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来自星星的大兄弟01 ...
-
里昂最终跟达芙妮一起上了直升飞机回纽约，飞行员用对讲机联系了神盾局本部，转告了里昂的全名后，对面决定让他们先将身份不明的里昂带回去，由本部来调查处理。飞机上存放有特意准备的速食点心，大概是考虑到此次任务光是路程就得花费大量时间，没有空闲留给达芙妮好好吃一顿饭才作此准备。达芙妮撕开包装把食物分了一半给预料之外出现的里昂，吃完之后又没什么意义地闲聊了几句，很快就耐不住疲劳睡了过去。
里昂坐在座位上却毫无睡意，他把视线从达芙妮无防备的睡颜上移开，投向窗外漆黑而漫无边际的夜空，竟感觉意外地平静。
不管这是做梦还是别的什么，至少这里没有T病毒，也没有各式各样的生化武器。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来，然后不得不继续面对西班牙小村庄的那些骇人听闻的细菌武器。他隐约记得自己是在与那些感染了细菌的村民以及湖里的怪物搏斗时失去的意识，当时他只觉得后脑忽然迸裂般剧痛，昏迷前还以为自己遭到了偷袭要死了。没想到醒来时却身处这个奇怪的医院，还重新遇到了达芙妮。某种意义上来说，或许可以认为是达芙妮的梦救了他一命也说不定。
唉，也不知道迟迟不醒来是好是坏，他虽然也想在这虚幻平和的世界享受一下生活，但说到底现实里他还有任务在身，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浪费。
想着想着，他开始回忆刚刚飞行员和达芙妮的对话。从言语中看，他们都隶属于一个叫做神盾局的组织，但达芙妮似乎和正式组织成员还有一点区别，具体情况则不是很清楚。神盾局和政府应当存在某种联系，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完全由政府设立、控制的，还是仅仅是一个有点儿地位的民办组织。总体而言，在这个有着神盾局帮助维护和平稳定的世界，不存在任何潮水般泛滥的非法病毒或细菌生化武器，人们都维持着至少表面上是安静平和的生活。
没有想到，这个梦的世界观还挺完善的。也许这都是由于达芙妮丰富的想象力，而这种想象力甚至把之前素不相识的里昂都拉了进来。等他醒过来，从西班牙顺利返回之后，里昂想，他大概会试着去找找现实中的达芙妮，顺便说服她可以考虑去写小说，到时他肯定会买一本以示支持的。
天快亮的时候，直升机逐渐接近高楼林立的纽约市。当地平线附近的太阳一跃而上将暖融融的日光洒满整个城市，他们已经准备开始降落。达芙妮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揉揉眼睛用了几分钟来恢复清醒，扭头看了看四周，里昂坐在她旁边脑袋低垂，似乎也还没有醒来。
见她醒来，连夜驾驶的飞行员朝她问了句好，说道：“我们等会儿直接在本部降落，之后的安排就由其他人来负责了。我可以回家睡上一整天。”
“真是辛苦你了，”达芙妮由衷地感叹，“我却就这么睡了一晚上。”
“哈哈哈，早就习惯了。”说着，飞行员拉动手杆，开始缓缓降落。达芙妮颇有些兴奋地盯着玻璃外渐渐接近的停机坪，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逐渐蔓延。此时里昂也醒了过来，他只睡着了一小会儿，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直升机上的时候，露出了稍显惊讶的神情。
达芙妮以为他惊讶于窗外显露的神盾局本部的建筑大楼和绘有神盾局标识的停机坪，倾身拍了拍他的肩，为他解释道：“神盾局全称‘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虽然尚未完全得到美国政府的承认与合法化，但背后有国际安全理事会的支持，因此也可以算是比较正规的特工组织。另外他们也有在负责和外星间的星际交流，所以你不必担心无法回到母星。”
“谢谢。”里昂干巴巴地说着，在飞机降落停稳后，语气微妙地催促达芙妮做好下飞机的准备。达芙妮在开门的时候看了看外面，希尔已经站在停机坪边朝这里张望，不知道等了多久。她便抓起背包背上，和飞行员告别之后跳下直升机，带着紧跟她身后的里昂往希尔的方向走去。
大约是里昂身上的血腥气太重，看打扮也不像什么普通人，希尔远远看见便皱了皱眉。等两人走到她面前之后，希尔眼睛盯着身份不明的里昂，同时跟达芙妮说话：“欢迎回来。稍后局长可能要见你，还有这位先生。你搜集到的情报可以直接向局长回报，但之后仍然需要整理出报告书，这些等下局长会再跟你说。现在我们先去会议室。”
话说到这里，希尔停了一下，转而向里昂说到：“在进入内部之前，我们需要你将身上的武器暂时交由我方人员保管，在你离开时会完好归还。很抱歉这是不能跳过的程序，若经过调查排除你的威胁性，之后我们可能会考虑看在达芙妮的份上允许你今后携带武器进入神盾局内部。”
“好啊。”里昂倒是很爽快地把枪和身上的匕首取出来交给了旁边不知何时出现的、手捧托盘的特工。大概是坚信这是梦境而降低了防备心，他并不认为在这里交出武器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而且就算发生什么，达芙妮总不会坐视不理吧？
