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换世界慵懒的第十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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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之夜，烽火之巅。
三王齐聚御柱塔，静候绿王到来。
“这么大阵容欢迎我，实在是不甚荣幸。”比水流立于暗处，看上去颇为闲适地靠在轮椅上，微张的瞳孔却诚实地泄露一点灼热。
“田中君，要开始了哦。”他轻轻叫醒等得即将睡着的田中君，口吻仿佛只是去参加一场聚会这么简单，临走前还能游刃有余做出几句叮嘱，“请你好好待在这里等候我们将胜利果实摘回吧。”
困得一点一点地脑袋蓦地顿住，田中君在终端另一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应了声，然脊背仍靠在软绵绵的垫背上，比水流估摸着他就等着应完自己好继续睡。
‘真惬意呐。’他感慨道，笑容像融了糖的匕首，甜蜜的包浆饱满地裹住内里，只窥得见几分若隐若现的锋刃，‘田中君要能一直这么乖等我们回来哦。’
田中没看清对方的表情，虽然向来安分的警报在方才突然动了一下，但那实在太过短暂以至于他懒得理会。
‘眼下的状况还是考虑怎么应付对方吧。’他想，并回忆着平时刀剑们出阵前自己常常对他们说的话语，垂首低吟了片刻，说道：“加油还有……唔……请平安归来。”
他的语气是一贯的无力飘忽，鼓舞的话愣是被说成了送终的祷告一般，仿佛有大大的Flag应声而立，无比招摇地在众人眼前晃，偏偏本人还没有一点自觉。
嘛，不过田中君的刀剑们个个脑补扭曲能力满级，硬是用自己想听的语气把田中的话在脑子里复述了一边后，就（兢兢业业）生龙活虎地走在（实现Flag）杀敌的路上。
‘为什么总觉得听你说完加油之后有种不祥预感，是我的错觉吗？’
屏幕外的比水流显然还没修炼到刀剑们的高逼格境界，所以他不由地楞了一瞬间，本来积蓄许久的中二霸气被田中一句无心之言团吧团吧塞回体内，不得不变回那个外表呆萌的好骚年。
“呃…好的，我会加油的。非常感谢，田中君。”
比水流眨了眨眼，朝田中点头便踏上绿族等人为他开辟的道路。光屏上，绿色光芒以不可抵挡的强硬势头将其余颜色吞噬掩盖，他望着面前重重封锁的大门低声哼笑，被束缚已久的力量瞬间挣脱禁锢，肆无忌惮地在一方空间冲撞，咆哮着撕碎一切胆敢阻拦的障碍。
而德累斯顿石板，正在障碍的尽头。
他是世人欲念的聚合、是藏着绝望与希望的潘多拉盒子、更是无数曲折爱恨的“罪魁祸首”。
‘我是否罪恶？’
‘我是否圣洁？’
“很痛苦吧，死死压抑心中狂啸的野兽。”赤红与亮绿焦灼纠缠，风扬起比水流的刘海，青绿色异瞳似利剑穿破尊平静表面下翻滚的心潮。
“和你无关。”烟雾自齿间溢散袅袅攀升，周防尊冷淡地回应。
“沟通失败，看来只好用武力夺取了。”比水流凌空一跃，将速度加速至极致，身形灵活躲避周防尊的火球，气流旋转轰开大门，比水流已站到距离石板仅一步之遥的地方。
“很遗憾，石板并不归属于你。”
青王宗像礼司立刀阻隔在石板与比水流之间，青色气场呈弧形张开。
时效已到，被迫恢复成非战斗模式，比水流却并不如宗像礼司所想的那般惊慌，这令宗像礼司内心划过一丝不安。
“恐怕这句话我要原封不动地还给你，青王。”
灰色的雾霎时弥漫房间，模糊视野，青王只能感受背后与左边同时呼啸而至的风声，稍显狼狈地躲闪。
抬手抵挡灰雾中袭来的银光，待彻底看清面前的人脸，宗像礼司措手不及，瞳孔骤然缩小。
