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你的笑容》赫鱼

14、第十四首 天下有情人 转日清晨，

　　转日清晨，黄药师带着杨过郭芙将各种秘籍都埋在了桃花岛一处隐秘的地方，
　　黄药师看着这埋好的东西，不禁感叹：“多少前人的血泪便在此处了，他日开启这里的不知又是什么样的英雄人物。”
　　“外公放心吧，我会看着这里的，定不会让歹人寻了去的。再者，还有杨大哥帮忙看着，他日能得此处秘籍的，一定会是一个武功卓越，品德兼备的人。”
　　“如今埋他们的人是个美貌妇人，说不定来日取他们的人也会是个妙龄女子呢。”杨过笑了笑看着郭芙。
　　郭芙瞟了他一眼，“色字当头一把刀。”
　　杨过听着，走到郭芙面前，“不知郭大姑娘可否当得起这一个色字，若是的话，我可是宁愿千刀万剐啊。”
　　“你。”郭芙急得额头渗出了点点细汗，转头对黄药师说：“外公，你说说他，一代大侠，竟满口胡诌，如今有了徒弟，也不知道检点。”
　　黄药师笑着说道：“我看挺好。“
　　郭芙一口大气咽了下去，杨过看着她不禁笑出了声。
　　黄药师看了看二人，便走到郭芙身边说道：“芙儿，如今事情已经办的妥当，你日后作作何打算呢？“
　　“自然是在桃花岛上好好孝敬外公了。“
　　“哎，我能活多长时间？以后呢？“
　　“以后，就在这桃花岛上，看着这些秘籍啊。“
　　“这些死东西，一直看着他们做什么？让丐帮的人盯着嘉兴一带的船只就是了。“
　　“外公，我就想呆在这桃花岛上，不想再去外面了。外面的事情，交给杨过去做吧，”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杨过只在她身后回了一句。
　　“芙儿，你和杨过走吧，桃花岛剩下我和你外婆就好了。”
　　“外公，我不会和他一处的。”
　　“因为你和我一起，我就不是神雕大侠了吗？如果你不是郭芙，你能不能和我一起？”
　　“如果我不是郭芙，我更不会和你一起。抛开郭杨两家的联系，我更加不会和你一起。“
　　“你的心里从来都是没有我的，哪怕你能有半点将我看在眼里，我就是为你碎尸万段也是心甘情愿的。“
　　“当初你在英雄大会上拒婚，如今却说是我没有将你放在心上，你不觉的可笑吗？“
　　“可是你在大小武面前说不会嫁给我的。“
　　“对，我说过，所以如今我也不会和你一起。我自始至终从来没有将你看在眼里，如今你说你心里有我，我更是半点都不信，”
　　“你。不管你心里有没有我，你必须都要和我一起。”
　　“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你们这些人都是骗子，耶律齐是，你也是。他为了救我，可以装出一副冷面心肠，其实若是真如他所说，倒也不必如他那样做了。他根本不懂什么夫妻，当初拜堂一个头磕到地上，是要生死与共的，他以为为了活下去，他所作的我就会感激他吗？他错了，他太小看我了。“转过头看着杨过，又说道：”你呢，当初对我冷漠如冰，如今对我热情似火。你认为我不能一个人，你认为我只有和你在一起才能好好的活下去，你同样是太小看我了。我为何要在你们当中做非此即彼的选择，我是不是只能依靠你们这些人才能过下去。我告诉你，我是郭芙，我父亲是北丐弟子，襄阳郭靖大侠，我母亲是东邪之女，丐帮帮主黄蓉，我要自己活下去，你们。。。。。。你们都离我远点。”郭芙说着跑开了。
　　“那朵在心里的花还没有等到开，就凋零了。我想我错了，当初年少为了些莫须有的东西，错过了此生最重要的人。如今想要挽回才发现，此时之人绝非当初之人了，我觉得我可能要不起她了。”杨过说着一滴眼泪砸到了地上。
　　黄药师看着远方夫人的墓，说着：“她如今怨恨你也是怨恨她自己，我的芙儿长大了，或许，你不该再纠缠她。当初我为了一部九阴真经，害死了她的外婆，这半生的悔恨紧紧相随，我不想世人再如我这样，但就此看来，这也是你的劫数。或者，我该教教我的芙儿，如何独自生活下去。“
