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不是救世主》郑古

18、射雕三部曲12

　　又到饭点，古洛抬头望了望万里无云的天空，摸了摸有些空虚的肚子：“每天喝点蜂王浆就可以抵饱了吗？虽然有武傍身，但是还是凡胎俗子啊。我就完全抵挡不了饥饿和食物的诱惑。”
　　不知道古墓之人是不是真的修成仙了？古洛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偷下山，找了一家酒店好好饱腹一顿，还很有良心地为莫愁和小龙女打包了一些。
　　小龙女站在一块大石之上，看着古洛从山下飞掠而上。古洛身上颇重的烟尘气息使得小龙女微微皱了皱眉头。
　　“嘿！在这里等我的吗？看，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尝尝看？”献赏一般，古洛迎上去。
　　“你下山就是为了吃？我不要那些。你虽非我古墓之人，但是既然在此，应当遵守古墓的规矩。”板着一张小脸，对着古洛强调古墓的规矩。一副老学究的模样，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使得精致的脸庞显得空洞易碎，如同没有生气的洋娃娃。
　　古洛并不气馁：“你下过山没？想下去看看吗？那里可繁华好玩了，孙婆婆每月都会下山置办一些物事的。你想去的话，我带你去啊！”
　　小龙女没有答话，后方传来李莫愁的声音：“黄子洛！你这又是在纠缠我师妹？还是又在诓骗她？”
　　见到李莫愁，小龙女从善如流地轻挪几步，离开了古洛身边，往李莫愁身边靠了靠。
　　小龙女的这个小动作着实打击到了古洛，古洛也不再围着小龙女企图调动气氛，没好气地将手上的一包点心扔了过去：“啧啧，我可是好人，下山一趟可都记挂着你俩呢。”
　　李莫愁倒不客气地接过了点心，打开就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看在吃的的份儿上，原谅你对师妹的冒犯。”
　　“也不怕我下毒？”
　　“怕什么，你反正跑不掉的。”吃下了一块点心，李莫愁挑了挑眉，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挺好吃的，点心而已，又不是什么其他的荤类。师妹尝尝看。”
　　古洛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李莫愁喂食小龙女，莫名感觉内心收到暴击：同样是一包点心，我给她，她不要，李莫愁给她，她就尝了尝，虽然犹豫了一下，但是温顺地很，完全没有对着自己的时候的面无表情。
　　“啊····我去睡觉了！”二人完全无视了古洛，古洛心情低沉地走向后山，留下一句话。走得远了，还依稀能听到李莫愁对着小龙女说：“瞧她那样儿，吃了就睡！三岁小娃都比她好，还知道跑跑跳跳。师妹可别理会她，莫要被她带坏了。”
　　古洛无语ING：难道不是被你带坏吗？

　　闻鸡起舞，说的就是小龙女这样的人，虽然终南山没有家禽。天刚蒙蒙亮，小龙女便拿着剑到后山练习了。
　　好看的人，舞剑更是好看，飘若浮云，矫若游龙。古洛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拿着一根树枝在地面上写写画画，百无聊赖。
　　小龙女正专心致志地练剑，突然斜刺里破风之声传来。小龙女不急不忙地变换招式抵挡，却没有丝毫进攻的意味。
　　不过几息：“啊呀呀，不玩了。你怎么这么不好玩。我攻击你，你进攻啊~我可以给你喂招的。”古洛站定，扔下了手中的树枝。
　　小龙女同样站定，没有继续练剑，而是盯着古洛以及她的树枝看了半晌：“一直不见你出招过，没曾想你武艺如此高超。”
　　这话说的古洛来了兴致：“这可是这几天来，你第一次好好搭理我。我来看看今天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的。”
　　好学生小龙女再一次无视古洛的作怪之举，脑海中回想着刚刚的招式，思索其他可能的变换方法。
