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番外四.警言（中） ...
-
一路上，宇智波泉奈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把锃亮的长刀被紧紧抱在胸前，小脸绷得紧紧的，从内而外地散发着“心情不好，生人勿扰”的气息。
他的目光有时会不自觉地落在旁边带路的千手扉间身上，看着对方偶尔停下蹙着眉的有些迷惑的样子，嘴角总会控制不住地悄悄向上弯起，而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把视线飞快地移开，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如此往复几回，就算是普通人都会有所察觉了的，偏偏千手扉间这个有着“感知忍者”作金字招牌的人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仍然沉浸在自我的追踪世界里，甚至连视线都没给对方分享一个。
宇智波泉奈是有些气馁的了，虽然这种沮丧的情绪并没有大起大落的实质感，倒像是一汪清水中轻飘飘地冒出了几个气泡，不耗费任何力气就自个儿急匆匆地破灭了。但可恼的是，每每当以为就此万事大吉的时候，这些小家伙们又会顽皮地探出头来，对你眨眨眼之后“啪”地一声消失了痕迹，那种无从下手的脱力感，真是无比的糟糕。
所以，宇智波泉奈不高兴了。
秉持着“我不高兴也不能让千手家的死白毛高兴”的基本原则，有几次起落的时候他故意把路边的小石子踹到了千手扉间的腿上，当然，这种幼稚的挑衅行为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得到对方足够的重视。
其实，千手扉间不是没有察觉到宇智波泉奈飘来飘去的视线，连那种莫名其妙就低沉下去的情绪他也成功地接收到了，然而我们的扉间聚聚采用的是“宇智波嘛，一个月总有那么三十天不正常，不用理睬，忍忍就好了”这种一看就是情商急需人为拔高的策略，这直接导致了后来宇智波泉奈毫不客气地把刀柄捶到了他的脑袋上，用的是那种不拽不配姓宇智波的神情：“不是这边。”
没由来地挨了一下也就算了，但千手扉间对自己被质疑这件事情感到莫名的恼火，尤其想到这个人是宇智波泉奈，那火苗简直是蹭蹭地往上蹿，理智什么的统统烧成了浮云，他白了对方一眼，没好气地反驳：“你知道了不早说？”
使用千手家传统的办法追踪一个千手家的人大约不是什么很明智的办法，随时可能被对方察觉从而设置各种阻碍影响追踪的实际效果，这一路上他没少被千手敬也的大坑小坑整得头疼，光是排查这些就耗费了不少时间。可那会儿千手敬也就要消失不见，千手扉间也是情急之下采取的的紧急措施，他能有什么办法，他也很郁闷好不好？
宇智波泉奈这鬼心眼多的只怕是打架那会儿就下手留下追踪线索了，竟然磨磨蹭蹭到现在才肯说出来，这种摆明了“我就等着看你笑话”的心态，你们说说他能不气得肺都要炸了么？
宇智波泉奈扯了一个假笑：“刚刚是谁大言不惭地‘跟我走’啊，尽瞎带路，好意思么你？”
千手扉间一成不变的冷淡脸：“我要不走错，你还真准备‘坐享其成’了咯？”
宇智波泉奈抱臂挑眉，嘴角却是噙着一抹笑意的：“讨你点力气怎么就那么费事儿啊~我这可是好心的提醒，你不信么？或者说，我换种问法好了~好端端的，怎么就那么生气呢？你可不像是会为着一点小事生闷气的人。”
千手扉间被噎了一下，难得一见地咬着嘴唇没接话，对面的宇智波泉奈依然是笑意盈盈的，那种成竹在胸的模样让人很是窝火。更可恨地是，许是对方嫌言语的撩拨还不够，干脆整个人都凑近过来，温热的鼻息惹得人心火更旺：“是气我没有对你‘知无不言’，还是说，拆穿了‘故意走错路’这种小孩子都不玩的把戏，你不开心了呢？”
千手扉间条件反射般把手按在了宇智波泉奈的肩膀上，他一向不喜欢与人太过接近，连大哥千手柱间偶尔抽风的“要抱抱”都被毫不犹豫地集（我是防止河蟹的小括号）体无视掉。但宇智波泉奈是个例外，任何形式的靠近或者身体接触都会让人感受到一种奇特的眷恋之意，但那种凭借相互依偎带来温暖的软弱感实在是不适合他们这种刀头舔血渡日的人，所以，他只能硬起心肠狠狠推开：“我没指望瞒得了你，只是想看看……算了，这儿离目标不远，你大概也不需要引路的人了，我们各凭本事吧。”
