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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秦离酒 ...


  •   第二章 绣图
      “认识说不上,既然是秦家嫡长女,自然是听过一些的。”纳兰景玳道。
      “比如?”秦九问
      “说是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吟诗作赋更是一绝。如今瞧见,容颜倒是惊艳,只是你这性子也甚是古怪,锱铢必较,又似十分冷漠。”
      他顿顿,望了望身后的纳兰景聿“倒是和一个人挺像。”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纳兰景聿正望着她,两人的视线相交,顿了。
      她有些怔,却听纳兰景聿道:“你 ,为什么流泪?”
      她伸手触了触脸颊,触到一片湿润。
      她有些茫然,自己,这是,怎么了。
      纳兰景聿的目光凿凿地落在她脸上,她一时无措,便索性转过身去
      “我先走了。”她快步离去,忘记了纳兰帝国的礼节,忘记了应给太子辞别,才能离开。

      纳兰景玳刚想拦住她,却被纳兰景聿制止。“随她吧,她这性子,着实是与我相像了。”
      他望向远去的那抹纤影,目光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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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九被禁闭三日,只待在原本秦离酒的梅院里,看些画,这里的文字同现代大有不同,只是秦九本是同古董打交道惯了,抄了几遍《盛世梵音》,古汉语已经学了个七七八八。头两日里,看看书,写写字,倒落得清闲,要知道,以往她可是不能清闲的人。

      不过,第三日,不出秦九所料。
      秦雅儿来了。
      这日她着了一件桃粉色夹袄,戴一朵牡丹,十分惹眼,整个人如玉一般。
      进了屋,她倒是十分不客气,径自坐上了秦九的金丝软榻:“姐姐近来可好?”
      秦九搁下毛笔,思忖着,说不好,好似遂了她愿,让她岂不得意,于是道:“自然是好的。”
      只是少了你这类跳梁小丑,有些无趣罢了。
      秦雅儿似乎没在意,起身道“姐姐好,妹妹心里自是欣喜。”她走至她前头“今日是太后生辰,已在皇宫摆宴,妹妹现下既要准备寿宴用的锦绸服,又要刺一副刺绣以贺太后。姐姐今日仍是禁闭,少了些宴会的烦忧,甚是清闲。姐姐贤良淑德,刺绣又称京城第一,想必,会替妹妹分忧的罢。”
      秦九冷冷一笑,和着这好话坏话都叫她说尽了,如今她若是不绣,便是小肚鸡肠,绣了,功劳也全归秦雅儿,左右都不是好路。
      转念一想,秦九计上心来。
      “妹妹托我,做姐姐的,岂有不帮之理?妹妹只管放心,姐姐是大度的人,刺绣,定是艳压群芳。”
      秦雅儿遂了愿,喜笑颜开“那妹妹谢过姐姐了。”她从袖中掏出一张绢绸,放在桌上,微微欠身问安,离去。
      秦九望着那绢绸许久,才叹了叹,这秦离酒,虽身为秦府嫡长女,但无奈生母早逝,几个姨娘视她为眼中钉,她的日子十分不好过,就单说这一群庶妹,怕是没少让她受欺负。
      若不是她到了此地,只怕这秦离酒,只能是池下一个水鬼了。
      想必冥冥之中,天命自有其安排。不过,既然她进入了秦离酒的身体,成了秦离酒,定不会再吃一点亏,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她秦离酒,并非善茬。

      一副春夜凤舞图,凤尾斑斓,生生映亮了夜空,满月当空,美如冠玉。

      见到如此一副繁华的刺绣,秦雅儿十分满意“姐姐可真是好手艺呢。雅儿瞧见这一副刺绣,可谓是举世无双呢。”见秦离酒默不作声,秦雅儿只当她因不能参与宴会而心伤,心下得意,却道:“姐姐莫难过,妹妹归来定多与你讲些宴谈,让姐姐也听听热闹。老爷也真是的,怎能真的关姐姐三天禁闭呢,连这么重要的宴会都错过了。”
      秦雅儿见她头低下,暗暗嘲笑,宝贝地捧走了刺绣。
      待秦雅儿走远,秦离酒才微微扬起头,浅笑,秦雅儿,用不了你得意,好好期待这场宴会会发生什么。
      你会明白,有些人,你不该惹,也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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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兰景聿着一身深蓝金丝袍,头戴金冠宝珠,腰间是红绦双鱼翡翠佩,一身冷峻的气质愈发凸显,却尊贵至极。
      “啧,这一身,倒是潇洒,不知得引得多少官宦小姐芳心暗许。”纳兰景玳打量着纳兰景聿。
      纳兰景聿把玩着手中的玉石:“与本王无关。”
      “话说,秦离酒这三天禁闭还未受完,这次寿宴怕是不能来了。”纳兰景玳盯着他,看看他有何反应。
      果然,纳兰景聿把玩玉石的手一顿,“她,可是当真来不了?”
      “怎么,一提她你就不是事不关己了?她除了长的漂亮些,才艺多些,我看与其他小姐没什么不同。”纳兰景玳道。
      “你在这呆着,我出去一趟。”纳兰景聿夹了披风,夺门而出。
      “哎,三哥!寿宴马上开始了!”景玳想喊住他,却以已看不见他的身影。“秦离酒呀,秦离酒,这下你可闯了大祸了。”

