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遭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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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找到了关键线索吗，克拉克？”
斯坦因朝着还蹲在地上的克拉克伸出手把他从地面上拉起来。
小记者摇摇头，这让斯坦因不知道他究竟想说“并没有”还是“不知道”，他的表情太过于茫然了，那不应该是找到了线索的人的表情。
“克拉克？”
“抱歉，我发了一会儿呆。”克拉克看着的确像总算回过神，然而他一脸的茫然却没有褪去。
“哦……我说你，你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在想如果血迹就是出现在你家的受害人的，那么究竟是谁杀了他呢？”克拉克不自在的推了一下眼镜，就好像他的意见突然受到重视而有些无所适从，“肯定得有人带他来——斯坦因，他不是这儿的人，对吗？”
斯坦因回忆了一阵子，接着他摇头。
“是的，我没在这儿见过他，你知道我住了很久，但是我没见过他，他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
“等等……等等！”克拉克的眼睛突然像被点亮了，“这么说一定有人带他来，那么这个人，应该也不住在这儿，但是却一定露过几次面。也许你曾经看到过，因为死者的年龄，那么这个人或许也和他相当，男孩们的探险游戏，很合适的理由。”
“你说一个中学生杀了他，然后在这里画了这么个大工程？”
“不，也许那个中学生并没有杀了他，也许是他们一起画了这个大工程，别忘了他是怎么死的，斯坦因，一个中学生做不到这样，而这个篮球场周围，也没有什么可以将他摔成那样的建筑，而且血迹是在这里的，记得吗？”
克拉克用脚画出了个圈，示意了一下血迹的大概范围。
“这里是——天啊，这里是篮球场中心？”
“没错，除非有个人开着飞机把他从地面上拎起来往下扔————”克拉克突然停下了，他说着的话就这么戛然而止，他扭过头盯着斯坦因的背后。
“我背后有什么？”
斯坦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他的背后除了他们来时的路之外什么都没看到。
只是篮球场的夜晚太过冷清，再加上脚下的诡异图案，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好像有……什么声音。”
克拉克皱起眉毛，他看来对自己也非常困惑。
他们安静了两分钟，接着斯坦因震惊的看着有三个人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从掩盖过膝的长草中的道路上走过来。
他们好像在交谈着什么。
“你怎么知道在这里？”年轻人——他看起来更像一个男孩——问，“等等，从窗户那可以看出来吗？有一条路断在不和大路连接的地方？”
“我们总能找到线索，不是吗？我也没有肯定，只是试着假设了一下。”回答他的是年长的男人，他看起来有四十多岁。
“有人赶在了我们前面。”原本跟在他们身后的男人几步赶上来，走到了他们的最前方，然后在距离斯坦因还有十多米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
他们形成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双方对峙的局面。
“呃……你们好？”
小记者从来有突破尴尬气氛的勇气，他牵起嘴角一派天真，像是没读到空气一样的，朝着在他们不远处盯着他们的人速度很快的挥着手。
斯坦因认为现在的场面相当尴尬——至少读的懂气氛的人都应该这么认为。
因为就算现在克拉克把他的手挥得变成了一片残影，也没有人接他的话。
小记者好像总算认识到了空气凝重，他尴尬的停下挥手的动作，磨磨蹭蹭的把手放下了。
“你是——斯坦因先生？”走在最前面穿着西装的男人靠近了，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信息。
斯坦因戒备的点了点头。
“我们是BAU——FBI行为分析部，我是亚伦·霍奇纳。”他亮出了他的证件。
斯坦因皱起了眉头，对于警察的一再询问他可没有什么放下戒备的理由。
“还要问什么？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
“——斯坦因先生，你们现在在这里做什么？”
他直接忽略了斯坦因的问题，质问着说道。
这让斯坦因想翻白眼。
哦，现在是要怀疑起是他们画了脚下这东西了吗？
“我们只是——”
“很抱歉，我们只是想看看。”克拉克打断了斯坦因略带着火气的话，他朝着霍奇纳笑笑，“我是克拉克·肯特，纽约时报的记者。”
跟着，他掏出了他的记者证。
“纽约时报，你也在场。”
“是的，所以我想我得做点什么。”
霍奇纳盯着他，把唇线抿的笔直。
“肯特先生，我希望你们能尽快离开这里。”霍奇纳摇摇头，“这不是你们应该管的事情。”
“他说的对。”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他微微眯起眼睛，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精明锐利，“杰森·吉迪恩。”他伸出手来和克拉克握了一下，但是他仍盯着克拉克，“作为与两起案件的死者距离最近的人，这太危险了，现在犯人还在逍遥法外，他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停止他的罪行。”
“嗯……谢谢——不过我想我现在可以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你们，这或许有点用。”
吉迪恩看起来比霍奇纳好像更好说话，他点了点头，示意克拉克继续说下去。
“我们……嗯……我们在这里发现了这个。”他看起来有些紧张，没有在一开始组织好语言，不过后来克拉克就像个专业记者了，“这恐怕是牵扯到宗教的图案，如果我们能从高处看就能看到它的全貌了，但是它有些古怪，我觉得还是不要这么做比较好。这个图案或许是那个死去的男孩与另外一个与他年龄相当的人在这里画下来的，他们恐怕筹划了很久，接着——”
他走到了篮球场的中间，他站在了那个位置。
“这里，这里藏着血迹，我是说它们恐怕有一部分是血，可能就是那个男孩的血。”
“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克拉克深深吸了口气，“因为要在这里摔死人是不可能的，周围并没有可以这么做的——平台。”
“你是对的，分析的很好，肯特先生。”吉迪恩点了点头，他看起来若有所思，“我们最好能做个鉴定，如果这一部分是血的话，我们就可以确定第一案发现场了。”
“吉迪恩——”
霍奇纳看起来很不赞成。
然而吉迪恩用手势拦住了他。
就在他们打算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另外的声音插了进来。
“——这是谋杀案，我的范围内。”
“我们已经申请了BAU的帮助了。”
“我们可没把案件完全转交给FBI，这是合作。总之，我得来看看。”
“你已经在看了，而且你看了一个下午，就在你突然杀到警察局的时候，新闻还没被报到，你到底从哪里来的消息，福尔摩斯？”
这回答的声音听起来生无可恋。
“果然，你们封锁了消息，这起案件当然会引起恐慌，因为怎么都不像人干的，对吗？”
“…………hmmmm…………”没有回答就和默认没有区别，然而他还是说道，“不，这只是我个人认为。”
“嗯哼。”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遭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