“阁下，可是吠舞罗的石切丸先生。”
“这样说其实不太对哦。”面上挂着和煦微笑，头戴乌帽，身着草绿色神社服，石切丸持一柄巨大无比的刀剑正对宗像礼司，纠正他的错误，“我一直都是主君的石切丸。”
“不过我们确实很感谢吠舞罗能收留我们，只是可惜了，我们成为不了同一阵营。”
“因为疏于战斗，接下来还请您多多包涵。”
嘴上说着自己疏于战斗，石切丸的攻势却纯熟而凌厉，大太刀的高打击特性令宗像礼司虎口竟隐隐发疼。
对方完全颠覆了他对这个世界体系的认知，并非王却能够压制他的力量，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边的，你也别光看着，来和我这个中年大叔聊聊天如何？”另一边，灰王磐舟天鸡不断拿枪从四面八方攻击伊佐那社，而太郎太刀则负责纠缠着赤王，令他们根本无暇分身帮助青王。
与此同时，远在御柱塔外围的伏见猿比古蓦听见一道熟悉而令他嫌恶的声音。
“果然还是传话这种最轻松的工作最适合我了。”倦懒的腔调再加上某些特殊原因，只听过一次就足够伏见将他认出。
“首先，看在你和我长得像的份上，如果你执意用这种让人无语你低情商的方式去吸引某个傲娇终极笨蛋的注意力，你就等着注·孤·生吧。那家伙除非你好好解释清楚，是绝对不可能明白的。至于原因我就懒得说了。”
“哎——果然还是有点麻烦。”
“还有就是，希望你们室长接下来能配合我们的行动。”
将自身隐匿，人类肉眼无法看见，明石自觉完成了任务，也不理会他这些话给伏见带去了多少冲击，就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开。
徒留伏见一人单手握住眼镜两侧，在原地不耐烦地“啧”了声。
什么叫看在你和我长得像的份上！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才对吧！美咲那个热血笨蛋居然和你这么友好，明明应该是对着我才对的！
对此伏见猿比古表示：一点都不想承认自己似乎觉得对方说的还挺有道理，毕竟Misaki确实是个不解风情的大笨蛋。
啧，明知道居然还喜欢上一个笨蛋的自己也是有够傻的。
御柱塔内，战况在暗地推波助澜下加速走向终局。呈大字型躺倒在石板边上，比水流缓缓闭上眼，神情势在必得。
‘为了不让对方担心，所以不敢过分使用力量，我说的对吧？赤王周防尊？’
‘至于剩下两个有田中的人和磐舟负责对付，既然如此，就该到最后的时刻了吧。”
满意地听到头顶上空直升飞机螺旋桨哒哒轰鸣，长长绳索被放下。石切丸眼底深含歉意，刀柄趁宗像礼司一个不察重重击向其后脑勺，使他昏倒在地。
身为防御属性的王权者，伊佐那社无力阻止人多势众的绿王将石板绑起带离御柱塔。
“还是没能阻止吗？”他伫立于废墟之中，遥望比水流等人离去，眉拢愁绪，轻轻地叹息。
Jungle基地——
成功将石板夺得，安置在基地不远处，破旧窄小的房屋里热热闹闹地开起了庆祝会。
灰王摇晃手里的啤酒，对大伙说：“今天平安夜成功完成目标，让我们一起干杯吧！”
“顺便感谢新加入同伴的帮忙，这次任务才能这般顺利。”
“让我先玩一局game来平复一下心情先。”
“最近似乎变得更加华丽优雅了，多亏了次郎酱的分享。”
“哈哈哈，不客气，喝酒喝酒！”
“成功！成功！”
将自己裹成一团白丸子窝在沙发里，田中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头，表面看似在围观众人欢闹嬉笑的场面，实际上魂魄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石板你过来了。’
『田中君．．．．．．』
