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射雕三部曲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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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谷一行没能避免。古洛再次见到小龙女是在两年之后。
这一次不是小龙女自愿留在那里，天真略无知的小龙女被邪恶的公孙止下了药，同样的，她也中了情花之毒。
新婚夜如约而来。小龙女被困婚房，此时，杨过被困鳄鱼潭。
“好似你每次现身都是来救我的。”被蒙上眼五花大绑的小龙女头微侧，对着大门外说道。
“嗯哼。也许我是想当救世主来着。”推开门，复又关上。古洛走至小龙女面前，“需要我给你解绑吗？”
“不需要。也许此刻我需要你帮我做的是，找一个人来。”
“找一个人？为什么我就不行？”古洛上前坐到小龙女身侧的床沿之上，伸手解开她眼上的布条。
“你想要找男人？还是女人？杨过？还是公孙绿萼？这里就他们两个算得上好人。公孙绿萼，那个公孙止的女儿，喜欢穿绿衣服的那个，人还不错。”只是，面对可能看了她身子的杨过，她要如何坦然忘记···
眼睛得到释放，小龙女眯着眼以防光线照射眼睛不舒服。侧过头，看向古洛，眼睛里的黄子洛的影像逐渐模糊变得清晰。
“许多年了，你依旧未变。”
“是。再过好多个许多年，你会发现我还是这样。而你，小龙女，你长大了。”
“不要用这种长辈的语气与我说话。你的意思是，我们下次见面会是许多许多年之后？”
“不是下一次。好了，不说这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古洛向后躺在床上，双脚挂在外面晃荡，“好累啊，一路赶来。”
“有点热，头晕。”
闻言，古洛手肘微微撑起身，看向小龙女：“我是问你感觉还好？”
“不好。有点热，功力尽失。”
“唔。放心，不是感冒，以你的体质，也不会轻易有个头疼脑热的····现下可是没别人了，需要我为你解决吗？”
“···你先助我恢复功力，我自会自行逼出毒素。”
“那可不行。若有功力，你所中情花之毒会更加难受。而功力，对于另一种药，则是引子，亦是致命伤害。我帮你，对你可没有什么永久性伤害，而且不需要顾忌那太多，也不会索取酬劳。当然，如果你十分想念那什么杨过，自然另说。”
“怎么样？”小龙女没再说话，古洛当她默认。
“摒除杂念，不要想太多。也许我帮你重新系上布条遮住眼睛会更好一些。不要太在意哦···你如果还记得那一天晚上的事情的话，我今日所做不过比上次多上那么一点点。你那晚若是有了反应，也许我会免费帮你解决，也许不会，谁知道呢。那时你还太小···古墓外，这世间，可好玩？也许你是不喜欢的，你可以过段时间隐退江湖，无须管着这许多杂事。命运，早已书写，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改变的。而你，也改变不了多少。”
古洛轻轻地将小龙女推倒在床上，给她摆正了睡姿。嘴里絮絮叨叨个没完。不知道是要给小龙女缓解压力，抑或给她自己缓解压力。
古洛坐起身，盘腿坐在床上发愁：“我要不要给你松绑？算了吧，还是不要。我怕你会打我。也许你并不是想打我，纯粹身体反射而已。但是，总归不松绑的好···下面要做的事情，也许就是上一次我想做没做完的事情···你，要说点什么吗？”
小龙女亦是没吭声。古洛便不再纠结，毫不迟疑地伸向小龙女的衣带。
“我并不是什么好人。可见除了男子，这世间的女子也不一定是好的。唔，我有没有与你说过，我是女子？··这是纯粹的治疗，你不要想太多，也不要有太多负担。并不会给你的守宫砂造成影响，也许，如果我能忍得住的话。”
一如那一晚，层层叠叠，如同给洋葱剥皮，内里的白皙透亮逐渐显现。小龙女的额头冒出来细密的汗。
绳子捆住的地方，有些难办。轻轻扯也扯不开的地方，古洛干脆让衣服挂在那边，省的给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痕迹。
