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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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间关爱脑残儿童的眼神下，我战战兢兢地坦白了曲折的心理路程，以及不想杀死斑的愿望，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求，爸爸再爱我一次！别让我现在和宇智波正面对抗！
我以为会被佛间爱的教育，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佛间听完之后，淡淡地来了句，“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然后呢？下文呢？心被吊得七上八下，刺激得我打算犯上弑父，当然，只是打算。
“你不生气吗，父亲？”我小心翼翼地试探，随时脚底抹油。
我居然在佛间脸上看到了慈爱！天哪，我一定是看到了假的佛间！
“你一直是这样啊！”佛间一脸的见怪不怪，“我记得前年家里吃青蛙，之前里间上课的时候讲了青蛙是益虫，不要吃。你哭得鼻涕眼泪直流，从那以后，爱子再也不买青蛙了。”
说着起了谈性，佛间无奈且叹息地看了我一眼，“去年集市有人卖小黑鱼，你吵着要，爱子宠你，给你买了。第二天就生了一大群小鱼，你也不肯去训练，蹲在鱼缸前看，气得花间来家里捉人。后来小鱼都被你养死了，我记得你掉了三天的眼泪！”
提起以前的黑历史，我窘迫交加，简直无地自容。
佛间顿了顿，下了最后的结语，“板间都知道呢，扉间的心肠比较软，每次犯错找你背锅就好。你能想着把敌人捉回来换钱已经很不错了，有进步呢！继续努力啊，扉间！”
“不过，扉间，想成为带领千手前行的人你还差得太远了。今次会是很好的锻炼，你真的决定不去吗？”
所以，一直以为自己的人设是阴沉多谋、高深莫测的我，其实是个被宠爱的小公举吗？简直晴天霹雳！
“父亲，我会去的。”
“既然已经决定，那就全力以赴！不要大意，扉间！”
“是的，父亲！”
于是，傻傻的我在喝了一肚子鸡汤后打鸡血样的训练去了。
“忍者要相信自己的直觉！”佛间摇摇头，一向刻板的脸上露出笑容，“几句话就动摇判断，忽视潜在的威胁。轻信且冲动，扉间，你还差得远呢！”
大长老优间，我曾经的历史课老师，掌管对外交流的权势人物突然表达对我的想念。一份预约下午茶的请帖默默躺在我的书桌上。
“扉间，你想好怎么和宇智波交换了吗？”优间坐在小案边，慢悠悠地喝着清茶。
“送封信过去？”我轻轻地说，心虚得很！
“呵！”优间笑而不答。
“我年纪轻，什么都不懂！优间叔叔，你知道得多，帮帮我吧！”
“你真的愿意听？”优间笑得奸诈，满满的不怀好意。
“真的！”点点头，明知是坑，我也得含泪跳下去。
“那好，你过来！”
田垄上光秃秃的，偶尔生长的野草都被人踩得扁扁的趴在地上。
“所以就是这样。”我心虚的低着头，不敢看斑。
“我接受！”斑果断地说。
呃，吃惊的抬头，我不敢相信。
“做到现在的程度，你一定做了很多努力，付出了难以想象的汗水。”斑诧异地看着我，若有所思，“非常感谢！不过，说句冒昧的话，扉间，为什么？你这样做想得到什么呢？”
“我只是不想看见死亡。”
“如果不方便，可以不说，我不想被敷衍。”也许是回答得太快，斑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言不由衷。
“没有。”
沉默片刻，我突然有倾诉的欲望。