不知不觉再度被拉入同一片浩瀚星空，感受身后一双手牢牢圈住自己的身体，田中放任自己往后倾倒，清凉触觉包裹全身。
彼此沉默了许久，田中垂下纤长眼睫，在下眼睑烙印成翩飞蝶翼的模样，他低声呢喃：“光桑……”
瀑布般垂直柔顺的发有少许没入田中衣领，如牛奶滚过肌肤，激起田中细微颤抖。
被称呼为光桑的银发少年摘掉初见时懵懂天真的面具，沧桑在眼中轮转，声如细丝般飘进田中耳廓。
“田中君，你还记得我吗？”
“被你那样提醒，怎么也不可能不记得吧？”
再一次被拉进这个空间，梦里被隐藏的记忆尽数从匣子中跑出，那些被遗忘的往事一一浮现，历历在目。
哎……小时候的我给现在的我找了个不少的麻烦。
“不害怕吗？”
“不觉得我卑鄙吗？”
石板的情绪渐渐变得激动，他质问着田中，连自己都没能意识到他此刻的嗓音被涂满了自我厌弃。
离开之后再度历经多次轮转，没有得到过就不会有失去，他在日复一日的相似境地里兜兜转转，到后来他甚至会突然忘记田中的音容笑貌，因冥冥感到丢了珍宝而惶惶然不知所措，却遍寻不着。
自我似乎分裂成两半，一半还在苦苦坚持，一半却在狠狠诅咒。有时候他会想如果不曾变成人类模样，不曾感受人类情感，这样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如此煎熬。
可是．．．．．．如果没有遇到田中，如果没有感受过温暖，自己或许到现在还只是一块冷冰冰的石板，顺从担当命轨的一颗棋子吧。
当他选择了人类的那一部分情感，就注定他已经无法挣脱这张名为“田中”的巨网。
星海里，横亘头顶的银河洒落漫天光辉，为两人披上耀眼华光。黑发少年转过身，捧住银发少年的脸庞，银白与墨黑相互交融。相同的姿势、相同的人、甚至相同的悸动一一重现，恍若昨日。
“光桑，你是我的家人。”简单的话语轻易击溃心防，眼前之人跨越了悠长光阴而至，无论年幼亦或年长，不变如初，依旧是他最爱的模样。
心底陈年累积的怨念与不甘都随这样一句话陡然化作乌有，石板紧紧抱住田中，眼角一滴泪被鬓发隐藏，滑至下颔。
然而他的感动没能持续太久，刚刚表完真心，田中恢复懒惰模式，身侧飘起一朵朵小花，半阖的眼亮闪闪。
“光桑——，你这里实在是太舒服了。”
“？”这熟悉的无奈感觉，田中果然一点都没变。所以我之前是在担心些什么呢？
“简直完美地吻合了我只需要秋春两季的想象，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非常适合睡．．．．．．”话还没说完，田中便软趴趴地倒下，眼睛一闭，秒睡。
一根手指轻柔抚弄田中眼下淡淡的青黑，石板无奈敛眉，假装气鼓鼓地嘟囔：“又睡过去了，而且比起小时候更加变本加厉。真是的，明明我们见面的时间不能太长，果然其实睡眠才是我最大的敌人吧。”
“算～了，你喜欢如何就如何吧，谁让我只能对你认命呢。”
夹缝里，名为命轨的齿轮有条不紊地转动，最终的审判之日终究来临——
石板被彻底解放的力量令越来越多人得到了异能，鱼龙混杂的新异能者使社会陷入混乱动荡，伊佐那社埋头苦干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结局方案——用下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重击石板，令其力量抵消。
虽然决烈，却是他们现有能找到的最好办法。
“呼——”在心底呼了口气，驱使Himmelreich号降落。众人各自奔往自己的位置。
“感谢您的支持。”伊佐那社诚恳向明石等人道谢。
“道谢就不必了，我们也并没做什么值得道谢的事情。”无所谓地摆手，明石无力承受身边美咲怒火十足地吵嚷。
