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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善恶到头终得报 冤魂回归报仙踪 最后铡了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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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铡了郭槐的,是开封府的那一口狗头铡,那郭槐当夜在堂上吓得把所有事都吐了个干净,面对认证物证,刘后最终只能认罪,皇帝接回了自己的老娘,尊为太后,而刘后最终还是没有死,因为她对皇帝毕竟有养育之恩,皇帝准其出家,从此在尼姑庵里了此残生。
一切都回归了原本的轨迹,只是有件事却被埋在了不识、展昭、包拯和公孙策的心中。
当夜,那个上堂作证的寇珠在郭槐被宣判之后就这样在众人眼前化为青烟消失了,衙役们都认为既然包拯等人可以从天而降,众目睽睽之下原地消失也定然也是有机关的,其实不然。包拯等人从天而降是腰上捆着黑色的绳索从房梁上顺下来的,可是这化为青烟消失着实不在众人的计划和能力范围之内。
后来众人在寇珠的房间里发现了昏迷的寇珠,据她说当时她正准备上装却一阵迷糊睡着了。那当晚上堂的人是谁?
酆都城为死者之乡,位于泰山之下,蒿里之地,忘川河畔,凡亡者皆须前往此处,细数前世善恶,分定来世富贵。寇珠的魂魄晃悠悠来到蒿里原上,顺着黄泉路一路行至酆都城,早有鬼差相候:“你可算回来!”那鬼差领了寇珠直奔酆都王的宫殿,两人不过在闲话一番,便已经到了酆都王的大殿,此时酆都王还在大殿上批阅公文。
那鬼差将寇珠领上殿来,寇珠跪倒便拜:“寇珠多谢酆都王开恩,准我回阳世报仇。如今冤仇已报,特来向酆都王销账。”
酆都王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跪伏在地的寇珠:“你冤仇得报便在酆都城中等待轮回转世吧!”
寇珠再叩首:“多谢酆都王。”
鬼差领了寇珠下殿,寇珠自去静候轮回转世,鬼差便回转而来,侍立一旁。酆都王揉了揉额角,一声长叹。那鬼差感觉奉上香茗一杯:“大王,怎么发起愁来了?”
“自天君命东岳君建酆都城以来,诸事齐备,唯独这十殿阎罗的人选着实令本王伤透脑筋啊!既要才,还需有德,四海八荒有才者众多,可能分辨善恶,刚正不阿,压服众鬼,还有心于此的神仙却少之又少了,如今蹡蹡凑齐了九位,这最后一位你叫本王往哪里寻去?”说到此处酆都王又泛起愁来。
那鬼差眼珠儿一转,为酆都王出起了主意:“大王说到此节,小的便想起刚刚那女鬼寇珠说起的文曲星的转世包拯,据说他断案如神,清正廉洁,刚正不阿,就连天上的神仙都下界相助了。”
“天上的神仙?”酆都王微微一沉吟,“没听说有哪位神仙往凡间相助文曲星啊?”
“可那寇珠却在开封府看见了仙泽大盛,想来或许是文曲星的什么好友前来相助。”
“这倒是有可能,阎罗,这文曲星也当得,待我奏请东岳君再做商议。”
狸猫换太子一案圆满落幕,太后归位,开封府众人受到嘉奖,皆大欢喜。
尤其是不识,太后回宫没多久便多次遣了太监来接不识入宫游玩,可见太后之喜爱。
每每入宫太后都会询问到不识与展昭的关系,甚至动了赐婚了念头,却被不识回绝。
太后奇道:“你既钟情与他,我为你二人赐婚怎么反倒不肯呢?你可是怕展昭会抗旨?”
“太后,展昭是个忠臣,自然不会抗旨。可是,不识所想要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心,若他能真心爱我,哪怕最后不识无福成为展昭的妻子,于不识而言也天大的幸事,若展昭因为不敢违抗您的懿旨娶了我,却不能真心爱我,那哪怕我得到了他的人又有何用?”
太后闻言,直道不识是个难得的奇女子,展昭若是错过,真正是有眼无珠啊!
