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去哪了》都铎

20、第二十章 去厕所

　　等到餐厅的时候，尹察已经在了。见了王蕊非诚绅士地拉开椅子。尹察见到我时眼中划过的不自然完全被我捕捉到了，像我想的那样，尹察对王蕊还有心思。这并不能怪他，王蕊的那些小爱好在她的身价和此刻的美貌前不值一提。我不知道尹察跟王蕊交往了多久，有没有见过王蕊精心打扮的一面，可我看得出尹察应该有些本事，这样的人想必在王蕊父母前也留了个好印象，这不就是王蕊父母要找的能够帮王蕊打理公司的女婿吗？
　　突然生出一丝不耐烦，尹察拿着计划书喋喋不休的样子真难看。“还不上菜吗？”我插嘴问。
　　“你饿了？”王蕊温柔地问我，然后对尹察说，“要不我们一边吃一边谈吧。”
　　“好，没问题。”尹察客气地笑着说，“我刚才已经点过菜了，都是你爱吃的，但是想还是先以工作为重，所以让他们晚点上的。”
　　呸，谁让你点了，知道王蕊爱吃什么就能点菜了？我还知道恶鬼喜欢吃人呢，我也没把你送给他们啊！“没有菜单吗？这里有几道菜我听说很好吃，可以重点吗？”我十分和气地问。
　　“追加就好，不用重点。服务员。”尹察招手叫来了服务员给我拿了菜单。
　　“你听谁说这里的菜好吃的？”王蕊笑着问我，她肯定看出来我吃醋了。
　　“网上查的。”我拿过菜单后点了几道我喜欢的菜，说：“都是我喜欢的。”
　　刚追加完菜单，尹察点的菜就上来了。尹察给王蕊夹了道菜说：“这里的醉虾做得很好吃。”然后跟我说，你随意。
　　我现在才意识到，我根本没有告诉过尹察我的名字，想必他也不知道怎么称呼我吧，肯定想问又觉得尴尬。或者他知道，故意不叫我，想给我下马威，觉得我这个助理太烦了？肯定是后者！我不管，这个尹察就是看上我家女朋友了！看他贼眉鼠眼的就不像好人。
　　王蕊看着碗里的醉虾没有动筷子，而是把碗放到了我面前说：“我现在不太喜欢吃虾，赵杰，你饿了就先吃吧。尹经理，你继续跟我解释下刚才的问题。”
　　嘿嘿，我得意地看向尹察，没有忽略他露出的不满表情。我享受着王蕊给的优厚待遇，一个劲地吃虾。让你给她夹菜，看你还敢不敢要她吃虾！
　　半盘虾下去了，我点的几道菜也陆续上桌。我立刻夹了一块东坡肉放王蕊面前说：“这里的东坡肉特好吃。”夹完我就后悔了，哪有给女孩子夹肥肉吃的。果然连尹察也露出一丝嘲讽。
　　“嗯，味道确实不错。”没想到，王蕊没有犹豫地就吃了。
　　这可把我开心坏了，这次不敢夹肥肉了，倒是连续给她夹了好几筷子其他菜，但都是我点的。
　　“尹经理，我们先吃饭吧，我觉得你的计划没什么问题。吃完饭我们就可以签合同了。”
　　“好的。。”尹察不失礼貌地点头，但他那样明显很失落。
　　我已经在暗地里鼓掌了。吃饭的时候，尹察又开始讲他的见闻，经历，我总是找机会插嘴说些不相关的事，几次下来，尹察不再主动带话题。胜利的饭菜尤其好吃，我光顾着吃醋搞事没意识到我已经吃了很多，突然打了一个嗝。尹察笑了出来，我一瞬间感觉脸红得要烧起来。
　　“吃饱啦？”王蕊温柔地问我，一点没被我的嗝影响到。
　　我点点头：“吃撑了，都打嗝了。”
　　“多大的人了，还会吃撑。”王蕊顺了顺我的背喊了服务员拿杯水来。
　　王蕊整场下来的行为已经很明显，尹察应该知道我们的关系。可我从没见过像他这么厚颜无耻的，因为他居然当着我的面跟王蕊说：“我们复合好不好？”
　　我这个正牌现任男朋友还在这里呢，你是瞎了吗？还是脸皮太厚？还是两样都有？“等等等等等等，”一连串的等等，我忍不住了说，“是我吃太多产生幻觉了，还是你就是一头猪，有你这么厚脸皮的吗？”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尹察瞪着我问，完全没了绅士风度。
　　“哈？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明明是你无的放矢，满嘴狗屁。我是王蕊的现任男朋友，你觉得你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合适吗？”
　　“那又怎么样，王蕊是不可能喜欢你的。”尹察说这话时十分自信，我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
　　“你哪来的自信，王蕊会在分手后还对你死心塌地？”我试着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因为这个男人实在太自信了，我受不了他那副恶心的嘴脸。
　　“就，凭，我，是——”尹察一字一句地像是要投下一个重磅炸弹。
　　“够了！”王蕊喊道，“我是来谈生意的，并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
