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2、第六十二回 他方唱罢了新登场 多情客独忘绮罗香 智者千虑必 ...
书接上回,且表木莲正于屏风后猜测从前林海究竟与前太子晋王有何关系?
突闻太上皇叫他出去,不由眉头一蹙。暗道这晋王前脚才走,后脚便听外面内侍传话、请安之声依次响起,说什么皇帝和安王的?
使得木莲深感头疼,却又好笑:这皇家的人还真是有趣,一个接一个的粉墨登场,跟唱大戏似得!
不得不叹他自己倒有本事的很,居然能如此让人稀罕!
之前晋王来,太上皇慌里慌张地叫他躲着,说他见不得人,这会子又叫他出去,难道这么些时间里他又突然见得人了?虽则木莲很想如此相问,未明太上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既然太上皇都在外面开口了,也只得硬着头皮出去。待从屏风后转出来,但见厅中除榻上坐着的太上皇和立在边上的戴权外,榻前额外立着二人,一穿赭红色长袍的中年,看他袍上绣有金龙纹样,想必就是皇帝;而另一个在皇帝身边,蓝衣上有螭龙纹的少年,应当就是内侍请安声中紧随皇帝其后的安王。
安王、晋王听上去虽都是王,但木莲看他面貌尚轻,应当年纪不大,心内料定这二王当不是一辈儿的,毕竟就算太上皇老当益壮,可也不该是这么个壮法。
一面在心内思量,一面粗略扫了二人一眼,说起来不过短短刹那之间,但木莲心内已经百转: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是太上皇点的巡盐御史,看情况从前又和那前太子关系不清不楚。
因而暂且拿捏不准这位皇帝对自己的态度,但面上仍旧保持从容之色,不卑不亢地行礼,口中刻意呼道:“草民见过皇上、安王殿下。”揖礼的瞬间,木莲微抬头,眼角余光偷觑皇帝脸色,见他表情诧异,许未料到会见到自己,许料到了但尚未做好十足的心理准备,总之确是身子一震,微微愣住,随之脸上表情凝固片霎,瞬息又变得缓和,仿佛之前的诧异、怔愣都是错觉,下一刻已然目中带着几分笑意,略略颔首,笑道:“草民?林御史过于自谦了吧?”
木莲听出皇帝的话中带了几分深意,佯装不觉,憨憨一笑,解释道:“可屈指算来,到秋天,做官的林海该“死”了有三年,当然是草民。”
皇帝面上笑容不减,但眸色骤然变深了些许,没接木莲的话。
木莲自是不急,反正他不管皇帝怎么想的,只要官方承认自己没死,然后好名正言顺把玉儿从荣国府接出来,再过个二三年,给那丫头物色户吃穿不愁的好人家,把她嫁出去,未来她过她的小日子,他重修他的道,互不干扰,皆大欢喜!
至于什么财富、权利云云?
说实话,木莲纵然加上天界那么多年里,还真将其视作过眼云烟,不曾在乎过半分。
虽则平日里他在人前表现的很喜欢钱的样子,但那只是爱好,就如同从前在天界他也爱搜集天材地宝,况且木莲认识到在人间,尤其是城市中有钱才不会饿肚子,和从前的灵宝相同,用不用得着是一回事,但手里有总比没有好,多多益善嘛!
然而世间便是如此奇妙,木莲小算盘打得不错,尚琢磨着向皇帝坦白自己想当一介闲云野鹤而已,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他不急,自有人替他急!
坐在一旁太上皇笑嗔一句:“瞎说!阿海你现下不是还好好站在这里吗?”说着,太上皇突地放下手里抱着的茶盏,与桌面碰撞出一道清脆的响声,同时瞥了眼未说话的皇帝,问:“你说是不是,皇帝?”
太上皇末尾的那句‘皇帝’,面上虽带着笑,但话里十足地带足了压迫,木莲一听,暗道不妙。再看均沉默不语,彼此对视的父子俩。恍然想起五金刚、李槐这群人分明是些乞丐、混混,没颜色都能开几座染坊,听几句茶馆里的市井流言就喜欢‘指点江山’,道甚朝堂上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新帝与太上皇二党斗争激烈,从前木莲听了一嘴,深觉不靠谱,也就没放在心上,但如今看来这市井流言倒也不是没有半点依据。
看眼前弥漫在空气中的火|药味,可算明了,从前他一个巡盐御史缘何不明不白死了却无人问津。
按理来说盐这东西,在凡间,但凡是人,不论贫富贵贱,谁也离不了,天天都要吃,小小一盐,却关乎一国根本,说起来也有几分可笑!