虽然不知道这位特工为什么说是“看在达芙妮的份上”，但在这个梦境里他确实是和她比较熟，除非在梦里他也能找到过去的那些同事什么的。
只是连总统都不是同一个了，这一点他还真不确定。
对于里昂的识时务希尔非常满意，她利落地转身带着达芙妮和里昂往室内走去，门内的走廊两旁有几间关着门的办公室，走廊的尽头则是可以观景的玻璃电梯，他们需要乘坐电梯通往楼下的会议室。
希尔将他们带到会议室门口之后便因为还有其他工作要忙先行离开了，临走前她终于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摸了摸达芙妮软软的头发才转走走远。
达芙妮小幅度地挥挥手，又转头看向一直没再说话的里昂。
“你看，不是只有我觉得你像个小孩子。”他坦诚地说，达芙妮回他一个轻哼，抬手敲了敲会议室的门。听到门内传来一声洪亮的“请进”之后，达芙妮用力推开了门。
但坐在会议室里的并不是她意料中的弗瑞，她有些茫然地看着围着会议桌相对而坐的两个金发男人，非常确定刚刚说话的是她不认识的那一个。愣了半秒，她决定先向另一个人打招呼。
“嗨，队长！”
史蒂夫朝她挥挥手，示意她过来坐：“任务怎么样，达芙妮？看起来很顺利。”
说完他便注意到达芙妮身后的里昂，以及他身上始终没有消散的血腥气，便想到这大概就是希尔之前提到的，达芙妮在医院遇到的神秘人士了。
“还不错，紧张刺激。”
达芙妮一边说，回头看了一眼里昂，两人一起走到会议桌前坐下，都坐在了史蒂夫这一边。对面的金发男人似乎觉得有些不自在，但他从达芙妮走进来开始就用一种很困惑的眼神盯着达芙妮看，这让她不得不在意起来。
“你好？”达芙妮尝试着与他打招呼，对方的长卷发和红披风都让她觉得很眼熟，便猜想他十有八九也是复仇者联盟的一员。在她开口之后，这个金发男人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措辞奇怪地回应：“很高兴与你会面，中庭人，如果你确实是的话。”
中庭人？
达芙妮这回反应过来了，这位大约就是那位来自外星阿斯加德的雷神索尔了吧，但后面那句条件句是怎么回事？
只是眼前比起这个，达芙妮还有其他想说的。她认出了索尔之后，立刻满眼兴奋地扯了扯旁边里昂的衣袖。
“你的外星同胞，激动吗？”
“……”
没有在意达芙妮话里的意思和里昂不知作何应对的表情，史蒂夫注意到索尔话里的奇怪之处，便直接了当地提出了疑问。
“索尔，你认为达芙妮不是地球人吗？”
“我不能确定，”索尔想不通地说，“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有和阿斯加德很相似的气息，但又不完全一样。有点儿难分辨，可我刚刚无论怎么看，她都确实是个普通人类。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
达芙妮心里一跳，她不就是个普通的魔法少女吗？还跟几乎与传说划上等号的神域有什么关系？这太过夸张，达芙妮宁愿相信是索尔的错觉，也没法相信这是事实。毕竟她从前的生活里唯一的谜团只有她的母亲，可是她的母亲再怎么奇妙，总不至于连几乎不接纳地球人的阿斯加德都去过吧？
她决定暂时不多想，但史蒂夫却记在了心里。他又看了看一副什么都不懂模样的达芙妮，把想说的话咽回了心底，转而提起了里昂的事。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到巨山医院的吗？”他和蔼地问，一直在研究索尔奇怪服饰的里昂回过神，摇了摇头。
“我醒来就在那儿了。”他想了想，决定把细节都补充说完，“我原本应该在西班牙的某个村庄，具体什么地方说不清。可能是被袭击了之后昏迷的，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若是这里不存在生化武器的话，他身上的血腥味确实很难解释。里昂还在思考该怎么说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达芙妮扭过头去，看到一抹发亮的黝黑之后，便知道这回进来的人是弗瑞没错了。
“早上好，各位。”
他似乎心情还不错，手里抓着几个文件夹，很有一副来开会的派头。所有人都和他打了招呼之后，他也刚好走到了桌前把文件夹放下。达芙妮自从六年前以来，这是第一次见到弗瑞，心里很是佩服他六年来不仅样子没变，头发也没长出来，还是光着脑袋。
“首先说说……迈尔斯。他的状况已经稳定了下来，下午就可以询问情报了。另一位提供线索的相关人员已经询问完毕，所以现在只差达芙妮收集到的关键证据便能开始下一步行动。这个还是交给队长你去，可以吧？”
果然之前保护迈尔斯的也是队长，不然弗瑞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达芙妮了然地暗自点头，又继续听。
“接下来得说说达芙妮的情况……”弗瑞说着，来回看了看达芙妮和索尔，“索尔，你也见过达芙妮了，怎么样？”
怎么突然这么问？