那些来自和平世界的天真，期望所有人能和平共处的奢望，对战火的厌倦，对血腥的恐惧，害怕自己会变的面目全非的不安。虽然不可能完全明白，但是，眼前的这个人，他应该可以理解的吧？建立新世代的强者，也许他会缓解我被怀疑的压抑。
“斑，我知道作为一个忍者却不想杀戮是可笑的。忍者从诞生开始，就是为了屠戮存在的。来自六道仙人的铁律，忍者必须听从大名的命令，忍者是大名手中的剑，是为大名驱使的走狗，是可以随意更换的炮灰。但是，我不想这样。明明更有力量的是忍者不是吗？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听从那些弱者，那些根本和木栏内的猪狗没有区别的所谓贵族的差遣，为他们的野心和奢望打得头破血流，忍受难以忍受的痛苦，生离死别，同时无视平民的苦痛与期许，出卖所有只为了换取一点微薄的银两？如果一定要回应，一定要被束缚，我期望为更好的明天，为所有人的平等和快乐奋斗。而且，力量，一定要用在杀戮和破坏吗？”
我盯着斑，想从他眼中看到触动。
“有关系吗？”对我大逆不道的想法没有半点在意，斑直白地问，“扉间，你觉得不杀可以止杀？你想联合宇智波？以六道仙人开辟天下的伟力，在他死后忍宗也未能逃过分崩离析的下场，你想重建天下，不觉得太天真了吗？”
“战斗，会给双方都带来死亡、伤害和悲痛。人们都无法接受珍视的人死亡，都想的那么简单，觉得自己这方的人不会死。其实死会产生出悲痛和不知道如何释怀的仇恨。人会轻贱的死去，留下的则是永久无法言语的痛苦，这就是战争。我不想承受这样的痛苦，斑！一想到父亲，柱间和爱子，还有花间叔叔他们会受伤死亡，我就无法忍受。我知道这是懦弱的！可我不想！斑，你也是哥哥，也有兄弟和父母。你同样在意他们。可悲哀的是，无论多么珍视，失去他们，失去这些赖以生存呼吸的亲人，是忍者的宿命。无可逃离的命定！”
想到可能发生的未来，在浩大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独地寂寞地生活在没有亲人爱人的世界，被世界忽视，被人们遗忘，连自己都不在感受到活着的趣味，那样麻木的自己，我不禁泪流满面，无法克制内心满溢的恐惧。
“明间曾经教育我，忍者和死是如影随形的，很多时候是很难接受，但是如果不跨过这道坎的话，就没有未来可言了。抱着这样可笑的想法的我，是不可能有未来的。无论我的忍术学得多好，多么优秀。”
“他说的没错！”斑毫不留情地嘲笑，“想到我居然会败在你这样的蠢货手中，真是难堪！”
“如果看见，就不要害怕。既然决定，就无需摇摆。坚持你内心的选择！源头是恐惧也好，是胆小也好，三心二意只会一无所有！”斑几乎一字一顿，咬着牙说，“我也曾经担心泉奈会在执行任务中死亡，但是，在遇见你以前，我从未想过会落到自己身上。我以为我足够谨慎，也足够强大，能够应对一切的变化。显然，我不是。”
“只要你们还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就不会将自己考虑在死亡之中！” 我喃喃自语。
没在意我的异样，即使因为下面要说的话感到难堪，斑的脸色绯红，却依然坚持着。
“我很感谢你，扉间！因为敌人的天真苟且地活下来，在以前我会觉得耻辱。我一直认为，战败是最大的耻辱，远比死亡更可怕。但是，在直面过死亡之后，我的想法改变了。一想到再也无法回去，永远的离开父母和可爱的泉奈，在冰冷的泥土中长眠，现在卑劣的样子也就不再难以接受。”
“我无法评论你想的是否正确，但是我想，我非常的幸运！如果能够将这份幸运传递下去，真是再好不过了！”
“谢谢你，斑！”
郁郁葱葱的田野，青青的小麦随着微风摇摆，发出哗啦啦的笑声。
无论多么渺小，能有一个生命因此获得生机，都是值得高兴地事情，对吗？
第二天，我跟随长老明间和几位兄长，一同代表千手前往宇智波会谈。
在前往宇智波族地的路上，我受到了非常非常热烈的欢迎，来自宇智波泉奈。
