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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回 天上阙今夕是何夕 希长生真性敛入匣 一想到他们 ...
上回说到,原苏晏早有准备,趁甄家女眷进宫探视甄太妃,安排正不喜甄家人行事作风避出宫的长平公主到大慈恩寺,好隔日带林海悄无声息的进宫。是以禁军统领卫旻彼时正于紫宸殿中与皇帝、安王及几个心腹大臣们这头尚在商议着如何抢人,殊不知他们要找的人已顺利进了宫门,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然而此件事除却留在东厂内以己身作饵,混淆视听的苏晏、正带着木莲往蓬莱殿的长平公主、已回到铜雀阁应对后续事宜的苏衣等数个知情人外,偌大长安万万人中无一察觉,毕竟孰能料到公主车辇上还会多出一个人来?
于此间常人而言,若有生之年能进次这座美伦美央的巍峨宫城多半已是三生有幸,此生无憾了!
确实连木莲从车帘缝隙隐约瞧见含元殿完全映入眼帘,不再如平日在长安城一隅间的一瞥,只一轮庞大灰影,它此刻清晰矗立在大地筑起的一座高大基座之上,静默俯视人间,金瓦赭柱,并无多余装饰,在大明宫城大概算得上最简朴肃穆的那一座,似蕴含无穷力量,单惊鸿一瞥,即可震慑众生神魂。
隐约,眼前的含元殿,仿佛与同样向来高踞九天层云上的一座朴素恢宏的宫殿重合为一。
哪怕于万万人前,对比这座宫殿,仍能不免感叹己身仅一只渺小蝼蚁,不禁赞叹便是昔年云巅上的天宫与此宫相比亦不逞多让,实令神仙都咂舌,不过区区凡人居然能造出如此华美宏伟的宫殿?
然一瞥之间,木莲心中一颤,即收回目光,不敢再看,更无心欣赏,本因身边这小丫头片子恶意卖关子而不爽,此刻这座宫殿的出现使得他心中愈发不怠,实在是......和天上的那座太过相像了!
怕不是这些凡人真与他老人家做了什么见不得神仙的交易?
好在眼前这座含元殿,虽则一般的也有高耸的白玉阶,但阶边两侧有站得笔直的侍卫把守,殿前有打扫的内侍宫女穿行,总算添了几分人气,至少让木莲没那么害怕,不像九天上的那一座,无论何时都寂静得如一潭死水,只是无情冷看殿下的云卷云舒。
而殿内,空旷寂寥,除林立的冰冷立柱和一张床榻外,再别无一物。
后花园倒是时时姹紫嫣红开遍,可惜像是被定格了时间,从无凋谢时刻,永恒的保持盛放之姿,纵繁花似锦,却无半分花香。正因如此,反倒失却应有的生命力,看去毫无片点鲜活模样,甚而在木莲眼中那些花朵宛如地上白骨,冷眼瞧着,倒是一日比一日渗人!
因那座宫殿高处九天之极,是以脚下连一丝缭绕的云烟也无,结界隔绝风声,除了死寂只剩下死寂,静得叫神仙都心慌。
当木莲看到那相似的殿宇,脑海中不由忆起昔年被关禁闭的那些日子,他虽不是很喜欢热闹,但那个地方实在静得太过可怕!简直不是神仙住得地方!想他师父老人家自从什么合道后就开始变得不正常,时而静如玄冰,时而动若疯兔,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日趋严重,偏偏晓得自己有毛病还不肯去医,用他大师兄的话说有病不治,那已然活脱脱无药可救!早前他老人家时不时会毫无预兆的发下疯,换作平时他自然早有防备,可惜彼时着实被晾了太久,又喝了酒,一时没经脑子,天真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出去了......
一下子神智不清,依稀又回到那度日如年的煎熬岁月,想当初心下正慌乱无措之际,又恨又悔又怕,在经历漫长无垠的死寂过后,乍的突然耳闻一声——
“小徒弟,为师带你去一个好玩儿的地方。”
满怀一腔希望的他转瞬破灭,彼时在失去意识前脑海中惟留存下一个念头:“贫道信了他的邪!”
