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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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源心间软软的发烫，一把抱住他埋在他肩窝蹭蹭。“怎么了，你冷？”苏哲摸摸他的头。
中了邪一般的，苏源一把把他扑倒在雪地上，喘着气，自己倒愣住了不知道接下来干什么。
“卧槽你抽风啊！”苏哲措不及防，骂一句。
“小叔！”苏源打断他，趴在他身上盯着他的眼睛，张张嘴刚要说话，就听见前面有人喊：“苏哲！”
苏哲倒是躺在地上懒得动弹，任由苏源磨磨蹭蹭，远远应了一声。
“你们这是，干什么？”程慕言笑容有些僵硬。
苏哲一把推开身上的人爬起来让苏源给他拍拍身上的雪，一边说：“玩呢！”
“玩什么？”
苏源有点莫名其妙地讨厌面前的人，并不搭理他，一边却老老实实地给苏哲拍围巾上的雪沫子。
天冷，苏哲俩人出来的时候各围了一条围巾，暗红色同款。连白色的羽绒服都是同款，远远看起来就像是亲兄弟一般。程慕言看着苏哲的眼神有些晦暗：“你不是有洁癖吗？”
洁癖？苏源愣了愣，他倒是没发现。
苏哲回答地模模糊糊：“他没事。”
程慕言勉强笑了笑：“出去玩会儿吗？”见他皱眉连忙又说：“程暖李浩他们都在。”
“……行吧。”苏哲只好答应，低头对上苏源恳求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带他也去吧。”
“……嗯。”
路口的转角有一处小小的咖啡厅，开了有几年了，装修古朴干净，苏源没事就来这里打游戏蹭空调。咖啡厅的老板是个年轻男人，整日里懒懒散散地，也不管店里生意好不好。
“苏哲！这里！”刚推开门，就见角落里有人招招手之前。苏源认出来她是苏哲的同桌，之前去找他的时候有见过几次，蛮漂亮的。
“老板，三杯卡布奇诺。”
“嗯。”坐在椅子上看书的年轻人头也不抬。
苏源跟着他们坐在小叔旁边，默不作声装作一副高冷的样子。
“呀！这是你侄子吧？好帅啊！”另一边坐着的女生捧着手夸张地笑。
“是，”苏哲笑眯眯地冲几个人介绍：“叫苏源。”
“哎哎哎莉莉，你不至于这么饥渴吧！”一边坐着的黑色羽绒服的男生满脸嫌弃：“初中生都不放过！”
赵莉莉瞪他一眼，撇嘴：“你管我呢！”转眼又冲苏源伸手，笑着开口：“你好啊！我叫赵莉莉，是你小叔的同学~”
苏源抿着嘴伸手握一握又迅速松开：“你好。”
“他不太爱说话。”苏哲以拳抵唇，掩饰着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
陈暖捧着冒着热气的咖啡笑：“苏哲，你很喜欢你侄子嘛。”笑容氤氲在腾腾的雾气中，朦朦胧胧。
苏源正雀跃着，就听一边那黑色羽绒服的男生大笑：“对啊！很少见苏哲对谁这样好脸色的。”他故作委屈地想要蹭一蹭苏哲的肩膀，毫无意外地被躲开，伤心地很夸张：“你看你看！多少年的交情了！碰都不让碰。”
“滚你丫的李浩！”苏哲笑骂。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陈暖看向一边坐着的人，笑了笑：“不是你提议出来玩的嘛？”
程慕言弯了弯嘴角又迅速地压下去：“不太开心啊。”
“我也不开心！”李浩也大声叹口气：“苏哲你果然不爱我啊！”
“你恶不恶心啊！”赵莉莉哈哈笑着推他一把。
店员终于把三杯卡布奇诺端了上来，苏源接过来边小口抿着边偷偷看向苏哲棱角分明的侧脸，刚要收回目光却来不及撞上另一个深邃的眼神。
程慕言转开眼，紧紧握了握手中的杯子：“苏哲，你俩是亲叔侄吧？”
苏哲不抬眼：“差不多吧，远房的。”
“是吗，”他笑了笑。
“对了，慕言你不是班长吗！刚刚好我们讨论一下初六在哪聚餐吧！”
“我已经想好了，”程慕言放下杯子看着他们：“我们在三月半集合吧，吃完饭还能唱K，环境不错。”
李浩眼睛猛地一亮，看起来极其开心：“我同意！”
“同意个鬼啊！”赵莉莉一巴掌拍在他背上，鼓着嘴：“那里有些太……成熟了吧，不太好吧？”
陈暖跟她对视一眼，也有些犹豫：“是啊，会不会不安全啊？”
“没事，”程慕言笑了笑：“我认识那里的一个经理，会事先打招呼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再说了，那里的东西确实不错。”
