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代目二三事》忆情倦颜

5、第 5 章

　　“四战一役，我们成功阻止了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斑的野心，破解了无限月读。但同时，我们也损失了五十三位兄弟，族人！”纲手穿着一身黑衣，语带沉痛的说道“他们为木叶村鞠躬尽瘁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们用行动诠释了火的意志！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他们尸身已然长眠，但他们的意志将永存于木叶村每一个人的心中。”
　　纲手上前一步：“他们是木叶村的英雄，请所有人，随我一起默哀。”
　　整个会场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双手合十立于胸前，缅怀逝去的亲人。
　　卡卡西藏在距离主席台最远的一根柱子后面，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面。
　　送别的仪式跟多年前三代死去时一样，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束洁白的菊花，默哀之后依次走上前，将菊花敬献给故人。
　　奈良鹿久的照片被摆放在最中间，左边是山中亥一，右边是日向宁次。卡卡西只扫了一眼就立刻移开了目光，已成黑白的相片赤裸裸的提示着他那些人已经不在了，那场浩劫，再一次夺走了他的亲人和朋友。
　　他握紧拳，将后背靠在柱子上，眯起眼睛抬头看乌云渐渐将太阳遮掩，远处传来隆隆雷声，竟是有些要下雨的意思。
　　紧接着他便听到了小樱的惊呼：“纲手大人！”
　　声音不大，他却立刻反应过来，从藏身的柱子后冲出来，却看到本应站在主席台主持仪式的纲手瘫软在地上，双目紧闭，面露痛楚。小樱跪在她身边进行紧急救治，打入的查克拉却像石沉大海，纲手的脸色并没有好转。
　　“纲手大人！”已经退居二线的静音也冲了上去，跟着小樱一起救治，表情渐渐凝重起来。
　　“火影大人！”
　　“火影大人！”
　　台下的忍者骚乱起来，鸣人等人已经越过队伍开始往台上走了。
　　“安静！”纲手的语调还有些不稳，她制止住躁动的人群，视线投向卡卡西“仪式继续，卡卡西，你来主持。”
　　“……诶？”卡卡西没想到纲手居然会把这事推给他，直接愣掉了。
　　“你主持，静音，小樱，你们送我回去。”纲手撑着静音的手站起来，冲着鹿丸道“鹿丸，卡卡西……”
　　“我知道的，火影大人。”鹿丸露出一个你放心的表情，拉过卡卡西往台上走。
　　“……等，鹿丸我……”
　　“卡卡西桑，有什么事等仪式结束再说吧。”鹿丸低声道，把手中的白菊花递给他“默哀结束要由火影大人第一个敬献花束，请快点上去吧。”
　　“……我知道了。”卡卡西叹口气，接过菊花，向着奈良鹿久笔直的走了过去。
　　人群很快安静下来，众人按照顺序将手中的白菊恭敬的摆放在相片前，双手合十，深鞠一躬依次离开了。
　　卡卡西跟着鹿丸站在台侧，看着自己的同伴和学生面露悲痛从自己身前走过，终于还是没忍住别过了视线。
　　天边的乌云翻滚着，隆隆的雷声一刻都不曾停歇，雨却终是没有下下来。

　　“卡卡西，你当六代火影吧。”
　　仪式结束后在木叶医院的病床前，纲手这么对卡卡西说道。
　　“纲手大人！我不行……”
　　“鹿丸跟大和都推荐你，顾问的小春和门炎也对你没什么意见，大名也已经同意了。明天就举行继承仪式。”
　　“……纲手大人您这速度太快了点吧，您真的不是有预谋的么？”
　　“什么话，我还能预谋我哪天晕啊。”
　　“不是，我是说您是不是早就琢磨着让我当火影来着？”
　　“你这不废话么，你有头脑，有能力，最重要的是你年轻，而我已经老了。而且还是鸣人小樱和佐助的老师，你当火影是众望所归啊。”
　　“……纲手大人您不会告诉我您忘了佐助是叛忍的事了吧……”
　　“叛忍又怎么了，佐助解开了无限月读是不争的事实。大蛇丸倒是叛忍呢，你这意思是我跟三代都不应该当这个火影？”
　　“我不是……”
　　“卡卡西老师，你就答应了纲手大人吧。”小樱无奈笑“实话跟你说了吧，纲手大人早就琢磨这事了，而且昨天就已经跟我们都说完了。”
　　“……合着你们今天是特意来演这出的啊？”
　　“那倒不是。”静音叹气道“纲手大人在四战的时候损耗了太多精力，这段时间身体状况每况日下，我们都觉得也是时候该退位了。”
　　“本来今天的计划是仪式结束的时候就跟大家说的，没想到出了这事，倒也有了个名正言顺退位的理由。”
　　“纲手大人……”
　　“哼哼，怎么样，现在后悔了吧，没准当时你要是答应去忍者学校教书我就不让你当火影了。”虽说是身体状况大不如前，纲手却挺有精神，看起来身体状况不好是借口，真正的原因应该是当腻了吧。
　　“我现在去教书还来得及么？”卡卡西一脸苦笑。
　　“你说呢？”
　　“……”卡卡西叹气“可是纲手大人啊，您也不能就这么把烂摊子扔给我啊，现在木叶村在重建中啊！”
　　“所以鹿丸大和他们不是都留给你了么，都是你的学生和后辈，随你怎么用啊。”
　　“……”
　　“就这样，我累了，你先回吧卡卡西。”纲手摆了摆手“明天的仪式别迟到了。哦对了，别忘了去做脸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