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往事》十里田园

5、田园生活

　　第二年吸取上年没有收获，差点挨饿的教训。在准备耕作时就请教了村长一些准备工作。在村长的帮助下我学会了拖拉机犁地。那时村长对我的帮助很多，不仅教我什么时候施肥杀虫，在我忙不过来时还帮我插田、收割。平时村里有什么散活，村长也找我做。这些活的钱够日常开销。那一年我大丰收。

　　我也渐渐的容入了这生活。我养了3只猎犬，有时和村里的人去山上打野猪。用的是土枪，这枪装钢珠和火药亦不能连发，一枪一发。虽然杉木有七八米高草遮不住了，但每年冬季都要去看下有没有滕爬上树上。有一次去上山干活的路上，我发现有野猪的痕迹，于是我放下活回到村里。

　　原来想叫上几个人同去打野猪的，可村里没人。就一个人带上土枪和三只猎犬，寻着野猪的脚痕走去。这猎犬虽然没有警犬的鼻子那么灵敏、但还是有些用处的。

　　大概走了半小时。听到猎犬突然叫了起来。那草堆里发出“哗哗哗~”的响声。顺着声音望去那草枝在动。一只猎犬跑了过去。“汪~汪”的叫。那草堆中一阵骚动。只见一头野猪冲向猎犬。另外两只猎犬见到野猪冲向自己的伙伴，迅速的过去围着野猪。野猪见又来了两只猎犬，停了下来。一只猎犬向野猪直扑上，不料被野猪用头把猎犬撞飞了一两米。在野猪撞开那只猎犬时，另外两只猎犬已经向它又是扑又是咬的。彼有刘、关、张大战吕布之景。野猪被三只猎犬攻击不得不又钻进草丛里。猎犬在后面直追。我把枪装上火药和弹珠也跟了上去。犬叫声，野猪在草丛乱窜发出的哗哗声。象征要发生一争斗。

　　猎犬一直在后面的穷追不舍，终于惹怒了。不管是人还是其他动物愤怒了，那力量是惊人的。野猪停了下来。怒视着猎犬。对，看它眼睛里是愤怒。一只愤怒的野猪和三只猎犬的战斗。胜负已经从那眼神给出了答案。

　　由于前面猎犬吃了次亏。这次没有直接扑上去。三只猎犬不同方向把野猪围着。当野猪朝一只猎犬冲撞时，那一只躲开。而另两只从野猪后面冲向野猪一阵斯咬。当野猪转向另别一只时。另别一只又躲开。原本逃开的猎犬和另一只没被攻击的猎犬则在野猪后面斯咬。几个回合下来，隐隐可看到野猪身上几处有血痕。

　　于是我喊猎犬让开。我举起土枪对着野猪射去。“啪~”枪震得我的手有点麻。这一枪正好打中了野猪的头。可没能一枪把它打死。没死、对没死。这时我不是想怎么弄死它。“逃”我别无选择。在我从它被打后那愤怒的眼睛里我看到了答案。

　　只见野猪疯狂的向我奔来。那速度十分惊人。每一种生物面对死户亡危险时。都会爆发不可思议的力量。在我发应过来时那野猪离我还有五米左右。我拨腿就跑。我知道如果被它撞到非重伤不可，亦有生命危险的可能。

　　就在我感觉被撞到时。听到猎犬的一声惨叫。我被什么撞到在地，在不远处看到一只猎犬倒在地上翻滚惨叫着。在我准备被野猪撞到时，是这只猎犬跑过来用身体挡住野猪救了我，由于野猪的冲击力猎犬被撞飞，然后碰倒我。另外两只猎犬冲了上去和野猪斯咬。此时野猪已经完全疯了。不一会又见一只猎犬飞倒在地上。我迅速爬起来，跑到二十多米的远的地方。正想从新装火药。听到远处犬叫声。隐隐听到草丛里有动物乱窜的哗哗声。突然听到“啪”的一声。只见野猪倒在地上，我朝枪声的方向望去。见村长举着枪站在那里。他见到我身上沾满树叶和尘土。连忙跑过来问：“仰天，你没事吧？”

　　我被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没有回过神来，呆呆的站着回答村长：“没事、没事。”

　　村长拍拍我的衣服带有责备的语气说：“衣服弄得这么脏，不是叫你别一个人上山打野猪的吗？野猪这畜生生性恶烈。如果一枪打不死它，被它追上不死也重伤。”

　　我低着头应道：“嗯，我知道了，以后。。。。”

　　话还没说完，就见到从草丛里窜出了见头小野猪向周跑。后面有几只猎犬追赶着。那是村长家的犬，村长刚从镇上开会回来，听村里人说我发现野猪回村找人，可村里没有人，只见我一个人带着枪领着三条狗就上山去了。村长听后冲忙的带上猎枪连衣服都没换跑来找我。正好刚好赶上，就发生刚才那一幕。

　　这次我们收获一头一百几斤的野猪和活几头二十来斤的小野猪。而那救我的条猎犬由于伤势太严重不到两天就死了。另外两条过了几个月伤才全疗合。

　　从那以后我再没吃狗肉。狗是最忠诚的。当时我们村的人都叫我把那死的狗吃了，还表示还会买几斤。但我把它埋在我们村的后山上。

　　很多人说我傻，如果一条救了你的狗你都能把它吃掉，你说这人活着是多么的悲剧与悲哀。每年那日我都会去它坟上上香，直到我离开村里后。

　　我是个唯物主义者。我不信世上有鬼存在。如果有，那也只有藏在心里。给它上香只是表达对它的怀念与感谢。有时我倒还想世上有鬼的存在，好人上天堂，坏人理所当然下地狱。以此推算那猎犬是条好犬，理应上天堂。

　　那几头小野猪是活的，我拿了一对回家。那时的想法很天真。就是养起来，然后让它们繁殖后代。这样以后就不用上山打野猪也有野猪，那时野猪肉比普通贵一倍。我还幻想将来我的野猪发展成几千上万的规模的养殖厂。厂门口高高挂着“要想至富，请养野猪”可没过多久那对野猪就死在猪拦里。我一直认为是可能抓回来时，受了惊吓和有点小伤才导致死亡的原因。直到一次我到一个地方见到别人养野猪，相当大的规模，圈了一座很大的山围住饲养。这让我想起了狼。有人抓住狼放进笼子里，喂它肉。那狼宁可饿死，也不愿铁笼里苟活。这就是生存法则吧。每一样物体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