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柱一生黑》月色白头

4、第四章

　　“斑是个很好的人。”柱间傻笑。

　　“我知道，他很好！但是，你以前不是讨厌他吗？”知道绕不过柱间，我直接了当地说，“以前斑来我们家住的时候，我记得你一直觉得他很娘，没有男子气概！”

　　“有吗？”柱间还是傻笑，“哈哈，扉间你这话可不要和斑说哦，他会生你气的。”

　　又不是我说的，斑生我气？我还生气呢！一个是好朋友，一个是哥哥，两个人背着我偷偷发展关系！还瞒着我，把我当什么人了？呸，又被你晃过去了！

　　“哥哥，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突然那么好了！”

　　“原来你是问这个啊，扉间！”柱间仍然是傻笑，“去年去花街偷取情报，对方很棘手，多亏了斑，我才能完成任务。后来，我们又相遇了几次，斑都很友好！”

　　“所以，你们聊了聊，发现彼此很有共同语言？”我怀疑地看着柱间，粗神经和神经质怎么搞到一块的？而且，我怎么不知道斑是这么乐于助人？你这么做倒是正常。柱间，搞反了吧？

　　“唔，扉间，怎么说呢？”柱间笑得不怀好意，“我们都是大哥，下面有几个让人担心又自豪的弟弟。我们交流了彼此爱护弟弟的心得，慢慢发现对方都是很好的人。所以，结果像你看到的那样。”

　　“那为什么我不知道？”说好的挚友呢？你们两个居然搞到一起，啊呸，能把交朋友说得和谈对象一样暧昧！柱间你可真行！

　　“我觉得不太好，但是斑说要给你一个惊喜。”柱间毫无心机地卖队友，十分天然，“扉间，你高兴吗？”

　　“确实很惊喜。”虽然惊多过喜！折腾了这么多年，我也是看明白了。佛间虽然栽培我，支持我的野心，但是，柱间依然是当之无愧的少族长。虽然听着挺古怪的，换成脚踏两条船可能就清晰了，我就是那个备胎啊！不过，也没人亏待我呐！大家都很耐心，悉心照料，不遗余力地教导。但是还是有点后悔，当年投胎的时候跑快了一点就好！也不要太快，比柱间快就好。

　　“真得非常非常抱歉，扉间。”柱间突然转换话题，神色沉重，“我不是个称职的哥哥。一直以来都是你在生活上照顾我，和斑比起来，你把他作为榜样是真的真的，我真的能理解的。我会改的。扉间，你能原谅我吗？”

　　支支吾吾地应了个好，我低下头，有点害羞。

　　喂，突然那么煽情干什么？反正我也没干好事。天天宣传你不务正业摸黑你的形象，打小报告让爱子妈妈把你从赌场揪出来，在你和女孩约会的时候派出板间捣乱，跟瓦间吐嘈你做的蠢事，每次看见你跳坑但是从不提醒，嗯，和哥哥至上的泉奈比起来，我好像也没好到哪去？泉奈从来都是斑的铁杆支持者，上刀山下火海，半句话都不会有。换了我，我就是看看，刀山火海都是你上。我还天天想着取而代之。

　　流汗心虚！！

　　突然想到我做的那些小动作，有点担心。唔，不会被发现吧？应该不会吧？如果被发现了，嗯嗯，其实问题也不大，反正就是向两人透露了一点对方的爱好兴趣吧？比如说对斑透露柱间好赌的小乐趣之类的，都是黑历史啊！更加心虚，我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对上柱间的眼睛。

　　“在斑的提醒下，我才知道，我不够关心你呢！扉间，对不起，一直忽略了你的感受！”柱间动情地说，“如果斑不说，我可能永远不会发现，我在你心里那么重要！真是失败啊！扉间你一直看着我，可是我却没能满足你的期待！在我让你失望以后，你依然没有放弃我这个无能的哥哥！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我不高兴，每次你高兴的时候都没好事。而且，我从来不是崇拜你才关注你的。知道吗？

