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美剧]真实与深渊的凝视》淋漓雨

6、身份

　　克拉克瞪了他一眼，这让斯坦因觉得克拉克在他面前变得更放松了些，真让人高兴的转变，小记者总是在某些时候太拘谨了。
　　“对了，克拉克，你愿意和我聊聊露易丝吗？我听你一直在提起她，你们一定是……很好的朋友。”
　　斯坦因寻找着不怎么重要的会暴露自己的措辞。
　　“露易丝……？是的，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她是个很棒的记者，头儿总是对她称赞有加。”克拉克对于朋友总是不吝赞美，他真诚的说道，“只是她有时候太固执了，这让她很容易遇到危险。”
　　“这一次也一样？”
　　“是的。”克拉克低下头，略长的刘海覆盖了他的眼睛。
　　我又让他低落起来了。
　　斯坦因懊恼的想。
　　“好吧，如果你一定打算调查这件事，那就算上我，你准备好写你的报道了吗？”斯坦因决定为了小记者抛弃明哲保身的原则，反正他够穷的，他也不认为调查一件事就那么容易遇上能够危急性命的事。
　　他不止有个可以说块头大的身高，而且还有一把举重运动员的力气呢。
　　“我的报道？我正在写它……”克拉克好像话说到一半才发现斯坦因说了什么，他突然停下来，睁大了眼睛，“等一等——我不……我没——”
　　“别急着回绝我，说真的，有时候我和我的姓氏一样顽固。”
　　斯坦因耸了耸肩，这让他看起来和之前的态度截然相反，但是也有共通之处。
　　只不过是从绝对不同意的顽固，到了一定要帮忙的顽固而已。
　　“既然劝不住你，我就得防止你出意外。虽然好像我也没资格这么说，但是两个人总能互相照应点儿。”
　　斯坦因想伸手捶一下克拉克的肩，不过他最后还是没有动，只是给了小记者一个微笑。
　　像是要让对方安点心一样。
　　也许是他的话起了作用，克拉克没再说反对的话，他只是像搞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这么发展似的，缓缓地眨了一下眼，让小扇子似的睫毛能够轻易捕捉到动作般的呼扇了一下：“好吧，我知道了，看来我们都互相说服不了对方。”
　　“是的，说的没错，总有人要妥协。”斯坦因像是在说着那绝对不是我。
　　“噢……好吧，好吧。但是，请一定要保证你自己的安全。”克拉克认真的说，他看起来第一次让自己显得这么严肃。
　　“我会的，当然你也是。”
　　小记者沉默又郑重的点了点头。
　　“那么接下来，我打算去调查一下第一个被害人的身份。”
　　他突然进入了正题。
　　说的好像他已经有了点线索的样子。
　　这让斯坦因有些吃惊。
　　“等等？你发现了什么吗？”
　　“我想警察应该已经查到了，但是我们现在很难从警察嘴里知道什么。”克拉克的变得像个专业的调查记者，这好像是他单独时候的工作状态，“不过，虽然当时他的服装已经破损，但是看他的年龄以及衣着，我想他还只是个学生，家境一般，根据尸臭以及你的证言来看，他恐怕是在凌晨及以前那段时间遇害。”
　　“……你之前说过现场很干净，就是说并没有任何泥土或者树叶？”
　　“是的……不过现场也没有任何脚印，恐怕凶手没有进入过室内，我想他也许是随手丢弃，也就是说，恐怕第一案发现场离你家很近。”克拉克皱起眉毛，他支起了自己的手，像是认真的在考虑什么，“斯坦因，我们能去那儿附近看看吗？”
　　“你租住的房子也在那儿吧。”
　　“是的，不过我还对那儿不太熟，你记得那附近有空地之类的地方吗？”
　　“空地？”斯坦因认真的想了想，“哦，那附近的确有个空地，是个荒废的篮球场，平时不会有人去那儿。”
　　“篮球场？没有人会去吗？为什么？”
　　克拉克像是突然产生了兴趣，他认真的问道。
　　“设施老旧而且已经坏了很久，也没有人去维修，位置也比较偏僻，晚上的时候看上去有点吓人。”
　　斯坦因仔细回忆了一下记忆中的那个地方，他发现那个篮球场从他到这个世界起，就已经是那个荒废，晚上看上去有些吓人的样子了。
　　看来没人打算管，又或者已经早就被人遗忘在了角落里，既然没人想起它，那么理所当然会一直这样直到现在。
　　只不过偶尔有小孩会把那里当做猎奇的游乐场，虽然他们总是会一无所获失望回家。
　　那是当然的，就算是经过流传的鬼屋，也没法带给他们什么货真价实的冒险乐趣。
　　“hmm……我们一会能去看看吗？”
　　“晚上？”斯坦因想了想，他可不能给小记者留下他害怕什么的印象，“我是说，当然，我们去看看！”

　　纽约市警察局，BAU拿到了他们想要的资料。
　　第一个死者的身份不难确认，虽然是个学生但是死者显然留有偷窃的案底，通过DNA比对他们还是找到了死者的资料。
　　“约翰·巴克尔，就读一所私立走读制中学，他家境一般，父亲早逝，母亲在打临工，显然他的母亲已经尽力了。”纽约警署的探员同BAU的成员们说道，“不过这就让我很难想象，他有多余的钱嗑/药。”
　　“他有什么朋友吗？”艾尔问道。
　　“他和同学的关系都不太好，不过有人说，他和一个叫杰克的人走的很近，他们描述这个杰克穿着名牌，看起来很有钱。”
　　“杰克……这个名字恐怕得有好几万。”摩根有些调侃的说，“哦，不，就连叫约翰的也数不清呢。”
　　“查查约翰对学校之外的关系，他们应该有更早的联系。”霍奇纳翻看着文件夹里的报告。
　　“我和摩根去死者家拜访一下他的母亲。”艾尔点点头。
　　“我和吉迪恩以及瑞德，就去发现死者的地方看看。”霍奇纳把资料归还给了探员，“——关于纽约时报，你们询问了那里的第一发现人了吗？”
　　“是的，他在纽约时报做管理员的工作，清晨就会去检查楼顶的供水系统，他就在那个时候发现了尸体，她就是在那里摔死的，背部着地，我想这件事你们已经知道了。然而除非凶手长着翅膀，不然哪种让他能够在楼顶再高起码20米的地方把人摔下来的方法都不可能做到。水库距离楼顶也只有三米。”
　　“说的没错，但是，我想凶手或许不止一个人。”一直没有说话的吉迪恩突然说道，“因为一个人很难那样让人背部着地，垂直的抛下来，起码是四个，或者五个，像是一个庆贺的欢呼。”
　　“真让人不舒服。”摩根皱着眉的说，“这让我以后很难再直视那个庆贺的方式了。”
　　“你会忘记的，摩根。”一直没有笑容的艾尔这个时候对他笑了笑。
　　这让摩根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希望只不过是错觉。
　　“那么理所当然，我们不会从大楼那里发现什么其他的痕迹了。”吉迪恩突然说道，他的话得到了探员的证实。
　　“是的，没有钢索，钢爪之类的东西扣住的痕迹，监控虽然好好的发挥着它的作用，然而它们也一无所获，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可疑，它们像是突然出现突然发生突然消失，所以我们只能认为凶手长着翅膀，来无影去无踪了。”
　　超出了常识的东西，让探员倒抽了口气，也让BAU的成员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