　　“她确是我逃不开的劫数，可是如今我不能放开她，襄阳在，她便在，可是襄阳终有一天会不在，到时候，以她的个性，她能活下去吗？我只要她在这世上活着，快乐的活着。郭伯母说我聪明过人，我只愿这聪明能保着她此生再不受苦楚便好了。“
　　黄药师看着杨过：“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天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人人都说少年情怀总是美好的，以我之见唯有上了些年纪，才知道什么是好的，“
　　杨过听言，轻轻摇了摇头。“也许说来黄岛主不信，我对她才是少年情怀，当初一眼便是看到一生，只是自己不知而已。如今沧海桑田已过，方知真心难负。可是这沧海桑田过后，最怕物是人非，我累她一生，如今想来偿还，“
　　“你若是有此决心，并不怕芙儿怨恨你，我倒是有一计。”黄药师看了看杨过说道。
　　杨过付耳上前，听得黄药师所言，大感震惊，摇了摇头：“我是不怕她恨我，我是怕她有求死之心，这或许正好顺了她的心意。”
　　黄药师从怀中掏出了一瓶药，递给杨过，：“你自己决定吧。”
　　桃花岛的闲散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寒冬将去，暖春将至，这日清晨，大家吃过早饭，郭芙拿着一摞衣服出来。“春天来了，我给大家做了几件衣服，外公的，柯公公的，杨大哥的，小七的，大家穿上试试吧。”
　　“芙儿的手可是真巧啊，这衣服挺合身。”黄药师穿着一身青衣说着。
　　“黄老邪，你看看我的这件怎么样？”
　　“黑漆漆的，适合你这老瞎子。”
　　“师叔，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做新衣服穿。”小七摸着自己的嫩黄色的短衫，翠绿色的小褂和长裤说着。
　　“小七真是俊俏啊，师叔有时间还会给你做的，好孩子，这个冬天一直帮我照顾师祖，真乖。“郭芙摸着小七的头说着。转眼看着杨过，却停在那里。
　　”杨过，你不试试吗？“
　　杨过只低头看看自己的右袖，郭芙便走过去从他的身后，解开腰带，退下外衫。又拿起新衣，帮他换上，揽住他的腰身，系上腰带，转到面前，“恩，这墨绿色还挺好看的。”
　　杨过看着她，点了点头说：“看来春天真的回来了。”
　　黄药师一听，朝他点头一笑。郭芙却看了看他，说道：“冬天过后自然是春天，春耕秋收，今天我要去做农妇一日了，学学这怎么叫面朝大地背朝天。”郭芙说着已然出去。
　　小七看着郭芙的背影，对着杨过说道：“师傅，我想去看看师叔做什么？”
　　“那就去看看。”杨过说着带着小七出去了，黄药师便和柯镇恶在后面跟着。
　　来到桃花岛后面的一处空地，看见郭芙头上裹着棉布，撸着袖子，挽着裤脚，正拿着锄头在地里刨土，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闪闪发光。
　　杨过站在远处，走到黄药师身边说道：“她这样，倒是应了耶律齐的一句话了。”
　　黄药师看着郭芙，说道：“他说了什么？”
　　“他说，郭芙本来就不属于这江湖，江湖女侠应该是远离人间烟火，快意恩仇，更不会在这田间地头，锅台灶间，穿针走线，她更像是在活着。”
　　黄药师听闻，只点了点头，复又摇了摇头。”就让襄阳的郭芙活在江湖的传言中吧，眼前的这个郭芙，请你把她留给我们。“
　　这晚，众人吃过饭后，黄药师拉着小七说要教习武功，又说要和柯镇恶喝酒。这二老一小，拉拉扯扯的向着小楼后面走去。
　　郭芙看着这几个人朝着小楼后身走去，急忙喊着：“别太晚回来，多穿些衣服，担心着凉，小七看着点师祖们，千万别让他们喝多。”