“坏人，把哥哥还给我！”路都走不稳的小豆丁跌跌撞撞地从草丛里冲出来，他跑得很急，左右脚不怎么协调，半路被茂盛的草丛绊倒，摔了。
我以为他会哭。然而，他只是抓紧苦无，非常严肃地说了一句话。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话音一落，几个稍大一些的孩子，挥舞着武器，从旁边的灌木丛冒出来。
所以这是传说中的‘摔倒为号’？心里笑得直打跌，我凉凉地站在一旁，打算看堂哥欺负小朋友。
我以为会是一场轻松容易的热身，作为上忍的明间在一旁压阵，本间堂哥迎战，很快能分出胜负。
可是，本间堂哥非常轻易的败了！
继本间堂哥之后，狐间几个也扑了。
他们扑得非常愉快，迫不及待。
如果不是我免疫一切幻术，准确说是所有带有幻想性质的忍术都不会对我生效，比如变身术。倒地不起，被坐在头上欺负的人要加我一个了。
明间叔叔，你不管吗？熟练掌握眼神交流的我不断发射信息。
“一帮混小子，轻视对手可不是好习惯！之前，你不就是借着年纪小，骗得宇智波家的小子心软，才得手的？才发生的事情就忘了，年纪轻轻，健忘可不好！多教训教训才能长记性！”毫不介意被听见，明间转向我，笑着说，“扉间是想去帮忙吗？”
我犹犹豫豫地不知道怎么回答，想到平日受到的照顾，还是打算上去。
见此明间露出大牙，笑了。明明是灿烂的笑容，我却浑身发凉，不敢行动了。
对不起，堂哥们，自求多福吧！
闹剧在前来迎接的宇智波到达时结束。
解开幻术的时候，堂哥脸上的神色不像是被揍了一顿，反而是做了美梦，龇牙咧嘴地笑。十分丢人！
望着嘴上道歉，批评孩子不懂事冲动，眼睛里却写满了干得好干得漂亮的宇智波，我对接下来的谈判有不祥的预感。大概，不会顺利！
然而，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什么都没发生。没有妖蛾子，没有程咬金，宇智波一副赚了大便宜的感觉，非常痛快地完成交易，非常果决。以欢送肥羊的姿态送我们离开。额外签订的条约，希望以后也还可以赎回俘虏的条约得到了承认。虽然不知道后效如何，但是总是有了新变化不是？有希望总是好的。
万幸，斑完好无损的回家了。他走的时候，我在出任务。
我想，要很久以后才会再见到他。
那个时候，我应该会更成熟一些吧！
也许向往和平的不止我一人，在能够俘获的情况下，将敌人打包回家成为千手家族的新流行。完成任务不再意味着杀死敌人，相反，交换俘虏，减少伤亡，成为了新的选择。任务至上的观念似乎在慢慢改变。大家似乎抱着任务能完成当然好，没完成也不可惜的想法。
忍者出卖劳力，商人、大名付出银两，钱货两清。大家卖力足以，卖命就不必了。至于结果，世界上有万无一失的事情吗？不放心，找别家啊！别怪我接了你对头的任务！
虽然有店大欺客的味道，但是千手一族的实力无可质疑，任务委托减少得不多。
真高兴啊！
重视亲人，爱护手足，在后来被誉为腐朽的家族，所谓冷酷无情、自私自利的家族也有着温情的一面啊！
想到做出无数贡献却因为一次任务失败在流言中羞愧自尽的木叶白牙，以及冷酷无比的忍者守则，明明是英雄之子拯救了村子却被视为妖狐受尽漠视轻蔑的鸣人，最残酷的往往是所谓的自己人，那些蒙着眼睛瞎了心的傻瓜。
看见大家完整的健康的生活在一起，总算觉得我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我不再害怕记忆中的事情会重演，我相信着，明天一定会发生更好的事。
未来是在不断变化的，对吗？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最小的瓦间也到了能担负重任的年纪。步入青春期的柱间也开始了反常的叛逆人生，最近一段时间，他不出任务，就跑到西边的森林训练。