　　等等，你们还交流了这个？完了完了，斑一定知道了！现在没发作一定是没想好该怎么收拾我。如果自首的话，斑会不会给个痛快？

　　“扉间，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柱间一脸感动，“每次我缺少资金的时候，你都会在房间里放银两。我知道，是你。”

　　你以为我想吗？我无奈地低头。

　　“不过你放钱的地方越来越诡异了，我以为你不高兴了。”柱间乐呵呵的，“斑和我说，你是想帮助我提高搜集情报的能力。”

　　很好，过年的时候柱间突然十分关注我，把我压箱底的私房钱都翻出来去赌的原因找到了。

　　乌黑的阴云渐渐笼罩在我头顶，在正负离子相撞的过程中，闪电浮现。

　　一如既往的没眼色，柱间什么都没看见，继续作死。

　　“其实半个月前，父亲就问过我，出去见谁，是有什么事。我告诉他，是扉间的朋友，非常照顾你，我也受了优待。父亲说要上门拜访，感谢关照。”柱间笑得不好意思，“抱歉，扉间，拿你当名头。反正你和斑确实是朋友呢！”

　　哦，谢谢你每次背锅能想到我。

　　“不过，我真的没想到，原来你交友那么广阔啊！”柱间赞叹地说，“哥哥我太失职了。父亲一一拜访的时候，我才发现你的朋友不仅包括忍者、平民和商人，还有武士和贵族。”

　　非常好，梨花姐姐拒绝我拜访的理由，平田嘲笑我品味是一脉相传的原因都找到了。

　　“扉间，你认识大师中正的事情为什么不说？我一直想找大师打造武器，可惜没有机会认识。”柱间露出笑容，灿烂无匹，“多亏了你，大师才同意免费替我打造武器。对了，你在大师那里打得错介已经完工，在我那里。很不错呢！虽然不怎么符合忍者的身份！”

　　真是不能更好了，账单翻倍的缘故也找到了。

　　“还有吗？”内心波澜不惊，我平静地问。

　　“好像没有了。”柱间笑得毫无自觉，既傻且呆，对即将到来的家暴一点预感都没。“对了，你上次的任务金好像还有多，我帮你花了！不用谢，扉间！”

　　“受死吧，柱间！”

　　“扉间，要叫哥哥！”

　　所以，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哥哥啊！啊啊啊！！！！！

　　我扑了过去，发誓要给柱间好看。

　　门口偷听的佛间，愉快地听着屋内乒乒乓乓的撞击声，嘿嘿，就知道扉间会忍不了！不过，换成父亲我，碰到柱间这样的哥哥和扉间这样的弟弟，也忍不了。孩子是好孩子，就是欠揍！

　　“嘭！”一声巨响，“柱间你敢还手！！”

　　多打打，给老父亲省些气力！

　　我和柱间两个人鼻青眼肿，浑身疼痛，相互搀扶着，龇牙咧嘴地滚出家门。

　　佛间对我们兄弟之间的交流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在要求我们上交了一万字的检讨以后，柱间和宇智波通敌的事情就结束了。所谓通着通着就习惯了，在深刻认识到扉间的朋友是什么货色之后，柱间只是交了个宇智波，真是，太听话了！真懂事啊！佛间饱受叛逆二子伤害的内心得到了一丝慰藉。

　　有能力的孩子嘛，通常都有自己的主见，暗地里折腾很正常，无须在意，不违反原则就好。

　　虽然父亲我一直十分大度，佛间颇有些自得，

　　“扉间，交给你的任务是联合宇智波。”佛间随意盘坐，语气是少有的温和，“你和宇智波的少族长斑是好友，这个任务应该会很好完成。”

　　喂，你忘了几天前打算弄死人家的事情了？我们好像已经被迫绝交了吧？派我去真的好吗？

　　对佛间所谓的人生的艺术叹为观止，在他强硬的要求下，我不再推拒。

　　对于二子，佛间一向执行宽容爱护的原则，却抱着只要折腾不死就往死里折腾的态度，从不手软。

　　因此，他丝毫不考虑一个千手会在宇智波遭受怎样的伤害！

　　我没有问如此重大的任务为什么不交给柱间，上前行礼，接过佛间手中的任务书。

　　“遵命，族长。”