这玩意,理当半点出不得差错!然而,他这监盐、管盐的突然没缘由的‘死了’或者说‘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么久,论理满朝文武早该为此闹翻了天!可事实却是朝廷上如一潭死水,鸦雀无声,仿佛不曾有这么个官儿,有他这么个人似得。
一面听着太上皇和皇帝针锋相对的打机锋,一面心内屈指一算,的确当时自己‘死’得太不是时候,恰逢太上皇将将退位、新帝将将继位之机,新旧权利更替、交接之时。
忆起来时,戴权曾说为防他被害,太上皇因此不敢声张,让苏晏一人慢慢寻查之言。
如今看来,哪里是不敢声张,多半因太上皇已然退位,不管私底下怎样,但至少明面上不能做出抓着权利不放的架势,要不然哪怕换作自己当皇帝肯定也是不干的,与其说不敢,倒不如是不能声张吧?
至于这位皇帝,对自己的态度么......
那种任其自生自灭的处理方式,讨厌自己说不上,但肯定不信任就是了。
木莲悄无声息退到角落里降低自身存在感,免得卷入这父子暗斗之中,要不然才是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冷眼瞧着身为皇帝的司徒基面带微笑,恭谨抱拳,点头吐出五字:“父皇说得是。”说完,再不言语,一时殿中气氛陷入尴尬。
静默了片晌,孰想太上皇半点不配合木莲就算了,他老人家仿佛半点不觉尴尬气氛,浓眉一动,对司徒基的敷衍显露出不悦来,眼一眯,竟是火上浇油,笑道:“阿海死里逃生,于国于家都是一件大好事。虽今巡盐御史仍空着,但论起来,阿海在这位置上这么久,后来朕又让他兼管了盐课,早该上调,只可惜朕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合适接任他的人选,偏这盐政马虎不得,是以一直搁置到今。正好,朕记得前儿几日晏儿与朕提过,说那户部的老张又上了告老的折子,唉!说起来,他也早到了年纪,该放回乡让他安享晚年、含饴弄孙了,不知皇帝怎么看?”
这一番话叫木莲听了,那是气急又郁闷!心内恨恨道:贫道就想安安静静在角落里当只咸鱼!当甚劳什子的户部尚书?
很想解释与皇帝听,“贫道万万没这野心”,可惜又不好在这时候插嘴!
这才明白太上皇他哪是在浇油?分别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还问怎么看?
怎么看?
太上皇你老了,哪怕眼睛再不好,还能看不见你儿子的脸都已快黑成碳了吗?
这太上皇胃口也是大,不怕吃撑了?一开口就是个户部尚书,连他都觉得这是狮子大开口,更莫谈身为当事人皇帝了。
果不其然,木莲觑见皇上深吸了一口气,随之拱手,强绷起一个笑脸,却是断然婉拒道:“张尚书告老一事,朕已与诸位内阁大臣商议议定,今年做完,到明岁就许他还乡,也算善始善终。接任的人选也拟好了,就是现任户部侍郎岳平。”
太上皇见皇帝不听他的话,顿时不乐意了,面露愠色,懒得再与皇帝废话,连连摇头道:“胡闹!这岳平才在户部干了多久的侍郎?他接任尚书之位怎能服众?再者,户部尚书一职,关乎国家大计,岂是个阿猫阿狗就能随便胜任的?此事非同儿戏!他不行!反正朕不同意!”
若非面前的太上皇,是司徒基他爹,司徒基几乎都被气笑了!目带不善地瞥了眼靠墙站着不发一言的木莲,心道:也亏父皇您能说出这话,这人还不如岳平呢!可在户部干过一天?他难道就能服众不成?
心内万分不屑,但未表现出半点,抑制住怒气与不满,讲理道:“父皇即觉得岳平无法胜任尚书一职,那朕回去同各位内阁大臣再重新拟定合适人选就是。只是林御史他毕竟自翰林院出来就进了都察院,现任都察院分署的兰台寺御史。历来规矩都是如此,都察院的御史怎能轻易调到户部就任尚书?若开了这一次先河,日后岂非人人有样学样,三省六部的人事四处乱调?到时岂非乱了套儿?”
