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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劝展昭雪梅离京 思御猫公主入府 后来,雪梅 ...

  •   后来,雪梅的母亲意外的在街上遇见了一位沈大善人,由此揭开了雪梅的身世,波折重重之后,雪梅终于与生父相认,并决定带着母亲和弟弟跟随生父回湖州老家,这些都是雪梅前来开封府向不识和展昭道别的时候告诉二人的,雪梅向不识道过谢后便将展昭拉到了一边。
      “展大哥,我这一走下次见面就不知是什么时候呢。”
      “一路保重,常来消息,若是遇见了难处记得来找我们。”
      “展大哥放心。”
      “如今你上有父亲护佑,下有兄弟扶持,我自然是放心的。”
      “展大哥对我放心了,我却对你不放心了。”
      展昭一愣,十分不解。
      雪梅笑盈盈的道出原委:“展大哥,你什么时候能开开窍啊!我看着都替你和不识着急!”
      展昭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我们两有什么可着急的啊!”
      “我的展大人,你这样慢吞吞的,若是哪一日遇见个比你知趣的把不识给追走了,你就后悔去吧!”
      “雪梅不要胡说,我只当不识是妹妹,若是哪一日不识得遇良缘,我会替她高兴的。”
      雪梅无奈至极:“展大哥,你到现在都没娶妻不是没道理的,你当不识是妹妹?你是在骗谁呢?你自己?展大哥,良缘就在眼前,你若是因为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意而错失,才真叫人扼腕,不识是个配得上你的女子,你可千万不要错过了呀!”
      情之一字,非得当时人才能领会,雪梅也就只能言尽于此,带着对于展昭无限的头疼离开了京城。
      送走了雪梅的第三日,展昭也开始头疼了,因为开封府住进了一位冲着展昭而来的刁蛮公主,八贤王之女,玉川公主。
      玉川公主生与皇家,却天真烂漫,又因为皇帝哥哥,王爷父亲的宠爱便有些骄纵,心地倒是不坏,就是常常爱扮作男装四处嬉闹玩耍,有一回偶然遇见了展昭便一见倾心缠了上来。不识未到开封之前狄娘娘正带着她回了娘家,如今快到年下了,狄娘娘带着她回了南清宫,不过在宫里闷了几日便找了个借口搬到了开封府,打的是谁的主意不言而喻。
      玉川公主住进开封府三天便发现了不识对展昭的不寻常,居然还有人敢来截本公主的胡!玉川公主坐不住了,坐不住的玉川公主听了身边狗头宫女的招数憋着劲向不识使坏,可是面对开封府这一众人精使坏有用吗?玉川公主倒是自己栽了跟头。
      再接再厉的玉川公主又出损招,决定来个逼婚,逼得展昭不得不娶自己。
      人所共知,开封府是个常年闹刺客的地方,于是玉川公主重金聘了两个江湖人冒充刺客,众人事先串好了招,待到关键时刻刺客背后偷袭展昭,然后玉川公主美女救英雄,身受重伤,到那时皇帝和八贤王必然盛怒,展昭是不想娶也得娶了。
      果然是一手绝妙的蠢招,玉川公主调开了守卫,正好被真正的刺客钻了空子,好在有展昭不识联手,包大人安危无恙,正当刺客就要被擒住之际,蒙头蒙脑的玉川公主闯了进来,成了刺客帮助刺客逃走的最佳人质,等到刺客的剑划破玉川公主脖劲处那细嫩的皮肤时玉川公主才发现:“你是刺客!”
