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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四章节】 他似乎，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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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章节】
杰克落在北极的土地上，右眼突突的跳的厉害。诺斯一定生气了，他吼的那句回来到现在还震得杰克耳朵疼。可是那都算不上什么了!没看到迪曼现在可能受伤了嘛!杰克将手杖换到了右手中，半靠在上面。
狂风卷携着暴雪，拍打在陡峭的冰山上。天上没有云，全由灰蒙蒙的蓝色平涂。干燥的寒意从每一个毛孔钻进去，侵蚀人的五脏六腑。
连杰克都觉得北极有些冷的过分。虽然他拥有冰雪的力量，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和冰雪是同样的温度。还好他不会生病——多冷都不会。
杰克走在冰面上，粗略的打量着四周。并没什么特别的东西，除了冰还是冰冰冰和冰。忽然，他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是沙子——黑色的。
几乎是瞬间，杰克身边腾起了遮天蔽日的黑砂，旋转着将他笼罩在中心。比奇的声音似乎就在耳边，他说——
你好我亲爱的朋友，我这就送你去见上帝。
该死的他被算计了!
杰克挥动手杖，蓝白色的微弱光芒一进入那些黑暗中，就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他太强了……
那迪曼怎么样了……
“我会在每年的今天携犬子一起，在你的坟墓前摆上一束百合……还是你比较喜欢玫瑰？”
冰川上方的比奇看着那一片黑色，笑容灿烂无比。没有任何隐患的计划，太美好了，充满恐惧，充满悲哀……一缕黑砂悄悄从盘旋的巨大龙卷中脱出，缠住了杰克裸露的白皙脚腕，悄悄浸入……
另一边的复活节行宫狼藉一片，他们遭到了梦魇的袭击。咆哮的梦魇比从前数量更多，力量也比从前更强，他们折断了生产鸡蛋的花枝，把粉彩弄得遍地都是。诺斯费力的挥动双刀，击碎了身边的梦魇，却还是没能挽回近在咫尺的一批彩蛋。
“该死的!杰克去那儿了!”
邦尼反手打散了一匹梦魇，恨恨的咬着牙。竟然在这种时候还不回来!难道他看不出来这是比奇的阴谋嘛!
“他肯定出事了!”
牙仙虽是守护者们中较弱的一个，可面对梦魇时毫不手软。难以想象美丽的牙仙手中抡着棒球棍的样子，可她确实这么做了。早在她没有成为守护者之前，用这个可是相当顺手。同时，作为女性，她的直觉和感性更是守护者这个团队所不可缺少。
肆虐的梦魇忽然停下了动作，逃也似的缩在行宫偏僻的一角，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敌人。在行宫遥远的另一端，是另一匹梦魇……
说他是梦魇并不准确，因为他和梦魇大相径庭。
他更接近一匹真正的马——不，甚至比真正的马匹更加俊美，四肢线条流畅，足可见隐藏在其中强大的力量。梦魇的双眼只是一团鬼火，而他的眼睛，分明是实体，且透亮似宝石。其中倒影着复活节行宫难以挽回的残破场面。
马匹身边，一人面色淡然的牵着缰绳，传统的欧式皮靴，还钉着厚厚的半掌铁掌，黑色长袍贴身剪裁，勾勒着来人身上逐渐脱离少年，步入青年的身形。大抵是行路匆忙，他一向服帖的黑发有些杂乱。
迪曼华盛顿。
“迪……”
“杰克在哪儿.”
诺斯的话刚开了个头便被打断了，他甚至从迪曼毫无起伏的语气里听出了那么一点急切来。迪曼对杰克……还真的是相当上心啊……
“杰克，在哪儿？”
“被……被比奇约走了…”
“……FUCK.”
这是迪曼有生以来第一次爆脏话。但注定了不是最后一次。
杰克此时糟透了，可能比他三百年里遇到过所有倒霉事加在一起还要坏。他觉得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包裹着，但他什么都看不见，入目只有黑暗，黑暗，黑暗。他似乎听到有人在说话，那声音从远方传来，他听得并不真切。
“杰克？杰克你怎么了。”
是个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是……妈妈？
黑暗中出现了一束光线，投射在杰克眼前，形成了斑驳的画面，画面正中是一个女人——杰克的母亲。她面容有些憔悴，担忧的看着他。
“杰克，你还好嘛？上帝啊，我已经失去你父亲了，决对不能再失去你。”
她似乎紧紧抱住了什么人，画面的视线从他的肩上穿过，看向远处的湖泊，那里正举行着一场葬礼。
“母亲，我会照顾好你和碧帕的。”
“杰克”回答，这种严肃的措辞让杰克想起迪曼，难道他小时候是个小面瘫？似乎……也很不错。画面一转，是一本一个字杰克也看不懂的书，书籍旁边的空白处还做满了笔记，字体清俊，内容一丝不苟。
“杰克？要来块松饼嘛？”
一只肉乎乎的小手伸到了眼前，手中抓着半块的涂着蜂蜜的松饼。不用猜也知道，是碧帕。杰克看着那半块松饼，直觉得舌尖发腻。他讨厌甜食，连小精灵的手艺都无福消受。可画面上的人却出奇的接受了这块腻死人的松饼——用俄语说了句谢谢，俄罗斯那地方温度还算不错，杰克去过几次，对俄语也懂一点。
画面上的人抬起了头，看着手上的松饼，好似很厌恶的甩了甩手，在书页上随意蹭了几下，便跑着到了碧帕面前。
“来吧碧帕，我们去滑冰!”
“唔……好。”
这样的事情杰克反反复复看到了几次，前一刻还在兢兢业业的练习击剑，下一秒就爬到树上套鸟窝结果骑虎难下……连杰克都觉得有些奇怪。忽然，整个画面都暗了下来。
“杰克？我害怕.”
黑暗中，碧帕有些颤抖的清脆声音愈发清晰。极度的寂静将声线每一处波动都细致的描画出来。
“别怕，不会有事的。”
这是杰克自己的声音。杰克紧张的竖着耳朵，生怕漏过任何一个音节。
“来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有!”
碧帕听起来快哭了，杰克好像能看到碧帕团着小脸，眼睛里全是眼泪的样子。可爱极了。
“好吧好吧，这次肯定不会。来吧，我们玩个游戏，就像我们平时玩的那样……”
杰克眼前终于大亮，所有的场景展现出来。这是他醒来的那个湖，湖面冰封。四周的干枯的黑桦树上挂满了霜花。他——或者称之为还是人类的杰克站在冰面上，脚下的冰面已经开裂，却还哄着快要哭出来的碧帕。
“来吧，就是这样!”
看着曾经的自已义无反顾的将碧帕抛离冰面，杰克有些别扭。是的，如今的他早就不是普通人，如果是现在的他，也许就不会……
“扑通.”
湖水冰凉刺骨，色调蔚蓝。
曾经的自己在眼前溺水，感觉真的不太好。杰克不自在的将手杖换到左手，右手插入口袋，以缓解内心的不适。他仿佛也有那种窒息，无助。幸亏他过来了。
忽然，漆黑的水面下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杰克惊异的瞪大了双眼，他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