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不是救世主》郑古

19、射雕三部曲13

　　时间匆匆而过，来古墓也一段时间了，该说的也说了，晃荡晃荡打酱油的生活完成。古洛也是时候离开了。
　　她的离开悄无声息。
　　她离开后，不大的古墓，景与人，似乎变了，又好似没变。
　　若说最大的变化，小龙女的武艺突飞猛进。以往小龙女天资卓越，是以她师傅也未曾怀疑。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古洛的失踪，小龙女也不是太过在意。
　　师傅也没有再提过古洛。古洛的离开，既是少了一个不定性因素，却也是少了一个可能的助力。最近江湖和民间局势阴晴不定，也许，不用多久，古墓派自身难保。
　　遗憾的是，李莫愁还是跟着某个男人下山了。
　　那个男人，目的不纯。也许初见二人真心相待，但是自当她说出师承何派，那男人态度便不对劲。她看出来了不妥，但还是要向虎山走，许是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和底线，或者自以为会可以融化坚冰，能获得爱情，以为那个人“渡过难关”之后会变好。
　　大半年之后，小龙女觉得自己都快完全忘记黄子洛和李莫愁了。某天早晨，练功之时听得门外有声音。诧异，可能是她们回来了吗？
　　并不是。有些失望，也觉得理所当然。
　　黄子洛只是游玩，并非古墓中人。师姐也被师傅逐出师门。
　　来者是一个疯老头，总嚷嚷，问话也不答。再问，疯疯癫癫嘴里不知说些什么，陡然发难，一掌劈向面门。
　　好凶悍的掌法，小龙女堪堪躲过，退至一旁，闻声而来的师傅与之缠斗在一起。
　　那老头儿的武艺定是极高的，看样子是神志不清楚。师傅久久没能攻下，却见疯老头招式突变，招式流畅，出其不意一掌劈地师傅倒地。
　　神志清楚了？疯时尚不能胜，不疯的话师傅与她是不是要丧生于此了？
　　小龙女上前查看师傅的伤势，心知可能在劫难逃，以后是再也见不着师姐和黄子洛了。悲戚戚不若坦荡面临死亡，也许这就是定数，幸好师姐已不在此处。
　　那人似乎又疯了回去，乱砍乱劈，树木倒，砂石飞。“嘀呤”一声，小龙女听出来是古墓机关，原来这人无意间碰到机关了。
　　金针飞去，不知能否伤到那厮。怀中的师傅已是伤重，此时趁机偷袭于他，或者回到墓中放下断龙石是否可行？
　　小龙女怀抱师傅往洞口而去。那人好像没有追来。回头一看，疯老头立于原地不动。是中穴了？可是刚刚那针没入其体内似乎哪里不对。
　　不再多想，小龙女只管先将师傅带回墓中。师傅受了内伤，需要及时医治。
　　好半晌，外面没有动静。孙婆婆说要出去看看，就在这时，外面听得孙婆婆一声厉呵。
　　出事了！小龙女离开安心疗伤的师傅，往外奔去。不管怎样，若是那人真的拦不住，就放下断龙石吧。
　　脚步微顿。是师姐？还有，黄子洛？
　　断龙石暂时是不用放下了。只是，孙婆婆在呵斥师姐什么？师姐真的不怀好心，带了这恶人来此？刚才是在解他的穴道的吗？
　　她们两个，需要解释一下。
　　望着不动声色的小龙女，古洛笑笑：“小龙女该不会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吧。现在我都已经看不出来你的想法了呢，不错不错有长进。此人名欧阳锋，现在是疯子一个。刚刚他不能动弹是你师姐用的石子飞穴，怎么样，我教的不赖吧。”
　　果然，金针顶多能使人麻醉或浑身麻痒难当，并不能力道触及穴道。看样子，师姐是临时学了黄子洛教的一招，效果不错。半年未见，师姐也进步许多。
　　“你师傅伤势如何？”古洛拍拍手，往墓门走来，“哎，李莫愁你别站那里了，小心伤着。这人因走火入魔炼得一门奇妙武功，全身经脉能够逆行。经脉一逆，所有穴道尽都移位，点中了也变成点不中。你师姐不服，硬要试一试，刚才我是重新给他点上穴道。放心，这一次，他绝对脱不了身。”
　　“不要想太多。我是与你师姐半路相遇。我可没带着她私奔。她呢，想回来看看。小龙女，你要不要带她见见师傅？”
　　小龙女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转头向里面而去，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孙婆婆放下想要伸出来拦的手，咽下口中的话。小龙女并未说什么，那便由她向她师傅解释吧。
