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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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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身上的衣衫发出惨叫,嘶心裂肺,将迷茫中的少年唤醒。
少年瞪大的眼,慌乱起来。
父皇,要做什么?
帝王的手固执解除着少年身上的束缚,顺着裂开的口子探入少年的小衣。细细的摸索,寸寸地感受,身下的挣扎对他而言可有可无。
美食就在眼前还顾忌什么?不是一直渴望的么?反正一切都是梦,醒来过后全散。梦里放纵自己又有什么不可以?
肌肤如玉,润泽有光。淡红透出,更显诱人。若是梅子,便是浅红初上青妆的颗,去了涩味,发出勾人的香色,引着人一品新鲜
。
“不要,父皇——” 就连声音也如厮惑人,你在引诱谁。
我最的爱物儿——乖乖地作饲兽的饵吧,不要再看着其他人,无论男子,还是女子。
不你怎么是我的猎物,不,我才是你的猎物吧?入了网,终难逃。还是说我们都是逃不出命运的网,都是它的奴隶。
“为什么不要?”难道我入了网,你还想逃,让我一个人独自沉沦,久儿,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父皇我是久儿呀?!”声声入耳,便是最美不过的乐音,再大声点吧,越痛苦越好,凭什么你可以用那一无所知的眼神看着我,凭什么你就是全然无辜。这是什么道理!
真想让你也痛苦,你可知道你的苦不及我千分之一。
那个女孩子那么好吗?不过是一个平凡无知的女子。有什么值得你青眼?难道只要因为她是女子?难道只因为她是你认为的可以爱恋的对象...
你跟我本应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不是么?你的血,你的肉,你的骨,哪处不是从我而来?你是我的,凭什么你会属于那些毫不相干的女子?她们是什么的东西,竟能轻易就能将我的宝贝夺走?她们会如我般爱着你么?
不公平——
不公平——
不公平——
帝王的紧紧搂住身下的少年,心中全是不甘,愤恨。
帝王越来越粗鲁的动作让久意心惊,他不断转动脑子思考着脱身的办法。最后他心中默念一声父皇对不起了,便出手双手搂上帝
王的肩,帝王满意于怀中的猎物终于不再反抗,正好说话,久意手指一点某处,帝王似无力般,放弃了攻击,沉沉睡去。
久意看着帝王似已平静,眼中有些不安,这是他第一次对他的父皇不敬。他从来不对父皇动武,但是如果不这样的话,他怕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今天的父皇真是醉狠了。
突地,在他胸口升起一种湿热感。让久意失神,那么?
难道,难道父皇哭了么?
他被吓住了,父皇真的哭了么?
看着伏在胸口有父皇,零乱的发丝发遮住他的了脸,让他不得真颜,久意想要伸手去碰可是不敢伸手,怕又引发帝王另一回癫狂。
待过了良久,温热已变得冰凉,久意才有了气力。他费力地将自己的半个身子从帝王身下抽出,看了下手腕,发现都红肿得吓人
。在这过程中,红肿之处不一小碰到床沿,让他拧着眉咧开了嘴,却又理所当然地牵动了嘴角的伤处,双唇一阵抽搐。
终于,他完成了艰巨的任务后无力地座在床的一角,看着自己满身的红印子只道自己霉运罩顶。又看看床上睡得很香的人,心里
发誓,要让父皇戒酒了。以后不许父皇再喝酒了,醉了之后连人都识不清,不知道宫里有多少个母后是这样来的。
父皇也真是的,近年来都看他经常喝酒,用饮酒伤身劝他,他只会对你笑笑说“小酌怡情”,然后照饮不误,还说自己酒量甚好,军中之时常与诸将斗酒。久意想他的父皇会不会又在骗他,他父皇经常骗人,这是他跟着理政才有的感觉。通常不动声色,便能将众臣调理顺当,他曾亲见过好几个这样的例子。骗子,久意又想起父皇小时候骗的事,更加坚定了自己又被骗了的事实。觉得自己应该再跟父皇学着点。
又看看这一床的狼藉,衣衫都被撕了,又不能唤宫人进来,况且这里又没有换洗的衣裳,真的很让人为难,他可不想被人看到这副样子,然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帝国的皇帝发酒疯认错人将皇长子的衣服给剥了。
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衣冠正经地走出这紫微殿啊!
久意无计可施,便只好从暗阁里取了本,自已瞧了起来。
帝王醒过来,头有些重,又看窗外,发现日已西斜,落日的余辉透过窗棂洒入殿内,给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铺上一层薄薄的金纱。
怎么自己睡过去了。他记得自己在跟棋士一起敲子,觉得无趣,便让人取了九酝春酒回殿内独饮,只想浅酌,却醉了。帝王想着自己从暗卫处得来的信息,眼神沉了下来。
撩开锦被,只看见片片碎布——
那绣在皇子服上的墨莲——已然凋零!
久儿——
帝王心如雷击,不会的,久儿今天明明不会再来了——
帝王慌乱不已,他不会又做下什么错事吧,不会又伤害了那个孩子吧。
他转过身,仔细一看,他的孩子正缩在床的一角,捧着书,斜着身子入睡了。因为被锦被太大,隐了他的身形,让他没想瞧清。
见那个孩子睡得好香,脸上并无梦里的伤心泪痕,就跟他们初遇之时一样,于是才放下心来。
幸好——
不是早就下决定了,这就样守着他,成为他最亲近的人。就算不能对他说爱,也能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看他一世无忧。他将成为帝王,而成为了帝王便不能有私情不是么?
将他置于众人不可及之处,让人不敢爱不能爱,让他只能与他相依,那样也算是一种长相守。惟有他,是他心之所归,惟有他可以在他受尽背叛时,给矛支持。然后,帝王捂住自己的脸,掩了表情,然后自己便是他的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