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美剧]真实与深渊的凝视》淋漓雨

10、熊孩子福尔摩斯

　　　　“心理侧写一点用都没有，我还以为你已经知道这一点了。”
　　福尔摩斯从那位斯坦因先生的房子里出来的时候就毫不在意的说道，他的步伐很快，落在他后面的华生小跑了一段才追上来。
　　“他们是一个团体，而且警监已经请求了FBI的帮助——”
　　“我以为你听懂了，华生。”福尔摩斯突然停下脚步，他转过身对着华生皱着眉头带点疑惑的瞪着他的脸，“我说的是，心理侧写一点儿用都没有。”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如同一个简简单单的强调，然而华生小姐搞不清楚福尔摩斯像在跺脚似的重重踏着地面的走路方式是为了什么。
　　“好吧。”警监朝着华生无可奈何的牵了牵嘴角。
　　“抱歉，我想他不会总想造成麻烦。”华生有些尴尬的摊开了手，“他也许是想说，对于这起案件，心理侧写起不了作用。”
　　“说的对极了，华生。”福尔摩斯突然像脑门后面多长了只耳朵似的回过身指了指他们，“就是这个意思，这个案件的谜团，或许有助于我们揭开世界之谜。”
　　说不清到底是不是认真的，华生挑高眉头，然后重新跟在了福尔摩斯的旁边。
　　她轻声的问：“你是认真的？世界之谜？”
　　“当然，虽然只是个推测，我认为，这是某种怪物做的，也许是蝙蝠般的大型动物。”福尔摩斯边说边比划着，他的自信让人觉得他有些无法让人理解，“200磅以上，应该有6英尺、7英尺那么高，力气有些大，聚集在一起，团伙作案。爪子尖利，也许会有条像钢筋般坚硬长尾巴，应该带着尖锐的锋利的刺，也许视力很弱，最重要的是，它们长着巨大的蝙蝠一样的翅膀，足够带动它们起飞。”
　　华生目瞪口呆，“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用眼神这样瞪着福尔摩斯。
　　“你不相信？”
　　“不，我只是不能想象会有……会有那样的动物。”
　　“世界上让人不能理解的动物多着呢，华生。”福尔摩斯打了个手势，他看都没想看华生，他仍旧健步如飞。
　　“好吧，我没想和你争这个，只不过，我们现在要去哪？”
　　“一个篮球场，也许是，曾经是。”
　　“等等，福尔摩斯，你想说你打算插手？”
　　警监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因为跨着大步伐，他的声音有些微抖动。
　　“当然——这是谋杀案，我的范围内。”
　　“我还以为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们已经请求了BAU的帮助。”警监以为顾问侦探没有听到，他再次不厌其烦的重申了一遍。
　　“我们可没把案件完全转交给FBI，这是合作。总之，我得来看看。”
　　“你已经在看了，而且你看了一个下午，就在你突然杀到警察局的时候，新闻还没被报到，你到底从哪里来的消息，福尔摩斯？”
　　警监回答的有些生无可恋，他往华生那儿看了一眼，华生小姐再次摊了摊手，表示了自己无可奈何。
　　“果然，你们封锁了消息，这起案件当然会引起恐慌，因为怎么都不像人干的，对吗？”
　　福尔摩斯像是完全没留意到两个人的小动作，他自顾自的问道。
　　“…………hmmmm…………”警监被猝不及防的戳中了红心，然而他还是坚持说道，“不，这只是我个人认为。”
　　“嗯哼，所以找FBI完全是多此一举，他们什么都看不出来，心理侧写不可能对个动物有什么效果，他们能看出它们在哪儿筑巢，又经历了什么被虐待的童年于是才出来以杀人取乐？真是好主意，我相信他们能赶上达尔文。”
　　“……呃，夏洛克。”
　　“安静，华生。”
　　他朝着华生的方向警告。
　　“不，我是说，我们可能已经到地方了。”
　　华生伸出了手，把视线引向对面。
　　这是一个篮球场，早已荒废的篮球场。
　　这里早到了的五个人正盯着他们这些晚到一步的“不速之客”。
　　华生观察到了其中三个，有两个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恐怕装着些尴尬。
　　她推测恐怕他们就是警监找来帮忙的BAU成员，她想着她是否要解释什么，然而福尔摩斯就已经先迎上去了——
　　不，他并没有，而是先走向了另外两个人。