　　“让这垂髫小儿来照顾这两位武林前辈，真是笑话啊。”杨过在郭芙身后说。
　　郭芙回身看了他一眼，端着碗碟从他身边走过，杨过在她耳边又是一句：“芙妹。“
　　郭芙却停也未停，只觉背后一阵凉风，自己已然动弹不得，手中的托盘早已被杨过卸下，只觉得轻飘飘的被杨过一拉，不时，竟然到了桃花阵旁。
　　“告诉我怎么出去？“
　　“你先给我解穴。“
　　“告诉我怎么出去。”
　　“要不你给我解穴，要不你杀了我。”
　　杨过右袖一翻，郭芙瞬时觉得血脉通畅，回身就走。
　　“郭芙，我要离开，你告诉我怎么走出这桃花阵。”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和外公道别后，你再走吧，还有，带着小七一起走，他毕竟是你的徒弟。”
　　“好，我明日便走。”
　　“好，我今晚给你们师徒收拾收拾，这几日我还做了几件四季的衣服给你和小七，你带上吧。还有，爹爹妈妈给的秘籍，你也带上，多多研习，早日成就一代宗师。”郭芙说着就向小楼走去。
　　“我走之前，你能不能陪我练练剑，就像小时候一样。”杨过说着从旁拿出一柄长剑，递到郭芙面前。
　　郭芙只低头看了看这柄剑，又回身看了看杨过。
　　“只陪我练练剑都不行吗？就当是为我送行。这一别，恐怕来生再见了。“
　　郭芙伸手摸过长剑，回身走入桃花阵中，杨过跟在她的身后，傍晚的彩霞映着郭芙的背影，杨过一步步的踩在她的影子上，她的裙摆随着海风飘荡交杂着地上斯斯枯叶。像是踏着它们而起，看的杨过慌了神。不觉中，便到了海边。
　　郭芙拔剑出鞘，杨过随手折了一根桃枝，二人相对而立，夕阳照的杨过的白发变成了金色，照的郭芙的青衣竟起了尘烟。
　　“郭师妹，请了。“
　　“师兄，请。“
　　说着便递出剑招，二人一剑一木，招招生风，丝丝相扣，郭芙一个反身便在杨过身前说道：“你怎么会越女剑法？“
　　“小时候看的多了，就会了，没想到这么多年竟然没有忘记。“
　　郭芙心内一惊，一边递着招数，一边看着周围。杨过右袖一起，卷她入怀，在耳边轻声说道：“这里不正是你小时候练剑的地方吗？我便在那旁边的大石后看你练剑，可惜，我早已看会你的剑法，而你当初却在这招上停滞不前，你每次练到此处，总是停顿，如今你的这个毛病也没有改掉，所以，越女剑法在你这里变得在普通不过了，其实不然，你看。”杨过双脚轻点，到了郭芙面前，手持桃枝，挥舞成风，顺畅淋漓，郭芙看着这周围，果然是自己小时候练剑的地方，心下一抖。那边杨过却说：”当初只以为我是为了偷学武功，才看你练剑，如今想想若是只为了武功，看会了便不应再看，可是那时的我却是，一遍遍的看着你练，我是在看你，不是在看剑。”
　　郭芙一听，心下已然发木。杨过一荡便到了她的眼前。桃枝一挑一拨，竟然带着郭芙出剑，一招一式，郭芙举得熟悉却又陌生。郭芙抬眼疑惑的看着杨过，杨过目光柔和，看的郭芙只觉得脑中开始昏昏沉沉起来，郭芙只觉得杨过在眼前越来越近，郭芙右脚脚尖在沙滩上划过了一道细痕，杨过右袖起劲，绕着她的腰身，郭芙只觉的自己已经躺在沙滩上了。自己嘴上好似有一处冰凉。杨过在她眼前却看不清脸，只能看见远处弯弯的月亮挂在海上。
　　“芙妹，这一招叫做亭亭如盖，是玉女心经。”杨过话到此处郭芙已然觉醒，正要张嘴，只觉的一股冰凉并着一处柔软贴到了自己嘴上。一股清甜就着一股热流在口中晕开。郭芙右手起劲，却发现自己手中已然无剑。只听得杨过在耳边说着：“我不会让你故技重施。”
　　”你给我吃的什么？“
　　”我的心。“
　　郭芙一听，急忙用手摸着杨过的胸膛，仔细一摸并无异样，这才放下心来。却突然觉得身上一处不适，双颊红晕突起，马上把脸别过去，双手想要把杨过推开。
　　“我真的想把我的心掏出来看看，看看他是怎么骗了你我这三十余年的。”
　　”你赶紧起来，男女授受不亲。“说着转过急忙要用手捂住脸。