两人又闲话了一场,不识见天色不早便告辞出宫了,不识一走,皇帝便来与太后请安了,不多不少就错开了一步,两人终是缘悭一面。
皇帝请安落座:“刚刚听说母后招了公孙策的义女进宫,怎么?已经出宫了吗?常听八王叔说起,那姑娘如何美貌才德兼备,又医术高明,儿臣还想着定要见见了。”
“只怕皇帝若见了,看进心里去了就拔不出来了。”
皇帝一听心中不以为然,嘴上却服着软:“若真如此,到时还请母后为儿臣成全。”
“这样缺德的事哀家才不干了,那姑娘已经有了心上人,皇帝三宫六院百花齐放,何必非要占尽春色了。”
“母后所言极是。”
入冬之后,天气一日冷过一日,低洼里积的水不过一夜便结了一层薄冰,根据以往的经验,厨娘开始在地窖里囤上些粮食瓜果,以备过冬之用。不识早早把出府采买的差事接过来,盖应厨娘的伤势刚好,天寒地冻的还是不要劳动她了,于是不识带着厨娘的儿子与贾大叔做帮手,一大早便在市集上转悠,三人拎着大包小包回转开封府,正好遇见了巡街的展昭领着张龙赵虎迎面而来,有了帮手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行人往开封府而行,不识忽然停住,四处张望,竖起耳朵细听,张龙奇道:“不识姑娘……”展昭一挥手截断了张龙的话。不识转身留下一句你们先回去便奔着一条小巷子而去,展昭随即跟上。
展昭紧跟在不识身后,在小巷中左拐右拐,便远远的看见了一个魁梧的壮汉拉扯一个柔弱的姑娘,不识和展昭齐声怒喝:“住手!”待到近前展昭才看清那姑娘竟是雪梅。
便是旁人被欺辱展昭和不识也定会好好教训那登徒子,如今受折辱的竟是雪梅,展昭和不识顿时暴怒,展昭已经抬起了拳头,不识却已飞身上前便将那壮汉踹到在地,那壮汉捂着被踹的脸颊,疼得直哎呦,不识扶起惊魂未定的雪梅,雪梅气都未喘匀便浑身一软,晕倒了。
不识一惊,把过雪梅的脉象,脸色越来越差。展昭绑了倒地的壮汉,见不识脸色越来越差,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呢?”
不识神色复杂的看看展昭:“无妨,操劳过度,受了惊吓而已,回开封府再说。”
两人将雪梅带回了开封府,展昭详细向不识讲述了雪梅之父白大夫去世后雪梅的母亲放浪形骸,弟弟不学无术,雪梅独自苦苦支撑家计的始末,听完后不识并未多言,只是为雪梅炖上些鸡汤,然后便不见了。展昭发现时桌上的茶水都凉透了,待到不识再出现时手上拎了个15岁左右的少年,那少年比不识的个头要高,却确确实实是被不识拎回了开封府。展昭认得,那少年便是白雪梅的弟弟白学文。
显然,白学文被不识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叛逆的少年变成了乖乖仔,雪梅醒来后欣慰不已,还以为弟弟浪子回头了,只是谁都没有告诉雪梅,把这个浪子拍回岸边的那个浪有点大,不光拍回了白学文,还把勾搭白学文的那几家赌场拍了个颈断骨折,好长一段时间但凡不识从赌馆前经过都达到了清场的效果,没办法,咱们不识姑娘个不高,拳头却不软,赌场的打手有一算一个,养了好几日的伤,从此后见了不识都是绕道走的。
也不是没有赌场往后台老板那儿求助的,但是赌场做的能有多少正经买卖?谁敢往开封府的头上找明面上的麻烦?暗地里,得了吧!暗地里不识姑娘比□□的拳头还黑。只要敢来,就没有一个能囫囵个回去的。也不是没有人动过念头,找职业的杀手,可是为了一个白学文,谁愿意下这样大的本钱得罪不识这样的高手。
至此白学文便彻底和赌场断了联系,当然白学文主观意识上还是不太愿意的,可是架不住没有赌场愿意做他的生意。
赌场往外赶人,白学文算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