他不讳言想要完成任务，也想保全族人的性命，宇智波泉奈在计算些什么他不愿深究，也探究不起。
据之前了解的，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心态几乎是每个宇智波的必备技能，如此心态下，要这人放弃任务是不可能的，可能到时候依然避免不了兵刃相接。
前方的路就像是藏在了一团迷雾里，但也只能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把要说的话交代完，千手扉间就松开了宇智波泉奈的肩膀准备离开，他们不适合在这种地方起冲突，宇智波泉奈总该明白这点。
“阿拉，不准备为你的族人再努力一把么？”宇智波泉奈倒是没有动，就连嘴角笑容的弧度都没有改变，“怎么看优势都在我这一边呐，虽然吊打千手是个想想都很不错的场景啦，不过，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么，打晕我，或者干脆一点，杀了我，你们的胜算要大一点哦~”
他的声音平平稳稳的，像是很认真地在做着一项名为说服的工作，如果不是内容过于惊悚的话，倒像是一场普通的聊天了。
这是威胁——看起来宇智波泉奈还真的没打算明白这点——“你敢走我就立马动手”这种宣言被雕琢得这样委婉也算是一种本事了，亏得他能用小孩子的笑脸淡定自若地说出来，话语中的狠意还传达得分外贴切，宇智波家的人简直是脑子有坑，还都是大神坑。
“……我说，你是不是有M倾向啊，这像是好好的人会说出来的话么？”千手扉间拿宇智波家的熊孩子简直没招，他只好转身回去给了对方一个爆栗，宇智波的三观继续这样下去真是迟早要完，“言语的诱导确实是成功施展幻术很重要的一步，不过你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作用的，下次想清楚了再说话。”
宇智波泉奈看着像是一点都没有介意他话语里的嫌弃，反而是眨眨眼，一副恶作剧成功的愉悦模样：“没什么作用啊~唔，那你又不走了？”
“……分头行动也难免再次相遇，无谓其他了。”千手扉间看着那张漂亮的笑脸叹了口气，遇上这个人总觉得自己头毛白得更加厉害了，他自己倒是不怎么怵宇智波泉奈的威胁，不过，怎么说呢，也许自己真的是个好人吧，这会儿能少逼疯一个还是少逼疯一个好了，“别那么自信满满地以为优势在握好么，都到备好安胎药这个份上了……谁会被揍得比较惨还不知道呢。你又不是不清楚你们宇智波，任性起来，什么理啊亲啊统统都可以不管不顾的。”
宇智波泉奈摊摊手：“关于这点嘛，我肯定惨不过你的，放心吧~”
千手扉间有种被扯开“黑历史”的迷之羞耻，他咬牙切齿道：“等你发疯那天，我肯定往死里揍。”
宇智波泉奈突然歪着脑袋看他，端着的还是一副挺认真的表情，别说，那模样还是挺能唬住人的：“你很期待那一天？”
“……”这种掉进自己挖的坑的感觉，千手扉间表示一点都不美好。
宇智波泉奈扳回一城，举起手指对着千手扉间比了个胜利的“V”。
千手扉间命令全身的神经系统和肌肉组织对这种幼稚到爆炸的挑衅视而不见。
宇智波泉奈撇了撇嘴，却也没有再继续说话，反而为着一只在天边俯冲翱翔的山鹰轻轻地弯了眉眼。
他同样把自己的任务看得极其重要，亦想族人性命无虞，千手家的白毛太过阴险狡诈，放任其躲在暗处等着不知何时过来的暗箭，还不如就此搁在眼皮底下安心。至于早些时候，明明是有更好选择的，现在却是不能也不敢多想了的。
正当神思飘渺时候，突然有人唤他，那声音很轻，若不是忍者从小就练就耳听八方的本领，怕是都要听不到了吧：“泉奈。”
宇智波泉奈出于本能地回应了一声，抬眼便与那双赤色的瞳孔视线相撞：“啊？”
只是一个无意义的音节啊——
千手扉间把脑袋调转过去，那水色的眸子太过明亮，望得久了，真的很难不被其吸引。
这却是极为不妥的，他心神确实有些不定，这会儿却也只能匆匆避开：“走了。”
宇智波泉奈“嗯”了一声便跟了上去，趁着没人注意，他用手掌偷偷摸了一把脸颊，还好，不至于烫得吓人。
待他们找到目标，已是正午时分。
那个宇智波的女人很有两下子，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还想着是不是找个地方先藏起来再作打算呢，就被人三下五除二地揪了出来。