“你个混蛋，干嘛不早说？”
“害我担心了这么久，我就说以田中那家伙的性格怎么可能背叛尊哥！”
“……”完全不想解释，难道要我说我们不过是在配合某个居心不良的不明生物完成该做的事情罢了。
“至少现在阁下的立场和我们一致吧。”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神情肃穆。
“闭嘴吧，Misaki。你的声音好吵~”伏见刮挠锁骨处的吠舞罗标志，不耐烦地打断美咲。
“臭猴子，想打架吗？”
“随时奉陪。”
“哈哈哈，大家都是伙伴，就不要互相吵架嘛。”次郎太刀重重拍了拍伏见的肩膀，一个不慎他忽略了自身怪力，用力过猛的结果就是伏见被拍的一个踉跄，往美咲的方向倒。
一切发生得太快，砰的一声，美咲被压在下方，清楚感受伏见柔软唇瓣擦过唇角，对方湛青色的眼底倒映出自己通红的脸。
“哎！对不起，我手劲太大，你们没事吧？”
被次郎太刀的声音唤回神，美咲猛地推开伏见，踩着滑板头也不回地离开，背影慌慌张张，耳尖泛红。
“没—没事！”
还在回味方才的甜美，伏见缓慢舔了舔唇，一脸餍足。慢条斯理抚平身上褶皱，他凝视美咲落荒而逃的背影，毫不客气地嗤笑。
‘还是一脸童贞啊，mi—sa↗ki↘’
‘他说的话看来我得好好考虑一下了，下一次，我会更加直白地对待你哦~’
‘mi—sa↗ki↘’
“哈哈哈，没事就好。”爽朗豪迈地大步往前迈，扛着大太刀，次郎也跟随明石身后一同离开，到自己的位置上等待。
地底下，赤红火焰呈Z型走位，眩晕视线，击昏在场所有敌人。草薙出云手持一枚红色弹珠，对着另一头的吠舞罗成员回复：“这里草薙，前方道路已清除完毕。Over”
“这里镰本力夫，清除完毕，over”
“还剩下最后一层吗？”收回珠子，草薙点了根烟抽。
“我相信美咲和田中他们。”安娜坚定地诉说，双手交握放在胸口中央。
最后一层，明石被须久那拦下，看长得和自家小孩差不多的银发正太嚣张地挥舞一把镰刀气势腾腾杀来，明石整个人都是无奈的。
怎么说，有点不习惯……
“等我把你打到残血吧！”
好吧，萤丸绝对不可能如此网瘾少年。玩太多Game可要小心最后看不清现实。
递了个眼神示意伊佐那社和猫儿趁机离开，明石拔刀拦截住须久那的攻击。
“主君还在等我们，似乎得稍微加一点点干劲才行。”
“我绝对不会让你阻碍到流！”
“田中君，这可真是让我伤心啊。”比水流坐在椅子上，貌似悲哀地感慨。
“……”
似乎……自己除了见光桑，其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吃瓜群众吧。站在比水流身旁，田中不确定地想，双眸十足无辜地回望比水流。
“嘛，算了。说实话，我没想到你会来到这里，白银之王。”
“石板赐予我们保护自己的力量，为此我们不应该解放他吗？”
“可人类的根本无法承受石板的力量。”
“你不相信人类的可能性了吗？”
“真令我失望，曾经如此坚信人类可能性的你，竟然也变了吗？”比水流难掩失望神色，绿色光芒席卷全身，“既然如此我们只好分道扬镳了。”
“等一下，请不要把田中君牵扯进来！”伊佐那社瞪大眼睛，想将田中拉到自己的领域中以避开比水流攻击范围。
“没事哦，我不会伤及毫无战斗力之人。”
“你现在该考虑的是你自己，白银之王。我现在和石板连接，可以吸取源源不断的力量，甚至可以改变你的不变之力。”
面对绿王高涨的气势，伊佐那社撑开伞艰难阻档，嘴角却扯起一抹笑容。
他们头顶上方，白色达摩克里斯之间浮现，发出信号。十束站在尊的身边微笑，观望他的King随手将弹珠丢至爆炸区域，每一层的红色弹珠同一时间汇聚，伴随着吠舞罗不灭的口号，响彻每一层空间。
“No Blood！No Bone! No Ash!”
