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美剧]真实与深渊的凝视》淋漓雨

3、下一个

　　斯坦因从善如流的入住了交通方便距离公司还算近的酒店，房东太太的口供也证实了他说的是实话。
　　但是显然在找到真正的凶手之前，他仍旧会被随时找到警局里协助调查。并不是斯坦因不想配合，只不过有时候的“协助调查”只是没有逮捕令的权宜之计，接下来就需要经历各种考验了。斯坦因坚信自己是无辜的，既没有妄想症，也没有DID，更不相信自己会梦游把一个陌生人的骨头拆的散架再搬回家里——
　　克拉克认为他家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而是有人把尸体运到了那里。
　　小记者推测那也不是一个经过谋划的举动，说不定犯人也相当慌乱，才做出中途突发奇想随便弃尸的举动。
　　那具尸体衣服破损的面积很大，但是看起来却不太像树枝划破的，因为周围也没有树叶，衣服上也没有沾上。
　　小记者的观察力让人惊奇，他或许认为作为间接的受害人的斯坦因有必要知道一些事，所以也把自己看到的东西告诉了不少给这位倒霉蛋。
　　包括了那具尸体上不自然的新鲜划痕，这让斯坦因不由自主的浮想联翩。
　　那位死去的先生究竟经历了什么？
　　像是鞭子、小刀划擦的痕迹，又代表了什么？
　　他被囚禁折磨过吗？
　　找警察打听事无疑是不明智的，他们从来都守口如瓶，不对任何有关联或者无关联的人透露半点儿。
　　他在酒店的床上翻来覆去，他直觉上认为这件事不会这么结束。
　　他在睡着之前，都没有想到他的直觉会灵验的这么快。
　　“你好，我是斯坦因——克拉克？”
　　斯坦因从枕头底下摸出响个不停的行动电话，视线模糊的接通之后，听到了电话那头传过来的有些急促的声音。
　　“又出事了，斯坦因，我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要告诉你，但是我想，警察应该会很快找到你——哦，也许该是FBI了。”
　　克拉克在电话里的声音不够平稳，他好像在跑步，呼吸听起来有点急促。
　　斯坦因被他话里的内容惊醒了。
　　“有人发现了另外一名死者，和你发现的一模一样。”
　　“什么？你是说死因吗？”
　　“是的，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克拉克在电话里喘着气，但是他好像停下来了，“但是你一定不会想到，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什么？”
　　“在顶楼，有人在大厦顶楼发现了他。”克拉克停顿了一下，“没有人移动过他，他是在顶楼摔死的，斯坦因。”
　　在顶楼摔死。
　　这一定是个年度笑话。
　　但是斯坦因却笑不出来。
　　“怎么会……？我是说，怎么会在顶楼？他乘着直升机往下跳了吗？”
　　克拉克没有说话，但是斯坦因认为小记者一定是没注意到他们在打电话所以只顾着摇头了。
　　“哦……抱歉我忘了……不可能，因为昨天晚上我在加班。”
　　听着克拉克的道歉，斯坦因觉得自己猜对了，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立刻的发现了克拉克话里的重点。
　　“等等？你说你在加班？在发现尸体的大楼？”
　　“是的，那时候我就在那底下，我的听力比较一般人要更敏锐一点，如果有直升机经过我应该会注意到的。”克拉克像是挺难过的吐了口气，“就在纽约时报的楼顶……我要是能发现什么的话，或许就……”
　　“不，你不能这么想，克拉克。谁都无能为力的，这不是你的责任。”
　　把任何无可抗力揽在身上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斯坦因暗暗地嘀咕。
　　个人英雄主义在现实面前可拯救不了世界。
　　“得了吧，克拉克，你不该对他人的死负有责任，你又不是凶手。警察问你什么了吗？”
　　克拉克在那边又没了动静。
　　斯坦因继续猜想他估计又只摇头不说话了。
　　“呃……没什么……因为我不是第一发现人。是今天早上管理员例行去顶楼检查供水系统的时候发现的。”克拉克及时发现了斯坦因不可能看到他摇头而补充的说道，“当时管理员先生吓坏了，他冲过来找到了我和露易丝，露易丝去报警，我就和他上去看了一下。”
　　露易丝？
　　斯坦因觉得眼皮直跳。
　　希望这位女士不是什么将军的女儿。
　　“我想很可能是同一个人干的，如果被列为恶性事件，那么应该会由FBI接手，但是——”克拉克在电话里再次的停顿了一会儿，“斯坦因，我觉得事情不简单，也许连FBI也很难找到凶手，因为那太……匪夷所思了。”
　　克拉克在电话里的声音显得很沮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就在他不远的地方死去的缘故，斯坦因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是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钱包。
　　“克拉克，听着。”他想了想，尽量让这句话更自然点，“晚上，我们去吃个饭怎么样？”
　　“哎？”对这个突然的转折无法立刻回应，克拉克只发出了一个疑惑又直线的音节。
　　“交换一下情报，虽然完全不想卷进什么凶杀案，但是看来情况不妙，我是说，不管是FBI还是那个凶手。”
　　当然还要顺便打听一下那位露易丝。
　　就算现在在纽约，但斯坦因对克拉克又升起了怀疑。
　　虽然不管克拉克·肯特是否是超人都好像和他没什么关系，但是人总是有抑制不住去证实一个可能的好奇心，斯坦因也一样。
　　“没有空吗，克拉克？”
　　“不……呃……我有空，只是这有点太突然了……”克拉克好像无所适从的样子犹豫着放轻了声音，斯坦因从电话里听到了轻微的碰撞的杂音，他猜想克拉克或许把听筒换了一边，也可能现在正背对着同事。
　　“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有约呢……的确是有点突然，但是你看，我打开衣橱的门的时候，也很突然。”
　　“抱歉，虽然这个时候不应该笑。”克拉克说话的时候好像带上了一点笑意，这让斯坦因松了口气，“嗯……那么好吧，我们去哪里？”
　　“你来决定。”
　　斯坦因坚信善良的小记者不会过度的虐待他的钱包。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他们约定的地点是一家人均价格平易近人的小餐馆，适合他这种中下层居民掏钱包付账。
　　在到晚上之前还有一个白天的时间，斯坦因还没到可以偷懒的程度，他如果不想被炒鱿鱼，就得继续安分工作，直到他自己不想干了为止。
　　只是他还是无法不去想，如果现在发现的两个人都是摔死的话。
　　那么，究竟是什么人大费周章的这么干呢？
　　克拉克没有注意到有直升机，除非在顶楼摔死一个人很容易。
　　摔死一个人很容易？
　　又没长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