　　我端正坐好，不再说话。尹察拿出合同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说出心里话。我们的那些过去我从来没有忘记过。”
　　王蕊拿过合同说：“两份合同我会带回带回公司，盖完公章后会寄一份给你。今天就到这里了吧。”王蕊准备站起来，手机在这时候响了。我坐在王蕊身边看到了来电显示是爸，王蕊拿着手机去接电话了。
　　王蕊走后，尹察给了我一张名片说：“有些事，我们可以单独谈谈的。也给我一张你的名片吧。”
　　“我没有。”我不客气地说。
　　“不用因为是个助理就不好意思给名片。”尹察讥讽地说。
　　我看着名片上的信息说：“尹察，我记住你了，你最好求神拜佛保佑不会有把柄落在我手里，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说完，我把名片扔到了他脸上。
　　“你不会想要我直接问王蕊要的，她肯定会给我的。”又是一副自信的样子，他到底哪来的自信？
　　我拿出手机，在上面不停地按，然后尹察的手机响了：“十一个数字，我看一遍就能记住，你想找我就找，但我警告你不要去骚扰王蕊。”
　　“我怎么会骚扰她呢，”尹察笑着说，“是她来找我还差不多。”
　　我重重吸了一口气，这家伙怎么这么让人讨厌，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
　　“有些事情还是早点说清楚的好，我去卫生间等你，你就跟王蕊说我走了，然后一个人来上厕所，我们去那里好好说话。”说完，尹察就拿着包离开了。他就这么笃定我会去见他吗？真的如他所愿，我的确很在意他为什么那么有自信，难道他和王蕊的恋情真的有那么刻骨铭心？
　　王蕊回来后，我按照尹察说的做了，然后去卫生间找他。尹察就在洗手池边等我，我见到他时他正对着镜子理头发。
　　“你找我有什么话要说？”我双手环胸靠在墙上问，我也要给自己找一点气势。
　　“你比王蕊小好几岁吧，我跟她的年龄才最搭。”
　　“那又怎样？”我学着他刚才不可一世的语气说。
　　“你和她在一起就不怕人说她养小白脸吗？”
　　“首先，多谢你觉得我好看，称我为小白脸。其次，我和她的事别人就是说破天也跟我们没关系。你觉得那些会传这种低俗闲话的人能跟王蕊说上话吗？如果你要说的是这些，那我就走了。”
　　“我还没开始呢，你就急着走了。”尹察嗤笑着说，“想必床上也是急着结束。”
　　尹察这番话让我皱起眉，一股厌恶之感油然而生。
　　“你知道王蕊的第一个男人是谁吗？”尹察自问自答，“是我，她的初吻，还有初夜都是我的，她的所有第一次都是我的，你凭什么跟我斗？”
　　啊，我确认了，这就是个恶心做成的人。我从对他心理上的厌恶变成了生理上的厌恶，刚刚的晚饭开始反胃。怒极反笑就是我现在的状态，我抱着肚子笑了起来：“就这样？哇瑟，那你好厉害哦，你比我早认识王蕊，然后呢？就没了？这年头还有人拿初吻初夜什么的说事，你还真奇葩。你说完了吗？说完我就走了。”
　　“臭小子！”尹察一把拉过我的领子，“你在我面前逞强没用，第一个男人的重要性你回去问王蕊就知道了。”
　　“你再不放手会后悔的。”我冷淡地说，我看到他的屁股下巴上有一些胡渣，他是觉得这样很性感吗？我只觉得恶心。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尹察抓着我的领子不放。
　　“呕。”我吐了尹察一脸，赶紧掰开他的手说，“早跟你说你要后悔的。”
　　“你！”尹察恶狠狠地指着我。
　　“别生气嘛，”我到洗手池边准备漱口，“等我说完这句话你再生气也不迟。不过，先让我漱个口。”我漱了好几次口，确定嘴里没有味道了才拿过纸巾转过身对着尹察，一边擦手一边说：“我让你等你还真等啊？我的呕吐物好闻吗？我要说的就是这个。”
　　尹察气得又要来抓我，我灵活地躲开到了卫生间门口：“你还是先洗个脸吧，你也不想这个样子被人看到吧。”
　　看着尹察气得发疯的样子，我笑着跟他挥了挥手离开。回去的时候，王蕊问我怎么这么久，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我说：“在那里碰到一个讨厌的人，跟我说了一些恶心的话，然后我就不小心吐在他身上了。”
　　“你吐了？是不是胃不太好，要不要去买点药？”王蕊关心地问我。
　　“没事，我很少会因为吃多了吐的，主要是刚才觉得有点恶心，所以没忍住。”
　　“真的？”
　　“真的，真的，我们赶紧回酒店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要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