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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节】 所以！杰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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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节】
牙仙行宫的被劫使整个世界的牙仙系统都瘫痪了，为了解燃眉之急，守护者们想出了个根本称不上好的办法。既然牙仙宝宝们都被劫持了，那就由他们来收集牙齿好了。杰克一边将收银机里的零钱掏出来，一边苦恼自己当时智商没上线。
乘着风飞来飞去是一回事，要飞进窗子并在枕头下面放零钱拿牙齿就又是一回事了。
尤其令人不爽的是他一点也不想输给那只兔子。
“杰克!左边第二个窗口有一颗侧切牙!”
杰克顺着牙仙提醒的方向看去，那里有一扇敞开的窗子，印着小熊图案的橙色窗帘安静的悬挂在那里，似曾相识。
好像是杰米的房间……
杰克想也没想就纵身跳到了窗口，他做梦也没想到他会看到迪曼。别扭，僵硬的将杰米裹成了球——用被子，迪曼整个人的气质似乎都温和了下来，他听见迪曼对杰米说，不会有噩梦了，我承诺。这个承诺是珍贵的，杰克明白，他看到了那黑曜石般眼眸里的诚恳。
其实迪曼的心肠也是很软的不是么就是他自己没发现而已。
杰克脸上的笑容一直在加深着，最终露出令牙仙为之着迷的牙齿。他的心里直发痒，想悄悄的走过去，然后猛的趴到迪曼肩膀上，大叫一声surprise.但他打住了，梦幻的金砂从迪曼苍白的指尖流淌出，照亮了黑发少年如玉的面庞。这样的的场景太过美好，连杰米均匀的呼吸都显得多余。
杰克再也旁观不下去了，他咽了口唾沫，以尽可能平常的语调说，
“嗨迪曼，你也在!”
你是就怕人家听不出不正常来。
杰克暗自骂了一声，然后翻进了窗子，如果忽略他踩到泰迪熊差点滑倒，被窗帘扯住手杖，窗台磕到腰的话，确实可以说是翻进来的，而且动作流程。
“唔……呃……哈!早上好，迪曼。”
他用手杖指着着窗外悬在天空正中央的月亮。
“恩。还有五个小时天亮。”
迪曼的声音还是没有什么起伏，几乎听不出这是一句嘲笑。
杰克尴尬的挠着自己已经乱了的短发，挠到一半看到迪曼服帖的头发又自惭形愧，把手收了回来。这期间迪曼一直低着头，杰克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觉得他的心情大概不错……吧？
“是啊，天快亮了……我…我来帮牙仙收集牙齿，我跟你说过的，他在跟我一起滑雪的时候撞掉了一颗侧切牙。”
迪曼站起身，掸了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祝你顺利。”
“不！等等!”
杰克径直挡住了迪曼，他很慌乱，不知该说些什么，不知从何说起，太多话要说以至于没有东西能说出来。他知道，有时候他的掩饰在迪曼面前就像耍儿戏，迪曼的睿智仅仅是浮于表面的就可见一斑。但是……只有他了，错过这次，下次再遇还不知道是何时。
还不到有没有下次。
“这里没别人……我们谈谈。”
看着对方黑发轻轻点下去，杰克心里的不安才稍稍消减了些。
天知道他刚刚有多害怕被拒绝。
杰克插着手，试图找一个话题切入。可平时惯善于寻找比喻的他，此时却是一个想法也没有。手指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圆圆的，木质的……诺斯的人偶!
“诺斯，你见过的。刚才我们还在一起来的，之前他问了我一个问题。”
他拿出了那个红色的小人偶，握在手中还不足指节大。他牵起了迪曼的手，将人偶摆放在他手中。迪曼皮肤触感柔软的让他不想松开，就像是冬季第一天下的小雪，温柔的，缠绵的，却不似雨那般软弱，带着骨子里的凉。
“他问我，我的本质是什么？我不知道……他就给我看了这个，看起来眼睛挺大的一个木偶。大概这是他的本质……”
迪曼将落在交叠的手上的视线堪堪移开，极力忽略着肌肤相接给他带来的满足感，他轻轻收紧了手指，包裹着还在他手心中的杰克的手，温度不高。
但对于长久以来处于阴森中的迪曼来说已经足够将他燃烧殆尽。
手中另外的是一个精致的小人偶，这种精细的物件即使是人类一流的手工大师也难以制作，更别提什么批量生产的工厂。人偶的面部三分之二都被一双眼睛占据，迪曼凝视着它们，仿佛在那双眼的底部看到映射出的世界。飞翔的精灵，奇幻的魔法，还有玩乐的孩子们。
透过这样的眼睛看到世界的人，又怎能不爱这个世界。
迪曼抬起头，直视着杰克的眼睛，恰巧杰克也正看着他。
这双眼睛，异曲同工。
湛蓝如天空，沉静如湖泊。
“他的外在也许看起来有点恐怖……”
没有你喜欢的会笑的孩子们那么讨喜。
“甚至有点神秘。”
没有留下名字就自暴自弃的消失的三百年。
”可是他也会快乐，也会悲伤，也会恐惧。”
都因为一个早被他排除在生命外的人。
“他因为从另一双眼睛中看到了世界而对存在这件事重新定义。”
要是你愿意的话……就算你不愿意也是，我的存在都与你分不开了。
谁让你出现在我这个瘾君子面前。
杰克的手被迪曼握的有点疼，可他不想放开。迪曼的一字一句都仿佛打在他心上，叩击着一个最深处的角落，他还想表达什么，他一定还有什么隐喻……
“我……”
“华盛顿!”
所!以!杰!克!讨!厌!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