太上皇听罢,径直否定道:“皇儿,话不能这么说。任用罢免官员自然该按规矩来,但也不能一味墨守陈规。古来有云:能者居之。像朕之前还让阿海兼管盐课呢,他本是监察,这下岂不成了自己管自己?论理可该兼管?并不该吧?但官员任用应看能力,而非出身,不是说阿海从翰林院出来进了都察院,便一辈子只能在都察院干到老。难不成你把瑾儿派到刑部,就想他安心在刑部做一辈子不成?要说这先河自古以来早开了,也非到你我这里才开的。行了,此事就这么订了!”
太上皇大手一挥,一脸坚定之色,一副不容置疑之态。
那皇帝竟是吃了这瘪,闷闷地点头应下,拜道:“皇儿驽钝,劳父皇一番苦心淳淳教诲,皇儿省得了。”
木莲本以为这父子二人要为此争论许久,想当年自己同师父意见不合的时候,能打(被打)上个百来年!不想这皇帝恁不争气!还没被揍呢,怎就妥协了?有没有点儿志气?
但见司徒基看了眼身边的少年王爷,阻止他说话,只朝他微微摇了摇头。
方醒悟太上皇那句“难不成你把瑾儿派到刑部,就想他安心在刑部做一辈子?”是威胁啊!这太上皇太不厚道,居然拿自己孙儿的前程来威胁儿子,怎恁的缺心眼呢?
木莲尚帮皇帝鸣不平呢,他这皇帝当得也太憋屈!哪知不愧是能教出苏晏那太监的皇家,没一个好的!
竟发现司徒基忽然视线落到自己身边,笑问:“怎么?林爱卿似还不乐意?”话里之话,十足带着“我都已经退步成这样,你还不满意”的浓烈威胁。
木莲忙抬起头来,发现太上皇和皇上都看着自己,虽晓得皇帝不得已同意了太上皇的提议,答应给他官儿做,这会子按流程该三叩五谢、感激涕零皇恩浩荡,但问题是他该先谢谁?先谢太上皇?那不彻底得罪死皇上了么?本来皇上就是被迫答应的,以后还要在他手底下干活,万一再得罪了他,将来给自己小鞋穿怎么办?
那先谢皇帝?
可这官儿是太上皇给自己要来的,显得成了个拿了好处,转头翻脸不认人的混账。
木莲脑中急转,却发现两条似乎都是死路一条,正焦急间,突地因肚子疼痛而灵光一闪,思想他反正快憋不住了,索性先使个“拖”字诀再说,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
故意搅起眉头,抱住肚子,可怜巴巴地望着太上皇,哀求道:“太上皇、皇上,这人有三急,臣实在......不知......”
在场之人无不一愣,转瞬脸上份份露出想笑又大概觉着不好直接笑出来的憋笑神色。
恰在此时,外间忽传来一轻笑,缓和尴尬气氛,但听他怪里怪气地道:“三急?原来林大人这样神仙样儿的人物也会有三急啊!”
珠帘蓦地被人挑开,走进来的不是苏晏那可恶的小太监,还能有谁?
叫木莲听此声,见此人,登时恨的牙痒痒!
若非此处不能造次,早揍他一顿解气,要不然他自己也不会落到这窘困地步!
更可恶的是,他一说,太上皇刹那一愣,立即恍悟这人怪道在屏风后突叫了一声,刚才皇帝和瑾儿来,也只是简单见了礼就靠墙站着一言不发,埋着脑袋也不知在想什么,原为这个,径直再忍不住笑意,大笑出声,又看木莲窘迫之态,一面摇头晃脑的笑着,一面指着苏晏,嗔道:“你这猴儿竟有脸笑话别人,可先管好你自己吧!一会儿有帐,朕还得跟你慢慢算呢!别废话了,还不快带阿海去。”
可太上皇憋着笑还好,这一下笑出来逗得在场之人都笑了,使得木莲更加气恼,瞪了苏晏一眼,想这太监是不是故意在外面听墙角?早不进来晚不进来,偏偏在自己陷入两难境地时跑来笑话他!
但见苏晏佯装不见他瞪目的怒火,只往外伸出一只手,反倒唇角勾起,露出个不阴不阳的笑容,请道:“林御史这边请吧。”
看他笑得阴森,木莲登生警惕之心,思忖凭这太监的恶劣性格,且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天晓得这家伙会不会故意为难自己,说不得把自己带什么犄角旮旯里,然后他跑了!
