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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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必惊奇，小人出生在调香世家，加之天赋，识香辨人之术，小人所成。殿下身上隐隐散出云昙水香之味，云昙虽为贡物，可历来不受贵人所喜，嫌它味淡如水。可是当朝皇长子却爱极此物，无它不眠，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此香出自先祖之手，一贯由我甄氏调制，后来甄氏因私卖贡物而被抄家，满门没入奴籍，流放南疆，而这香的方子也被收缴了去。甄云霏说到此节，脸上出现痛苦之色。“第一调香世家，至此风流云散。 ”
“你心中不服，于是北上科考，于途中借水杀人，然后拿着亡者的户籍名碟，冒名字参考。”久意接下话头“刑部上传的公文折子上便是如此写的。”
甄云霏听后摇头：“不，我并未杀人。唐天成确是自己酒后溺水而亡。”
“你与唐天成同舟而行，船家也言你们二人曾有争执，也动了拳脚，他乃举子可参加你若要参考，必要一个人的名碟。你有杀人的动机。”
“我们是有争执。我一路行来，皆靠卖香以求路资，他我懂调香一道，便要我调YIN 香，我自是不肯，他便与我动了手。后来被船家所阻，才算了事。”
“但他于夜里落水之时，船上只有你们两人，你无以自证。况且，你俩同行，他醉酒落水，你为何不救他，就算你不懂水性，为何也不曾高呼人来救他？你说与他只是小节，可见你说的是不其。不要欺我，我是真的想救你一命。况且张苍远已至今中，若不是他来求我，我也不会再过问此事。””
“什么？他也来了。”甄云霏泪流下来，“真是傻瓜，不值得”。
“值得与否，端看个人。你还是实言吧，欺了本王，害了可是你自己。”久意看他难言，便又说上一句，断狱之事并非他的职责，越级而为，也会乱了规矩。但是既然也涉入此事，必当将事情弄个明白，不然心中始终有个挂牵。
甄云霏思虑后，难作决定。“你有何难处？”他复摇头,“我本不欲再提唐天成之事，既然殿下问起，我又无他法可让殿下信小人，便只有实言了。那唐天成身怀恶癖，见我孤身一人，便起了欺凌之心，我虽弱小，却也是男儿，自是反抗，惹来船来，他也不好行事。后来我便一直提防他，跟着船家不肯落单。”
“你不想跟他独处，那日船家下岸之时，你有何方，可有证人？”
“小人去了花楼，卖香粉。”“香粉寻常之人用之甚少，除了大户人家，但我身具奴印，不敢上前，只好去了花楼，那勾栏里的女子，颇爱此物，也肯重金来购。”
“你当时可明说，也不致于死刑。”明明只要道明事实，就可活命，为什么却非得寻死？
“只因绝了念，死了心。族中之人皆为人所奴役，我却心有余力不足，只得看他们受尽欺凌。殿下，你道知么，族中234人流放，至南疆者不过百，其余诸人皆死于途中。而活着的人，则在主人那里受尽折磨，生不如死，我的哥哥被人逼死，姐姐忍辱偷生。而我本来逃过一次，却被主人捉住，他将我打得半死后再卖给了张苍远。苍远待我有如手足，却也是我的主人。”甄云霏眼中一片灰烟“本来都已经认命，但是...””突地转头看向久意，神色颇为激动，“我无意间发现我们甄家是冤枉的，殿下，甄家是冤枉的——殿下，甄家是冤枉的！”他似从不顾一切跪向久意，几乎声嘶力竭，声不成声。
“你先起来，是非曲直自有公断。”久意看着脚下几乎跟他同龄的少年，不由沉默。
“父皇，儿臣来请安了。”久意进入紫微一殿，便闻得一股酒味，眉轻皱。
“父皇？”他再唤出声，仍不再有人应答。殿里不见宫人，只见银钩如月，风过轻摇，和着窗外的金铃清响，一派静谧。床上的帐子是放下的，久意撩开帐子一看，帝王的君王正是好眠。
可能是酒后发热，帝王衣裳半解，锦被未着，看那样子怕是梦中嫌烦，得了些凉快就自顾睡了。春虽好，春寒料峭，一个不小心便会惹了病。父皇也太不会顾着自个儿，久意心中暗想，便坐上床沿，伸手替帝王拉上锦被。
没想，才正欲动手，那手却被一张大掌捉住。“久儿——”皇帝眼半张，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很亲近的感觉，久意觉得有如儿时，父皇很久不这么唤他了。
“父皇，你醒了。”久意要将手伸回，可是那张大掌如铁，弄得他手生疼也没法得回自由。
“久儿——”又是一声低唤，帝王却闭上了眼。不等他再问，猛的一下子将他抱住压在了身下。久意扭着身子挣扎着想要起来，然而帝王的一只大掌将他的手扣在头顶，两脚将他的腿制住，而另一手则钳制着他的腰部让他动弹不得。帝王轻靠在他的颈间，也不动作，那帝王呼出的气体，喷在久意的耳朵边，引起他一阵麻痒。
久意颤抖着声音，“父皇，你醒醒...放开我...”刚才的挣扎让久意累得不得，他的声音因着无力也娇软了几分。
“不放——”帝王斩钉截铁地拒绝道，带着几分孩子样的任性。“不许你逃走——”
久间被这话给弄着哭笑不得，父亲倒底在跟谁说话。久意只好变了策略，顺着帝王的话说，“好，好，我不逃，也不会跑，你放开我好不好？”
帝王听到他的保证，却没有放手，反而笑开了，“你骗人——”。然后指尖紧扣他的下巴，轻轻吻了上去。
“不——”久意吓了一跳，父皇居然亲了他，他想转开头，却又不能。
帝王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侵入了身下少年唇，舌尖轻轻来回描摹那两片娇嫩的唇瓣，趁着少年懵懂还来不及合拢如瓷的细齿时就偷溜了进去，卷着那个笨拙着小舌，非要它跟着起舞。
时间分秒过去，一片安静的殿里只听到“啧啧”水声。透明的银丝自少年嘴角流下，少年已无力去驱逐那在口中作恶的舌头，他现在嘴巴酸软得不行，可是父皇还是不够。
他不去父皇为什么要亲他，因为他都快神智不清了，太阳穴鼓鼓发胀，脑中阵阵白光。放开我父皇，儿臣快要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