　　走到一处石室，忽闻血腥味浓。心下不妙，小龙女快步而入，发现师傅倒在玉床之上，地上一大滩的鲜血。
　　“师傅？”小龙女不淡定了。明明她们都回来了，明明贼人被制服了，明明没有太耽误师傅的救治时间，为什么···
　　“无妨。无妨。”复又躺在小徒弟怀里，师傅摆摆手，这是一生之中唯一的一天，两次这么狼狈地躺在徒弟怀里，“莫愁回来了啊，回来了。那贼人是黄小友制服的吧。好啊好啊。我时间不多了，你们不用伤心，这是命。适才运功疗伤到关键时候，忽听得外面好像是莫愁带着贼人而来，还解了那人穴道，我当时慌疑不定，急火攻心，才会走火入魔。无妨的，徒弟们都长大了，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话落，孙婆婆面色羞愧悔恨。她登地跪下，要不是她刚才误会李莫愁，还大声嚷嚷让小龙女师傅听到误会了，师傅本应该会伤好的。一切都是她的错，不应该是这样的，都是她的错！
　　李莫愁也跪下，朝师傅几个响头。是她无知，背弃门派，现下回来，竟只能见到最后一面。幸得师傅还愿认她。
　　“好好··莫愁想必是成长了不少。只是，此后，你还是在外闯荡吧··孙婆婆，你也不必自责··这都是命··我命数已到··没有遗憾··龙儿，黄子洛··”此时说话也已很费劲了。师傅挡住古洛想上前查看的念头，见她缓缓点头，才放心地慢慢闭上眼睛。
　　没有遗憾，那就去追寻小姐的步伐吧···小姐孤单一人，不知在阴曹地府有没有遇到那个人。莫要再伤心了，奴婢这就来陪您···我的小姐···
　　师傅咽气，孙婆婆悔恨大哭。
　　李莫愁也悲痛不已，两行清泪落下。师傅既然愿意认她，却不让她再回古墓。定是因为师傅的死和她不听劝阻胡乱点穴惹得孙婆婆误会师傅误信急火攻心逃不了干系。师傅还是在怪罪她。她也原谅不了自己。
　　封闭的窄小墓室，笼罩着悲痛的氛围。古洛看向不哭不动的小龙女，心中是宽慰的。古墓后继有人，师傅了了心愿也算解脱，无牵无挂。她对林朝英的感情，是忠贞？还是其他？总归是一种特殊的情感归属。剧情仍旧是差不多的，李莫愁又会选择何去何从？悲痛不已的她现在知晓千里之外的陆展元已然病逝了吗？
　　····
　　一切安置妥当，古洛与小龙女告辞。
　　就像去年一样，只是古墓之中少了面色严肃的师傅一人的音容笑貌。
　　小龙女更是处事不惊，古洛都惊讶于她的深沉。
　　李莫愁在师傅入棺之后就决然离开了古墓，并未说还回不回来，只是，她的棺，小龙女会为她留着的。
　　“黄子洛，你还会回来吗？”在古洛转头之际，小龙女蓦地问道。
　　“会。”古洛没有回头，一字落下，飘然而起，径时不见身影。
　　这一年，宋蒙联军灭金。蒙古反攻南宋，宋蒙战争爆发。
　　后一年，穆念慈卒，杨过成为孤儿。比之原剧，杨过好歹没有流浪一人讨生活。杨康的原山庄，还有几位忠心的老仆没有离去，杨过的吃穿虽然简陋，却也没有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再一年，听说李莫愁成为了大魔头，陆立鼎满门被灭；听说杨过遇到一位神秘人教导武功；听说郭靖抗战之际，在寻找杨康骨肉。
　　这几年，古洛时不时会到终南山去，只远远瞧着小龙女愈发冰雪冻人，没有上前寒暄。她一直在这一带游玩，没有走远，就等着郭靖上全真教而来了。
　　剧情慢慢推进，杨过上山，孙婆婆死，小龙女惊艳出场，杨过入古墓派，杨过拜师。
　　孙婆婆也是死得解脱，只是，为何会让小龙女救杨过？是怜悯，还是恻隐？罢罢，就算不是孙婆婆作为药引，神雕二位主角终究会相遇相知，这是命运，既定的命。
　　而李莫愁呢，会变成人人喊打的大魔头吗？江湖上为什么祸不及家人？就是因为做任何事都要担得起责任。她灭陆家满门，就如同恶汉对无知女子下手一样，无论缘由，后果恶劣。李莫愁这几年还好吗？古洛不知道，她并不是无所不知。
　　剧情依旧没有停止步伐地发展。人渣尹志平，上线了。
　　小龙女与杨过练功，赵志敬和尹志平大闹。古洛蹲在草丛里观察事态。杨过给小龙女披上一件衣服之后就去找那两人了，古洛迅速掠到小龙女身后，借着花草灌木的遮掩，隔空为其传功疗伤。
　　小龙女只觉一阵凉风轻抚，内里气血安分了许多。她只当是伤势不重，未曾多想。
　　二人皆是涉世不深。古洛暗叹，旋又绕到赵志敬尹志平面前一番恐吓威胁，留下了二人的小指和一颗磨牙为诫。
　　后来的李莫愁回古墓，小龙女杨过出墓，古洛只是后面看着，没有插手。直到他们遇到了欧阳锋。
