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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往事如烟烟如山 两心不知徒奈何 这几日公孙 ...

  •   这几日公孙策的心就跟被抛在空中的球一样,起起落落,先是提心吊胆的等了三日,好不容易盼着展昭把不识活着救了回来,不识却大病一场,险险的捡回一条小命,这口气还没松了,不识醒后不言不语,给吃就吃,给喝就喝,可就是谁问话都不答,天天睁大了眼睛盯着床帐的顶子,不知道的人看这样子只怕不仅会认为不识是个哑巴还是个痴儿。急得公孙策团团转,不过好在不识的身体在一点点的恢复当中,这也就是公孙策心中唯一感到安心的地方。
      自从不识醒后展昭便不好在不识的床边守着了,于是展昭按照每日三餐的点来药卢报道,夜晚还加个宵夜,巡逻完后定要绕道药卢看看不识房间的灯火熄了才回房,如此日日反复,准时得都能做滴漏报时了。
      这一日展昭仍旧是巡完大街巡开封府,巡完了开封府便直奔药卢而去,推开院门便见不识房间燃着烛火,房门洞开。展昭顿觉不好,直冲进房间,只见不识床上被子掀开,被窝里已经凉透了,展昭顿时心中比这被窝还冷。
      ——不识,是不是出事了……
      这边展昭转身就要出去寻人,却听屋顶上传来咕噜咕噜的滚动声响,然后便是一声瓷器落地的脆响,展昭跑出屋外,只见地上一个摔碎的酒瓶,立时足下一点,便飞上了屋顶。
      只见不识坐在屋脊上,摇摇欲坠的斜倚着吞脊兽,身边散落了一圈酒瓶子,手上还拿着一个不停的灌,不知是不是酒入愁肠,那酒都变成了泪珠子,从眼角一串串的滑落。
      展昭见不识整个人已经喝得醉酗酗的,顿时恼怒起来。
      ——还未痊愈的病人,这样不要命的喝法,身子还要不要了!
      “不识!”展昭心中恼怒,自然就带到了面上,不识闻声抬头,也不知有没有认出展昭,对着展昭甜甜的一笑,那一笑纯呀!纯得如雪无暇,那一笑媚呀!媚得风情万种。那一笑笑得展昭怦然心动,再多的恼怒也烟消云散。只是那笑中带着的泪水丝丝的刮得展昭怦然心动中带上的几分心疼。
      “你来陪我喝酒吗?”这是这数日来展昭第一次听见不识开口。
      不识起身将手中的酒瓶递给展昭,本就摇摇欲坠之时一脚踩翻了瓦片,然后就像那酒瓶一样咕噜噜的从屋檐上滚落向地面砸去。
      仿佛又回到了当日的悬崖之上,风冷的刺骨,不识向山崖下坠去,衣襟翻飞,美得像风吹起的花瓣,却让展昭心疼得每分每秒都在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只要再快一点就能抓住不识的手,只要再快一点不识就不会……落涯。
      这一次展昭赶上了,他稳稳的将不识抱在了怀里,两人落地时,不识就安安稳稳的待在展昭的怀里,展昭只听得耳边心跳如雷,指尖都颤了颤。
      可不识明显不在状态,不识迷蒙的大眼眨了眨,然后照着展昭的嘴唇啃了下去。只是转瞬之间,如同羽毛刷过嘴唇一般的轻柔的,一擦而过,展昭立刻血冲脑门,红透了整张脸。然后不识便……醉了过去,独留下展昭一人清醒的风中凌乱……
      风中凌乱中的展昭没有察觉,刚刚迈进院门的一直黑底布鞋悄无声息的带着几分愉悦缩了回去。
      不识第二日清醒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在饭堂抓着公孙策询问:“义父,我昨晚喝醉了,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儿吧?”