      那刺客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质,但当下全身而退比较重要。于是投鼠忌器之下,玉川公主被撸出了开封府,不识随手夺了一个衙役的刀便和展昭尾随而去,将刺客堵在了一处悬崖上。
      玉川公主已经手脚发软,几乎全靠刺客拖着才能在悬崖边上站稳脚跟。
      眼见着玉川公主已经到了极限,若是再不下手救人只怕刺客还没动手玉川公主自己便已经崩溃了,不识只能提出交换人质。
      “交换?”谁都没有料到不识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没错,她如今的样子还能跟着你们长途奔逃吗?带着她只会成为你们的拖累!不如由我顶替她做人质。”
      “不可!”刺客还没开口,展昭几乎凭借着本能反对这件事。
      那刺客一见展昭的情状心中顿时便把不识的提议同意了7,8分,心中暗道展昭如此在意这女子,多半与她关系不清不楚,若是将展昭的姘头拿在手上,就算他再高的武功只怕都是投鼠忌器,拿捏住了展昭,自然就无所顾忌了,只是这女子的武功……
      “要换人质也行,你把你的右手砍断。”
      “好!”不待展昭反对,不识已经用用手上的刀反手给了自己一刀,然后随手将刀扔在了一边。
      展昭再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不识按着手臂上的伤走向刺客,血水一路沿着手臂滴下,蜿蜒出一道长线,展昭只觉心中一阵阵的揪疼,寒意直刺脊背。
      南侠展昭,当年游历江湖之时什么样的险境没遇过,跟随包大人,什么样的磨难没经过,向来置生死于度外的展昭第一次犹豫惧怕,只觉得不识那一刀分明砍在了自己的心头上,五脏六腑都都搅在了一起。再看那刺客便恨不能立时将其斩于剑下。
      不识走向刺客,那刺客架在玉川公主脖子上的剑稍有松懈,正是不识等待的时机,变故就在转瞬之间,不识一把拉过玉川公主甩向身后,自己迎上刺客,那刺客一个错身,不识后背受了刺客的一掌,收势不及,向崖下载去。不识却是个烈性子,向来我损8分定然也要让你损上10分,如今眼看着已到绝境,怎么可能放过刺客,于是回手死命一抓,两人一同翻下悬崖。
      展昭接住不识甩过来的玉川公主,抬头却只来得及看见不识就这样落下山崖,展昭用尽了毕生最快的速度,却只能看着不识渐渐缩小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间,那是展昭一生都不愿回忆的画面。
      那种连血液都冻结的寒冷让展昭从头发丝颤抖到指尖,展昭的脑子里突然不和时宜的响起雪梅临走前的那句话,你就后悔去吧!
      ——我后悔了,可不可以让不识回来……
      展昭领着开封府全员出动,从山崖下开始,沿着流过山崖下的河一寸寸搜索,第一日,众人找到了刺客的尸身,得了消息赶来的展昭在看见刺客尸身的那一刻最后一根名叫一定要冷静的那根弦终于断了,压抑了整整一日的恐惧喷涌而出。
      ——不识,若是找到不识的时候不识也是这个样子……那该怎么办?
      ——不,绝不可以……
      展昭如同疯了一般不吃不喝不睡,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沿着河岸狂奔,三日的不眠不休,平日里仪表堂堂的展护卫早就失了风度,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凌迟般的煎熬。
      第四日黎明刚过,灰蒙蒙的天看起来不慎清楚,但是展昭还是一眼就看见了趴俯在浅滩上的那个青色的身影,被寒冬腊月结了薄冰的河水拍打着。展昭跌跌撞撞的跳下马奔上前去,抱起不识的身子时只觉得抱了块寒冰在怀里一般的刺骨。展昭一把扯下自己的披风裹住不识,抱起不识跨上马背便往开封城奔去。
      展昭第一次抱着不识冲进开封府时是救不识回来的那一日,那时展昭虽然脚下生风,可是一步一步从未乱了章法。这是展昭第二次抱着不识冲进开封府,这一次,展昭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镇定,脚下步法大乱,运足了功力就直奔药卢。一路直喊:“公孙先生!公孙先生!”
      厨娘手脚麻利的为不识脱下结满冰渣的衣服换上干净的亵衣,升起火裹上厚厚的棉被。
      公孙策在开封府等了三日的消息,看着被展昭抱回来的不识,提着的心总算是松了下来,可是一上手把脉,公孙策的眉头是越皱越紧。
      寒冬腊月里在冰冷刺骨的河水里泡了三日,这人早就冻成了冰棍,不识还能留着一口气简直是不可思议。
      可不识现在也就剩一口气了,几碗姜汤灌下去手脚终于有了一点温度,然后身体渐渐回暖的不识开始发高烧,直烧了3日才褪去热度,可不过刚过几个时辰,不识又开始浑身滚烫。如此反复了大半个月不识的情况终于稳定了下来,只是人还在昏迷之中,众人心下明白,只要人还没醒,不识的小命就是悬着的,如今就是与天挣命的时候,谁也不敢松懈。
      尤其是展昭,展昭就这样衣不解带的守在不识的床边,眼神都不错一下,生生熬得满眼通红,深怕只要一咋眼不识就没了。
      所以不识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眼看见了便是胡子拉碴、满眼血丝,脸色白得能吓鬼的展昭以及公孙策 。
      不识张了张嘴,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而没有意义的声音。
      展昭顿时松下了一口气。
      “总算是醒过来了。”公孙策简直要感谢诸天神佛,“丫头,你的这条命总算是保下来啦!”