索尔在一旁很普通地回答着，达芙妮却觉得一头雾水。她来回看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队长和旁边跟她一样不明白状况的里昂，过了一会儿，才等到弗瑞的解释。
“过几天你的训练就要开始了，”弗瑞指了指史蒂夫和索尔，眼睛则转向达芙妮，“他们两个最近放假，会在有空的时候来当你的教练。你现在应该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并不普通，还是需要一些同样不普通的引导才行。”
达芙妮这才明白过来，恍然大悟般长长地“哦”了一声，眼睛晶亮地看着史蒂夫和索尔。现在为止她只知道自己不会轻易死掉，并没有发现其他神奇的能力，偶尔自称“魔法少女”还有些心虚。神盾局安排两个复仇者联盟成员来训练她，算是很看得起她了，这说真的让她有点受宠若惊。
但如果往深了想的话，弗瑞的种种态度，实际上都让达芙妮越发觉得他一定知道自己母亲的事和很多与她有关的秘密。他仿佛一开始就能够确定，达芙妮身上一定有和她母亲相似的能力，甚至像是能够预料到如果不善加处理的话，今后一定会发生一些至少对达芙妮本人来说算不得好事的事。只是不知道他所说的“受蕾莉亚女士所托”而提供的一切帮助、引导，究竟是种保护还是控制。达芙妮思考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往好处去想。
她并不愿意在还没有事实依据时擅自认为别人的善意都另有目的，总是恶意揣测他人的人，生活并不会因为这种偏激的“理智”而更加美好几分。
之后，索尔和他们又聊了几句，便告诉达芙妮这几天他都得先回神域，至于训练的事只能暂时先交给史蒂夫。达芙妮当然不介意，更何况弗瑞都说了他们是在放假时抽空来给她特训，占用别人的假期时间总让她感觉有些微妙。
说完训练的事，索尔和史蒂夫都有各自的事情，便先行离开了。会议室内只剩下达芙妮、里昂和弗瑞，达芙妮便知道现在则是处理里昂身份的时候了。
弗瑞在他们两人对面坐下，将其中一个文件夹摊开，顿了顿才开口。
“根据你提供的名字我们进行了档案调查，里昂·斯科特·肯尼迪，没有错吧？”
里昂不说话地点点头，与弗瑞对视，弗瑞的神情变得微妙起来，他直起身子继续说：“然而根据我们的调查，美国境内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合法公民，当然，危险人物备忘名单上也没有。如果这个名字不是你编造出来的话，我们不得不怀疑你的身份。”
语毕，弗瑞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按照达芙妮所说，你来自外星的话，那就说得通了。不过这样你就得提供相应证明。”
这个美国不存在他，里昂一开始并不觉得有哪里值得惊讶，毕竟归根结底这里只是达芙妮的梦境。但他也不可能真的提供自己来自外星的证明，在这种关键时刻却不能够醒过来避免盘问，真是太糟糕了。里昂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编，只好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坦诚回答。
“我真的没有撒谎。”
达芙妮此刻意外地敏锐起来，她观察到里昂不怎么紧张的表情，略带失望地问：“你还是觉得现在是做梦吗？看来我刚刚就该先给你一刀。”
说着，她伸出手在他手背上狠狠掐了一把，在里昂发出吃痛的声音之后，心情不错地继续说：“疼吗？不疼我再掐重点儿。”
“够了。”里昂瞪她一眼，一边揉着手背一边陷入沉思。刚刚那一下痛感分明，实在得不像是虚幻的梦境。但除了做梦，他想不出眼前这个与他认知截然不同的世界该作何解释。莫非他莫名其妙地跑到了另一个世界去吗？
在他百般思考的间隙，达芙妮先把自己知道的里昂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弗瑞，她提出的疑问正好是里昂现在思考的，那就是里昂可能来自另一个与他们近似却不相同的时空，他所处的美国有一个名叫浣熊市的地方，甚至还爆发了大规模的病毒传染。
“这种理论是存在可能的，猜测也比较合理。”弗瑞点点头，没有表示反对。但事实如何却不是现在通过讨论能够确定的，也许他们需要一些科学技术上的检查，帮助他们更好地看清真相。但涉及到时空的理论比较复杂，神盾局普通的科研人员不知道能否妥善处理。实在不行，可能还得借助斯塔克的力量。
里昂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见达芙妮和弗瑞都以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盯着他看，下意识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猜测你可能是从其他的世界掉进我们的世界的。”达芙妮解释，说着她觉得这可能不太直观，就设法举了个例子，“比如有本挺有名的儿童奇幻文学里，通过衣柜进入奇幻世界什么的？你看过吗？”
