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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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再次松快起来。算算时间建卯再过两天就会回来了，火之国大名和贵族们就算再贪心，也应该明白国内拥有一个当前大陆最强大的忍者集团能帮他们带来的好处，想必对资金和协定的约束不会太大。暗地里的棋子建卯能埋好，雷之国那里如果有动作应该能让火之国出面处理，可惜夜月一族是没办法离开雷之国了，不然可以拉进村子里开山砍树苦力活就有人干了。土之国据说忍族和贵族关系相当亲密，很可能第二个建立忍村，要不要在此之前过去风之国和水之国挖挖墙脚？村子里人手严重不足，火之国内比较出名的几个忍族应该很快就会过来试探，不过还是放到结盟仪式后再具体商议吧。
“在你出神的时候如果发生敌袭，你会第一个死。”
我转头，看着白发男人冷峻的侧脸，失笑：“不会的，因为我相信扉间大人会保护我的。”
千手扉间不为所动，我转过脸无趣地撇撇嘴，忽然听到他发问：“在想什么？”
“在想村子的未来呢，忍校还有多少时间筹备可以开学？”
“教材还没有编好，流民们绝大部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说开学还太早了。”千手扉间点出忍校开办最大的问题，我大大吐出一口气：“果然要先开个识字班教他们认字吗……”
“你对学校很看重，还提议平民孩子也可以入学学习忍术。你该知道他们和我们忍族的孩子们并不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天赋、环境的区别会造成无法弥补的差距。”今天晚上的千手扉间意外的话多。
我摇头并不赞同他的看法：“平民的孩子不是不能提取出查克拉，只是没机会去学习，身处乱世，没有谁比他们更渴望拥有保护自己保护家人的力量，这种渴望会在抓到变强的可能时不断鞭策他们努力刻苦学习，哪怕无法走到顶端，能把重要的人护在自己身后就足以带给他们前进的动力。我只是想给他们一个选择，让别人保护自己还是自己去保护别人，需要他们自己来决定。而且谁能知道平民孩子里就不会出现比忍族孩子还要强的忍者？到他们成长起来之后，教导他们，保护他们，家人好友都在这里的忍村，将会是他们拼尽全力也要保护的地方。”
“而且啊，我还有一个可以说是妄想的野心。”声音放轻，我吐露出从没有给别人说过的想法，“我想把忍者学校推广到村外，将查克拉的学习方法公开。当所有人都能拥有忍者的力量，或许这个世界会变得更糟，也或许会变得很好，坏人拥有了强大的破坏性，好人也能拥有更强大的制裁力，唔，果然还是需要有一个执行性比较强的制度法规。不过要做到那个地步，至少也要等个上百年吧，估计我是看不到了。”
我轻柔微笑：“当平民和忍者之间的界限渐渐模糊，贵族无法再把忍者当做好用的工具，那忍族中的孩子们，是不是也可以选择忍者之外的道路？”
“斑哥和柱间族长想给乱世带来和平，泉奈哥为了族人们和未来可以放下仇恨，扉间大人希望给忍者建立一个制度，而我，想给忍者一个公平的选择的机会。”
夜深了，村落渐渐沉入黑甜的酣梦中。
千手扉间再没有说话，我等头发完全干了道晚安后回去自己房间。一合上纸拉门，我马上蹲下来深深地把脸埋到手心里。
居、居然全部说出来，还是那样羞耻满满自我意识过剩的发言！居然还自比忍者之神二代目火影和宇智波斑！
难道宇智波们的性格中都隐藏着错的不是我错的是这个世界永不毕业的中二之魂连我这个套壳的都避免不了？已经完全不敢去面对千手扉间了，妄想什么的自己一个人在心底脑洞就好了最多平时多一点行动可只要从嘴里说出来怎么都觉得耻度爆表。
无法想象那个千手白毛会是什么样的看法，我鸵鸟似得把自己整个埋到被褥里，等憋到缺氧了才一点点伸出脑袋蹭到枕头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我发现自己一点睡意都没有，放空思绪，正在神游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梅见，你快起来去看看宇智波斑的眼睛。”
千手扉间？不不不，刚刚他说什么？斑哥的眼睛？！
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马上感受到了深秋微寒的空气，我一把抓起铺在被子上的唐衣边走边披到肩上，拉开房门就看到千手扉间紧皱眉头。
“斑哥的眼睛怎么了？之前检查的时候不是还很稳定吗？”脚步匆匆往斑哥的书房方向走去，我问前面引路的人，千手扉间的脸隐藏在阴影中，看不到神情，语气听上去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刚刚他们回来，我们在书房谈论了一会儿，宇智波斑突然眼睛疼痛。大哥检查了说并没有什么危险，但是……你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书房门大开着，斑哥背对着大门和千手柱间相对而坐，缠了近一个月的绷带已经被解下来放在边上，看着斑哥的背影我轻吁一口气，人还清醒有力气坐着那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斑哥，你的眼睛怎么样？还疼吗？”
