未回，杨过看郭芙这般扭捏的小女儿姿态倒是未曾饮酒先醉半身了。
　　“杨过，你去找找你那徒弟去，也把他带上吧。”郭芙说着朝杨过看了看
　　“好啊，神雕大侠也收徒弟了，这是好事。”柯镇恶笑着说道。
　　杨过吃过饭便出去了，郭芙在这里陪着柯镇恶说着话。
　　“杨过既然来了，他的夫人怎么没有来？”郭芙听柯镇恶一说，便将小龙女之事说给了他听。
　　“哎，也是个苦命的人啊。”柯镇恶不禁叹道。
　　只约莫两盏茶的功夫，杨过便带着小叫花子走了进来。这孩子一见郭芙，又看见柯镇恶在一旁，连忙下跪磕了两个头，嘴里喊道：“师叔，师祖。”
　　柯镇恶听着笑了笑，郭芙起身扶起这孩子对着杨过说：“在哪里找到他的？“
　　杨过努了努嘴，这孩子便说着：“我就在那铁枪庙等着师傅师叔呢。“
　　“你到机灵，可怎么能想到在那里还能等到我们呢？“
　　“那日我并未随他们去丐帮，我倒是在后院走廊听师父师叔说话呢，知道你们必定还要再来的。“
　　“那日我到是并未发觉。”郭芙抬头看了看低头笑着的杨过，“又是你在作怪。”
　　“自己不济，还怨别人。”杨过也只是摸了摸这孩子的头。“你这娃儿，叫什么名字呢？既然想做我的徒弟，总不能还叫你小叫花子吧。”
　　“我不知道名字。”
　　“那你姓什么？”
　　“我也不知道姓。自小人们便叫我小叫花子，要不就是臭要饭的。“
　　郭芙听着心里发酸，伏下身子，伸手抱了抱这孩子，“从今而后，你便随你师傅姓杨吧。“
　　杨过听着坐在凳子上说：“那你便叫杨芙好了。“
　　郭芙一听给了杨过一个白眼：“别听你师父的，待我想想再给你起个响亮的名字。“回身看看那柯镇恶，”柯公公给您这重孙取个名字吧。？“
　　柯镇恶想了想说道：“就叫他阿七吧。“
　　孩子一听又看了看这三人，便磕头道谢“多谢师祖”
　　这四人还一小厮，乘船到了桃花岛，郭芙抬眼望着这岛，从盛夏离开襄阳，到桃花岛已经是寒冬了，岛上的桃花都已经谢了，到是梅花开得很好。郭芙看着这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眼眶不觉中已经湿润，杨过站在岸边看着郭芙，顿时觉得一切都像是回到了最初的时光，他想举步向前，却发现自己却是动不得了。
　　“师傅，师傅。”阿七摇了摇杨过的手臂。
　　郭芙扶着柯镇恶，走进了桃花阵。待到将柯镇恶安置在小楼后，又出去带了杨过和阿七进来。
　　“师傅，这是不是仙境啊？”
　　“傻孩子，这是我们从小长大的地方。“郭芙说着将阿七抱了起来，”这地上滑，我抱着你吧。
　　“
　　“这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杨过在她身后默默的说着。
　　“师傅，你是在哪里长大的啊？“阿七看着杨过问道。
　　“我？我和你一样，在嘉兴吃百家饭长大的，“杨过笑着说道。
　　“师傅，那你来过这里吗？”阿七又问着杨过。
　　“来过，在这里丢了一颗心，然后离开了。“杨过看着郭芙的背影说道
　　“丢了一颗心？心也是能丢的吗？“阿七不解的看着杨过
　　“小七啊，你师傅是说他有好几颗心呢。“郭芙头也未回，脚步不停的走着。突然感觉手中的重量减轻了些，原来是杨过一把拎起阿七扛在肩上。郭芙抬头看了看他，低头笑了笑。继续往前走着，不时，众人都到了小楼，郭芙看了看周围，喊着：”外公，外公，我们回来啦。“忽的听见外面由远及近的箫声，郭芙抬脚跑了出去。
　　只见一个黄发老人，翩翩然的落在院中，青衣长衫，手拿着一柄翠绿长萧。
　　“外公。“郭芙喊着跑到黄药师怀中，双手拦腰抱着他。
　　“我的芙儿回来啦。”黄药师伸手摸了摸郭芙的头发，“好孩子，你们终于到家了，赶紧飞鸽传书给你妈妈，她担心你们呢。”
　　“好，外公，我把柯公公给带回来了，你看他眼睛也不好，你能不能别和他闹别扭呢，就当让着这个老瞎子吧，行吗？”郭芙低声在黄药师耳边说着。
　　“听芙儿的吧，咱们让这个老瞎子，”黄药师笑着说道，“杨过小友呢？”
　　“黄岛主。”杨过说着上前一步，阿七也在他身后朝前走了去，跪在地上，抬眼看了看杨过，又看了看郭芙，朝着杨过说道：“师傅，我怎么叫人啊。“
　　郭芙噗嗤一声乐了出来：“阿七定是被咱们这称呼吓着了，不知道是该喊外公什么了。外公，这个是杨过的小徒弟，您自己说，让他喊您什么吧。“
　　黄药师看看这阿七，又看看杨过，笑着说：“随你师傅喊吧。“