独留自己一个,凄凄惨惨戚戚,深巷高墙,不知去处,教他被人笑话!
想及此,站在原地不动,瞥了眼太上皇和戴权,尴尬一笑,道:“不劳苏公公大驾了。烦戴公公你告诉我地方,我自己去就好了。”
戴权向来是个谁也不得罪的人精,怎会答话?只看了木莲一眼,随后一味瞅着太上皇不语。
木莲见状,心内怒火中烧,却又拿他毫无办法。
幸而太上皇看出木莲心中犹豫之事,更感好笑,想想以苏晏这猴儿的性子多半还真会故意为难阿海,方给他撑腰道:“别怕。这猴儿若胆敢捉弄你,尽管回来告诉朕,看朕怎么罚他!”说着,转头冲仍笑得灿烂的苏晏警告道:“听见没有?你老实点儿!不许没的生出些事来!”
“老圣人您这是什么话?林大人可是朝中重臣,微臣怎会分不清轻重?哪怕借微臣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怠慢了林大人!”苏晏说罢,微一躬身,旋即起身,含着三分笑意,反倒向木莲催促道:“林大人不是说很急吗?”
“你这猴儿,油嘴滑舌!”太上皇见木莲满面纠结,还站在原地不肯动,心生怜意,忙安慰道:“可怜见的,别憋坏了。跟他去吧,朕同你保证他不敢在蓬莱殿里胡来。”
木莲这才冲厅中太上皇等人告了声罪,斜了这死太监一眼,跟着苏晏快步离去,方暂时摆脱两难境地,逃过一劫。
彼时一面蹲着,一面心道:早知道打死也不喝御医开得那药了!还什么御医?哪门子的御医?你家治脑袋给开泻药的?怕不是走关系进来的吧?居然没把宫里的人给医死,也算世间一桩奇迹!
殊不知皆系因果自尝。
原那两个御医长了半载,还是头一遭亲见“失忆”这等病症,且失忆又不是把脉能把出来的,但按规矩,这过场还是要走,二人分别把了脉后,均觉木莲身子很好,只腹中有些积食,并不需吃药。但太上皇不放心,一定要开药,只得半忽悠半敷衍,开了几味绝对吃不死人,没副作用,定心安神的药物,思及他有几分积食,自忖只怕肠胃有几分弱,遂而多此一举的加了几味养胃消食,帮助通肠排便。
可任两个御医怎么也料不到,那积食只因木莲自己早上吃得多,换作平时他要么上蹿下跳地爬山、练剑,要么在学堂教书已站了一上午,早该消化殆尽,哪怕吃了这药也是无虞。偏今日不说跑跳,连站都没站几息,太上皇又一直拉着他坐在榻上说话、下棋,等吃了午饭,这一通肠胃倒好,如同火里添碳,登时不受控制地一泻千里了!
好容易等木莲纾解完,至出来,正见站在门侧的苏晏一脸凶狠地从小内侍手里劈手夺过一装水金盆,害那小内侍瑟瑟发抖。
苏晏见自己出来,一改凶狠模样,笑盈盈地朝自己诡异一笑,将那金盆端至他面前,不知在打甚主意?见木莲不动,带着讽刺问道:“早闻林大人出自诗礼簪缨之族,果然与常人不同,莫非出了恭不净手的?”
木莲懒懒瞥了苏晏两眼,不将他的嘲讽放在心上半点,只怔怔望着盆中水,犹疑道:“洗自然要洗,但只怕盆里装得不是水,是水银吧?”
苏晏双手端盆往前递了递,笑答:“是什么?林大人试试不就知道了?”
木莲看了眼苏晏,再看了眼看似可疑的水,警惕地确认无误后,才把手放进水里洗了洗,且心道:你要敢放水银,贫道才真是佩服你!
但水中并无异样,可见苏晏性子虽恶,到底还是惜命!
等木莲安然无恙的净了手,见苏晏收敛起笑靥,把盆子重又无情地塞到那一脸无辜的小内侍怀里,同时一宫女双手拿着一漆木托盘上来,中央只放了一张叠成四方的手帕,苏晏拿起来,刚一拿起,还未抖开,面上笑意重新涌上来,看他模样,似要热情地上来给木莲擦手。
木莲心生不妙,不由凤目半眯,闪身避开苏晏,从自己袖中摸出自带的帕子,随手擦了擦,然后收起来,口中婉拒:“多谢苏公公。我这种粗人,把你们宫里绫罗弄脏实乃暴殄天物,还是用自己的就好。”
苏晏见自己计谋未能得逞,哼了一声,一脸阴郁地把帕子重重掷到托盘上,挥挥手,打发那打颤的宫女下去。
但苏晏不经意间,瞥见木莲手中锦帕一角一抹暗红的海棠花,脸上阴郁之色如乌云顿散,桃目眯起活像只狐狸,月眉弯弯,拍着手不明不白地笑道:“哎呀!林御史果不愧风雅多情的才子之名!”
