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我》周围

18、二十一－二十二 二十一

　　二十一
　　就在老A思绪万千的时候，陈光明和那个小个子走了出来。老A有些纳闷：“一般到这种场所，他们都要呆上两三个小时，今天怎么这么反常？”老A远远地跟上了他们……
　　没用二十分钟，陈光明的车已经开出了xx市。一上国道，车就加大了马力向前开去。大约又开了一个小时，陈光明的车突然刹车停到了一个路口，车门打开，小个子下了车。老A没敢多犹豫，目不斜视超过了小个子，心里却已狂跳不止，从后视镜老A看到，小个子一直盯着他——　　“难道已经被发现了？”汗从老A的额头留了下来。
　　在远远地甩掉了小个子的目光后，老A把车停了下来，长长地喘着气，慢慢地冷静下来。其实这种人警觉性高是一种常事，小个子的表现很可能有两种情况，发现了老A或者是习惯性地下车确认下有没有“尾巴”。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么很有可能他们是要拐去一个重要的地方或者掉头回去走另外的路线。为了保险起见，老A把摄像机装进背包里，决定下车走回刚才的叉路口。
　　路不远，只不过一二里就到了叉路口。此时的路上竟然已无车来往，风在夜中吹来有些冷，老A掏出手电筒：叉路口拐向了夏阳村，可能因为没有通车的缘故，通往国道的路还都是土路。老A弯下腰：地上有明显的车轮印，而且被车轮翻出来的都是新土。
　　老A顺着车辙慢慢往前走去……
　　二十二
　　回到家里，摸着摄像机，此时一个想法突然在老A的脑海中崩了出来——这也许太冒险了，因此老A拿起手机拨通刑警大队海队长的电话时，手一直在颤抖着：“如果老B的父亲还在任上，他肯定是不会用这种方法的……还有，海队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自己万一弄错了怎么办……现在只好赌一赌了……”
　　“喂？老A？”正想着时，电话却已经通了，海队长懒洋洋地问道：“什么事？”
　　“那个案子，我找到凶手了。”老A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我拍了些证据，希望你能过来看一下！”
　　“什么？是谁？”海队长的口气一下变了。
　　“应该是天联公司的人，不行我给你送过去！”老A试探地问道。
　　“你在家里，是吗？……好，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恩，还有谁知道这事？……好，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老A又给高进拨了电话，占线。
　　隔了五分钟，老A拨通了电话：“高进，忙吗？我马上就要走了，你来我家一下吧？”
　　半个小时不到，海队长和高进一起来到老A的家里。
　　“你们怎么一块来了？”老A问道。
　　“在楼底下碰见，快给我看看你拍的。”高进还没回答，海队长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老A打开电脑里的文件：“光盘我已经做了两份。”
　　说着，老A按了个快进。只见陈光明和小个子从浴城出来，上了车……老A点了快进：“我发现他们到夏阳村的时候拐了进去，一直到了村里的一间民宅里，呆了大概有半个小时……”　　老A点住画面：“看，他们又出来了！”
　　高进和海队长目不转睛地盯着画面：“难道这个房子里……”
　　“不错，是他们新的制毒工厂！”老A继续拖动画面：“等那两个人走后，我发现民房后面的二层居然有一扇窗户开着，就绑了根绳子把摄像机扔齐楼高的墙上，刚好挂到了墙上的铁丝网，结果拍到了这些……”
　　歪斜的画面中，6、7个人戴着口罩在忙碌着什么，旁边的机器轰隆隆地转着——那机器对于海队来说并不陌生，因为那就是制造毒品的搅拌机！
　　画面此时戛然而止。
　　“这些人可能是为了透气才打开了会儿窗户，所以很快又关上了，后面的我也没拍上……”
　　“你没有被他们发现吧？”高进问道。
　　“应该没有，房子里的机器声音很大，所以我把摄像机扔上去时，似乎没有人发现。”
　　海队用力拍了拍老A的肩膀：“好样的，我马上把这情况向上面汇报！”说着，就到门外打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