继续除去小龙女的全部衣物，古洛看到了白皙透彻的皮肤，还有一些有美好内涵的标志。
美色当前，也许这就是人性的原始欲·望。
“你还受得住吗？”古洛直视小龙女的双眼。“是不是还没有到时候？我帮你一把吧。”
老实说，如此看去，绝对是极致享受。
没有人比此刻是古洛更有发言权。
如此美好。
再也忍不住。古洛伸出手，从上至下，脖子，胸前，腹部，腹下，理一理衣物，稍微触碰其皮肤，能看到激起的小疙瘩。
古洛闭上双眼，也慢慢躺下，正对着小龙女，头侧着，半伏在她身上，让小龙女感受不到一点重量。
“你··不要怕···”古洛的声音有丝丝颤抖。
两人都看不到的脖子下方，轻柔的手指指法，弹钢琴弹古筝，听着嘤咢的奏乐。古洛一时没忍住在其脖间舔了一口，闭上的双眼仿若能清晰地描绘出她的细密绒毛和泛红的肤色。
因为美好，而存在的邪恶。
能感受到小龙女的身体开始颤动。古洛依旧不疾不徐。
她的目的是助她发泄。很简单。很单纯。只是古洛此刻内心如何想，无法得知。
小龙女如何想，亦是无法得知。
很快了。古洛拇指轻转，打磨，在洞口忍了忍，没有探入丛林。
快了。到了。结束了。古洛立即收回手，翻身仰躺在旁边。
眼睛，依旧闭着。
如此美好。也许所有人都会被迷了眼。没有人能抵抗得住这美好的诱惑。
没有人。
没有人能抵得住魔鬼的召唤。
那是罪恶的源泉。罪恶的深渊。
“咳。时间快到了。那个公孙止派人往这边来了。放心，你的好徒弟一会儿就会来的。”
古洛的声音有些嘶哑。
睁开眼，对上小龙女咕噜大的黑洞洞的眼睛。
古洛不动。
小龙女虽然脸上如何颜色，但神色，眼睛，一如既往。
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在想什么呢？
古洛想问。
会怪我吗？
最终。古洛给她清理了身子，又给她穿戴好。
摆好到原来的姿势。隔着衣袖和绳索，古洛为其恢复功力。
没有再直接接触。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
“情花之毒，解药，在其花株之根。此后。何去何从。你，无人可拦。·····你如果想找我，只要你想。”
事实证明，小龙女似乎很不愿意见到古洛。
剧情依旧进展，只是细节缘由有所改变。
同一年。古洛去见了黄蓉的两个小新生儿。也帮助退去了蒙古兵。杨过得知一切，放下报仇之念。只是，心伤，隔阂，已然产生。听从古洛说过的尊敬长辈，以前杨过做到了，现在也做到了，还做到了明辨是非。
后一年，似乎小龙女失踪了。同时失踪的还有杨过。
他们在断肠崖？在南海？还是在别的地方？古洛不知。
又是许多年后。古洛赴了黄蓉的约。
郭襄与郭破虏十六岁了。
生日礼物自是多多。生日盛宴自是热闹。
只是，一代代的，武传似乎不太如人意。
也罢。家国天下。先国后家。
问世间情为何物，是诱惑，是错付。
回首整个神雕，天竺和尚、李莫愁、洪凌波没死；公孙绿萼脱离绝情谷，和李莫愁走到了一起；黄药师的几个弟子后来皆死在了战场之上；黄蓉说要炫耀给她看的大雕，终于在战场上让古洛见到，与杨过的雕一起，大展神风，只是，它们也老了；而小龙女，在破城之战上，除去惊魂一瞥，无再多瓜葛。
罢罢。此行不虚。起码杨过正常成长，没有辜负奥氮的任务不是。
是对，是错？无从考究，无从说起。
后来元朝建立。元攻克襄阳，郭靖、黄蓉、郭破虏没有死，但郭靖和黄蓉的时日不多了。经年的劳累伤了他们的根基。望着依旧如初的古洛，黄蓉笑笑，握住同样躺于病榻的郭靖，看向郭破虏。郭破虏表明，此后躬耕于农田，为父母最后的时日保证安心无忧。他和郭襄不一样，他有他自己的选择。
1279，宋亡。这一年，忽必烈也没有太过开心的日子，每日焦头烂额。整个朝野，广大的地域，问题频发，暴动频起，但找不到罪魁祸首。整整一年之后，才稍微平息。而他的帝王威望，耗去太多。
1283，郭襄看着“峨眉派”三个大字的牌匾，想到了那位神秘的师叔祖。此匾，意义深长，愿它长青，与那位师叔祖一般。
而战争，从未停歇。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射雕三部曲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