“什么?”
“大叔,下车了。”
长平伸出手在双目无神的木莲眼前晃了晃,见他双目徐徐恢复神采,心中打了个突儿,想及正要带他去见皇爷爷,不会恰在此时他想起来什么了吧?忙小心翼翼地试探问:“大叔,你想什么呢?”但见他脸色平常,只微一摇头,平淡向自己问一句“到了?”。
看其模样不像是想起来的样子,要不然哪怕再会装,也不至于面上半点细微变化都无。
长平立即松了口气,颔首答道:“当然到了。”说着自悔多言,不该同他说这些,逃似地率先钻出车厢。
木莲眼看长平眸带慌色,虽不明缘由,但懒管她,在她身后,随之下了车。但见三面青丘环绕,上植桃杏松柏,乔木森森,将丘下一条蜿蜒的甬道染作绿色,转弯处甬道前路被杆杆青紫竹木遮挡,不知通往何处?只余满丘细风婆娑,簇簇作响,宛如凤龙对吟。道边侍卫持枪戟,平视前方,目不斜视,直如兵佣。宫女、内侍两两对立,无不略垂着头,半敛眸子,静默分立,对从车上下来的木莲不看一眼,仿佛熟视无睹,形同泥塑。
长平生于皇家,虽非一出生就是公主之尊,但依旧不免常年在王府和宫廷间往来,自从数年前生父登基,她自然而然也跟着搬来富丽堂皇却也冷漠无情的大明宫内日夜居住,对宫人们明哲保身的冷漠态度早已司空见惯,漫步走在前头,领着木莲和身后跟随的宫人沿路缓缓行去。
行了约莫数十步。
须臾,耳畔依稀响起水声,道旁出现两条清澈溪流,愈渐宽阔,又十来步,正前方忽出现人工垒砌的三座岛屿吸引了他全部心神,恍如身在梦中。
前方堤岸杨柳依依,烟波浩渺的水中有三座人工垒砌而成的岛屿,三岛构成品字形,蓊郁苍翠,青绿间宫殿楼阁晏晏,鳞次栉比地随势层叠而上,青瓦朱柱,雕梁飞檐,眼前景象虽与记忆中不径全然相同,却有似曾相识的熟悉之感,不禁心弦雷动如战鼓,内心即生出喟叹,又无限恐惧,只木讷跟随长平步伐往前。
不知隔了多久,才恍觉脚下石砖甬道已变换作一条白玉桥,随桥九曲,桥下波光粼粼,澄净如镜,仿佛水天一色,水面清晰倒映着一行人的影子,桥下游鱼五彩斑斓,好似天地颠倒,如梦似幻,教人一时难辨究竟孰水孰天,缥缈不似在人间。
至桥中,惊愕中木莲强自镇定心神,想起书上曾写汉时上林苑有太液池,毁于战火,后盛唐兴建大明宫,宫中亦效仿汉时建太液池。
端看四周,池水占地上顷,不见边界,恍惚令人以为连接到天际,丛丛莲叶从水中次第冒出,其间点缀零星几朵淡粉的花苞,随风轻摇,可想当值盛夏,待得青莲长满池,荷花绽开,真应了诗上那句“接天莲叶无穷碧”。
若要说此处还不是书上写得那太液池,木莲真要怀疑难不成自己从前是个假神仙?其实这里才是天界?
不及他再次怀疑凡人之能,主岛上那座似曾相识的宫宇已在眼前,青边金瓦,以雪白大理石作基,完全立在水面,气势雄浑,可俯瞰整座太液池,殿前立一高大的白玉牌坊,笔走游龙,气势十足,总觉仿佛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字迹,只一时想不起来,上书金红四个大字——“三山圣境”。
上了台阶,一路沉默的长平向门口的守卫问清太上皇所在,径直带着木莲进入殿内,在跨进门槛时,木莲趁机仰头确认起匾额上的三个大字——“蓬莱殿”。
虽然此处和记忆中很相像,但看名字完全不同,木莲心下顿松了口气,想他老人家把自己家搬来也罢了,怎不经自己同意把他家也搬来了?