      公孙策平静的一笑:“这你得问展昭,昨晚是他发现了你送你回房的。”
      展昭刚刚踏进房门的半只脚转了个弯儿,走出了饭堂。
      不识也想询问,可是从那日之后展昭就像是隐身了一般,再也没有在不识面前出现。不识几次专程寻找都铺了空,两人就这样一找一躲过了两三日,不识原是想寻了展昭问明当日情状,如今一看展昭避之唯恐不及的架势,心中暗自撺掇,当天晚上自己定时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便想着想向展昭道歉,可展昭这样左躲右闪简直将不识当做了毒蛇猛兽,不识也恼了起来,什么时候有男人这样对自己避如蛇蝎的,生气着恼的不识决定守株待兔。
      不识一大早便来到展昭房中寻人,展昭果然不在,于是不识将展昭房门洞开,端了把椅子坐在房中,这几日不识遍寻展昭而不得开封府上下人尽皆知,不过多是抱着善意围观看热闹,如今四大校尉见不识黑着一张小脸守在展昭房中便知不识是要守在庙里等和尚,于是哈哈一笑,转身离开。
      不识等了整整一日,展昭真就一日未归,气得不识火冒三丈,眼见着丑时将至展昭还是不见人影,不识的火气更是蹭蹭蹭的往上窜,忽听得几片细微的瓦片磕碰声,不识的火气顿时噎住了苗头,足尖一点飞身上了房顶。
      展昭巡夜回来还没踏进开封府的大门便看见张龙在门前张望,一见自己立时面露喜色迎了上来,开口第一句便是:“展大人,府里遭贼了!”
      ——开封府从来只会进刺客,遭贼那可真是头一遭,哪里来的贼人敢偷到抓贼的头上!
      展昭飞掠进府,刚进大堂就见包拯安坐正位,公孙策立在旁边,包拯强忍笑意,公孙策一脸的无奈看着堂下被绑缚的白衣男子,不识低着头一副的样子站在男子身边。展昭近前才看出那男被揍得鼻青脸肿,想来就是张龙所说的贼人了。
      展昭抱拳行礼:“大人。”
      “展昭!”
      “白玉堂?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呢?”
      那白衣男子一开口展昭终于认出了来人——白玉堂。
      包拯和公孙策一听此言终于忍不住,顿时哄堂大笑。
      话说白玉堂因为猫鼠之名一直想要找展昭比试,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未能如愿,于是白玉堂便起了坏心眼,偷了宫中的游仙枕和南清宫的白玉九龙杯,如今还想要偷走开封府的尚方宝剑作为要挟,逼迫展昭到陷空岛与自己比武。哪知展昭不在,不识却在守株待兔,如此白玉堂的下场可想而知,不识将白玉堂误以为贼人,正逢不识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白玉堂可遭了殃,就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谁让他半夜不睡觉往开封府的屋顶上蹿,还穿着那么显眼的白色,展大哥以前说过这样的人不是小偷就是刺客,我不揍他揍谁啊!”不识也十分委屈,自己与白玉堂互不相识,半夜有武功高强之人在开封府的屋顶上蛰伏潜行,十之八九不是好人,不论是刺客或者小偷,揍了总没错。哪知白玉堂便是那十之二一。好不容易歇下来的笑声又响起来,这回来展昭都忍不住了。
      如此解释清了误会,好在没有什么损失,白玉堂暂时收押开封府,待明日包拯将游仙枕和白玉杯送还皇帝和八贤王再做定夺。
      众人散去,不识却叫住了展昭,展昭面色如常,气定神闲的在包拯和公孙策慈爱?赞许?八卦!的目光中被不识拉走,当然如果忽略他红彤彤的耳尖的话,谁都会相信他的气定神闲的。
      “对不起!”
      不识开口第一句就震得展昭晕头转向?
      ——什么情况?
      “我那晚是喝醉了才会咬你的,我平时不这样!”
      ——这话我信,不喝醉你真不这样,可是把那叫做咬合适吗?
      “对不起啊!我一喝醉就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既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认定咬了我?”展昭奇道。
      “我哥总骂我,说我喝醉了酒就咬人,逮谁咬谁,我要不是咬了你,你怎么会生气这么多天躲着我?”
      ——展昭了然,原来是这么回事,这真不是个好习惯。
      ——只是展昭心中那一点点酸涩不容忽略,原来不光咬了我。
      “无妨,你那晚并未咬我。”
      ——只是……了我而已。
      “那你干嘛躲着我?”
      “只是临近年下公务繁忙未曾留意你罢了。”
      不识顿时松了口气:“哦,那是我误会了,不打扰你啰,早点休息。”
      展昭满脸笑意的点点头,不识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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