　　郭芙马上阻拦：“那可不行，阿七还叫我师叔呢？他要是随着杨过喊您，我是不是还得叫他师叔啊。“
　　杨过走到郭芙面前戏谑的说着，“那你要喊我什么呢“
　　郭芙白了杨过一眼，对着阿七说道：“你得叫我外公，师祖。“
　　阿七听言赶紧一个头磕到地上，“师祖在上，请受阿七一拜。“
　　黄药师笑着说道，“我都这都有重徒孙了啊，显得太老了。哎，这孩子，你怎么叫阿七啊，难不成家里还有阿大，阿二不成，听着好似杨过收了好多徒弟啊。“
　　郭芙回道：“是柯公公给起的。“
　　黄药师举步进屋：“我猜就是，江南七怪吗！还想把这小孩子弄成个小怪“
　　柯镇恶坐在屋中，听着黄药师进来，起身就从后厢出了小楼，转到自己房间去了。
　　郭芙跟在黄药师身后，看见柯镇恶走了出去，心才稍微放下了些。
　　黄药师坐在堂中，看着郭芙杨过，“你们这一走，从襄阳到桃花岛，走了大半年了，这是你母亲前些日子传来的书信，你看看吧。“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竹筒，递给郭芙。
　　郭芙伸手接过，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冯师兄寻得西方精金，将熔君子淑女重剑，铸成一刀一剑，还请父亲给起个名字。另芙儿过儿是否已经平安到达“
　　郭芙看完后将纸条交给杨过，杨过碾平一看，微微一笑，“还请前辈做主便是。“
　　黄药师看着杨过笑道：“我也没有什么好主意。“
　　郭芙便在一旁搭言道：“一刀一剑，这剑就叫做桃花剑，刀吗？叫就做神雕刀好了。“
　　杨过一听，扑哧一笑：“你这是巴不得江湖都知道这刀剑和桃花岛神雕大侠的关系啊。“
　　郭芙一听脸先红了，又对着杨过说道：“那你有什么好名字说来听听。“
　　杨过看看她，笑着说：“走了一天了，我是又饿又乏，郭大小姐给口饭吃吧。”
　　郭芙一听，赶忙走了出去，边走边说：“没有好主意，也就罢了，还指使上我了。”
　　杨过看着郭芙走了出去，走到黄药师身边，跪在黄药师面前：“杨过有事情，请黄岛主成全。”
　　黄药师笑了笑，俯身扶起了杨过，从怀中掏出了另一个小竹筒，“这是蓉儿传回的信，你自己看看吧。“
　　杨过站起身来，接过竹筒，拇指一撬，从中取出一卷纸，捻开一看，上面写着：“若杨过相求，父亲请依他之言，相助一二，“杨过看着纸条，口中轻言：“知女莫若母。郭伯母果然是女中诸葛。”
　　“芙儿为何不肯？”
　　“有情亦有怨。”
　　“她这个脾气是随了她爹爹，竟是看重那些个虚名浮利的东西，总归是命好，遇到的都是重她之人。”黄药师说着掏出长萧，又起一曲，婉转缠绵尽诉平生之遗憾，难言之语仿佛在这箫声中飘入人心。听得杨过在一旁湿了脸颊，乱了心绪。只看着小七跑进来：“师傅，师叔做菜切到手了。。。。。。“他话还未说完，杨过已经跑了出去。
　　郭芙在从伙房出来，一手捏着伤口，杨过堵在她的身前，一把抓过她受伤的手，轻轻在伤口上吹了吹，吹得郭芙心里一紧，赶忙将手抽了回来。“郭大小姐是要为我们做红烧人肉啊！”
　　“都怪外公，我这里做的菜呢，他那里吹曲子，也不吹个轻快的，害得我一分神。”
　　“对对，都怪外公，你快过来擦上金疮药吧。”
　　郭芙撅着嘴，举着手来到黄药师身前，黄药师看看杨过，“天晚了，我看不清楚，让杨过给你上药吧。”说着，将郭芙的手放在杨过面前，又将药瓶递到杨过左手。
　　郭芙看着杨过愣在那里，举着手放在杨过面前，“赶紧的，我还得回去继续做菜呢。”
　　杨过一听，赶紧将金疮药撒到她的伤口处，
　　郭芙低头看了看伤口，又朝着伙房走去。不时，便端上桌子几个菜。又烫了一壶黄酒，招呼大家吃饭，
　　“外公，柯公公，尝尝芙儿做的桂花酱烧鱼块，这个是排骨莲藕汤，这是蒜烧青菜。”郭芙说着给两位夹起了菜，倒上了酒。
　　“小七，你尝尝这个鱼肉，是没有刺的。”
　　“师叔，你做的这个真好吃。”
　　“是啊，芙儿的手艺不错。”
　　“在襄阳没事的时候，就做点小菜，当做是消遣吧。“郭芙说着给小七夹着菜，又给两位老人添了点酒。
　　“咱们这里真像是一家人，我们都老了，也该享受这含饴弄孙的乐趣了。”柯镇恶喝着酒说道。
　　此话一说，大家均是无语，这五人便在大堂吃过晚饭，各自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