对峙双方都是千手+宇智波的配置，这情形确实是有些尴尬。
千手敬也瞅着他两是一脸说不清道不明地复杂，而千手扉间那神情，多多少少是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在了。
至于宇智波这边，传说中盛行“家族爱”好像并没有很好地体现，宇智波泉奈倒是仗着小孩子的脸蛋甜甜地叫了声“美雪姐”，可惜，对面的美女一点都没领情，眼睛说红就红了，连招呼都不带打一个的。
宇智波泉奈直接把手放到了刀柄上，谈判不行那就使用暴（我是防止河蟹的小括号么么哒）力，有时候宇智波的思维方式就是这么简单明了的。
“哎哎哎，等等……”见情形不对，千手敬也立马张开双臂、大刀阔斧地站在了两人的中间，瞧他脸色应该是真心急了，“不是，我说……”
两名宇智波异口同声：“滚开！”
宇智波泉奈看这家伙本来就是一万个不顺眼，他是想提着刀砍过去的，但现在这个情形，美雪姐肯定不让——宇智波要杀一个人和要维护一个人都是不需要讲理的，这都已经是不成文的默契了，相信千手那边也深有体会才是。
宇智波泉奈定了定心神，妹子在家族里颇负盛名，要是哥哥在就好了，他自己单独对战的话，怎么说都不敢掉以轻心。
千手敬也看看这个，瞅瞅那个，烧心的不得不求助场外：“扉间，你来拦着他们啊，喂……”
“……”这是一开始就准备作壁上观，等待机会的千手扉间。
——MDZZ！
——虽说要这两人完全不堤防自己是不可能的，但对战时候的事情，谁说的清呢？
——只要捡着一瞬的漏洞就可以出手……
——可惜，我家又出了个智障。
今天的千手扉间，依然是生无可恋的脸呢。
“啊，美雪你怎么啦美雪……”
——别叫了，不就是稍微皱了下眉头嘛，被你叫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以上是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两只电灯泡共同的心声。
千手敬也才没管两个小的在那边怎么样用内心疯狂刷吐槽弹幕，快步跑过去之后几乎是整个人都扑到了宇智波美雪的身上，他一只手扶着对方的后背，另一只手搭在了对方的小腹上，没过几秒又开始用大嗓门折腾起大家的耳朵：“我都说过，孩子出生以前禁止你出手打架了，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到底知不知道有动胎气这回事啊！现在怎么办啊？哦，对了，扉间在的哦，扉间你快过来看看……”
——对于这份狗粮，我是一万个拒绝的。
千手扉间站在原地没动。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通了妇产医疗忍术这个技能，叫他有什么用。
更重要的是，指望他给宇智波看病，看起来是千手敬也更需要被带回去看看脑子了。
宇智波美雪一如既往的冷艳御姐脸：“你躲开！小鬼而已，我马上就能解决。”
千手扉间冷着脸，袖中的手指按到了被藏起的苦无之上。
这个时候，他可没忘记一旁的宇智波泉奈。
两只宇智波打起来他乐意坐山观虎斗，轮到自己的时候，也不能露怯不是？
虽然，昨天被痛殴的惨痛过程，依旧历历在目来着。
到手的先机就这么白白丧失了，他对千手敬也的脑容量真是报了太大的希望。
不过，被坑什么的，倒是真的习惯了。
千手扉间和宇智波美雪之间的形式一触即发，然而鬼知道宇智波泉奈在这个时候抽的什么疯，他竟然也横插到了剑拔弩张的两人之间，白皙的小脸蛋上那种疑惑不解的样子也不晓得是不是装的，但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美雪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千手扉间看他一副认真请教的模样无语到差点就地晕倒，倒是千手敬也像是找到了知音，恨不得冲过去抓着对方的肩膀摇上几摇以示友好：“对啊，所以咯，你们不要打架了好不好？”
千手扉间对面的宇智波美雪也差点被一口老血憋死，千手敬也就不说了，缺根筋什么的她早就见怪不怪了，倒是泉奈现在这是在玩的什么花招，宇智波最新出品？
