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主家教]完美婚姻》恩灼

10、第十章

　　阿方索的伤势好的异常快，似乎他自己早已熟练从濒死到活蹦乱跳这一过程了。对此艾米莉亚和琳赛都保持了心照不宣的忽略，里世界的生存法则她们再清楚不过。
　　一周后男孩已经大致恢复了行动能力。第二天萝莎起床后便看到他蹲在水池边笨拙缓慢地手洗着衣服。
　　那盆色彩鲜艳的衣服显然属于女人们，她走近一步：“你在干什么？”
　　阿方索没有被她的突然发声惊吓到，反而是早知道她站在身后般，不急不慢地说：“帮忙。”
　　“就是帮我们洗衣服？”萝莎有些好笑地问。
　　“现在我只能做这么多，”他说完停顿了一下，稍稍缓一口气，接着道，“以后我能帮上更多。”
　　“我有些好奇你到底从哪里来了，”萝莎也蹲了下来，和他保持在同一高度，看到男孩要开口的动作，又急忙捂住耳朵，“不要告诉我！你得保证，即使以后我再好奇，你也不能告诉我。”
　　阿方索无奈地笑着点点头，他没忘记那天和女孩许下的承诺，他要完完全全听她的命令。这对于他而言很容易，他一直做那个男人的狗，事事遵从指令，现在只不过换了个主人。
　　何况他也不讨厌眼前的女孩，甚至觉得她虚张声势的样子分外可爱。
　　“喂，”萝莎见他不再说话，又开口，“你多大了？”
　　“十三。”他简短地回答。
　　“我七岁了，”女孩也投桃报李般报出自己的年龄，又像是想起什么，凶巴巴地补充，“即使你比我大你也要听我的。”
　　“我知道，”阿方索抬起头，他脸上的淤青消了大半，露出原本清俊的轮廓，“我答应你了，不会反悔。”
　　这是萝莎第一次真正看清他的长相，她恍惚间觉得对方似乎有些眼熟，但很快这份思绪被粗暴的开门声打断了——
　　“萝莎！”
　　黑发红眼的男孩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像往常一样喊着她的名字。
　　萝莎站起身，想挡住阿方索，但她的动作已然迟了，男孩已经冲进了她所在的房间。
　　“为什么这几天你都不在——”他的话音戛然而止，随即狐疑地发问，“你是谁？”
　　“艾米莉亚捡回来的男孩。”萝莎说了谎话，要是男孩知道是她大发善心救了个身份不明的陌生人，估计又会对她吵吵嚷嚷地说教，所幸直接推给了养母。
　　阿方索也站了起来，伸出手，“阿方索。”
　　可显然眼前和他差不多年龄的男孩并不喜欢走寻常路。
　　他径直打掉了他伸出的友谊之手，走到萝莎面前，阴沉地说，“你们怎么知道他干不干净。”
　　“Xanxus，”萝莎喊出他的名字，“礼貌点。”
　　Xanxus直接嗤笑出声，“天底下能管老子的人还没出生呢。”
　　“你的名字很特别，Xanxus，”阿方索的神色依旧淡淡的，却精准地刺痛了男孩内心敏感的部分。
　　他的名字里有两个X，因为母亲说他身上流着彭格列的血，是注定要成为第十代的男人。
　　他仔细打量着这个闯入萝莎家的陌生人，男孩仍然穿着他自己的衣服，即使上面沾满了血迹，也依旧能看出做工不菲，再加上他脸上常常挂着的矜贵冷淡的表情，活脱脱一位落难贵公子。
　　在此同时，阿方索也对Xanxus有了大致的评估，混迹街头的野孩子，目光接着扫过他的手臂，力量不错，可惜显然缺乏专业性，他有些轻慢地想着。
　　Xanxus很快放下了刚刚涌起的些许不快，向前一步，两个男孩隔着不远的距离面对面，完成了他们的第一次交锋。
　　“喂，你有点意思。”Xanxus的手懒散地插在裤兜里，露出兴味的笑容。
　　“你也不赖。”阿方索也熟练地露出礼节性的假笑。

　　就在萝莎认为两人不可能好好相处时，两个男孩却迅速厮混在了一起。
　　从两年前，艾米莉亚在街头将她领回家开始，Xanxus就以她的保护者自居，短短三个月内就教会了她大半混迹街头的技能；也是因为如此，阿方索的出现才让初具领地意识的男孩分外焦躁。
　　但现在，显然对行使暴力的精通和热爱使两人一拍即合。
　　阿方索的伤势好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就开始和Xanxus一起出门赚他们口中所谓的外快。
　　而萝莎也明白了男孩当初所说的“以后能帮上更多”的意义，在她看到摆满桌子的现钞后。
　　“我检查过了，不是连号，”他漫不经心地拿起一沓钱展示给她，“几乎无法追踪。”
　　萝莎知道Xanxus平时干的勾当，但那一般也只是小打小闹，顶多带着他的小弟们偷几台电视的那种。可是这些，这些几乎可以算得上——
　　“入室抢劫，你是这么想的对吗？”男孩对她的反应仿佛早有预料，“可是萝莎，你知道这些钱属于谁吗？他又是怎么赚到这么多的呢？”
　　这些钱属于保罗神父。
　　她听说过这个名字，因为他的教堂位于巴勒莫最富庶的区域，于是他也理所应当地只为达官贵人服务。
　　可是阿方索却揭开了世界的另一面，他口中的那位神父酗酒、狎妓、娈童无恶不作。
　　阿方索说动了Xanxus，两人开始了陆陆续续的合作，首先是普通的富人区，再次是官员的家，最后，阿方索把目标锁定在了保罗神父。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萝莎在他们行动的那一夜对阿方索说，“其实你一开始的目标就是神父。”
　　“你在为你的朋友打抱不平？”他擦拭着枪支，“别傻了，Xanxus对此一清二楚，可是他依旧选择和我合作，你知道为什么吗？”
　　男孩把枪放到一边，温柔地抚摸她的头。距离萝莎救回他仅仅一年，他却觉得女孩已经变成了他真正的妹妹。
　　“他想要变强。那个孩子心里有一团愤怒的火，而我可以教他如何更精确地运用它。”
　　“就这样不好吗？”萝莎在他的话里嗅到了一丝不安，“我们一直一起生活在一起不好吗？”
　　阿方索鲜少对她说拒绝，这次却立刻摇了摇头，“留给我的时间不是无限的，我希望他可以在我离开后有保护你的能力。”
　　“你要去哪儿？”萝莎在他话音刚落就焦急地问。
　　“我不能告诉你，这是我们的约定，不是吗？”阿方索拥抱了她，便站起身去找Xanxus了。
　　第二天他们凯旋而归，这一次不同于往常，除了大量的现金，还有保罗神父的死讯。
　　这是阿方索在她面前第一次杀人。

作者有话说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