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去哪了》都铎

13、第十三章 去被吻

　　“赵杰，你女朋友呢？”高翔见到我问。
　　“她有点事来不了，让我们先吃。”我坐到高翔对面说。
　　“那我们就先吃，边吃边等。”
　　“估计要到吃完了她才有时间，后面唱K的话可以一起去。”
　　“赵杰，还记得我吗？”坐在高翔身边的女人问。
　　“记得，高翔的初恋，孔梅华，你变漂亮了。”这不是客套话，孔梅华是真的变漂亮了，虽然我对整容没什么研究，但是我看得出她把双眼皮割深了。而且她现在的打扮非常时髦，我刚才从门口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就被她的小短裙吸引了。
　　“跟高翔一样，叫我梅梅就好。”孔梅华笑着说。
　　这样不太好吧，我看了看高翔的脸色，居然是衣服赞同的样子：“就是赵杰，叫梅梅就好，都是一家人。”
　　“你们点菜了没？”我避过这个问题问。
　　“点了一点，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剩下的等你来点。”高翔说。
　　“服务员，给我拿份菜单。”我招手说。
　　“这里的菜单都是英文，好高级，我都看不懂。”高翔悄悄说。
　　“肯定有中英文两版，服务员给你拿错了，你看了之后又不说，服务员以为你看得懂。”我刚说完，服务员就拿了菜单过来，一打开果然是中文版的，“先来个波龙海鲜拼盘，然后来两只阿拉斯加帝王蟹，还是三只吧，一人一只，你们要吃鲍鱼吗？”
　　高翔的脸色十分为难，我猜到了什么继续点菜：“来份黑金鲍，头数你看着办，三人够吃就行，再来条东星斑吧。饮料你帮我们配些合适的，就先这样吧。”等服务员走后，我才跟高翔说：“这顿我请，算是感谢你的帮忙，后面的唱K你请，怎么样？”
　　“赵杰，你发大财啦？”高翔问。
　　高翔这个傻小子，我给他台阶下好让他在女朋友面前不要太丢脸，他居然都不懂。“最近做了笔小生意，够我奢侈一两年。”我说。
　　“你失业了也能挣到钱啊，真厉害，什么生意带我一个。”
　　“我干的是一次性买卖，干完一笔就没了，等下次有机会我再叫你吧。”
　　这顿饭吃下来还算开心，高翔一直说着他大学的糗事，我和他也回忆些以前一起的时光。吃晚饭后，王蕊还没出现，高翔问我：“你女朋友怎么还没来？”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信息说：“她那边正好忙完，我把等下唱K的地址发给她，我们在那里边唱边等就好。”
　　我对唱歌没什么兴趣，主要我这个五音不全的也不好意思上去唱，倒是高翔一首接一首，虽然他唱的也不好听，但唱K主要就是个气氛，被他一闹很有意思。
　　途中，我接到王蕊的信息说她到了，就去门口接她。没走多远，就被孔梅华拉住了。
　　“赵杰，你跟我来一下。”孔梅华也没等我同意就把我拉到角落去了。
　　“有什么事吗？”我问。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跟高翔在一起吗？”
　　糟糕，希望她不要说些我不想听的话。
　　“我就是想再见你一面，那时候我知道相亲对象是他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还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孔梅华双手紧紧抓着我。
　　我见她一个女孩子也不好意思太粗鲁，就让她抓着，出口也不敢太重说：“可是我有女朋友了，高翔人很好的，你跟他在一起会很幸福的。”
　　“可是我喜欢的是你啊！”
　　“这个事情不是这么——”我还没说完，孔梅华就突然亲我，十分野蛮地抱着我，我用力把她推开，擦了擦嘴生气地说：“你有毛病！我都说得这么明显了，你要干什么！”
　　“赵杰，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孔梅华又上来抱住我，我再一次把她推开，这次力道之大直接把她推得撞到了墙上说：“我对你怎么了？你是高翔的女朋友，你怎么不想想你对他怎么了？我对你没兴趣，你找错人了！”我转过身才发现王蕊站在转角，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跟高翔说我有事先走了。”我头也不回地跟孔梅华说，然后上去抓住了王蕊的手往外面走。
　　“你桃花运挺好的。”王蕊任由我拉着，在后面说。
　　“你看到了多少？我可以解释的。”我停下来看着王蕊说。
　　“虽然我大概看到了全过程，但你还是解释一下你跟那个女人什么关系，她不会无缘无故喜欢你。”不得不说，王蕊是个成熟的女人，别的女人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发生这一幕，估计都要吵疯了。
