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声十里出山泉》小白兄

14、第 14 章

　　当看着那些瓶瓶罐罐的满足感替代了试卷的分数，她知道，自己骨子里女人因子被彻底唤醒。

　　苏康宁说，“你笑个来看看。”
　　“啊？”
　　“笑一下。”
　　秦玉树扯了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
　　“真丑”
　　苏康宁叹气，“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问你个问题，舞团中，NANA人气高还是我人气高？”
　　秦玉树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是NANA.”
　　苏康宁拉着。
　　商场内的冷气很足，秦玉树短袖长裤会灰扑扑的很不起眼，苏康宁肤白貌美大长腿。两人迎面而走，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眼光，当然，都是看苏康宁的。
　　苏康宁对这些表现的很淡定，“你错了。如果今日NANA和我一同站在这里，十个男人同时看我们，但最后上前要微信的，NANA的数量没我多。”
　　秦玉树想了想，也是，她那睥睨天下，除了自己别人都是蠢货的表情的确能吓跑不少人。可是她下意识还是为林乔娜反驳，“NANA也不会看的上他们的。”
　　苏康宁瞟了她一眼，倒是看出了她的维护之意了，“你就这么喜欢NANA？被她的训练洗脑了？受不了，你非要我说的那么直白？长得好看才叫高冷，就你这样的，叫难相处。”
　　这话说的就有点难听了，嘲笑女人的容貌，杀伤力和质疑男人的性能力一样大。秦玉树以前一直都不怎么在意自己外表，但现在换了个环境，再者就是，女为悦己者容。
　　她很受伤的低头，不说话了。
　　苏康宁也有些后悔，话说的太过伤了这土包子的自尊心了。又暗骂林乔娜那家伙，把这么一快烫手山芋丢给自己，她倒好，不知道跑哪逍遥自在去了。
　　但还是拉不下脸道歉。
　　她走到口红的专柜，挑了一只，柜姐给她试色。
　　纯正的，大红蔻，慢慢的一点染上两片小巧的唇。
　　苏康宁斜睨着着，微微笑了下，浑然天成，媚态横生，女人味十足。
　　秦玉树有些震撼。这眼神居然不弱于NANA。
　　“总而言之，你之前我不管，但进了BLACK，你就是里面的一份子，不许给我们丢脸。你过来，试试这个色号。”
　　是Dior 的烈焰红唇，脑袋里想起的是林乔娜终日不变的大红唇，基本上，可以算的上她的代表性妆容了。只是不知道自己也可以，看着火焰般一抹红，心里就突然涌出一点怯意。
　　苏康宁说，“对于我们，平时比唇色好一些就够了，舞台风自然需要浓烈一些的。”
　　居然也不是太难看，秦玉树看着镜子的自己，虽然不够妩媚，不够侵略性，就像山间颤颤巍巍的小花，较弱的柔媚。
　　“还不错嘛。”苏康宁抱着拳，漫不经心的说了几句。
　　打包了几只，苏康宁领着她逛遍了广百的整个化妆的专柜。期间也教会了许多知识，三天敷一次面膜，一周做一次清洁面膜，还得去角质，还有繁琐的上妆顺序，秦玉树拿出高中背数理化的刻苦努力，一样一样的的铭记在心。
　　见她乖乖的点头，苏康宁满意了。
　　接着便是挑衣服，换了一身连衣裙一样的，走T台，女人除了仪容装扮，举手投足也是关键。扫了一眼秦玉树，摸着下巴，很快的从架子上挑了几件，一股脑的全塞到她怀里，“快，去试试。”
　　事实证明，苏眼光很毒。
　　镜子前的苏康宁，长长的黑发柔顺的垂在腰际，虽然不够漂亮，但年轻是很大的一个优势，在搭配得当的衣物下，也有了几分窈窕的女人味。
　　“你不高，好在比例还不错，把你那一年四季的长裤给换了，以后就穿这些露腿的了。”
　　万千复杂的心情涌上心头，秦玉树愣愣的摩擦裙角的衣纱，觉得心里有些东西不知不觉的蔓延，延伸，到身体细胞的各处角落。
　　新天地是蓉城有名的酒吧一条街，夜白天是看不到其中的风采的。到了晚上九点，随着驻队乐队的到临，气氛开始沸腾，属于年轻人的时间也拉开了帘幕。
　　一开始，听到苏康宁说要带她去酒吧时，秦玉树是死活不肯的。
　　苏康宁一阵不解，直到秦玉树身上换上了刚买的吊带连衣裙，在夜色朦胧映照下，裸露在外的肩膀散发淡淡的莹润光芒，长发挡住了所有的表情，即将离开家到陌生领域不安瑟瑟发抖的小兽。秦玉树支支吾吾的说出了答案后，她又气又觉得好笑。
　　“万一下药被陌生男人拖到潮湿阴暗的后巷子里....”
　　这是和人贩子比肩的两大童年阴影，秦玉树至今都还记得那些失足少女最后大着肚子被赶出家门，染上了毒瘾从此堕落娼门，毁了一生。
　　苏康宁心想这书呆子是整天读书弄坏了脑子，可是，她两只黑白分明的的眼珠子在各种霓虹灯的照耀下，隐隐有了一丝不安。
　　心里一阵叹气，NANA是怎么就看上了这个傻瓜。