　　杨过左手一把摁住她的手，整个身子沉沉的压住了郭芙，郭芙只觉得耳边热气撩人，自己却是动弹不得，想要运功，却觉得浑身无力，一股股的热流从丹田直冲百会，这感觉像是，像是。。。。。。
　　”杨过，你给我吃的什么药？是不是？“郭芙瞪大双眼看着夜空。
　　杨过也未说话，只在耳边摩挲，一点点的热流冲击的郭芙开始觉得自己轻飘飘的，“杨过，你放开我，你若这样，我今日便自绝在此处。”
　　“你还有力气自觉吗？”杨过说着，那份柔软却到处落印，他单手游走在郭芙身上，外衣已然解开，亵衣请拨，郭芙感觉阵阵海风吹来，她却浑身无力，甚至连话都要说不出来。直觉身上被蹭的一路滚烫，心口两处更是烧的生疼，好似当初置身终南山火海之中一般。
　　“你是我的了。”杨过一路又攀上了郭芙的脸颊。
　　郭芙心内一惊，只待痛苦来临，却久等未至，只觉身上杨过仿佛似不通世故，杨过却觉得心下突然一痛，站起身来奔到海中，海浪一次次的拍打着他，郭芙只觉得他在喊着什么，却被大海的涛声震得听不清楚。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郭芙觉得有些力气，便慢慢的坐起身来，她低头一看自己，层层衣衫敞开，果真是难以入目。又向远处看着大海之中的杨过，想想刚才的事情，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起身就朝着杨过奔去，来到杨过身前，看着波涛中的杨过，低声问道：“你和她是不是没有。。。。。。没有。。。。。。”
　　杨过转头看了看郭芙，苦笑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郭芙拉着他的右袖，轻声的又一句：“是不是？”
　　杨过头也未回，抽出右袖，迈步走向沙滩。郭芙跑着到他面前，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爹爹要砍我一臂的时候你在哪儿？你在哪儿？”
　　杨过左手摸着右袖抬头看着郭芙说道：“我在桃花岛被你母亲冷落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在全真教备受欺凌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在古墓孤独寂寞的时候，你在哪里？我断臂在山野欲死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受十六年桎梏之苦的时候，你在哪里？”说着便俯身捡起长剑，递到郭芙面前，“你现在就死在这里，以解咱们这三十年的情仇。”
　　郭芙眼里滚滚热流淌出，接过长剑，回手就朝着自己颈上放去，杨过左手已然握在剑刃之上，滴滴鲜血落在郭芙的肩上。霎时间仿佛披上了红衣。郭芙看着杨过一动未动，只剩如同冷箭般的目光停留在二人中间。只听杨过轻声说道：“我若舍得你死，哪里还能有今日。只怕如今我这只手也要交代给你了。”郭芙只看着他应声说道：“好一句不舍得，以杨大侠所说，那我新婚之时，你在何处？你又如何舍得我呢。”
　　”那时我便在这东海之滨。我便在这里黯然销魂。你满意了吧。”杨过一把撒开手，只看手中鲜血滴到沙中，一滴便砸下一个坑去。
　　郭芙却甩过已然湿了的头发，左手拿着头发便向剑刃之处割去。杨过一时看的出神，郭芙的长发已然断落在手，只见她一把将手中断发扔在海里，潮起潮落间，一头长发已然齐耳。郭芙眼中波光闪闪，撕下贴身一处稍干的衣服，把杨过的手包了起来。眼泪落在他的伤口上，杨过感觉伤口被浸的生疼，然而心里却似从未有的平静安稳。他看着落在手里的眼泪。扶着郭芙的手，缓缓跪倒在她的身前，
　　”芙妹，这三十年，我错了。“
　　郭芙看他缓缓下跪，低头看着他布满沧桑的脸，听他说着这世间最美的情话，一头栽进了杨过怀里。
　　”杨过。“在他怀里早已泣不成声。