　　“小龙女，你每次都不怎么理我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每次让自己变成一个逗比，只为博美人一笑。然而你鸟都不鸟我一下。但是，下面的话，你要好好听。”一向不正经的古洛变得严肃起来，“我不是专修剑术的，也一向不使剑，但是在刚刚对招之时，我发现，你太过仁慈。我一味进攻，你却只挡不攻。还有，刚刚出剑之时，姿势优雅而美，但速度不够，不能制敌的剑术，再怎么美，也不过花架子。”
　　看着小龙女一脸虚心受教的样子，古洛又是话语一转：“你觉得，我比之你的师傅，哪个更厉害？”
　　“自然是师傅厉害！”小龙女回答地不假思索，语气中竟然透露着理所当然和隐隐的自豪。
　　古洛有些惊奇，想看到小龙女能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又道：“我可比你师傅厉害的。”见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语气得意洋洋，“首先，我比你师父年轻，是也不是？”
　　这下小龙女的脸色就有些讶异了，估计在想着古洛这人怎么能如此不要脸。
　　“其次，我可是博古通今，无所不知！”古洛指了指东方刚刚露出头的太阳，“你知道，为什么太阳每天东升西落吗？”
　　虽然好奇于古洛能说出什么花样，小龙女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没有外露。“不知。”
　　“那是因为，我们所居住的大世界，以太阳为中心，围绕着它转圈，同时自个儿也在转圈。自个儿转一圈为一天，围绕太阳转一圈为一年。太阳的升落不过是因为这个世界自己在旋转罢了。”古洛兴致昂扬地普及地理知识，而小龙女则是听得云里雾里。尽量地去理解古洛所讲，小龙女心中却持保留意见又另一思量：黄子洛自个儿说的而已，没有什么人能验证或者拿出证据反对。一家之言，谁知晓她是不是在胡诌。
　　小龙女再掩饰地好，古洛还是看出了她的不信，也是，作为一个古代人，着实不能很迅速地理解接受唯物主义。撇下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和调侃，古洛变身科学老师，普及现代知识还有现代的一些设备。
　　在讲了一系列飞机大炮汽车，手机电脑电话，还有行星卫星之类的，还科普了一下现代心理和流行病。古洛口干舌燥，而此刻已经日上三竿。小龙女的反应则是完全蒙了，眼睛里却透露出显而易见的好奇和惊讶：能够描绘地如此详细而系统，总归不是胡说八道，应该存在着可能性。
　　“你师傅是不是和你说过，要练习玉女心经就要断情绝欲？”
　　小龙女又是一番惊讶地看着古洛，但她一脸好像不知道自己说道人家门派机密的样子。回想着这些天来古洛的不靠谱举动和思想，小龙女虽然奇怪为什么古洛会知道师傅和自己说的事情，但还是实诚地点了点头。两个完全不通这世上习俗的小白，就这么直白得讨论着自己的看法。
　　“刚刚我也说了那么多，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有思想有情感，所以不同于兽类。要想断情绝欲是不可能的。就像小孩子如果一直不哭不笑，便会被认为是怪物。大家都认可的才是事实。心情波动一直压抑着，如同练武，总有一天会走火入魔。就算不走火入魔，这么一个明晃晃的弊病，一旦被抓住七寸，就会粉身碎骨。”
　　“但是师傅的话，我一定会遵守的，何况师傅无比重视的武功。”虽然有些察觉玉女心经的不妥，但是小龙女觉得师傅和师祖更重要，无论如何都要练得，自己一生呆在古墓，无欲无求也未尝不可。
　　“那你为什么不思考双全之法？既能不违背师命，不辜负师傅的期望，又能保护好自己，甚至更好地发扬师门武功。”古洛压低了声音，颇有些神神秘秘。
　　“如何？”
　　“你可懂何谓出世又入世？流连于人间却又超脱众生。你如果能做到一边嬉笑怒骂，同时冷眼旁观；遇到高手攻击的时候，完全不敌，心情紧张，但是同时能够保持平稳的呼吸心跳，头脑中形成一条条应对措施；将自己想象成两个人，一个为情绪所主导迷失自己，一个主导情绪冷静面对一切。和昨天演示给你看的左右互博之术异曲同工。慢慢摸索吧，那时候，你就懂了。”你就变成精分了。
