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百鬼夜话》枫沐焰

89、“现世”集结（十三）

　　天刚亮的时候，大天狗就醒了。茨木睡在身边，闭着眼，呼吸平稳，让他听着觉得异常安心。眼睛瞥见精壮的胸前一个小人偶，好奇地抓起，金色的头发，牙白的衣服，背后一对小翅膀，脑中闪过熟悉的感觉。
　　茨木闭着眼抓住他的手亲吻：“这么早就醒了？”
　　“这是什么？”小玩偶精致又可爱。
　　“小号的你啊。”茨木睁开眼，满是戏谑，“你看这小巧的鼻子嘴巴，是不是很像你？”手指边说边点过身边人的眉眼鼻子嘴巴。“本来是要送给你，挂在我们的小窝门上。”
　　“我们的小窝？”大天狗笑起来。
　　“对，狗狗的狗窝。”
　　“去你的。”大天狗抓起枕头呼他脸上，两人笑闹起来。
　　玩累了，茨木圈住他，在耳边轻声说：“昨天感觉怎么样？”
　　刚问“什么”，大天狗反应过来，蓦地红了脸躲进被子。
　　“是没感觉清楚吗？要不然再感觉一下？”茨木跟着钻进被子。
　　两人起床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茨木梳洗过后神清气爽，大天狗看上去蔫一点，但脸色红润，用白糖的话说就是两人周围冒着粉色泡泡，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茨木你们今天起也加入巡逻。”源博雅道。
　　“没问题。”
　　茨木被安排中午守前门，大天狗带瓶水来看他，陪他聊了会儿天，妖琴师和镰鼬路过，贼笑着凑上来。
　　“我们是不是该叫嫂子了？”
　　“你们说呢？”
　　妖琴师与镰鼬向大天狗郑重鞠了个躬，叫了声“嫂子”，大天狗羞红脸。
　　“老大你不行啊，我们都以为嫂子今天起码休息一天。”
　　“行不行关你们屁事，我媳妇说了算，小狗你说，我行不行？”
　　“我跟你们胡扯！”大天狗将东西往他手中一塞，准备离开，就听外围巡视的人匆匆跑回来。
　　“怎么了？”大天狗问。
　　“发现了误入的活人，正被一群丧尸追赶。”
　　听到消息后，源博雅带上人出去，车子驶过时，朝茨木道：“茨木也来，妖琴师替守。”
　　“你怎么也来了，不在家里好好待着。”茨木上了车发现大天狗也在。
　　“我怎么不能来，我已经不是刚毕业的我了。”大天狗拿出枪熟练地装上消音器，“等下给你看看我的本事。”
　　“大天狗没问题，待会儿，我要看看茨木你的本事。”前座的源博雅回头。
　　白糖道：“他行着呢，不会让你失望。”
　　车子绕了几圈，从另一面驶到目的地，四人将车子停在隐蔽处，悄无声息地往丧尸群靠过去。
　　源博雅小声道：“数量不多，等下速战速决，今天来的都是堪称信号发射器，我们要在其他尸群发现前将人救回去。”
　　“信号发射器？”茨木问。
　　大天狗道：“回去再解释。”
　　随着靠近白糖看清被围困的人，惊喜道：“是他们！”被困的正是安倍晴明和她的好友小米，同事何童，“没想到他们都还活着，太好了。”
　　“听我口令，我和白糖这边，茨木和大天狗那边。”源博雅比划几下，三人点头。
　　缓缓靠近，不到十步的时候，四人同时发难，枭首戳蜘蛛，动作干净利落。
　　“是你们！”晴明几人显然也十分惊喜。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快走。”将人带上车，绝尘而去。悄无声息地来，悄无声息地离开，这片地方恢复平静，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回到小区，新加入的三人惊讶不已，白糖与大天狗带他们转了一圈。
　　“没想到还能活着见到你们。”小米挂在白糖身上，白糖轻拍安抚她。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太恐怖了，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我打电话回家都打不通。”
　　说到这白糖眼神一暗，事刚发的时候她还能拨通父母的电话，现在已经尽是盲音，无人接听：“我们都活着，他们也一定没事！”
　　路边花坛里传来几声猫叫，蹦出一只黑猫，追着一只小虫子，看到众人，气定神闲地问了声好继续追逐小虫子去了。
　　“……这只猫竟然也在？”晴明惊讶。
　　白糖笑：“是啊，这家伙命大呢，跟我们一起摔下山崖也没事。”
　　“摔下山崖？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小米拉着白糖到一边。
　　茨木跟大天狗走到一边，“方才说信号发生器什么意思？”茨木问。
　　“一旦被发现就会引来许多丧尸，特别是生尸，你有没有遇到过？”
　　茨木想起妖琴师与镰鼬的玩笑话，可见小树林遇到的阵势并不常见，他点头：“或许。”
　　“这里，我、白糖、源博雅，我们都遇到过这种情况，来到这儿之前，我们已经转移过许多地方，就好像那些蜘蛛大军是冲着我们来的，隔一段时间总能找到我们，所以调侃是信号发射器，找到你时的情景说明你也是发射器的一员。”
　　“还有谁也是？”
　　“不清楚。”
　　“照你这么说，我们都聚到一起，这个地方岂不是很危险？”
　　大天狗不语。
　　晚上，举办了一场烧烤晚会，很久没有放松过，众人乐在其中。茨木拿了瓶酒坐到源博雅身边：“笑得多开心，这些人知道这地方不久会有大难吗？”
　　源博雅瞥他一眼：“你以为我没告诉他们吗？人一旦抓住救命的稻草，就算面临巨浪也不会放手。”
　　“你是那根稻草？”
　　“我希望我是块浮木。没有人能在这个世界独自生存，我能做的就是和他们一起反抗，目前为止，浮木还没下沉，仅此而已。”他向茨木举起酒瓶，茨木回敬。“不过我倒是对手无寸铁的晴明先生你们能活到现在很好奇。”
　　坐在一边的晴明转头。
　　源博雅道：“毕竟你们一个文文弱弱，一个傻白甜，一个……我就不说了。”
　　“大约老天的眷顾。”晴明道。
　　“老天……”源博雅嗤笑一声，“喝酒！”
　　酒过三巡，他说：“过两天，我们去趟军火库，那里还有些好东西，在它们找来前我们得做好准备，我还希望这烧烤能多举办几次。”
　　“为这烧烤。”三人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