　　杨过抱着她缓缓内力散出，顿时，两人身边起了阵阵烟雾。好似这海边开出一朵曼妙的花。
　　过了许久，二人周身衣物已然干燥，杨过拉开郭芙，摸着她的头发，“我等了三十年，只为等你这一滴眼泪，为我留下的这一滴眼泪。”
　　郭芙抬眼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见远处海面生起的太阳，照的人心暖暖的。
　　杨过朝着远处一看，低头又看了看怀中之人，好似这是生平最美的日出：“那些年，我曾经在东海之滨，一次次做着这样的梦，醒来后只有神雕相伴，不禁神伤，由此创出黯然销魂掌。从今往后，恐怕这黯然销魂掌再也使不出了。”说着拉起郭芙，沿着海岸跑了起来。
　　只说这二人均不使轻功相助，只是奋力奔跑，脚下溅起的水花，好似二人在海滨之处腾水而起。跑着跑着，杨过感觉自己的右臂又长了出来，回头一看郭芙好像是回到了二八年华，只听郭芙在说：“不会武功没有关系，我自会让爹爹教他。”杨过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郭芙，这目光如此温暖，一步上前抱着郭芙在怀里。
　　杨过伸手摸着郭芙的短发，“你这样真好看。”
　　郭芙低下头，只靠在杨过的怀里，“我断了这三千烦恼丝，今生与你相伴终老。”
　　杨过拉起郭芙呆呆的看着她，低头在脸颊上亲了一下，凑到郭芙耳边说：“我把最好的留给你。”
　　这话说的郭芙瞬间双颊绯红，转身就走。杨过看了看她的背影，只跟在她的身后，一步步踩着她的脚印，跟着她回了小楼。
　　小楼之外，黄药师正在教小七吹箫，看着这两个人走了回来。
　　“师叔，你的头发呢？”小七看着郭芙问道。
　　“小七，以后你叫她师娘。”杨过走过来抱起小七。
　　郭芙一巴掌拍在杨过的身上。黄药师则是捋着胡须，笑着点了点头。
　　“胡说什么？”柯镇恶站在一旁喝道。
　　“柯公公。”
　　“老瞎子，这是我桃花岛的事情，你莫要管。”
　　“我不是管你桃花岛，我只管我的芙儿不能跟着他受苦。“柯镇恶说着走到郭芙身边，伸手摸着郭芙的头，摸到肩膀之处，手中一停：“芙儿，你的头发呢？”
　　“柯公公，我的头发断在以往红尘之中，如今的这个芙儿，就不是以前那个芙儿了吗？”
　　柯镇恶一听郭芙如此言语，扶着铁杖慢慢的蹲在郭芙身前说道：“孩子，你好糊涂啊。他杨过能是托付终生之人吗？他爹爹对他母亲都是三心二意。他又能对你怎样？江湖上众口称赞的神雕侠侣，如今你这般，可是要落人口实的。你的身份，你当自重啊。”
　　“柯镇恶。”杨过这边已然一步上前，伸手就要拍下。
　　郭芙回身一挡，转头对着杨过说道：“自己种的苦果，还要自己来尝。你好生和柯公公说吧，“说着站起身来走到杨过耳边，轻声说道：”若是伤了柯公公半分，我定不饶你。“
　　杨过一听，放下左掌，扑通一声跪在柯镇恶身旁：“杨过先多谢柯公公为我父亲立的石碑，我再此发誓，一生一世照顾郭芙，决不食言，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柯镇恶冷冷的一笑，拄着拐杖站起身来，“杨过，你如今说的哄骗的了芙儿，可是哄骗不了我。我问你，若是你对芙儿动心，二十年前，你为何与那小龙女共订鸳盟，大胜关你又为何拒婚，”
　　“对芙妹，那是年少初遇已在我心，是多年未变的情意。大胜关的拒婚是我的不对，只怪我当初自怨自艾，生怕芙妹看我不起。与师傅小龙女更多半是轻狂不羁。望柯大侠念在郭伯伯和郭伯母的面子上成全杨过。”说着从怀中掏出黄蓉飞鸽传回的信笺递给柯镇恶。
　　柯镇恶摸了摸竹筒，“我是个瞎子怎能看到写的什么？”
　　郭芙上前一把拿过来看到，心里一惊，对着柯镇恶说道：“柯公公，爹爹妈妈是让外公帮着杨过。”
　　“是吗？可是没有让我帮着？。”柯镇恶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