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
-
“大哥，你能不能搞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斑他多了一个妹妹，这个消息不是你一过来就跟我讲了嘛。”并没太注意边上板着脸翻看情报的弟弟，千手柱间托着下巴语气飘忽，“真好啊，我也想要一个。”娇娇软软会对他甜甜地叫阿尼酱张开双手要抱抱的妹妹。
“重点是宇智波又多了一个万花筒写轮眼！”千手扉间感觉到额角的血管在一跳一跳，随时都可能爆掉，他放下情报按了按太阳穴，“在这个时候大哥你和我解释一下，那份停战协定是怎么回事？”
“本来早就要给斑送过去的，可是因为他族里的战力全线收缩所以没来得及。”千手柱间忽然眼睛一亮，“对了，我去斑那里看他妹妹的时候可以顺便一起带过去啊！”
一不留神手里的毛笔在空白卷轴上画出一条长长的墨痕，千手扉间差点把毛笔捏折了：“大哥！你还想一个人亲身去宇智波一族？你忘记了族史上记录的那几次和宇智波停战结盟，结果却在最后关头被反水造成的伤亡吗？宇智波一族的人太过冲动，容易感情用事，停战协定对他们而言就是一张随时可以撕毁的空纸。”
“扉间，你对宇智波的偏见太深了。”千手柱间有些无奈地叹气，对于自己唯一弟弟对宇智波一族的戒备猜疑很是苦手，“你知不知道上次战场我看到你把泉奈重伤，我真的以为我们两族的矛盾无法调和了，斑那个家伙对他弟弟的感情有多深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好泉奈被救了回来，不然我真的不敢亲自上门去送停战协定。上次斑对我的提议已经有松动了，我相信这次我们过去，他一定会答应结盟的！”
千手扉间才是对自己哥哥的天真完全无力，他长叹一口气，忽然反应过来：“我们？大哥你还要带谁一起去宇智波？”
“哦，水户她很久以前就想认识斑了。这次去拜访应该也会碰到斑的妹妹，所以她也一起过去，女孩子之间肯定比我们两个大男人有共同话题吧哈哈哈。”
“……嫂子？！你们都去了谁照顾森也和林？”千手扉间有种不祥的预感。
千手柱间双手拍上可靠的弟弟肩膀上，“不是有你嘛扉间，把森也跟小林交给你我和水户都很放心的！”
“拒绝。”以森也比大哥还熊的性子，千手扉间一点都不想当保姆，“林可以交给森也带，只要叫人看着不离开族地就可以。我和你们一起去宇智波，如果情况不对可以直接飞雷神带你和嫂子一起离开。”
看着桌子上零零散散的情报信息，千手扉间对宇智波新出现的万花筒写轮眼那含糊不清的资料很是不解。宇智波开眼无一例外都是在战斗中，只要和外族忍者有过交手，绝对不会无迹可寻，可是这个万花筒写轮眼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之前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如果说她是宇智波的底牌，这个时间亮出来也太过仓促，在宇智波泉奈被救回来之后就应该继续隐藏……
情报还是太少了，千手扉间想，果然还是先提前收集足够的信息才能在以后的战场上做好防范。
千手族长二当家和族长夫人组队到宇智波族地拜访，受到了相当“热情”的欢迎。在千手扉间的感知里，这间接待室里里外外至少有十个精锐忍者潜伏着，只要他们有一点点不当的行动，无数火遁忍具就会瞬间砸下来。
等了没多久，千手扉间就感知到门外有三个强大的查克拉反应正在接近。一个充满凝练纯粹的杀意和战意，一个让人感觉诡谲而不可捉摸，正是他熟悉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而他更关注的是第三个人，在前两人的反衬下几乎可以说是一片纯白和澄澈，没有一丝忍者特有的血腥感，反而异常平和舒缓。
千手扉间总觉得这个人的气息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又不是任何一个他记得的宇智波。而他们进门在对面坐定后，看着那个黑发黑眼一身正式振袖和服的年轻女子，千手扉间肯定自己以前并没有见过她。如果曾经见过这样一个如同公家贵族小姐一样行为优雅一点都不像忍族出身的宇智波，他绝对不会忘记。
记忆和感知之间微妙的错位感让千手扉间异常烦躁，而自家大哥天真愚蠢的行为无疑是火上浇油。以千手漩涡的结盟条款为基础修改的千手宇智波结盟条款？不说两族之间的仇怨，光是实力对比拥有三双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已经是稳稳压了千手一头，这种局势下完全平等的结盟等同于千手放弃了大部分原本可以争取到的利益，而一向沉稳的嫂子这次居然也跟着大哥胡闹！
看着那份玩笑一样的条款卷轴被递到那个陌生的宇智波手上，千手扉间半是想抢回卷轴半是想试探她的实力，猛地甩出一枚飞雷神苦无投向她的面门。
“梅见小心！”他听到泉奈喊出了一个他完全没想过会再次听到的名字，已经发动了的飞雷神之术在贴近那个宇智波的时候嗅到了一阵陌生而熟悉的草药苦香。
怎么……可能？
眼前的人忽然消失不见，同时他和飞雷神苦无之间的感应一下子被切断了，千手扉间想回身继续逼近她，却被两个狂暴的宇智波联手用刀格开。双手持着的苦无架住两把长刀，千手扉间感觉一阵阵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手腕发麻，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都开了三轮，狠狠盯住他的样子比在战场上还要凶恶。但千手扉间一味闪避，眼睛死死盯着那穿着深蓝色一纹振袖和服正坐在自己大哥嫂子面前的女子，看着她略带俏皮地歪头微笑，开口：“千手族长，停战协定我们可以留下，但是结盟条款还是先请收回吧。”
怎么……不可能呢？
那只在偶然几次的梦中出现的熟悉声线把所有的一切都连了起来。熟悉的气息，靠近宇智波族地的小镇，被大火吞没的村落，留有他追踪印记的布料和药瓶……九假一真加上适当的隐瞒，忍界以敏锐理智出名的千手扉间被宿敌的宇智波一族欺骗了整整五年，还傻傻地喜欢上了一个可能并不存在的女孩！
她明亮干净的杏眼笑起来会变成弯弯的月牙，喜欢挡着嘴歪头看人，认真的时候低垂下眼睑能看到长长翘起的睫毛，说话的声调总是平和轻柔带着笑意，只是跪坐在那里，就好像一枝娇俏的红梅在风雪中缓缓绽放。
可现在就是真的吗？或者是另一个精心绘制的谎言？五年前的那段珍贵记忆仿佛变得虚缈破碎，眼前所见的人也分辨不清是否只是又一个演绎出来的倒影。
他感觉自己的思维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一面是冷静理性贯彻原则保护本族利益的千手二当家，一面是情绪混乱分不清是喜是哀脱离了正在发生的一切完全旁观的扉间。他们都注视着宇智波梅见，带着自己察觉不到的贪婪。
在最后双方敲定了结盟的事实后，千手扉间仿佛听到了有人松了一口气，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可能是他自己发出来的。
在这个时机结盟也不会是坏事，对于第三双可以完全克制住他飞雷神之术的万花筒写轮眼，暂时想不出任何破解方法。族内可以和万花筒一战的只有身为族长的大哥和自己，剩下的族人或许可以牵制，但压倒性的实力差很可能需要用无谓的牺牲去填补。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不管是不是，千手扉间知道，他只能这样想。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