      秦府。
      “算来好景只如斯,唯许有情知。寻常风月,等闲谈笑,称意即相宜。
      十年青鸟音尘断,往事不胜思,一钩残照,半帘飞絮,总是恼人时。”
      秦离酒写着,念着,她最喜欢的就是纳兰容若的词,很凄美,却让人心醉 。

      “本以为,你应是十分心伤的,倒是我多虑了。”阴沉的男声。
      秦离酒应声抬头,正见纳兰景聿坐在窗边,望着她。
      “太子大驾,有何贵干?”她只淡淡地撇了他一眼,继续写着书法。
      “接你,去寿宴。”纳兰景聿跳进屋,把手中的东西放下“你穿这个。”他拽过屏风。
      “若我说不呢。”她隔着屏风望向他模糊的影。
      “相信你会想去瞧瞧你庶妹的热闹的。”
      秦离酒目光凛冽地望去,却听他有又道:“我知道所有事情,但我不会说,因为这就是我要遵守的法则。你大可放心。”
      秦离酒迟疑片刻,决定信他一回,不再故作扭捏之态,几下穿上了那套衣服。
      暗红底衫,亮红外罩,长长的流苏倾泻而下,红丝带上拴着一粒粒玉石,扶摇相撞,声声叮咛。不得不说,这套衣装很衬她,纳兰景聿挑衣着实有些眼光。
      “好了。”
      纳兰景聿听到这一声,才扯开屏风,见到她,眸中是稍纵即逝的惊艳。
      “时间不多了,你也描描眉,抹些胭脂。”纳兰景聿道。望向她,却见她一脸茫然。“..........你,不会上妆?”
      她不知如何回答,只道,“未曾上过妆。”
      纳兰景聿有些默然,被逼无奈,他只得亲自拿起眉石,在她脸边比量着。
      “太子会这些?”秦离酒有些不可置信。
      “这天底下,怕是没有我不会的东西。”纳兰景聿不再多说,玉指握住眉石,细心勾勒。
      不过片刻,远山般的眉便呈现于秦离酒额上。
      “唇。”纳兰景聿夹一片脂红,放在她嘴边。她轻轻一抿,红唇娇艳欲滴。
      “好了。”纳兰景聿一思忖“宴会怕是已开始有半个时辰了,我们要快些了。”

      皇宫内。
      大殿里外尽是奔走的宫人,这场宴会是这年最为隆重的宴会了,纳兰帝国帝王已逝多年,这些年来,一直是太后执政,下一任帝君是谁,全凭太后吩咐,想贿赂太后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灯火通明,歌舞升平,一片繁荣。
      “秦二小姐到。”门口记录来人的太监喊了一声。
      秦雅儿着一身樱紫锦服,琳琅宝饰挂满发丝,这一身行头,可费了她不少心思,但瞧见全场惊艳的目光,属实得意了一番。
      侍从领她入了庶族小姐坐的席位,那些庶出小姐皆是一番奉承。
      “姐姐今日可是惊艳,瞧见那些宦官少爷,小姐,可都是直了眼呢。”
      “那是自然,秦二姐姐的姿容,哪有几人可比?”
      “姐姐这一身可羡慕死了我,真是漂亮惹眼呢。”
      但嫡系小姐们见她嚣张至此,都十分不满。“不过一个庶出的二小姐,装什么凤凰。”“就是,连个封号都没有呢。得意什么?”
      “太子驾到!”总管太监一声传信,全殿都静了下来。
      这太子,乃是纳兰帝国一大传奇,自幼聪明过人,过目不忘,十八般武艺都学下,还样样列于前茅。生有天人之姿,却几乎不会露面,一身孤傲冷漠的脾性,行踪无定。即便如此,只要见过一次,几乎都是永生不忘,心心念念,是京城全部女性的梦中情人。
      纳兰景聿却向来不太在意这些,可当他牵着秦离酒的手走入大殿之时,仍是碎了那些小姐们一地的玻璃心。
      “太子,,,,,他,牵了一位姑娘的手!?”“天呐,我不要活了!如此我的存在有何意义?!”“太子殿下!”“我的心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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