斑哥微微侧过头，眼睛并没有睁开，我这才发现他和千手柱间脸上的神情格外严肃，千手柱间脸上还显现奇特的黑色纹路，他居然开启着仙人模式。
快步过去跪坐在斑哥身侧，我手上凝聚出医疗查克拉查看他的眼部经络，发现和上一次检查时候一样并没有异状，经络健康而充满活力，体内生命力充沛，完全恢复了巅峰状态。
可是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疼痛？所有人还都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
“梅见，你还记得之前那个偷听我们谈话的人吗？”斑哥开口，平淡的语调让和他相识了五年的我知道他此刻正在盛怒中，“你说宇智波和千手在千年前一定有着比我们所想象更加深切的联系。”
不明白斑哥为什么突然又说起那件事，我在斑哥睁开双眼看过来后才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大问题了啊！
那蓝莓牛奶味波板糖……不不不，那淡紫色的波纹状眼瞳！
“斑哥，这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三大瞳术中最高级却从来没人见过的……轮回眼？”斑哥轮回眼开眼是这么早的事情吗？记得以前看过的剧情里好像是他用几十年时间临死前才开的啊。
“我们千手家的木遁觉醒者在历史上曾被称作‘仙人体继承者’，而被称为‘仙人眼’的轮回眼瞳术却只出现过六道仙人一人。”千手扉间走到千手柱间身边坐下，所有人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但是现在，拥有三大瞳术之一写轮眼的宇智波得到了拥有木遁的千手身体细胞和其中蕴含的木遁查克拉之后，写轮眼却进化成了轮回眼，血继限界是随着血缘流传继承的，六道仙人是历史上唯一同时拥有仙人体和仙人眼的人。那我们能不能假设，千手和宇智波两族都是六道仙人的血裔，分别继承了仙人体的木遁和仙人眼前期状态的写轮眼。”
千手柱间此时完全看不到平日里直爽白目的模样，他双手紧攥着切袴膝盖上的布料，黑色的双眼中满是战场上才能洗炼出来的狠戾，话语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我们两族……本该是如千手和漩涡两族一样亲密的兄弟亲族，却在漫长的时间里不断互相残杀！那个挑拨我们两族仇恨不绝的隐藏势力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们的先辈无数的性命在他们眼里到底算是什么？！”
近千年的时光，宇智波和千手两族几乎每一年每个月每一天都有族人的生命消逝在互相敌对的战场上，时至今日两族之间的恨意早就深切纠结到无法化解，只能做到不再继续增加新的仇恨的同时让时间来慢慢平复伤痛。如果两族互相敌视的源头真的是第三方的阴谋算计，在漫长的时间里被不断挑拨不断破坏和解的可能，那无数逝去的族中先辈的性命，在第三方的眼中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
只有在直面时，才能明白这一双强大的双眼，承载了骸骨累累的无边尸海，那种威势和危机感是隔着一片薄薄荧屏的时候永远无法体会到的。我强自稳住衣袖下互相紧握的颤抖双手，伸手轻轻拽了拽斑哥的袖子：“斑哥，眼睛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轮回眼……能收起来吗？”
斑哥没有动作，但眼瞳恢复成了纯黑色。他微微眯眼，冷声道：“那群人所针对的应该就是轮回眼，不管是想让这个瞳术再度出现还是想让它永远不再出现，我们现在已经摸到了他们的尾巴。”
“轮回眼的消息要先封锁起来，至少在火之国大名正式发出同意忍村建立的公示之前，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第五个人知道。”千手扉间右手食指在膝盖上敲点着说道。
我也点头附和：“这个消息如果流传出去，不说火之国大名会有什么想法，我们忍村绝对是全大陆众矢之的，等其他国家的忍村都建立起来之后再看看局势吧。还有，柱间族长觉醒的木遁能力很可能是一种返祖现象。我和泉奈哥接受了木遁细胞的注射，但我们的眼睛都没有出现轮回眼开眼的趋势，斑哥却开了轮回眼，所以斑哥也有可能是特殊的返祖体质，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特别关联。”
“情报太少了，千年前的事情，在现在早已经改编附会成了各种传说，而那些事情背后的真相是什么，谁都没办法知道了。”千手柱间在斑哥关闭了轮回眼后也收回了仙人模式，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颇不习惯，突然他右手握拳猛地一敲左手心，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整个人精神一振，“人类活不了千年时间，但有存在可以。传说中九大尾兽在六道仙人时代就已经存在，他们一定知道些什么！”
“斑，等村子建成了，我们一起出去找尾兽们，问一问他们清不清楚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