      第十二章 往事如烟烟如山 两心不知徒奈何
      这几日公孙策的心就跟被抛在空中的球一样,起起落落,先是提心吊胆的等了三日,好不容易盼着展昭把不识活着救了回来,不识却大病一场,险险的捡回一条小命,这口气还没松了,不识醒后不言不语,给吃就吃,给喝就喝,可就是谁问话都不答,天天睁大了眼睛盯着床帐的顶子,不知道的人看这样子只怕不仅会认为不识是个哑巴还是个痴儿。急得公孙策团团转,不过好在不识的身体在一点点的恢复当中,这也就是公孙策心中唯一感到安心的地方。
      自从不识醒后展昭便不好在不识的床边守着了,于是展昭按照每日三餐的点来药卢报道,夜晚还加个宵夜,巡逻完后定要绕道药卢看看不识房间的灯火熄了才回房,如此日日反复,准时得都能做滴漏报时了。
      这一日展昭仍旧是巡完大街巡开封府,巡完了开封府便直奔药卢而去,推开院门便见不识房间燃着烛火,房门洞开。展昭顿觉不好,直冲进房间,只见不识床上被子掀开,被窝里已经凉透了,展昭顿时心中比这被窝还冷。
      ——不识,是不是出事了……
      这边展昭转身就要出去寻人,却听屋顶上传来咕噜咕噜的滚动声响,然后便是一声瓷器落地的脆响,展昭跑出屋外,只见地上一个摔碎的酒瓶,立时足下一点,便飞上了屋顶。
      只见不识坐在屋脊上,摇摇欲坠的斜倚着吞脊兽,身边散落了一圈酒瓶子,手上还拿着一个不停的灌,不知是不是酒入愁肠,那酒都变成了泪珠子,从眼角一串串的滑落。
      展昭见不识整个人已经喝得醉酗酗的,顿时恼怒起来。
      ——还未痊愈的病人,这样不要命的喝法,身子还要不要了!
      “不识!”展昭心中恼怒,自然就带到了面上,不识闻声抬头,也不知有没有认出展昭,对着展昭甜甜的一笑,那一笑纯呀!纯得如雪无暇,那一笑媚呀!媚得风情万种。那一笑笑得展昭怦然心动,再多的恼怒也烟消云散。只是那笑中带着的泪水丝丝的刮得展昭怦然心动中带上的几分心疼。
      “你来陪我喝酒吗?”这是这数日来展昭第一次听见不识开口。
      不识起身将手中的酒瓶递给展昭,本就摇摇欲坠之时一脚踩翻了瓦片,然后就像那酒瓶一样咕噜噜的从屋檐上滚落向地面砸去。
      仿佛又回到了当日的悬崖之上,风冷的刺骨,不识向山崖下坠去,衣襟翻飞,美得像风吹起的花瓣,却让展昭心疼得每分每秒都在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只要再快一点就能抓住不识的手,只要再快一点不识就不会……落涯。
      这一次展昭赶上了,他稳稳的将不识抱在了怀里,两人落地时,不识就安安稳稳的待在展昭的怀里,展昭只听得耳边心跳如雷,指尖都颤了颤。
      可不识明显不在状态,不识迷蒙的大眼眨了眨,然后照着展昭的嘴唇啃了下去。只是转瞬之间,如同羽毛刷过嘴唇一般的轻柔的,一擦而过,展昭立刻血冲脑门,红透了整张脸。然后不识便……醉了过去,独留下展昭一人清醒的风中凌乱……
      风中凌乱中的展昭没有察觉,刚刚迈进院门的一直黑底布鞋悄无声息的带着几分愉悦缩了回去。
      不识第二日清醒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在饭堂抓着公孙策询问:“义父,我昨晚喝醉了,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儿吧?”