想罢,又心道:好么!天规果然是死的!他老人家到底打算干什么?把天界整个儿搬过来?您老这么依葫芦画瓢,不知天上的那些神仙们知道了会是什么感受?
一面如此作想,一面看殿中布置得金碧辉煌,珠帘纱幔垂地,与自己模糊的记忆里大不相同,登时熟悉感顿消,看这金灿灿的宝瓶、通红的珊瑚树、雪白的珍珠帘子、碧绿的翡翠,虽然满室五彩缤纷,艳丽非常,但一股充足的土鳖味扑面而来,木莲就说他的品味怎可能如此之差?一看就不可能是自家!
上方宝座无人,殿内连一个侍从也无。
木莲随长平绕过宝座后的一架屏风,直直穿出左面一道大开的侧门,下到一庭院,又走了十来步,一溜粉垣阻路,院门即入目一棵西府海棠,冠如伞盖,像女子般体态婀娜的折腰起舞,成一天然屏障,遮住视线向前延伸,只能从枝叶间隙隐约瞧见飞檐坐兽。转过海棠树,地面大理石镂空成回字形,开出一汪小池,池内白红相间的锦鲤游曳,在垂着苍青薜萝的假山间穿梭戏玩,回廊底下几只仙鹤、白鹭正梳理着羽毛,闻得脚步声,只远远望了木莲一行人一眼,一副不以为意的淡泊模样,继续用鸟喙整理起羽毛,丝毫不怕人。
至殿门前,长平目子对木莲俏皮一眨,嘱咐道:“大叔,你先在这里等等。”
“好。”
木莲难得不计较长平叫自己大叔,乖乖颔首,见长平进到殿内,门随之又阖上,在外等待时,内心叹息可惜不能完全逛一圈儿这大明宫,否则他还真想瞧瞧他老人家是不是还把别家也搬来了?若真是,等哪天他回去,一定要请那些可恶的家伙也下凡来逛一逛,只要一想到他们看到时的惊吓表情,随后掐指一算,明了,对此只能表现出一脸无可奈何的尴尬、窘迫模样,木莲别提有多开心啦!
这般想着,不多时,长平又快步出来,微圆的脸上笑意盈盈,不管不顾拽住木莲的胳膊就往内走,一面催促道:“大叔,跟我进去,皇爷爷要见你呢!”
进了殿门,还未看清内里样子,已有一个身形高瘦的红衣老太监,手执拂尘迎上来,满面喜气,对着木莲一通打量,含着笑连连颔首不迭,随后一甩拂尘,凑到木莲身边,满面春风地笑道:“小林大人这么多年不见,您还是一点儿都没变!”这老太监见木莲看着自己,面露疑惑,想起苏晏之前所说,和方才长平公主话来,心内一叹,仍不死心地再次确认问道:“小林大人您真什么都忘了?我是戴权啊!想当年您出生的时候,老奴有幸,老圣人特许老奴还抱过您一回呢!”
木莲听了眉梢一动,面露两分尴尬,内心却是冷笑一声:呵!婴儿才出生时谁抱过他,能记得才是有鬼啦!
果然旁边的长平多半亦是如此作想,捂嘴笑道:“戴爷爷,您都说才出生那么久远的事了,哪怕林御史不曾失了记忆,也不可能记得呀!”
戴权假装一拍脑袋恍悟模样,嘿嘿陪笑两声,“哎呀!亏得殿下提醒,您瞧瞧老奴真是老糊涂咯!谁还会记得这个?”欠身拜了一下,道:“小林大人切莫介意。”心内只道:他老归老,但也不曾糊涂到这地步!想那会子只随老圣人数下江南,只在苏州侯府接驾见过几面,后来再见时,便是他来京赶考,虽也时常进宫,但那些事牵涉过多,现下人多嘴杂,又有小公主在,哪里好说?
