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去哪了》都铎

19、第十九章 去接吻

　　我必须要为自己做打算，这也是为什么我跟李艳丽说要她狠一点。如果李艳丽的计划不成功，那她肯定会用到吴蓉的尸体，李大海势必会牵扯到我。虽然不是我杀的吴蓉，可我在处理尸体上帮了李大海很多，也是个不小的罪名。李大海斗不过李艳丽，所以我不会冒风险去帮李大海，更何况我还那么讨厌李大海。所以李大海不在了才对我最有好处。
　　赵杰必须要把所有的污点都抹掉。
　　我开着李大海的车到了樱花宾馆。李大海的车不止一辆，我原来不让他开车是怕李艳丽回家的时候看到李大海的车不在生出怀疑，后来发现是我多虑了，这一辆是李大海常开的，还有好几辆车在停车场静静躺着。
　　我敲了门后，李大海很快就给我开了门。已经是凌晨，他还是穿着衣服，看来是完全没有睡，下眼皮都垂了下来。
　　“大海，我帮不了你。”我把口袋里的支票拿了出来，“这一百万还给你。”
　　“赵杰，为什么？是不是因为王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不帮我。”李大海扯着我的衣服说。
　　“不是这个原因，”我摇摇头，微微叹了一口气说，“我是真的帮不了你。”
　　“为什么！赵杰，你告诉我为什么！是不是钱少了？我还可以给你的，我去问我妈要，五百万够不够？一千万？”
　　“大海！”李大海那个癫狂的模样已经在疯子的边缘了，我叫住他，“你听我说。”我把李大海按到椅子上，不让他继续扯着我，“一样东西，要是你看得见摸得着那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看不见摸不着却可以伤害你的东西，吴蓉就是这样，我一开始确实不相信你说的，可是今天晚上，我知道吴蓉确实存在，她看不见摸不着却有着无比的杀伤力。”事实上，这些都是实话，吴蓉早就不存在了，而李艳丽却利用吴蓉来吓李大海，不就是看不见摸不着却极具杀伤力吗？
　　“赵杰，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李大海喃喃自语，他已经呆滞了，根本不像是在跟我说话。
　　我靠近李大海，用着魔鬼在蛊惑人心的话说：“照她说的做，获得她的原谅吧，大海。”
　　“原谅？”李大海喃喃重复。
　　“对，只有跟她赎罪，你才能获得自由。一切都会过去的，吴蓉也好，罪恶也好，只要你用心去赎罪，就会获得原谅。”
　　“怎么赎罪？”李大海双眼空洞地看着我。
　　“照她说的做就行了，大海，只要你照她说的做，就会获得原谅，就会获得自由。”我不停重复着相同的话语暗示李大海，希望这些话能够进入李大海的脑子，也算是我给李艳丽帮的小忙。
　　李大海没有把支票拿回去，神色呆滞地开着车回了家。我看着手中的支票，想了一下还是把它放进了口袋，然后我把李大海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一身轻松地叫了出租车回酒店。
　　回到酒店后，我依着王蕊睡下了。醒来时王蕊已经不在床上。
　　“小懒虫醒了？都大中午了。”王蕊走到床边弯腰看我。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看着王蕊问。
　　“故意什么？”
　　“你不知道你一弯腰，胸口就春光乍现了吗？”
　　王蕊还来不及低头，我的双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抱到了我身上，王蕊只来得及发出“啊——”的一声。
　　我看着倒在我身上的王蕊问：“你怎么没带眼镜？”
　　“某人不是说我不戴眼镜很丑吗？我就是要丑死某人。”
　　我和王蕊面对面，她压在我身上，除了脸我们的其他地方几乎都亲密接触了，我说：“戴的隐形眼镜？你知道我那时候说的是反话吧？”
　　“不知道，只知道某个小屁孩说姐姐我很丑。”
　　“那这个小屁孩真该打，漂亮姐姐告诉我是谁，我帮你去打他。”
　　“那你可要狠狠地打，这个小屁孩还成天吃我豆腐，特别可恶。”
　　“居然有这么可恶的人，我还没吃到漂亮姐姐的豆腐呢，我诅咒他再也找不到像漂亮姐姐一样好看的人！”
　　“哼，甜言蜜语。放我下去。”
　　“我还没抱够呢。”我不舍得放手说。
　　“没见过你这么黏人的。”王蕊拍着我的手说，“赶紧放手，我要去化妆。”
　　洗漱完毕后，我才发现已经下午了，现在回去的话肯定是大晚上了，想着要不要再待一天，去哪里玩玩，但是一瞬间有个想法跳进了我的脑海里。如果真的是大晚上到家的话，肯定是先送王蕊回家，那王蕊就很有可能会让我留下过夜！这么好的机会，我不能错过，天知道回去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住一起。“要不我们——”我还没来得及说出我的想法。
　　“我们再待一天，明天早上回去吧，现在回去太晚了。”王蕊在一边说。
　　“——好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只能顺着王蕊的话说下去，心里懊恼自己怎么不早点说，但是一瞬间又有一个想法跳进我的脑海里。还能再待一晚，那我今天还有机会！
