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百鬼夜话》枫沐焰

165、第 165 章

　　“怎么回事？”茨木赶回去，酒吞那边叫得很急，大江山组的人都聚集起来，一副要去打架斗殴的样子。“出什么大事了？”
　　“很大的事！很严重的事！”酒吞怒冲冲，“隔壁组的混蛋不长眼睛，竟然敢调戏本大爷的女人！本大爷要给他好看！”
　　“啊？”
　　镰鼬将茨木拉过去：“是这样，红叶大嫂跟青行灯逛街的时候遇上几个流氓，兄弟们路过正好撞见，欺负大嫂还得了，当然要出手帮忙，教训了几下那些个流氓，谁知道他们是隔壁组的！隔壁组老大为兄弟出头发来战帖，酒吞老大知道了更不得了！您知道红叶大嫂是他心肝，谁碰谁死，所以，您看到咯。”
　　茨木这才注意到红叶跟青行灯也在。
　　“茨木，你大嫂被人欺负了你说怎么办！”酒吞一只手搭上茨木肩头。
　　“别说了，直接打上门去！”
　　“爽快！”
　　酒吞转身高举手臂：“我们的口号是！”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唯我大江山组！”
　　茨木扶额：“我能打晕他吗？”
　　镰鼬说：“不能。”丢人不是第一次，多么让人神清气爽的口号。
　　出发前茨木喊住镰鼬：“你就别去了，替我去个地方，大天狗一人在那儿我不放心。”
　　镰鼬笑：“ 我说大哥，我们大江山组是不是该办喜事了？还是两桩。”
　　“什么喜事？酒吞老大？我看八字没一撇。”
　　“有的有的，不光酒吞老大和红叶大嫂，还有你跟大天狗啊，你们两的黏糊劲完全不输酒吞老大，你对大天狗多好。”
　　“屁，酒吞那是自作多情，谁跟他一样！不是，我对你们也很好啊，你怎么不说！”
　　“嘿。”
　　“走了！”前头酒吞喊。
　　一群人浩浩荡荡去约战地，对方也纠集许多人。
　　“今天就让你们知道，敢碰本大爷女人是什么下场！”酒吞喊。
　　“老子爱碰哪个女人就碰哪个女人，倒是谁碰了我兄弟的当心！”对方不甘示弱。
　　“哦哦哦哦哦哦。”双方叫阵，各自气势十足。
　　小川奏凑在其中，本来他听说森田和横山都死了，这两天准备待在家闭门不出，无奈被兄弟叫过来说是组里人被大江山组打了要去报仇。平常他们对他多有关照，出了事当然不能躲着当缩头乌龟，哪怕去撑个场面也好。
　　“哦哦。”他跟着心不在焉地叫喊，眼睛盯着周围人的木棍，就怕一个不小心戳过来。心里不断祈求能早点结束早点回家。
　　他身后不远处，晴明拨通妖刀姬的电话。他一直跟着小川奏，没想到撞上一场聚众斗殴。五分钟不到，妖刀姬就开着摩托车呼啸而来，身后警车呼啦呼啦响。
　　“靠！警察！快走快走！”酒吞一见形势不对赶紧撤。
　　方才还气势冲天，准备大干一场的两方人马转眼四散而逃。
　　“别让他们跑了！”妖刀姬喊。
　　晴明笑：“还是你速度快！不说了，这里交给你，我得赶紧跟着小川奏去。”
　　不等妖刀姬问跟着小川奏干什么，他就跑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小川奏终于能回家他一刻也不敢耽误。
　　“哎老哥不用客气，一点小事而已，下次有什么尽管喊我。”
　　“您对我那么照顾，小弟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应该的应该的。”
　　小川奏拿着电话不住点头，心里一万遍别再找他麻烦，嘴上老哥小弟叫个不停，热情万分。好不容易应付完，他收起电话，疑神疑鬼地回头，从刚才起，就觉得有什么跟着自己。身后霓虹灯闪烁，人来人往，并没有异常。
　　安倍晴明跟在他身后，见他走走停停，不时回头，这是被跟踪者起疑的表现。他放缓步子，稍微拉开点距离。
　　忽然口袋里传来热量，探测符发出绿色光芒。他心里一惊抬头就见小川奏跑起来，一边跑一边回头，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暗道一声不好，他飞奔过去。
　　小川奏渐渐偏离人行道，往马路中间跑，依然不停回头，对自己上了马路浑然不觉。
　　“小心！”汽车鸣笛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千钧一发之际，晴明赶到将小川奏推开，车堪堪停在他面前一公分。
　　“找死啊！”车主探出头怒骂。
　　晴明将小川奏拖到路边，人还浑浑噩噩，拍他两巴掌才回神。
　　“你跑马路上干嘛？”
　　“我……我没跑马路上，我一直在人行道上跑啊。”
　　“你刚刚差点被撞死你知不知道？”
　　“你瞎说，我明明在人行道上！对了，我得赶紧跑。”
　　晴明抓住他：“跑什么？是不是有东西在追你？”
　　对方惊讶：“你怎么知道？”
　　“什么东西？”小川奏有些为难。“说啊！不说你小命就不保了！”晴明吼道。
　　小川奏吓一跳：“你干嘛那么大声？哎，你谁啊！”
　　晴明拿出警察证，对方立刻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扒住他：“警察先生救命！我申请24小时保护。”
　　“刚刚到底什么追你？”
　　小川奏说他听到了狗叫，回头就见一只狗朝他龇牙咧嘴，那只狗不是别的狗，是被他们弄死的一只，他才会没命地跑。而据他说他一直都沿着人行道，不知怎么到了马路上。“怎么回事？”他问。
　　“怕是鬼遮眼。”
　　“鬼？”
　　晴明道：“你不是看见了？”
　　小川奏捂住嘴。
　　“快到你家了，我送你回去。”
　　这边晴明送小川奏回家，那边大天狗跟着松本元旦在街上乱晃，一会儿便利店买烟一会儿酒吧喝酒。大天狗越来越觉得那家伙是个狠角色，脸上一道寸长的伤疤，很少说话，但到了便利店，营业员一脸戒备，到了酒吧，老板恭恭敬敬，走街上都时不时有人过来打招呼，现实版的社会哥。
　　他盼他早点回家，偏偏对方到处乱窜。
　　松本元旦走路时快时慢，大天狗只能全神贯注又小心翼翼地跟着，就怕一不注意跟丢了，不知不觉，跟着他进了一条偏僻巷子。
　　对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你跟踪我？”
　　被抓个正着，大天狗心一跳：“没，没有，我刚好路过。”
　　“警察？”对方漫不经心抽出一把菜刀，细长如砍刀。
　　“不是。”
　　危险迎面而来，大天狗转身想跑，刀已经架上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