话说，你们知道什么叫“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吗？
打个架一次两次地被打扰，她也是很窝火地好不好！
肚子里的孩子竟然在这个时候闹别扭，想想都是千手家的错！
宇智波泉奈回过头，完全不顾大家心理承受能力的极限，冲着白毛微微一笑：“扉间，你就帮忙看看呗。”
“……”
宇智波泉奈刚刚叫了自己什么，千手扉间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脸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了，他没有尖叫着跑开一定是因为涵养太好，特么这是□□的世界吧，还是他一不小心已经中了宇智波的幻术啦？
千手敬也在一旁帮腔：“对啊对啊，扉间，帮帮忙呗。”
——对你个大头鬼啊！
僵在原地的千手扉间脑子连着整个人都要凝固了，宇智波泉奈你到底有什么阴谋，说出来好么！？
“愚蠢。”要不是实在是腹痛难忍，光站着就耗费了她不少的力气，宇智波美雪一定走过去给在场的各位一人一拳，既然一觉醒来打开方式不对，干脆重启好了，反正这里看着比较正常的也就自己一个。
“美雪你别这么说嘛，扉间还是挺善良的啊。以前我还见过他给负伤的小猫疗伤呢，别瞅他一天到晚板着脸跟别人欠了多少钱似的，瞅着小猫的眼神那叫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够了！”千手扉间尔康手制止了这个坑货族人继续“想当年”，再讲下去他觉得自己以后没脸在宇智波面前继续混了，“进屋吧，我来看看。”
——有这种“队友”……我投降，我投降还不行嘛！
走在最后的宇智波泉奈仍然保持着抱剑而立的姿势，他垂着眼帘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只是嘴角的笑意看着比之前真实了许多。
被强行征用的“大夫”千手扉间实际上也就是个小屁孩，对孕妇的各种事项本来就处于半懂不懂的年纪，他能察觉得到宇智波美雪对于自己的靠近那种显而易见的警惕——要不是千手敬也横着心一把抱住，能就地爆（我是防止河蟹的小括号么么哒）炸的那种，也能感知到女子腹中近在咫尺的小生命，但那又怎么样呢？他并不知道怎么处理别人家媳妇儿“动胎气”这种看上去根本就插不上手的事情啊捶地！
想到自己昨天竟然被一个孕妇教做人了，千手扉间简直是生无可恋：“你自己来。”
被族长儿子一双红色眼睛秒杀的千手敬也：“啊？”
“噗！”这是一旁欣赏好戏开心到忍不住笑场的宇智波泉奈，“真是呆子。”
这个“呆子”具体指向不明，千手家的两位一时间都没有接话，谁搭腔谁认了好么？
宇智波美雪踹了身边的千手敬也一脚，脸色有些恼怒的红：“让他们出去。”
“嗯，美雪姐你好好休息，我和白毛去附近找点吃的咯~”宇智波泉奈十分有眼色地拖走了准备撸袖子上去理论的千手扉间，两只小豆丁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你这算什么，利用小孩子的同情心么？”
“那两个，可不是普通的小孩子。不过，他们这个年纪……或许还会对两族的未来，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吧……呵，说来说去，我也只是赌了一把而已。输了，大不了就是个死，既然选择逃出来，我们不是早就有这份觉悟了么？就是得委屈咱们的孩子了……”
“我跟泉奈算不上太熟，比点头之交好那么一点而已，他能采取这种的行动，只能说是，很奇怪。”
“你是说，他会悄悄找人支援？”
“或许会，可是，有千手扉间在的话……说不定他自己都没有理清楚吧，到底想要干什么。要说理智的话，那个白毛小鬼明显要清醒得多……呵，这种人……我能想象得到啊，泉奈真是辛苦。”
“扉间认死理是出了名的啊，瓦间和板间的事情……不过，那也不是我们能插手得了的了……未来啊，真是太遥远了。”
“那也是他们自己要走的路……唔，我已经准备好了，开始吧。”
“嗯，一直以来，辛苦你了。”
“说的什么傻话啊，笨蛋。”
千手扉间眼瞅着宇智波泉奈把自己拖在无人的小路上，走了许久也不见停下，脑袋似乎是更疼了：“你上哪儿去？”
宇智波泉奈没停脚，反而加快了速度：“找吃的！”