木莲立即还了半礼,微笑道:“古来福寿老人皆心慈爱幼,戴老公公自然对此记忆深刻。”
戴权听了这话喜欢,深深看了木莲一眼,怀疑他真失忆了?但面上不显,摆手谦虚道:“常人福寿两全,已是蒙受天恩,老奴能得其一已然奢望,不敢奢求。纵然如此,今儿是大喜的日子,且恕老奴斗胆,就承小林大人半句吉言了。小林大人嘴还是这般甜,也无怪乎老圣人日夜念着,视作亲出,常叹说“朕这几个儿子皆不成器,偏生阿海又投到灵均家,若投到朕膝下,早安心颐养天年去了,必是半点心不用操的,不像如今许多事还得教他这老人家替这些儿子们记着。””说着,重重一叹,皱眉道:“当日接到扬州消息,独老圣人一万个不信,还派了小苏亲自去查,只江南牵扯甚多,辽东那边近年也不太平,朝廷上下分身乏术,小苏一时没查到甚线索,且老圣人只怕消息走漏反使得那起子小人狗急跳墙,一时危害到小林大人性命,直叹日后九泉下如何与苏广侯爷交代?故不敢张扬,只让小苏慢慢寻查,方一直拖到如今,好在可算是苦尽甘来。”
说到后来,这位老公公已是抹起了泪珠,也不知是他演技好,还是真的一番拳拳爱护之心,抑或兼而有之?
木莲自从进了宫门,生怕一个不好,自己小命不保,说一个字也得在脑中斟酌数圈,惜命的很!听这老公公的话,就知是个人精,句句话里有话,丝毫不敢托大,立即把马屁拍回去,他才不敢接!
面上一派随意淡然地微笑,拱手谢道:“劳公公们一番辛苦,可惜从前愚钝,虽有幸能得太上皇亲睐,终归辜负皇恩,万分惭愧,又何敢与诸天骄并论?”
戴权摇头笑道:“小林大人谦虚了。”
“哪里哪里,实是老公公谬赞。”
长平斜了你来我去的两人一眼,只觉都是一堆废话!不由粉颊微鼓,索性打断二人,一扯木莲的胳膊,把他往前拽,一手提着裙摆快步向内,雀跃如只无忧无虑的鸟儿,未进里间,已扬声笑道:“皇爷爷,您看珩儿带了谁来?”
循长平之声朝内看去,一鬓发花白的老者穿一身金黄绣龙纹的家常衣服,简单用一根雕龙金簪束发,下颌蓄一簇垂胸的雪白髯须,身材略显富态,此刻正站在花架前,手拿剪子,摆弄架上一盆长青盆景。闻长平声音,立即放下剪子,回过头来,看清来人,一张国字脸上双目锐利地一亮,越发显得精神矍铄,满目蕴着慈和之色,木莲才拜了一半,这老者已然阔步走过来拉住他,连连拍了他数下的肩膀,大笑道:“哈哈!朕就晓得你这小子打小古灵精怪,从来只有给别人下套的份儿,哪里会入别人的套儿?”
木莲心内略感尴尬,恨恨道:他这辈子走过最多的路就是他师父的套路,入得套儿、掉的坑还能少了?口内却淡然谦虚道:“全赖太上皇圣恩庇佑,才能化险为夷。”
太上皇笑了笑,拉住木莲的手,仔细打量一回,可喜道:“见小子你今安然无恙,朕日后去九泉底下见着灵均和你母亲也有个交代了。”说到此处,许回忆到往事,长叹一声,重重握了下木莲的手,神情带着几分伤感,唏嘘道:“想当初你父进宫伴读,可谓同朕一起长大,朕向来把你父视作亲兄弟一般,不想他竟那般狠心,早早独自丢下朕一个去了,去前朕口口声声答应替他照顾你们母子俩。你母亲也走得突然,奈何当时路途遥远,朕连赶赴去祭奠都不得,本已算失言了,你若再有个三长两短,百年之后,教朕有何颜面见你父母?早知道朕就不放你去扬州了,朕虽晓得巡盐御史不是个好差事,但你与别人不同,本以为有朕在背后给你撑腰,孰敢动你?却不想还真是天高皇帝远,有人大胆至此!”