使得木莲一愣,纳罕问:“你什么意思?”
苏晏摇摇头,脸上保持着神秘笑容,摇摇头并不言语。见木莲狐疑地看着自己一眼,方道:“我听御医说林大人不是自称想些许前事了吗?”
看木莲目中疑惑之色,摆摆手作出扇风状,摇头叹道:“唉!人真是说不得!林大人我分明才夸你‘多情’来着,你竟连你的红颜知己都不曾记起来?枉费楼姑娘对你一片痴心,彼时闻你死讯,误以为你真死了,若非她妈妈及时发现,好劝歹劝的才劝住了,否则当时差点追随你而去呢!”
红颜知己?
楼姑娘?
这是哪儿跟哪儿?
“楼姑娘是谁?”木莲想起方才这太监是看这帕子才说的这话,晃了晃帕子,问:“和这个有关系?”
苏晏又是一叹,此次故意不答话,只是摇摇头,反倒神情严肃提醒道:“不说了。林大人即好了,可莫教老圣人久等,走吧。”
说着,独留下木莲一头雾水,也不管他,径直自己走了......
好在木莲记住来时路,顺路回去,发现苏晏等在门口,到底不敢自己让太上皇晓得他撇下了自己。
待得进去,好在皇上和安王已然走了,太上皇上午似寻着乐趣,继续招呼木莲来下棋,木莲深感头疼,但也只好笑着继续下。索然无味吃过晚饭,太上皇来了兴致,还劝留木莲多住两天,说甚等事定了再回去也不迟。
木莲如临大敌,如何敢留?比起和太上皇下棋,他倒宁愿去当那劳什子户部尚书多半还没那么头疼!借口说已出来多日,怕林家二老担心,又添了句如今住处只他们两个孤零零的老人。太上皇这才勉勉强强,不甘心的答应明日放木莲回去,头次叫木莲真心感恩涕零,忙谢了恩。
入夜。
太上皇洗漱完,穿了身杏黄中衣靠在寝殿的榻上看书,听苏晏来报,“老圣人,床铺好了。已亥时了,歇息吧。”
太上皇看了眼对面的西洋钟,摇头道:“朕今儿高兴,这会子睡不着。”想起木莲来,又问道:“阿海呢?你安排他睡在何处?”
苏晏移来灯,答道:“就在那边暖阁里。”听太上皇说睡不着,便征询道:“那......微臣叫林大人过来陪老圣人说会儿话?”
“诶——!”太上皇一把拉住苏晏,瞪了他一眼,怨道:“你这猴儿可长些心吧!他受了这么大的苦,前段日子里必然吃不好、睡不好,如今好容易安定了,让他今晚好好睡一觉,别去打扰他。”
苏晏憋住笑,暗想太上皇您知道什么?这林大人也是个没心没肺的,在铜雀阁里安逸的很,照吃照喝照睡,没半点焦虑模样,他可一点儿不像受过苦的!哪有吃不好、睡不好?
见太上皇拍了拍榻面,猝不及防道:“晏儿,你坐下陪朕说会儿话。”
苏晏应了声,还是不敢同太上皇同坐,从桌下搬了根椅子来,坐在边上,笑问:“老圣人想听什么?”
话是这样说,一时心中却生出几分羡慕和嫉妒,你说这天怎如此不公?这林海投胎投得好,打一生来吃喝不愁,此后脸长得好不说,脑子也不差,人生十全里有九全都被他占完了!今次好容易遭了一难,居然还能有这么多人关心他!
正如此想着,却听太上皇让苏晏猝不及防地道:“给朕讲讲你小时候吧。”
“什么?”
.......
这么热的天总是让人忍不住想偷懒,想着——“啊!热!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出来!”
今天虽然依旧热,总算作者终于将其克服了,不求掌声,只求看文的各位别打作者就成!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2章 第六十二回 他方唱罢了新登场 多情客独忘绮罗香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