千手扉间环顾一圈，大树，野草，落叶……有着好好的市镇不去，大森林里找什么吃的？
他决定单刀直入：“你这种行为，我可以理解为是蓄意放走目标么？”
反驳的那个气势可一点都没比白毛低：“我没有。”
千手扉间神色未变：“可你正在做这种事情。”
宇智波泉奈干脆停了下来，只是小脸上挂了一层霜：“你根本打不过人家。”
千手扉间迟疑了一下，还是飞快地接话道：“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会想办法。”
宇智波泉奈抿了抿唇，随即一脚踢飞了旁边的小石子，望向千手扉间的目光变成了看人渣的眼神：“你准备对一个怀着孩子女孩子下手，还是趁着人家没防备的时候？”
千手扉间面上也浮现出尴尬之色，他想说“敌人不分男女，也没必要理会老弱病残孕”的，可对着宇智波泉奈，这种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宇智波泉奈继续补刀：“孩子的父亲还是你们家的人，啧啧~”
——啊，我就知道，算来算去都是一笔烂账。
千手扉间真是身心俱疲，他望了一眼宇智波泉奈改搁在背上的长刀，有些脱力：“那你是打算要怎么办？”
宇智波泉奈撑着下巴一副老成的样子：“嗯，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BB个毛线！
“真是的，这个距离你不至于感知不到吧，他们跑了？”
宇智波泉奈语气有些不耐，他不知道自己期待着怎样的答案，他自己也是有任务在身的好么——说得我好像就不头疼一样！
千手扉间摇摇头：“没有。”
这回是宇智波泉奈身边的树干遭了秧，“嘭”地一声断成了两截：“切，没用的家伙！”
千手扉间为那棵不知名的树默哀：“……你这种言行，真是不得不让人怀疑好么？”
宇智波泉奈转过脸来灿然一笑：“你是准备去告我状还是怎么？”
千手扉间敬谢不敏，告状什么的，他是要在路上揪个宇智波写个万言书，还是直接冲到宇智波田岛面前去跪求岳父，哦，不，是死敌的老大做主啊，这种为自己找死的行为根本不是他的风格好么：“我才没兴趣。”
宇智波泉奈甩开了对方的手，大咧咧往地上一坐：“我饿了。”
千手扉间：？？？
——你饿了关我什么事，我是你们家请的保姆？给工资了么？
宇智波泉奈努努嘴：“前边有河啊，你去抓几条鱼来呗~”
千手扉间怒目而视：“……凭什么我去啊！？”
“你不是喜欢吃么？”我都肯迁就你去啃鱼了，还有什么好BB的哦，真是心疼自己！
卧槽到底是哪里来的理所当然哦，我不服：“那你呢？”
“我都说在这里等你了啊，听不懂么，难道需要找只鳖给你当翻译？”
千手扉间一点都没有心动，然后拒绝了他：“……想得美！”
他把企图坐在原地当大爷的宇智波泉奈一把拖了起来，还真当我是宇智波家的老妈子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懂不懂？
所以嘛，注孤生还是那个注孤生，你们对扉间聚聚的性格，有什么本质上的误会么？
这次换宇智波泉奈被拖着前行了，他在后头翻了个白眼，白毛这种情商，绝对，绝对会没人要的！
我仿佛看到了一只单身狗的未来啊，宇智波一点都没想要负责泉奈在心里吐了个槽。
“唉，真是的，亏千手敬也还在我们跟前那样吹捧你~”
千手扉间一脸黑人问号，我怎么就不记得他在什么时候吹捧我了？
宇智波泉奈突然把脸凑了过去，大大的黑眼睛里满满都是认真：“来嘛，给我演示一下啊，什么是‘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眼神’哇~”
千手扉间吐血一升差点就此身亡：“……”
宇智波泉奈继续好奇宝宝状：“不要小气嘛~”
千手扉间牙齿都要咬碎了：“别、听、他、胡、扯！”
这里是诚实的好孩子宇智波泉奈：“哈哈，你脸红了哦~”
这里是炸毛的熊孩子千手扉间：“宇智波泉奈！找死了是不是！？”
所以说，两位还记得你们“鱼的午餐”么？
我就是随口一问啊~不好意思哦~你们继续~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番外四.警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