　　古洛在尹志平触碰到小龙女的衣物之时现身了。将他定身噤音，然后将不能动弹的小龙女的五官封闭。在尹志平面前，古洛板着脸拿着寒光闪闪的小刀转悠，刀尖先指其额头，然后口鼻脖颈，接着胸膛。
　　尹志平惊惧，目光哀求。却见小刀飞向他后方，“铿”没入树身，一直躲在一旁的赵志敬慌不择路逃脱。见着有一角道服隐入树林，尹志平大骇。刚刚是有人在跟踪他，是谁？师兄弟？还是师傅？现下怎不救他？
　　古洛转向尹志平，在他担惊受怕的心理之中，邪恶一笑。然后当着他的面代替他做了他想做的事。待小龙女身上除去外衫内里单薄近无，古洛才停手，转身。
　　一件外套就凭空在她身后落下完完整整地遮在小龙女身上。
　　古洛慢慢靠近，在距离尹志平一寸许停下，道：“瞧。我帮你把她的衣服脱了下来，那么这一次，你的双手没有派上用场，是不是该全部废了？”
　　尹志平浑身颤抖，但口不能言，只得小幅度摇头。上一次这个魔头说他和赵志敬说了不该说的话，走了不该走的路，就切掉了他们一指，拔掉了他们一齿，好不凶残。
　　可随即地，便见这人又凑近了许，附在他耳边：“哟，起来啦？在我这么恐吓之下还没有萎，真不听话。”
　　尹志平难堪。之前色·欲冲昏头脑，眼见要得手，自是兴奋。后来被这人吓了一跳，却又见他继续脱小龙女的衣物，还以为这个男人也是垂涎小龙女的，在那一番动作之下，遐想万分，下身也就管不住了。
　　古洛又是一刀向下，将尹志平腹下方的布料割开。“啧，丑陋难堪的东西。”
　　“切割了，好不好？就像你要亲手毁了一个女子的贞洁一样，我毁了你的命根可好？反正你是道士。”
　　尹志平额头汗如雨下，惧怕完全显在脸上。
　　“看到了没有？刚才我脱衣服的手法？对待女人应该要极尽温柔，耐心点，不能粗暴，最好要名正言顺，不过我更倾向于两情相悦。你说，如果小龙女知道你这样对她，你师父还有整个全真教知道你这样对一个女子，你会如何？”
　　“你既是倾心于她，为何要行此污垢之事？一般女子，都要在洞房花烛夜，你情我愿，如同拨开莲藕一般，解下她的衣物，然后在红帐喜被之上，轻轻破去她的防御，还得小心翼翼对待其娇嫩的肌肤。至于小龙女，美若天仙，更是冰清玉洁，你这般作为十恶不赦····呵，我如此说说，你这下面竟还没完没了了啊··想必全真教的武功定是很修身养性的，强壮体格的。”
　　“可是事实就是这么残酷丑陋。罪恶之人啊，你要毁了小龙女，那么，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我也让你尝尝这痛不欲生又上天入地的滋味吧。”
　　不顾尹志平如何恐惧，古洛撕下他的衣裳，蒙上他难看的眼睛，几根铁棒无孔不入，以其人之道还其身，甚好，完美。
　　远远地站着，古洛细细观察着尹志平脸上的表情，心情还算愉悦。
　　每一个男人只有真正尝受到这种滋味的酸爽后才会沉浸在被侵略的过程中无法自拔，起初是有些痛苦不错，到后面食髓知味，他还得感谢这个领路人。
　　她古洛可是在为社会做贡献，为这世上的搅.基大业更添一笔浓墨重彩。
　　再一眼，古洛就没了兴致，挥袖尹志平咽下扫到树林之中，无色无味的粉末弥漫扩散。
　　古洛拿出手绢，慢悠悠地擦手，然后掀开衣服，也给小龙女露在外面的肌肤擦了一遍。
　　这里连空气都很污浊，还是尽快离开地好。
　　轻轻抱起小龙女，古洛往杨过和欧阳锋的方向飞去。一路飞快地为小龙女解开穴道温养经络治疗暗伤。
　　“是你啊。”小龙女解开眼上的布巾，从古洛怀里跃下。“还以为你不会出现了呢。”
　　“是。好久不见了。”远远地看见杨过往这里而来，古洛也不再多言，“我先走了，咱们下次见。”
　　古洛很快消失不见，在杨过焦急的询问下，小龙女若有所思地默默抚摸颈间和颊间肌肤，搂了搂身上披着的外套。
　　另一处，赵志敬搬来了救兵。众目睽睽之下，古洛一个泥块扔在躺在丛林地面没有遮羞布的某男身上，“郝大通，你们全真教就是这么严于律己的？如此荒淫无度无耻辣眼的场面，想必平日这种私下的龌龊媾和的事也不少。就是不知道这位弟子是深夜里和哪位心上人幽会，受教受教··也不知全真七子的脸是不是都撕下了十八层都不止···”
　　古洛言毕，郝大通满脸羞愧愤怒：“前辈，这···这是误会··他，他一定是受奸人迫害···”
　　“是吗？我瞧着他享受的很。污了我的眼，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是去往襄阳和众侠士说道说道这里的奇人异事····”古洛并不管众人是反应，放下话就身形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