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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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庭这天早上，严相南打算自己开车载金腓腓去法院。
早饭时严相南跟严谨说了今天和金腓腓要去做的事，严谨一听就提出要一起去。严相南毫不犹豫地给否决了，金腓腓也有些不赞同严谨跟着。
可这次严谨却出人意料地坚持，被拒绝之后当即摔了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奔到金腓腓面前，紧紧抱住了他的腰。金腓腓正坐着吃饭呢，肚子上冷不丁一个猛撞，激得他一口煎蛋卡在喉管，剧烈地咳起来。
严相南倒了杯水又给拍着后背顺了半天金腓腓才慢慢止了咳，就脸色还是憋得通红一片。见到金腓腓没大事了，严相南才空出手来管孩子。
“严谨，听话，放手，你看你把哥哥呛那么狠，赶紧道歉。”
严谨头偏到一边丝毫不搭理严相南。谁知道今天法官会不会判哥哥的罪，要是哥哥被判罪了，他就得赶紧冲上去把他救走，一定不让那些人把他关进监狱！
“我数三个数，你赶紧给我放开！三－二－一！”严相南望着姿势态度纹丝不变的严谨既惊奇又上火，这孩子今天怎么忽然这么熊？把自己的话完全当耳旁风，翻了天了！
行动快于意识，只见严相南腾地站起来，捞住严谨的腰，一抬手劈在严谨的胳膊上，孩子吃疼松手，严相南这才把“狗皮膏药”从金腓腓身上“撕”了下来。这还不算完，严相南胳膊夹着严谨坐下来，直接扒了严谨的裤子就啪啪来了两巴掌。
严谨从小到大和严相南说话的机会都屈指可数，更不用说这样被按在膝盖上打屁股，一时间震惊得连眼泪都包在眼眶里忘了落下。
“严相南！停下！”金腓腓没想到严相南会动真气，还当着他的面打孩子，未免太伤小孩自尊心。更何况严谨现在还属于恢复期，这么大动干戈实在伤身体。
听到金腓腓无限维护的话，严谨好像这才回过神，哇的一声嚎了出来，嘴里呼乱喊着爸爸哥哥，声音别提多伤心。保姆听到声响从厨房跑出来一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严相南这样教育孩子，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严相南手扬在半空，本来还想落在儿子屁股上的，余光瞥见金腓腓满脸的不赞同，压了压火，放了下来。此时严谨已经哭成了一个小怂包，被竖过来时直打嗝。
于是去法院的途中，副驾驶上除了金腓腓还多了一个窝在怀里的小哭包。
“还疼不疼？”从金腓腓的角度正好看到严谨白花花的屁股蛋被扇得红红的，金腓腓觉得应该挺疼吧，不然孩子不会哭那么狠到现在还抽抽噎噎的。
“不疼了。”严谨摇摇头，这会他也冷静了一点，这才想到爸爸当着哥哥的面打他屁股这件事有些丢人，目光躲躲闪闪不敢直视金腓腓。
“能有多疼？光嚎的响，我都没使劲呢！”严相南看到儿子蜷缩在金腓腓怀里一脸求安慰的小模样就气不打一出来，好啊，以往都是他给人使兵法，今天可好，被自己儿子的苦肉计将了一军，严相南心里不爽的很。
“我以一名医生的身份提醒你，严谨才动过心脏大手术，现在还在休养期，绝对不能受任何形式的体罚，希望严大律师谨记。”怀里的严谨一听到严相南说话就不自主打了个抖，看得金腓腓心疼坏了。
“以后，以后就算养好了，也不能打，不能打孩子的……”严谨敏锐地听到了金腓腓话里的小漏洞，急忙出声补上一句，说到一半严相南一眼斜过来，后面的话就立刻变得细不可闻。
“对，对吧？哥哥？”严谨是打定主意要抱金腓腓的大腿了。
金腓腓笑了笑没回答。话说今天早上严谨可也真够浑，他还是第一次看这孩子这么犟。
“阿谨跟我说说，今天为什么那么坚持？法庭真没什么好玩的，大人们说的话又长又难懂。”金腓腓摸了摸严谨的脸，孩子的严谨红红肿肿的，真跟受了莫大委屈一样。
“我不去不行啊！”严谨大叫。