　　“喔，你们好。”
　　他看似热情的让华生小姐再次目瞪口呆。
　　“我想你们就是目击者，第一发现人？”他伸出手，和特别高大的那一个握了一下，“你很有趣。”他饶有兴趣的说，这让那位身材高大——高出他起码6英寸的黑发蓝眼睛戴着眼镜的男人有些不安又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我是说，你的手。”
　　他举起了自己的手。
　　“每个人的手上都留有自己做过什么的痕迹，经常握枪训练的人就会留下特别的茧，拿着手术刀的人也会留下特别的痕迹，但是你没有，你的手光滑的像是个新生儿。但是你看起来却不像是会刻意去保养自己的手的人，就连养尊处优的女士也办不到这一点，然而你的衣着告诉我你也没有那个条件。”
　　青年人看起来非常吃惊的睁大了眼睛，“我是个记者，克拉克·肯特。先生，我自己从来没留意到这一点，我是说——您的观察力真让人吃惊。”
　　“纽约市警察局特别顾问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他当然对这点小小的称赞全盘接受，“那么这位就是斯坦因先生了吧，在第一起案件中，你也和斯坦因在一起，而在纽约时报的那起事件中，你也刚好正在加班。”
　　华生认为福尔摩斯说错了话，这就和当着人的面指着对方的鼻子说“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是我认为你和这案件有密切关系”一样的让人生气。
　　但是比福尔摩斯更让人吃惊的显然是肯特记者的脾气。
　　他并没有生气，他显示出了神奇的宽容。
　　他站在那对着福尔摩斯点了点头，神情异常沮丧：“是的，这几天的坏事都集中在一起了，对吗？”
　　福尔摩斯显然也对对方不按牌理出牌吓了一跳，华生确认福尔摩斯看起来显然是一脸懵逼。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在思考肯特是不是在装蒜，然而他从对方蓝得不可思议的眼睛里看出了最诚挚的真诚。
　　这似乎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可以打断一下吗，我想我好歹也被提到了？”斯坦因走上来，他有些巧妙的走到了他们的对角的位置，这样一来看起来就有些三足鼎立了，“盖特·斯坦因，我认识你，福尔摩斯先生，您是非常厉害的侦探。远超人们的想像。”
　　斯坦因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表现的过于反常，只是这种恰到好处的称赞——既然符合事实那就不能说是奉承——让福尔摩斯有些高兴——尽管他没有完全表现出来。
　　“你们从这里发现了什么吗？”福尔摩斯用脚跺了跺地面，在斯坦因打算发问的时候快速的抢答，“当然这很容易看出来，你们会到这里来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例如受害者的关系人，他们一定常来这儿，然而除非我瞎了，否则我不可能看不到这个东西就是关键。这里或许也是第一案发现场，是吗？”
　　“福尔摩斯先生，我们听说过你。”
　　BAU被晾在那好一会儿，这个时候，霍奇纳终于忍不住走到了福尔摩斯的面前。
　　他打量着这位看起来狂妄的顾问侦探。
　　“我们收到了纽约市警察局的求助信息，现在我们正在调查这起案件。”
　　“我当然知道，但是心理侧写显然毫无用处，除非你们也负责动物的心理侧写，不，我想该更正成怪物了，既然是未知的物种，显然叫怪物更合适点。”福尔摩斯的语速仍然特别快，但是谁都无法装作听不懂他说的话，“我是说，你们已经研究过地精的生活习性了吗？当然，在这里的可不是地精，你们得重新做另外的研究了，先生们。”
　　“夏洛克！”一直没有说话的华生突然警告的喊道。
　　福尔摩斯朝着她挑高了眉头。
　　“我们对这种幻想生物没有什么研究，当然我认为我们所调查的这两起案件和地精也没什么关系。”吉迪恩沉着声音说道，他的眼睛里看起来像是闪着冰冷的光。
　　“当然，我只是想说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了。”他指了指地下，“它已经告诉我——好吧，你们认为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