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百鬼夜话》枫沐焰

48、真假大天狗（三）

　　茨木压着大天狗啃咬他的脖子，手探进衣服滑过肌肤引起对方一阵战栗。弄清楚茨木意图，大天狗气得浑身发抖，毫无章法挣扎起来。
　　“别担心，我会一点点帮助你记起那些熟悉的感觉。”
　　“你！”
　　堵住那双颤抖的唇，茨木准备加深这个吻，不料唇上传来一阵剧痛感，他抬头，就见大天狗恨恨地看着他，眼中有陌生的屈辱，唇上鲜红的血迹。
　　“你咬我？”
　　“你可以试试下次会咬到哪里？”大天狗紧皱着眉，戒备地望着上方的人，被人压在身下反抗不了不说，还要用咬人这种无能的方式来保护自己简直叫他恶心头顶。“我不是大天狗，不是你的什么人，不会让你为所欲为！”
　　双拳紧握，他眼中的坚决震住了茨木。
　　趁他愣神的空隙，大天狗一脚踹翻他夺门而出。茨木本想追上去，那双宁可玉石俱焚的眼睛让他止住脚步，决定给对方一点时间，反正不是大天狗的鬼话他是不信，但也不能逼得太紧。
　　出了安倍府，大天狗漫无目的在夜晚的大街上游荡，回想这莫名其妙的几个时辰，就一肚子火憋不住往外窜。他虽然不记得自己是谁从哪儿来，但也不该被人这么随便欺负。
　　捡起一粒石子丢进湖中，寂静的夜发出清脆的响声，街上没有谈笑的人，没有小贩，也没有杂耍，没什么能够让他心情好一点！
　　“被人侮辱却无力反抗的滋味如何？”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眼前，裹着黑色斗篷看不清样貌，尖细的声音满是嘲讽。
　　“什么人？”
　　对方笑：“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
　　黑袍人靠近，手指点上他额头，大天狗看见了一双极漂亮的眼睛，有一点熟悉。那人说：“你是妖，可现在你是一只可怜的没什么妖力的妖，别说茨木童子那样的大妖怪，就是一只小妖也能让你毫无反抗之力，肆意地凌辱你。”
　　他极轻佻的挑起大天狗秀气的下巴，向下划过衣襟前胸：“你猜猜，你这么漂亮，如果我将你丢在这里，充满罪恶的夜会发生些什么有趣的事呢？”
　　“什么也不会发生。”大天狗抓住那只放肆的手，对方的话让他很不快。
　　“你不用对我抱有敌意，我是来帮助你的。”
　　“帮助我？”大天狗不以为然，“一个遮头掩面，不肯露出真面目的人恐怕不值得信任。”先前被人欺负，现在又被人嘲讽，心情差到极点，大天狗懒得跟他纠缠转头欲走。
　　“你不想要力量吗？”
　　“力量？”他回头看看对方略显瘦小的身躯嗤笑道，“就你这样能给我力量，别让人笑了。”
　　黑袍人也不恼：“看来我需要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才能相信我的诚意。”他对空击掌，虚空中出现几只丑陋的妖怪，闪烁绿光的眼睛如同饿狼盯住大天狗。
　　“看见那个人没？很漂亮对不对？”他如对孩子般轻拍那些妖怪的头，柔声道，“他是你们的了。”
　　手指虚画一个咒，大天狗就发现那几只妖眼中露出浓烈的欲望，看得他胆战心惊。
　　“乖孩子们，替我好好爱他。”
　　想跑已经来不及，丑陋的妖怪们流着令人作呕的口水扑上来，像对一只待宰的羊羔，疯狂拉扯大天狗的衣服。正如他所说，面对这样低等的妖怪，大天狗也无法阻止，他弱小得就像一只布娃娃让人为所欲为。
　　“你这个疯子！”当粗糙的唇触上他胸口，恶心的感觉几乎将他淹没。