太上皇冷笑一声,不愧坐了几十载的皇位,这下子之前形同寻常慈祥老人的气质顿改,颇具威仪,殿中一下子似连众人的呼吸声都一凝,长平微微瑟缩了下脖子,见她皇爷爷生气,上前缓和气氛,笑道:“皇爷爷,你见了林御史可高不高兴?”
听长平的声音,太上皇沉下的脸色立即又变作慈祥,笑道:“自然是高兴的。”话音方落,长平即天真无邪地拍掌笑道:“那珩儿把人带来,皇爷爷要怎么赏珩儿?”
太上皇摇头失笑,宠溺地摸了摸长平头顶,笑问:“小丫头你想要什么?”
长平略一歪头,旋即双目精亮,答道:“珩儿想赛马、想去郊外打猎!”
太上皇闻言,冲木莲、戴权点了点长平,笑嗔道:“看看这丫头,不知随了谁?从小就好动异常!朕就说她投错了胎,平日针黹女红半点不爱,独爱和男儿一般骑马射箭、舞刀弄枪的!今后何人敢娶?”
木莲笑道:“公主殿下这是巾帼不让须眉,纵是天下男子也少有能遑让者。”
“就是!就是!”长平抚了抚鬓边垂发,哼了一声,拉住太上皇的手臂摇晃,嘟着嘴撒娇道:“天底下的男人珩儿都不稀罕!珩儿就一辈子陪着皇爷爷、皇奶奶,才不嫁人!”
太上皇多半只以为是玩笑,不以为意,摸了摸她的脑袋,格外宠溺道:“你这丫头,只怕再大几年,哪还记得什么皇爷爷、皇奶奶的,多半还催着给你找驸马呢!”
“不会的!皇爷爷、皇奶奶对珩儿最好啦!再怎样珩儿都记得!待珩儿长大,练好了武艺,要像盛唐一样带兵越过长城,叫北方蛮子永不敢来犯!给皇爷爷、皇奶奶争光!”
见得长平满脸真挚,叫太上皇心如蜜罐,自然立即答允她,想了一想,即道:“好啊!咱们家就珩儿最有志气!爷爷可等着那一天呢!赛马、打猎还不容易,等过了端阳节,爷爷陪我们珩儿一块儿去好不好?”
长平本不愿意,皇爷爷去了,跟去那么多的人,哪里还能自在?但转念又想到若是皇爷爷去,苏晏必得跟去,立时又喜欢了,拍手鼓动道:“好啊!好啊!皇爷爷咱们说定了!”余光觑见木莲正看着自己,对她扬起微笑,怎么看怎么诡异,恨不得揍他一拳,彼时后悔不迭,忆起这人是晓得她心事的,方才那句“不嫁”虽是真心话,皇爷爷不当真,但多半被此人看破,不由螓首一低,脸面羞红,手指搅着裙裳,目子心虚地连转不止,慌张告退道:“那......皇爷爷,珩儿先告退,去给皇奶奶请安了。”殊不知正因如此,教人误会了去,日后竟惹出一段令人哭笑不得的故事来!
太上皇“唔”了一声,有几分摸不着头脑,但看了木莲一眼,正心中焦急,有许多事欲要问他,只记在心上,遂点了点头应允了。
长平福了福身子告退,经过木莲身边时,恨恨瞪了他一眼,绣拳一捏,在他耳边快速低声警告道:“你要是敢说出去,本宫饶不了你!”
木莲万分无奈,立即低声回道:“贫道不敢。”
待长平走后,太上皇挥退宫人,才把木莲拉到窗下的一张紫檀宝榻上坐下,端起白瓷茶盏抿了口,蓦地神情陡然变得严肃,沉声问道:“阿海,你可记得究竟是何人下的手?”
嗯,总是码字码着码着就卡在关键地方,别打作者,作者也不想的!下一章是转折的关键,请期待木莲的装逼,啊不!是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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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九回 天上阙今夕是何夕 希长生真性敛入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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