　　“放心吧，有我看着你，不会让你被欺负的。”苏康宁走过去和秦玉树并肩而立，颇有安慰的意思。“你也长点心眼，离开自己视线的饮料不要再喝，也不要随便和陌生人出去。”
　　秦玉树呆呆的，还是不为所动，低低的说“我想回学校了。”
　　苏康宁真的被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你二十岁，不是八十岁。年轻人去的地方应该是夜店酒吧，这才是钓凯子的地方。偶像剧那些发生在图书馆都是屌丝意淫出来的。”说着到了最后，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拉着秦玉树的胳膊就往里走。
　　好一阵你推我让的，总算进了门。
　　进的是内场，总得来说分为几个区域，正中央舞台上恰好驻场的乐队在表演，下方也有舞池，或近或远，横着不少沙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吵，也没想象中的会有明晃晃的大灯的照，气氛很轻松小资。
　　人群以老外居多，也有不少年轻的帅哥美女，女的很漂亮，气质有点像网红。秦玉树环视了一圈，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比较起来，女的没有NANA好看，男的也没有顾致远帅。
　　两人直接到吧台坐下，苏康宁很是熟稔的和酒保打招呼。
　　酒保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孩，苏康宁叫他NICK。
　　“有段时间没见了，不少小妹妹过来问你们舞团的消息。BLACK真的散了？”
　　“哎，怎么可能。喏，这是我们新MENBER，秦玉树。”
　　NICK见状，这才正眼去打量苏康宁身边存在感极地的女生，黑发，面容只能算是端正，这么一张路人眼，竟然是那群外形惹眼的BALCK成员，难以置信。
　　NICK脸上毫不掩饰的不赞同刺痛了秦玉树，她越发局促，低着头整个身子缩在一起。
　　苏康宁不高兴了，“喂喂，你那什么表情。”
　　NICK笑笑“抱歉，我只是有点好奇。玉树小妹妹，想喝什么？哥哥我请客。”
　　喝什么？秦玉树没有概念，但她总是知道不能点橙汁奶茶的。
　　苏康宁想了一下，“鸡尾酒吧，度数低点。”
　　NICK应了一声，手上动作飞快的，像变戏法似的，调好了一杯鸡尾酒，放到台上。
　　道了谢，秦玉树盯着杯子里没有颜色的液体，好奇的小小喝了一口，甜甜的，涩涩的，很奇怪的味道。
　　那边两人已经聊起了。
　　“真不来我们这表演了？不少你们的迷妹来询问啊。”
　　“还是过些日子再说吧，我们参加了一个比赛，最近都在练习呢。”
　　“NANA编的舞？哎，她现在还单着么？”
　　“哈哈，你就别想了，她现在一门心思就花在秦玉树身上。”
　　NICK孤疑的看了看秦玉树，随后释然，笑了笑，“你肯定吃了不少苦，那家伙出了名的严格。”
　　“你认识NANA？”
　　苏康宁丝毫不顾忌的大笑，“何止认识，这家伙追过林乔娜，可惜别人不甩他。”
　　NICK也不恼，嘻嘻的很好脾气“那有什么，NANA眼光高不是不知道，我看她除了顾致远，其余谁都看不上。讲真，如果不是顾致远有田甜了，我都以为她暗恋他了。”
　　秦玉树一惊，她原本只以为这男的是舞团的旧相识，可是连这些话都说出来了。
　　“你想太多了，不可能，她要看上顾致远，管他有没有女朋友，早就上了，怎么可能玩暗恋？”
　　“你也认识我们队长么？”秦玉树轻轻的问。
　　NICK眯着眼睛点头，“顾致远是吧。这小子虽然长得像娘们一样，但是个爷们。BLACK当初来我们这有过几次表演，反响还挺热烈的。可惜，后来....唐迪源....”
　　话被打断了，苏康宁的脸色有些冷“都是些陈年老灰了，还提这些做什么。”
　　秦玉树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唐迪源这个名字，校内的都知道BLACK解散是因为他，但究竟是为了什么，大家都不是很清楚。
　　因为唐迪源不是学校的人，对他的了解，远没有学校几个师兄姐的多。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肯定不是什么好的体验。因为她进了舞团这么久，没听到有人提起过这个人，秦玉树平日因为训练都累的狗一样，哪还有心思去八卦前成员的事情。
　　NICK自觉说错话，赔笑道“抱歉，我不提就是了。你们今天玩的开心，我先去忙。”说完就招呼几个前来的客人。
　　台上的歌手还在歌唱，秦玉树对乐队的认知不多，国内知道的也就以前花儿乐队，和五月天，BEYOUG这些。
　　音乐不停，还是那些调调。秦玉树敏锐的察觉到苏康宁的突然的伤感。她嘴巴笨，不太会安慰人，也就默默的陪着她。
　　过了一会，苏康宁重新笑了起来，“难得NANA肯放我们假出来，就开心点，过来，我教你怎么撩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