　　“不，我可不是疯子，我只是想让你感受我的诚意，怎么样，现在相信了没？你最好赶紧相信，看你被这些东西糟蹋我也很心疼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一只手抚上他的腿时，他再也忍不住了。
　　“与我签订契约，做我的契约式神。”
　　“契约式神？”
　　“对，成为契约式神，你就能得到契约之力，当然相应的你也必须听从我的命令。”
　　一听就是个深坑，但他别无选择，咬牙切齿道：“让他们都滚开！”
　　黑袍人摆手，妖怪们很听话地站到一边，大天狗有些狼狈地爬起来，黑袍人丢给他一件衣袍：“我还是很贴心的。”
　　“分明早有预谋！为什么要我做你的契约式神？”
　　“这是神的指示，你放心，起码不会让你像他们一样做这种……低劣的事。”黑袍人耸耸肩，“其实我也不喜欢这么做，你早一点配合，就不用发生刚才那种不愉快的事了。”
　　“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杀了他们！”敢侮辱他的人绝不让他们活着。
　　原本大天狗以为对方会拒绝，至少也会犹豫一下，谁知对方拍手赞道：“有仇必报，我喜欢，侮辱你的妖怪我也没想放过。”
　　手一挥，四五张符贴到那几只妖怪脑袋上，随即妖怪们发出惨烈叫声，不一会儿化成一滩滩血水。
　　“我想下次你更乐意自己来做，走吧。”
　　黑袍人带大天狗去早已准备好的契约阵法，当最后一道咒语落下，巨大的阵法发出耀眼的蓝色契约之光，照亮黑夜，最后浓缩进大天狗身体中，一股源源不绝的力量涌出，大天狗感觉到血液的兴奋。
　　“怎么样？感觉是不是很好？”
　　“是！”白皙的脸因为激动微微泛红。
　　“我说过我很有诚意的。”
　　获得力量，大天狗雀跃不已，按耐不住想要试一试，想到安倍府那个长了鬼角的家伙竟敢那般羞辱与他，正好拿他开刀，翅膀一挥，往安倍家而去。
　　“还差一步，我也该去准备准备了。”见他飞走，黑袍人也转身离开。
　　安倍府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该把人找回来的茨木刚出门就见大天狗从远处飞来，二话不说狂风对着他脸扫过来。
　　“我说过会让你付出代价。”言罢又是一阵噼里啪啦，树木花草被连根拔起，砖块、凳子、扫帚满天乱飞，晴明家院子十分可怜地做了替死鬼，围墙被吹倒，一片狼藉。
　　屋里被惊动，小白小蝴蝶出来就见大天狗半空中与茨木对峙。
　　“你力量恢复了？”茨木注意到他的妖力与离开前不可同日而语，“那失忆是不是也好了？”
　　“失忆？不，该记着的我都记着。”两人院子外打起来，大天狗招招不留情，半点不顾忌，茨木多以守为主，心中讶异对方的妖力真是去得莫名回来得也莫名。
　　“怎么办啊，再这样下去，晴明大人的家就要被拆了。”小白急道。
　　“晴明大人怎么还不来。”小蝴蝶也着急，可她跟小白插不了手。
　　房子拆了一半，晴明才慢悠悠打着哈欠出来，朝半空中两人喊道：“茨木，所有损失都算在你身上啊，走了，我们回去继续睡觉。”
　　“可是……”
　　“放心吧，茨木会搞定的，媳妇都搞不定岂不是没用。”晴明拍拍小白的头回去那还剩下半个的屋子，“对了，这半个可别再给我拆了。”
　　茨木间隙回头：“拆就拆了，反正半个子不少你的。”说罢继续陪大天狗活动筋骨。
　　大天狗本想一雪前耻，但契约之力仍是不够，最终很不甘心地被茨木制住。
　　茨木反押着他胳膊：“服了没？”
　　“哼，再来过！”
　　“再来可以，明天回爱宕山的计划不变，如果你乖乖配合找回记忆，我就陪你打到你不想打为止。当然，如果你不配合，我就把你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