　　“你想什么呢？笑得那么□□。”王蕊立刻就想到了说，“你可别胡思乱想，今晚我们分房睡。”
　　“为什么呀？”我可怜巴巴地问。
　　“本来就是因为吴蓉的事，为了方便我们才住一起的，现在既然吴蓉的事解决了，又跟我爷爷没关系，那我们就没有理由住一起了。”
　　“有理由，怎么没理由。”我急忙说。
　　“什么理由？”王蕊翘着腿看着我问。
　　“那个，就是那个，”我记得打转，“我们是男女朋友，住一起很正常。”
　　“这是正常，但是前提要双方同意。”王蕊反驳。
　　“那还有，那个，我可以保护你呀。”
　　“大酒店能出什么事，不需要你的保护，而且你细胳膊细腿的，真出事了你还是自己跑吧。”王蕊反驳。
　　“我还有理由，就是，就是，”我深吸一口气喊了出来，“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我不信这个理由她还能反驳。
　　王蕊沉吟了片刻说：“这个理由我勉强接受，你跟我去见个客户，要是表现好，我可以考虑让你继续跟我一间房。”
　　“你不是人事部经理吗？怎么还要去见客户？难怪还化妆了。”
　　“那是去年的职位了，我今年已经调到销售部了。我爸为了让我熟悉各个部门的运作让我到各个部门都待一年学习，所以我现在是销售部的副经理。”
　　“这么辛苦啊。不过你化完妆，更好看了。”我坐到王蕊身边说。
　　“以后做销售不能再素面朝天了，你以为我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都不干的大小姐吗？”
　　“我哪有这么想。”我小声嘀咕。
　　“这个客户是尹察。”王蕊的眼神坦荡，没有一丝躲闪。
　　我乖乖地喝水，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他虽然是被别的公司挖走的，但那家公司和我家公司并不是一个行业的，现在也是正巧有一个项目需要合作，尹察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这些事告诉你吗？”
　　“不知道。”
　　“我遇到尹察的时候之所以看他不是因为他是我前男友，是因为我要和他谈生意，我告诉你是怕你又想歪了，不要乱吃飞醋。”
　　我有气无力地说：“哦，可他还是你前男友，你对他没感觉了，不代表他对你没感觉了，看他那天殷勤的样子，还要去接你呢。”我其实只想说一个哦的，不知道怎么就一下子把心里话全说出来了。
　　“我都带你这个助理去了，只会谈公事，他要是对我有什么想法，你这个正牌男友不就正好出来说话吗？我给你这么好个耀武扬威的机会还不好？”
　　“真的？”我能想象我现在两眼放光的样子，“我可以对他冷嘲热讽吗？”
　　“不可以，我只是让你表现一下现任男朋友的样子，而且前提是他要是表现得太过分的话。”
　　“可是，一个现任男友的作用不就是用来激怒前任好让他知道他错过了多么美好的东西吗？”我狡黠地问。
　　“人小鬼大。”王蕊宠溺地轻轻弹了下我的额头，“准备好了就先去吃饭吧，你睡了一上午该饿了吧。”
　　时光翩飞，指针转了一圈又一圈到了要和尹察见面的时间。王蕊穿的是正装，一套修身的女士西装。对此，我很满意，我女朋友穿裙子的样子才不要给前男友看。至于我，王蕊下午带我去买了一身名牌西装，我穿得浑身难受。
　　“可不可以不穿外面的？”我并不是不习惯穿西装，而是这套西装实在和我太不搭，一年不赚个千八百万承受不住这一身。我还是更适合休闲式的不那么贵的西装。在我可怜兮兮的攻势下，王蕊终于同意让我脱了外套。脱了外套的我瞬间放松了，习惯性地把衬衫袖子往上捋了捋。看到王蕊投来的威胁目光，我解释说：“人家是个助理嘛，捋个袖子很正常的。”
　　“把领带系好。”王蕊算是同意了我的动作，但是给我递来一条黑色领带。
　　我高高兴兴地挺起胸，双手背在后面说：“我要你帮我系。”
　　王蕊立起我的领子，把领带环上我的脖子，十分认真地帮我打领带。我终于懂得什么叫时间静止在这一刻了，她本就长翘的睫毛在睫毛膏的作用下变得更加茂盛，只一眨就有蝴蝶翩翩起舞。可爱的鼻头下是她小巧的嘴，上面涂着我叫不出色号的口红，在灯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她的皮肤似乎也变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天经常出门的关系，变得健康起来，脸颊红润有光泽。我一直不知道她身上的味道是香水，还是沐浴露，或者是洗发水，但是就有一种安心的味道，在某些时候甚至能让我心跳加速。
　　领带系出了一个天荒地老，我似乎等了好久才等到一个她抬头的机会，浅浅一吻便印在了她的红唇上。男人喜欢女人涂口红是这个原因啊，可以在自己唇上烙上对方的烙印，留下她常用口红的味道，然后假装说一声你的口红什么味的，味道好好。明明在意的根本不是口红，而是担心她会不会因为刚才的鲁莽生气而开的一个活跃气氛的玩笑。
　　“不许再亲了，不然我要补口红了。”王蕊把我衬衫上的褶皱拍了下去，自然地在我脸颊上落下一吻说，“给你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