“……那行吧。”
“耶！”李浩激动地跟他击了个掌，暧昧地眨眨眼。
程慕言转过眼看向身边的人：“你觉得呢？”
苏哲正在和小侄子研究老板究竟还要过几分钟才翻书，听他问只不错眼地应一句：“我没什么意见。”
“哎，”赵莉莉似是很可惜的摇摇头，眼角含戏谑的笑：“程大班长，你的CP怕是要和别人跑喽~”
“CP？”苏源回头。
“对啊对啊！”赵莉莉双眼放光，不顾苏哲警告的眼神，一股脑喊道：“你的学霸小叔和我们程大班长，可是我们班官方承认的一对儿啊！”
苏源心口憋气，一跳一跳的，颇有些不想理人，只低着头喝咖啡。
“那是你们神经病吧。”苏哲不在意地回一句。
“啊，我好伤心呀。”程慕言故作心痛地眨眨眼。他很少做这种姿态，吓得李浩一愣神：“老大，你们俩该不会真有一腿吧！”
“不可能！”
俩人异口同声，苏源盯着小叔，心口的愤怒缓和了稍许。苏哲摸摸他的头，转眼又看向程慕言：“少发神经。”
苏源的角度看不清他的表情，只不过从赵莉莉的神色猜出来大约很不好看。
“那就这样决定了，”陈暖敲一敲桌子，笑的温和：“晚上六点集合在三月半楼下，晚上十一点结束。”
“行。”
“同意。”
“那好，”程慕言看一眼心不在焉的苏哲：“今天就这样，我们各回各家吧。”
“苏哲。”
脚下的雪咯吱咯吱响，程慕言看着身边打打闹闹的两人，终于忍不住喊一声。
“怎么了？”他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笑意。
苏源也回头看他。
神经一松，传至嘴边的话脱口而出：“你是吗？”
是什么？苏源很好奇，抬头看向苏哲。
程慕言紧了紧手指，手心微微出了汗渍，喉间紧的发疼。
安静了很久，才见他面无表情地开口：“不是。”
“……是吗。”
“小叔，”苏源趴在被子上，犹豫了半天终于问道：“今天你们班长问你，你是什么啊？”
苏哲困意渐渐散去，他背对着他睁开眼，却并未回答他：“苏源。”
“嗯？”
“如果，”他抓紧了被角，感受着身后的温度：“我是说如果。我和别的人不一样……就是，如果我不正常的话，你会讨厌我吗？”
“当然不会！”苏源抱紧了他，在他身后轻轻啄一口：“我最喜欢小叔了。”
苏哲感受着那一瞬间的刺痒温热，僵住了脊背。最终只翻过身来抱住身前的人。
“内裤拿了吗！”
“拿了拿了！”
“外套呢！”
“都拿了都拿了！”
“行！赶紧上车吧，别等到高峰了！”
“小叔，我还要跟你睡一间屋！”苏源搂住他一支胳膊晃了晃。
“你怎么这么喜欢你小叔，干脆以后找不着媳妇就娶你小叔得了！”苏妈坐在副驾驶打趣道。
苏哲全身僵硬了一瞬间，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我看行啊！”苏爸一边开着车一边哈哈笑：“这样咱还能住一家，多好啊！”
“行了行了！”苏妈笑骂：“你还当真一样了。”
“小叔干脆以后咱俩都住一家吧！”苏源腻在后座抱了抱他嘟囔。
“你可别耽误你小叔娶媳妇儿，”苏妈嘲笑他：“小哲这样的，以后追的女孩可多了去了。”
苏源极不乐意地撇撇嘴。
“爷爷！”刚下车，苏源拎着大包小包扯着嗓子嚎。
“哎哎哎！”后院传来一声精气十足的应和。
苏哲跟在后面好笑地看他一眼：“赶紧进去。”
“爸，我又带这俩小兔崽子回来了。”老爸拎着东西边喊边进屋。
“回来就回来买这么多东西干嘛！”爷爷装作生气的样子瞪眼吹胡子。
“这不是回来孝敬您吗！”苏妈笑着从后备箱拎出一箱子钙奶，苏哲连忙接过来往屋里拎。
“哎呦哎呦小哲你可慢点！”苏妈在后面着急喊，苏源看见连忙跑过去帮忙。
“这俩孩子可真好!”爷爷笑着感叹。
苏爸哈哈笑：“可不是吗！刚刚我跟静兰还说，干脆以后让他俩一起过得了！”
“我看行！哈哈哈哈！”
“小叔，明天我二爷二奶奶他们是不是也要回来啦！”苏源一边捧着牛奶一边问。
想起两三年未见的父母，苏哲犹豫着点点头：“应该会吧。”
“那你想他们吗？”苏源抿抿嘴。
想吗？苏哲失笑，怎么不想呢。只是父母常年在国外工作，想也没有办法啊。就算这次回家过年也是百忙之中抽了一丝时间，待上两天就又要走。
见他不回答，苏源着急了，觉得自己问错了话，连忙抱住他的腰：“小叔我肯定最疼你的！”
“嗯，”苏哲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
两人丝毫没有察觉他们相拥的动作有何不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