　　精分的小龙女，绝对无敌！想到这里，古洛莫名兴奋，十分期待。

　　“黄子洛！你和我师妹说了什么？！她这几天状态很奇怪。”两三天后，感觉不妥却说不出来的李莫愁找到了古洛，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想。
　　“咳咳。我不过给你可爱的小师妹开拓了一个新世界而已。放心吧，一段时间之后，小龙女的武艺定能再上一筹。”一俩句话打消了她的怒气，“待小龙女赶上你，你嫉妒吗？想知道我说了什么？”
　　“不要。你和别人说过的东西再来和我说一遍，就像是残羹冷炙，我才不要。又不是秘籍或者真言。”
　　“哟，看不出来你还有处女情结的吗？就是说，不要别人用过或者拿过的，自己只要最好最新最完整的。”所以说，别人用过或者碰过的黄·瓜你也不要吗？“你每天所拿物体，可都是二手的。比如说，天天吃饭的筷子。”
　　“哼哼，那又怎样？我又不是你说的那种洁癖。师傅认为我心性不定。我想下山，你带我下去吧。”眼眸一转，李莫愁不再想不开心的事，怂恿古洛带自己下山。虽然古洛一直说着带自己和师妹下山什么的，但是也没有明目张胆地真的就干了。可是要顶着被罚出门的风险的。
　　李莫愁自己也变相承认自己的心性不定，她做不到老死山中，一生只见得山中风景。她想看遍山下风光或者更广大的世界。早就有自己的成熟思维的她意识到自己心中所想所渴望，意识到古墓派门规的不合理，意识到山下的自己这般年纪的人也许过着完全不一样的生活。还有大好的时光，她不甘于囿于一隅。
　　“可以。但是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对于男人，你怎么看？”
　　这是一个很尴尬的问题，一般女子不会如此坦然地面对，即便在深山老林，也被教导着女孩子应有的矜持。不同于小龙女从婴儿起就呆在古墓，李莫愁是知晓一些男女之事的，她还记得自己的父母和世俗之间的男女认识。
　　“你这是什么问题？我不想回答。”
　　“不过就是说说，你对于男女之间的认识和看法。要知道，山下，你这个年纪的女人，孩子都七八个了。”古洛循循善诱。
　　“····男人就是女人的夫君。两人一起婚约，然后成亲拜堂生孩子。”李莫愁憋红了脸，跺了跺脚，“我们是武林人士，和那些女人可不能一概而论！”
　　“男人三妻四妾，你听说过吗？你若是下山，就不再是古墓之人了。想嫁人生孩子吗？想你将来中意的男人也有三妻四妾吗？”
　　“哼！我才不要那些负心汉。我的爹爹可是对我母亲一心一意的人。我要找个像我爹爹一样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幽默风趣见多识广的男人。”说了这些，李莫愁脸色也渐渐正常，毫不顾忌地发表自己的想法或者曾经的幻想，倒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如果有那么一个男人长得不赖，也风度不凡幽默风趣。你喜欢他，然后渐渐发现，他不过伪装成那样来欺骗你或者别有居心，或者想三妻四妾，到那时，你怎么办？”
　　“杀了他！”此刻李莫愁的心狠手辣和绝情可见一斑。
　　“说得好！男人，是这个世上最不可信，最肮脏的动物。那些花花公子或者风流倜傥的居士之类，不过是个被无数人用过的一个工具罢了。如何让你看中的人只属于你一个人？这需要策略。最重要的就是，永远不要付出真心，或者，永远不要表现出来你的真心，要警惕那些无缘无故出现的人或者意外遇到的人。他们大多图谋不轨。”说完后古洛故作叹息，“女人啊，你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
　　·········
　　古洛无限拉下线，李莫愁虽羞，却着实好奇。装作不听不听，实则竖起耳朵。
　　一墙之隔的小龙女摸了摸不知道为什么发烫的脸：为什么要在这里说这些？我又为什么不闭塞耳目全程听完了？黄姐姐真的懂好多！那种心态和她之前所说的是一样的吧。貌似迷失实则清醒超脱，我一定要学会！一人可有两人之力，此法不可小觑，潜力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