　　忍者的生存正在受到威胁，不断被挤压的生存空间，联合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突然兴起的武士之国，突然出现的新职业，武士。他们比忍者更加忠义，更加可靠，当然，更加便宜。没有花哨的忍术，犀利的剑法与投掷术，而是单纯的忠于手中的刀剑。与忍者是工具相较，武士仿佛是手中刀剑的化身！

　　因为单纯好用，物美价廉，很多贵族和大商队都觉得武士是比忍者更好的选择。

　　之前任性妄为‘肆意挑衅的苦果，我们不得不吞下去才行。

　　还好，大家都非常能够理解，没有怨言。

　　可是，任务委托都变得少了，金额也大幅下降。许多人开始认为忍者是空耗资源的老鼠。

　　最激进的是雷之国的新大名，在他继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驱逐忍者，提拔武士。一向是忍界翘楚的宇智波也是因此被迫迁徙，离开世代生活的故居，其它忍族也或多或少受到打压。原本渐渐缓和的氛围再次尖锐，刚刚冒头发芽的小树就面临寒风的考验。

　　宇智波的新领地和千手的族地非常接近，大约是一条河和一座森林的距离。

　　说起来，当年还是我推荐给斑的。

　　我有点轻微的紧张。

　　虽说不是第一次去其它忍族的地盘，但是，宇智波的新族地还是第一次。

　　大家住得那么近，却从不交流，一点都不友好，颇有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味道。不过，今天，我将打破这一局面。

　　宇智波的团扇族徽已经近在眼前，我越发忐忑。

　　不知道斑会怎么欢迎我呢？以他的敏锐犀利，肯定发现了。为什么他不说也不动作呢？唉，想不通，希望他能看在礼物的份上，放我一马。

　　运气不错，看门的小哥告诉我斑没有出任务，而是在训练场。

　　听到消息后，我想，是了，斑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有任务了，他和柱间的交往太敏感了。在确定他恢复正常以前，田岛是不会放心的。和佛间不一样，田岛是固守传统的死硬派，当年破例，真的是十分疼爱斑的缘故啊！

　　穿过游廊，我和斑同时看见对方，他正在教导一个年幼的孩子忍术，旁边是泉奈。

　　我下意识的露出讨好的笑，以为斑会一如往日的高冷。十分反常的，斑居然笑了。

　　瞬间想起曾经跪在斑面前痛哭流涕悔不当初的混混，以及若干倒霉鬼。

　　明明是站在火热的太阳下，我却冷得发抖，张了半天口，才挤出一句话。

　　“斑，你吃了吗？”

　　我的天，我说了什么？

　　完了，要被打死了。

　　对不起，最心爱的瓦间，哥哥可能不能回去陪你了！

　　小剧场扉间是个蠢货

　　在很久很久以前，扉间和柱间两个人住在一间屋子。

　　兄弟俩十分亲密。

　　虽然扉间总是叫着自己才是哥哥，但是大家都看得出来，扉间非常非常喜欢柱间。

　　兄弟二人的感情破裂是因为金钱。

　　是的，你们没看错，就是庸俗的金钱。

　　最开始，是扉间的压岁钱。在佛间的无私教导下，柱间走上了赌博的不归路。逢赌必输的他，很快入不敷出，把注意打到了弟弟身上。

　　“扉间，借我点钱好不好？急用！”

　　“在我枕头下面，你自己拿吧！”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在不知道多少次重复后，扉间爆发了。

　　“别问我，自己拿！”

　　柱间欣然同意。

　　终于安静了！

　　可是沉迷于知识的扉间根本不知道赌鬼的可怕，轻易出卖了尽忠职守的小猪钱罐。

　　然后？

　　从那以后，扉间喂的白白胖胖的小猪再也没回来了。

　　来，让我们为它祷告！

　　上天保佑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