　　我或许可以编个谎把我和孔梅华的过去全部抹掉，但我想冒个险，王蕊不仅年龄上成熟，心理上也是个成熟的女人，我想她会原谅我那些年少轻狂。“那个女的叫孔梅华，是高翔的女朋友，他们曾经在高中就交往过一次。那个时候高翔经常约我和他们一起出去玩，一来二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孔梅华就移情别恋了。我当时虽然没有对她表示过好感，但是我应该是一种纵容的态度，她朝我抛媚眼，或者有时候有意无意地跟我肌肤接触，我都没有拒绝过。直到有一天，她主动亲了我，还说喜欢我，为了我要跟高翔分手。我那时候也没谈过恋爱，心想着好玩而已，也没想那么多。过了几天，她真的跟高翔分手了，我跟她真正意义上只有在一起过一天。就是她跟高翔分手后的第一个星期天，她约我出去，我以为那就是谈恋爱，但是我觉得跟她在一起好无聊，所以当天我就正式地告诉她我不想谈恋爱。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直到今天。刚才也是她亲我的，我推开她了。”
　　“这就是你的初恋？”王蕊问。
　　“不算吧。”
　　“当然算，你的初吻不是也给她了吗？”王蕊笑了起来，看来是真的对之前的事不在意。
　　“虽然你没误会我很开心，但是你不吃醋我有点难过，这大概才是恋爱吧。”
　　“小流氓也懂恋爱？”王蕊点了点我的额头说。
　　“我这不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嘛，就遇到你了。”我无奈地摊手说。
　　“走，跟我去停车场，我有话要跟你说。”王蕊走在前面说。
　　“停车场？你不会要对我做什么吧？先说好，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的。”我跟上王蕊说。
　　“车停在那里，去那里拿车，我的小流氓，别成天想些有的没的。”
　　乘电梯到地下停车场后，我坐到了王蕊的车上问：“有什么话要说？”
　　“我问过王茉了，可惜那个时候她太小，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这个事啊？害我白期待半天。”我失落地说。
　　“你能正经点吗？”王蕊问。
　　“好，那我就正经点，你真的信日记里说的？”
　　王蕊看着前面，神情专注：“我信，那是我爷爷的字，小时候爷爷摔下楼梯的样子我还记得，不可能第二天一点事都没有。我确信爷爷死过一次，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复活了。他后颈上的疤，我也亲眼见到过，和《印记》上说的一样。”
　　“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解开日记里的秘密，如果爷爷真的还活着，我一定要找到他。只是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了。”到最后王蕊不由气馁地说。
　　“如果我有线索呢？”
　　“你没看玩笑？”
　　“我这么聪明，就是能找到些线索也很正常啊。”我骄傲地说。
　　“那你赶紧说。”王蕊催促我，我摇摇头说：“怎么可以这么简单就告诉你呢。”
　　“你这个得寸进尺的小流氓。”王蕊无奈地说，然后就主动凑到我面前，软软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我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想反客为主就被推开了。
　　“小流氓，便宜不是白占的。”王蕊笑着说。
　　我舔了舔牙齿，微微一笑说：“这可不是占便宜，你情我愿的事。还有我的线索可不是亲一下就够的，反正我们来日方长，我也不急在一时。我虽然找不到你爷爷，但是我能找到一个和你爷爷一样的人，同样起死回生的一个人。”
　　“真的？这个人是谁？”
　　“我跟你说一件事，你不要怕。我大学时候有一个同学，叫李大海，他失手杀了他的女朋友。后来他把尸体埋了，本来以为没事了，没想到他最近居然又看到了他死去的女朋友。你说这是不是死而复生了？”
　　“杀人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的？他又是怎么确定见到的这个人就是他死去的女朋友的？”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怀疑他女朋友的事，想知道他见到的是不是他女朋友很简单，我们亲自去确认一下就好？漂亮的王蕊小姐，愿意跟我去上海旅游一趟吗？”我向王蕊提出邀请。
　　“要是真的话，我也想去见一见这个人。”王蕊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至于我怎么知道李大海杀人的事很简单，他有一次喝醉酒告诉我的，我跟他保证不会说出去。而且他那时候担心受怕的，也正好需要一个人倾诉，所以他再次见到吴蓉，也就是他女朋友的时候，第一个就来找我了。他空口无凭的，我不是很相信他，以为只是个长得像的人，但是现在有了日记的事情，我想可能李大海见到的就是吴蓉本人，一个起死回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