下一刻，熊熊燃烧的烈焰贯穿圆形闸门，将地底与天空相连，朵朵白云清晰可见。
“道路已经开辟。”
“难道说？”看到上空空洞，猜到伊佐那社的计谋，比水流不可置信地站在火海里，田中因为自身灵力和石板暗中保护，没有受到丝毫损伤。
咔嚓咔嚓，齿轮声不缓不慢地转动，进入最后的倒计时。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
石板在田中耳边默数着，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逼近，即将插入石板内核。
“光桑。”轻声呼唤石板，田中在最后一秒悬浮于空中，银白色光团将其彻底包裹，源源不断的力量和记忆疯狂涌进其体内。
所有人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绿王能明显感受到石板的力量在从他身上快速抽离。
数以万记的时光被揉成一团强硬蛮横地塞进脑海里，重复枯燥的轮回几乎能把人逼疯，太阳穴涨得发疼，田中快以为自己将要迷失在繁杂的记忆迷宫里。
“我在哪里？”
“田中。”
“主君/大将/主上。”
“欧尼酱，再不快点醒来，你的限量版睡眠枕就要没有了”
“田中君……”
『一』
紧要关头，田中终于摆脱了纠缠不休的记忆洪流，在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的光芒里搂住石板身影。最后一秒将要结束之际，意识彻底归笼，田中轻声对石板说了句“欢迎回家，光桑。”
回抱住田中，石板眉梢洋溢幸福，同样轻声回应：“我回来了，田中君。”
早在火焰轰击之时便退回了地面，石切丸用只有他们能够听到的声音诉说：“你们说，主君成功了吗？”
此次行动前田中已经向刀剑们坦白自己的经历。他们沉默了很久，纠结了很久，却还是放任田中去实现自己的承诺，哪怕这最后的结果是他们可能要失去他。
因为——
『无论天堂，或者地狱，我将与你同在』
所有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全部消失，比水流抬头仰望蔚蓝天空，心脏处的绿光渐渐暗淡，他依然弯了嘴角，像往常一样。
“田中君，虽然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没猜错的话我们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吧。”
“那么，再见吧。”
“真可惜——不过我很满足。”
这个曾经失去心脏，为了一个理想而曾经奋不顾身的少年终究是缓缓倒下，且不再苏醒。
“再见。”田中认真地对比水流告别，他的身后是赶来的一众人群。
“喂，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猝不及防听到绿王最后的话语，美咲眼含泪花，不满地挥舞拳头。
“要离开了吗？”安娜松开尊的衣角，将弹珠递到田中手里，“请带上这个吧。”
“对不起，没和你们说明，我们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石切丸向众人鞠了一躬表示歉意。
“主君。”明石唤了声，换来田中疑惑的目光。
“恩？”
“没事。”只要还是你就好。
“原来如此吗？这样的话就解释得通了。”长长叹息，伊佐那社也不拆穿刚刚田中和石板之间的联系。反正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
“再见了，田中君。”
“你个混蛋，以后记得运动小心懒死啊！还有！再见！”
此起彼伏的告别令田中有些不甚适应，虽然被如此多的目光注视着，却没有一点抵触。心窝暖洋洋像是晒了盛夏的阳光。
银色的光挑染睫毛，抖落一地绚烂，田中嘴角上扬了极细微的弧度，向众人们挥手告别，与刀剑们一同在萤光中渐渐消散。
地面空荡荡一片，只留下石板的空壳和绿王的躯体孤零零摆在原地。
周防尊毫无留恋地转身，“走了。”
吠舞罗成员们有条不絮地跟上，没有一个人有想要离开的意图。
“你们不走吗？”
“我们追随的不过是宗像礼司这个人罢了。”世理的宣誓掷地有声，青组成员排列整齐站在宗像礼司面前。
包括伏见在内都难得收敛慵懒做派，双眼认真直视宗像礼司。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捏捏，小白，我们今天去吃关东煮吧！”
“好啊！”
“小白万岁！”
只要知道对方还安好，我们仍在思念，那么无论天南地北，相隔多远，这样便足够了吧，田中君y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换世界慵懒的第十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