里昂其实听懂了达芙妮的意思，她的猜测跟他自己的想法近似，所以立刻就能理解过来。但想要确定这里和他原来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地方，还得先了解一下这个地方的大致状况。在他提出疑问后，弗瑞便简洁地给他讲了讲当今世界格局以及各大国际组织，包括世界各地的超级英雄以及他们的主要事迹，最后还推荐了一套精装历史丛书给他。
“你可以和队长交流交流，他之前也不太适应。”弗瑞建议道，这得到了达芙妮的赞同，但听得头晕脑花的里昂选择忽视，他整理着刚刚所获得的众多信息，内心发出心情复杂的感叹。
说真的，这确实是个和平繁荣的世界，但也只是和他们那儿病毒爆发后的情况相比。在保护伞公司之前，他所在的世界很少有这么多颇具个性、目的鲜明的危险分子，今天炸帝国大厦，明天撞自由女神像，纽约大桥一年得塌四五次，市民基本掌握一般的紧急逃生手段。好在这里有那么多他以前只在漫画和电影里见过的超级英雄，或者说具有出众能力的人越来越多，也就使得这个世界依然能维持和平稳定。
等里昂消化得差不多了，他想了想，打算也把自己生活的世界的大致情况告诉达芙妮和弗瑞。目前看来，在这个世界也只有他们能理解并帮助他回到原先的世界，如果能得到反对生化武器的帮助那更是再好不过。于是他从六年前浣熊市爆发的病毒灾难说起，包括现在已经倒闭的亻呆扌卢伞公司，和之后出现的各种生化武器、他们建立的反生化武器组织，详细地告诉了达芙妮和弗瑞。
听完他的解释，达芙妮这就明白了他身上沾的血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反应过来在巨山医院时他执意举枪对着那个病人的原因。原本在他们这儿只出现在影视作品里的东西在里昂的世界却是现实，整日和这些东西打交道，心志可以说是很坚韧了。
达芙妮有些佩服，但她没有说出来，在里昂全部说完松了口气之后，安慰地拍拍他的手臂。
“我们暂时也没有办法让你回去，你可能得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
“那也没办法。”想到自己还没完成的任务，里昂感到一阵挫败，要是回去得太晚让阿什莉遭遇不测，他也无法想象到时自己会作何感想。但现实是他现在回不去，光是抱怨和懊恼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想着想着，里昂又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现在身无分文，即使留在这个世界，也没地方能去。
弗瑞应该是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思考了一会儿，便提出建议：“为了方便观测与实验，以及随时让你参与到我们的研究中，暂时的住所和日常生活就由我们来想办法吧。而且考虑到你的职业和经历，还有多种因素，不得不让你暂时处于我们的监控之下。”
弗瑞排除了一般特工提供住所的选项，原本是想找一位复仇者帮忙顺带控制里昂，但想了一圈，要么就是行踪成谜，要么就是任务中不在美国。除了那座显眼到无法忽视的斯塔克大厦的主人外，其他人都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不适合这项任务。
而达芙妮沉默着，却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不如我收留他吧，我家……只有我一个人。”
和一只幽灵。她在心里补充，眼神期待地看着弗瑞。弗瑞却觉得有些奇怪，里昂虽然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但毕竟也是个男性，如果抛开这一点，达芙妮家确实是个很完美的选择。
“我需要他的一点帮助……”达芙妮委婉地解释道，她总不能直接说如果不把里昂带回去，她才真的是处于某种很难说清的危险中。假如家里多了一个里昂的话，也许即使是杀人狂幽灵也会收敛一些，一人一鬼互相牵制的话，她也能轻松不少。
弗瑞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有多说什么。最后出于对达芙妮安危的考虑，又对里昂约法三章，提出了一系列不准这样不准那样的要求之后，才同意让里昂暂时跟着达芙妮回去。在送他们回去之前，弗瑞还强调了一句“会常常派希尔特工前去视察”，让里昂颇有些哭笑不得。
等到神盾局的车将达芙妮和里昂送到社区内时，已经是可以准备午饭的时间了。达芙妮等车走了以后才掏钥匙准备开门，同时开始考虑要不要去一下不远处的超市。在她刚刚把家门推开踏进去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招呼里昂，就看见楼上忽然一阵风般冲下来一个少年，一脸震惊地盯着她的身后。
“达芙妮！你怎么带了别的男人回家？”
不顾达芙妮脸上的惊慌，泰特一脸难以置信地朝她大喊。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来自星星的大兄弟0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