“怎么叫不去不行了？你是法官啊还是原告律师啊？”严相南无不嘲讽道。
严谨扭头瞪了他爸一眼，转过脸伸胳膊勾着金腓腓的脖子让他低下头，在严相南眼皮底下跟他咬起耳朵。
“我要不去，万一我爸官司打输了，谁带你逃跑呀？！没人救的话你就要被关监狱了！多可怕呀！”说到这里严谨还应景地后怕似的抖了抖肩膀。
说是咬耳朵，但是车厢里严谨的话还是一字不差传到了严相南耳中。金腓腓和严相南听到严谨的话，双双沉默了。
虽然孩子的话无比天真，幻想着自己是超级英雄，无视规则约束，随时准备出手英雄救美。但孩子的心是玲珑剔透的，这份包裹着童真的关心两人看得明明白白。金腓腓一瞬间什么话也说不出，只是围着严谨的胳膊又搂紧了一些。
“看吧？我都说了你还不信。”
“……没说不信。”
严谨听着两个大人跟打哑谜一样一来一去的，十分费解。
“要对我和阿谨多点信心。行了，你知道这一点就成了，先下车，等我把车停好。”
进了法院，严相南把严谨托付给不上庭的同事，找了个角落和金腓腓做最后演练。
“紧张吗？”严相南注意到金腓腓从刚才开始就不停读着他给他的那张提示纸，双眼来回快速扫着纸上的内容，还微微咬着唇。
“啊？没有……”金腓腓嘴上说着没有，可双腿却不由自主抖了起来。这样的场合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法庭，陌生的法律条框，甚至可以决定自己陌生的未来。金腓腓感觉自己就像一颗海葵，面对未知拼命想把自己缩回壳里，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跟我来。”严相南把文件递给身边的助手，拉上金腓腓就走。
都快开庭了这是要去哪？金腓腓心里犯嘀咕。
严相南走到一扇门前推开门把金腓腓让了进去，金腓腓发现这是一处消防楼梯通道。
“这是唔……”金腓腓想问这是哪，可有人却存心没让他把话问完，严相南一个回身把金腓腓摁在了墙上，嘴对嘴止住了他的话。
金腓腓觉得心头绷着的一根弦啪地断了，他僵在那里忘记了动作。脑海里似有千头万绪又像是一片空白，前几日那种古古怪怪的感觉再次卷土汹涌而来。严相南，严相南，他，他，该不会是……
喜欢自己吧？
脑海里急速闪过第一次在医院见到一脸道貌岸然的严相南的时候，因为严谨和他吵架的时候，痞里痞气跟自己签协议的时候，深夜火急火燎把自己接出拘留所的时候，最后画面停在了书房里他深情款款说出那句“难道我不能成为你的牵挂”的时候。
这？！
相比金腓腓，严相南全然没有他心里的那种纠结。如愿以偿吻到了这两瓣不说朝思暮想，也算是念念不忘的嘴唇，唇上的温度，软乎乎的触感，果真跟自己设想的没差！
等到严相南在金腓腓唇上停留够久，开始偷偷伸出藏在后面蠢蠢欲动的舌尖意图进一步加深这个吻时，金腓腓及时重启了当机的脑子，意识到严相南在干什么之后，他手忙脚乱地推开了虚虚压在身上的人。
可惜了！就差一点！严相南心中感叹，不过金腓腓睫毛扑扇，小刷子一样挠在自己脸上那种痒痒的感觉，简直令人从头发丝舒坦到脚后跟。总的来说，这一波一点都不亏！
“你！你在干什么！”金腓腓两颊飞红，右手挡在自己嘴上，微微喘着气，他加速的心率到现在也没慢下来。
“嗯，挺好，手也不抖，腿也不抖了。”严相南装模作样抓起金腓腓的手腕，实际上手指轻轻搭了搭脉，摸到指腹下如打小鼓一般咚咚嗒嗒的频率，他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
“你这么做…是因为……”要我别紧张？！金腓腓有点傻眼。
“不然你以为呢？”严相南笑得高深莫测。小鱼已经咬勾，不慌，不慌。
“禽兽！滚蛋！”金腓腓恨不得一拳把这张笑眯眯的脸砸碎。
“得了，开庭时间到了，走吧，”严相南拉开消防通道的门，做了个请的姿势，望着金腓腓气呼呼的背影，他脸上餍足的表情活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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