      公孙策平静的一笑:“这你得问展昭,昨晚是他发现了你送你回房的。”
      展昭刚刚踏进房门的半只脚转了个弯儿,走出了饭堂。
      不识也想询问,可是从那日之后展昭就像是隐身了一般,再也没有在不识面前出现。不识几次专程寻找都铺了空,两人就这样一找一躲过了两三日,不识原是想寻了展昭问明当日情状,如今一看展昭避之唯恐不及的架势,心中暗自撺掇,当天晚上自己定时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便想着想向展昭道歉,可展昭这样左躲右闪简直将不识当做了毒蛇猛兽,不识也恼了起来,什么时候有男人这样对自己避如蛇蝎的,生气着恼的不识决定守株待兔。
      不识一大早便来到展昭房中寻人,展昭果然不在,于是不识将展昭房门洞开,端了把椅子坐在房中,这几日不识遍寻展昭而不得开封府上下人尽皆知,不过多是抱着善意围观看热闹,如今四大校尉见不识黑着一张小脸守在展昭房中便知不识是要守在庙里等和尚,于是哈哈一笑,转身离开。
      不识等了整整一日,展昭真就一日未归,气得不识火冒三丈,眼见着丑时将至展昭还是不见人影,不识的火气更是蹭蹭蹭的往上窜,忽听得几片细微的瓦片磕碰声,不识的火气顿时噎住了苗头,足尖一点飞身上了房顶。
      展昭巡夜回来还没踏进开封府的大门便看见张龙在门前张望,一见自己立时面露喜色迎了上来,开口第一句便是:“展大人,府里遭贼了!”
      ——开封府从来只会进刺客,遭贼那可真是头一遭,哪里来的贼人敢偷到抓贼的头上!
      展昭飞掠进府,刚进大堂就见包拯安坐正位,公孙策立在旁边,包拯强忍笑意,公孙策一脸的无奈看着堂下被绑缚的白衣男子,不识低着头一副的样子站在男子身边。展昭近前才看出那男被揍得鼻青脸肿,想来就是张龙所说的贼人了。
      展昭抱拳行礼:“大人。”
      “展昭!”
      “白玉堂?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呢?”
      那白衣男子一开口展昭终于认出了来人——白玉堂。
      包拯和公孙策一听此言终于忍不住,顿时哄堂大笑。
      话说白玉堂因为猫鼠之名一直想要找展昭比试,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未能如愿,于是白玉堂便起了坏心眼,偷了宫中的游仙枕和南清宫的白玉九龙杯,如今还想要偷走开封府的尚方宝剑作为要挟,逼迫展昭到陷空岛与自己比武。哪知展昭不在,不识却在守株待兔,如此白玉堂的下场可想而知,不识将白玉堂误以为贼人,正逢不识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白玉堂可遭了殃,就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谁让他半夜不睡觉往开封府的屋顶上蹿,还穿着那么显眼的白色,展大哥以前说过这样的人不是小偷就是刺客,我不揍他揍谁啊!”不识也十分委屈,自己与白玉堂互不相识,半夜有武功高强之人在开封府的屋顶上蛰伏潜行,十之八九不是好人,不论是刺客或者小偷,揍了总没错。哪知白玉堂便是那十之二一。好不容易歇下来的笑声又响起来,这回来展昭都忍不住了。
      如此解释清了误会,好在没有什么损失,白玉堂暂时收押开封府,待明日包拯将游仙枕和白玉杯送还皇帝和八贤王再做定夺。
      众人散去,不识却叫住了展昭,展昭面色如常,气定神闲的在包拯和公孙策慈爱?赞许?八卦!的目光中被不识拉走,当然如果忽略他红彤彤的耳尖的话,谁都会相信他的气定神闲的。
      “对不起!”
      不识开口第一句就震得展昭晕头转向?
      ——什么情况?
      “我那晚是喝醉了才会咬你的,我平时不这样!”
      ——这话我信,不喝醉你真不这样,可是把那叫做咬合适吗?
      “对不起啊!我一喝醉就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既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认定咬了我?”展昭奇道。
      “我哥总骂我,说我喝醉了酒就咬人,逮谁咬谁,我要不是咬了你,你怎么会生气这么多天躲着我?”
      ——展昭了然,原来是这么回事,这真不是个好习惯。
      ——只是展昭心中那一点点酸涩不容忽略,原来不光咬了我。
      “无妨,你那晚并未咬我。”
      ——只是……了我而已。
      “那你干嘛躲着我?”
      “只是临近年下公务繁忙未曾留意你罢了。”
      不识顿时松了口气:“哦,那是我误会了,不打扰你啰,早点休息。”
      展昭满脸笑意的点点头,不识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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