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木》释小花

5、第 5 章

　　我一回家，几个认识的弟子都围了过来：“阿林，你昨晚去哪儿了，怎么成了这幅模样？送你回来的不是燕师兄吗？”
　　我听他们炸开了锅，这里面绝大部分只有好奇的成分，我有些悲哀，大家关心的并不是无关紧要卑微的我，他们要的只是闲聊的谈资罢了。
　　望着他们探究的眼神，我突然心里一动，他们想要的东西只有我给了才能平息，好多东西越遮掩别人就越能发挥想象，更加感兴趣。索性一了百了，反正我这张脸也是不要了的。
　　于是我很淡定地告诉他们：“昨天晚上我和燕师兄躺一张床上。”
　　诡异地静了几秒，脸皮薄的都捂着脸大惊小怪地走了，脸皮厚的，都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有人咳了咳，还想再问。
　　我却没了耐心，话说到这种地步了，我道：“我累了，你们先出去吧。”
　　众人一副扫兴的样子，我心如刀绞，这就是现实，人情如此凉薄，我又能做什么，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无力感。
　　休整了好几日，总算身上利索了点，可以走动了，我自己都感叹自己强大的生命力，真是铲除不了的杂草。
　　这段日子流言四起，最让我无法释怀的是所有人都认为是我占了便宜，大魔头看上我是我的福气。所有人判断的标准是谁钱多谁势大，谁就是优胜者，很明显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丫头。他们的这个逻辑让我觉得就像被一条名贵的狗咬了也是一种荣幸，人性还真是够贱。我觉得自己已经已经低贱，他们的想法比我更低贱，他们还真是一群合格的狗。
　　大魔头来得越发平凡，我俩的关系早就昭然若揭。我不再反抗，反抗了没用，受伤的还是自己，而且得不到任何人的同情，只会成为别人眼里的不懂好歹，他们满意的态度是大魔头上了我，我还应该感激他，真是可笑！
　　那天，我去给大魔头送衣服，他的衣服都是我洗，这是我最头疼的一件事，因为他眼里容不得一点污痕，给他洗衣服就是折磨，必须得强迫自己检查一次又一次。
　　我走到他的房间外，正准备敲门，却突然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浑身一震，立刻止住了动作，因为那声音正是青莲师姐的。她难道和大魔头有一腿，我顿感震惊，生活也许比我想象要复杂得多。
　　“我已经给师父说好了，你不用担心。”青莲师姐道。
　　“没为难你吧？”大魔头难得地客气。两人关系绝对不一般！
　　“跟我你还客气什么？”青莲师姐娇嗔道。
　　“那倒是，想我了没？”大魔头的声音已经有了几分挑逗的意味。
　　“坏家伙！”师姐咯咯笑了起来。
　　接着我就听见里面衣物摩擦的声音。听到这儿，我大致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立刻悄悄离开了。
　　我感到十分兴奋，心想或许我的机会快到了！
　　过了几日，果然石阡要带着两位徒弟去参加武林大会，青莲师姐自然在其中，另一个就是大魔头，最让我意外的是大魔头竟然带上了我，我是他们的马车夫。
　　一看见马，我就很想尔尔，一想到尔尔，我就觉得心里安定一点，至少在这个世上我还有一点挂念，一丝温暖。
　　到达大会地点时，已是晚上。早有训练有素的仆人引我们进了客房。四个人的房间都挨着。
　　半夜的时候，突然有人轻轻敲我的门，我自然知道是谁，实在不想开门。大魔头自从那以后，几乎天天都会骚扰我，他的精力仿佛释放不完，又或者说他很享受给我带来痛苦的过程，真他娘的不是东西。
　　我盯着门看了好久，不想开，敲门声越来越稀疏，最终停了下来，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大魔头胆子太大了，石阡就在我隔壁，他也不怕被发现。
　　突然窗户哐当一声被打开了，那家伙竟然用刀刃撬开了窗户上的窗栓。
　　我立刻被他扑倒在床上，他一边解我的衣服，一边在我耳边压低了声音骂道：“贱人，竟然敢不开门。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偏过头去，任他为所欲为，他却扳过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的脸，我痛恨那张脸！
　　一晚下来，我身上脖子上又添了很多新痕迹。
　　第二天凌晨，大魔头才从我的房间里离开。
　　我终于能休息了，很快就就去见周大大了。天亮了，我醒后，躺在床上，迎着晨光，举着自己的手掌看着，纹路很清晰，但我却觉得有些迷茫，我想这一切只是暂时的，我得坚持下去。
　　招待的仆从引石阡他们三人入了会场，我在会场外闲逛，看到一个小花园景色还不错，于是便躲了进去，难得的自在。花朵们争芳斗艳，各自搔首弄姿，招蜂引蝶，好不热闹。阳光也正好，我便倚着一块倾斜的大石沉沉睡去，正好补补连日来少的睡眠。
　　梦里的景色很绮丽，也是在一个花园，各种颜色的花竟然像墨汁一样浸开。
　　我突然被一阵**声惊醒了美梦，我心里骂道，是哪些发春的东西跑到这种地方来干那事，比大魔头还他妈的变态。但我立刻察觉到不对劲，那声音是两个男人发出的，我头皮一麻，顿时觉得恶心极了，以前倒听人提起过这种事，想不到给自己遇到了。我正犹疑着，该怎么不暴露自己，这种事儿要是被正主们撞到了，不定会给自己惹来多少麻烦。
　　“啪”地一声，我吓了一大跳，有人被扇了一耳光，接着是一连串扇耳光的声音，我都替那个被扇的人感到痛，我头皮一阵阵的发麻，第一次被强占时的恐怖经历又一次向我袭来。心里一阵阵的颤栗，浑身发抖，有种嗜血的冲动仿佛随时会爆发，我冲了出去。
　　那两人见到我俱是一怔，一个男的，中等年纪，衣裳华丽，面容斯文，气质沉稳，一看就不是平凡人，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听见这一切，我还真不知道他竟然是这种变态。另一个男子脸早已肿的像发泡的馒头，左眼还有污青，全身的衣服被脱光了，像条狗一样背朝上趴在地上，头发被另一个男人揪着。虽然脸肿了，但还是能看得出，他很年轻，应该和大魔头差不多大。趴在地上的男子，极其妩媚地看了我一眼，我皱了皱眉，竟觉得有点毛骨悚然，总觉得那眼神里有着无穷的让人堕落和仇恨，这个人内心比我还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