神经大条、忙于族中事务的佛间也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扉间，柱间在忙什么？”
“会情人去了吧！”不负责地猜测，就为了这种问题，被迫离开游女大姐姐温暖的怀抱，太过分了！失去难得的假期，我的心情十分不美妙，歪曲事实，信口胡说。“西边再过去就是新迁来的宇智波，哥哥天天去那里，说不定还能给你拐一个宇智波家的媳妇。仙人之眼和仙人之体互相结合，老头子，统一忍界也许能在我侄子那一代完成呢！”
出乎意料，佛间没有发火，反而静静地沉思，似乎当真了。
“明天我们去看看！”佛间神色犹疑参杂期待，我暗笑得腹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明天老头子发现真相时的精彩表情。
见我半天不答，佛间教训道，“扉间，不要大意！”
“是，是。”老头子真是傻了！
幸灾乐祸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第二天，我深刻地领悟这一真谛。
在看见和柱间相会的不是个女孩而是个长发炸毛的男孩子以后，佛间气得捏碎了手边的树干。一点声音也没发出，可怜的树枝就碎得粉粉的，拼都拼不起。有那么一会儿，我担心他会捏碎我的骨头，又或者冲出去。
最终，我们回去了。
静悄悄地来，静悄悄地走。
与朋友相会之后，柱间心情愉快地回来了。
等待柱间的是佛间苦口婆心的教诲，大意是，儿子啊，都是阿爹的错，阿爹不该忘了你长大了，该娶妻了。阿爹不该忽视你，让你被宇智波家的坏小子骗了。那是个男娃，留着长发也是男娃！你礼间三伯家有个特别水灵的闺女，明天我就去提亲，替你讨媳妇！
柱间听了，也不辩解，笑呵呵的说是，好话连篇，捧得佛间心花怒放，什么火都没了。
我坐在一旁，目瞪口呆。
柱间，你行！你真行！难怪是你干掉斑当上火影！
事情到了这里，也算皆大欢喜，一片和谐。
然而，佛间在知晓斑的真实身份后，做出了一个有关千手未来的决定。
他要柱间带路，下□□死斑，给宇智波好看。
喂，父亲，你还记得当年我们签下的和平友好互帮互助条约吗？
佛间微微一笑，那是什么？
果然，都是套路！
柱间不愧是佛间的亲儿子，他口上答应，转身扔了个小石头，上面有点见不得人的信息。正巧，对面斑也扔了块。
看着佛间青筋暴起，面目狰狞的样子，我在心中默默地点一支蜡烛。
当着父亲的面搞小动作，柱间，你真是嫌死得慢了！
佛间打算下黑手，宇智波田岛也来了。大概是最了解你的就是对手，两个手下有着千把人的族长，自诩光明正大，六道传人的大男人，都打算干些不能见光的活。更有趣的是，都是带着二儿子来消灭大儿子的不正当友情。嗯，从□□到精神的彻底消灭。
于是正好三对三，不多也不少。
我和泉奈的漫长的斗争时光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单方面的敌对就此开始。
“卑鄙无耻的小人，暗中下手背后插刀！”泉奈对我的人品唾弃不已，刀刀狠辣，毫不容情。
“大家都一样，不要计较太多啦！”我状似害羞，脸上看不出在意，内心决定好好教导教导泉奈，毕竟五百年前是一家不是？
“谁和你一样，欺骗哥哥的坏人！”泉奈眼睛发红，下手更用力了。
游刃有余，我一边欺负小朋友，一边留神四周。
佛间和宇智波族长打得火花四溅，恶意满满却势均力敌。再看，柱间和斑，你来一拳我还一脚，颇有点情意绵绵剑的味道。看来一时半会，他们是打不完了。
于是，最弱的两个，我和泉奈的战斗反而成了破局的关键。
可惜我不敢弄死泉奈。我还小，还不想被斑阴死。不知道是不是当年的事情让斑开启了奇怪属性，他一天比一天阴险，一天比一天有城府。什么两面三刀、借力打力、借刀杀人，斑用得特别顺手。俄真的是怕他了！虽然他好像把我当朋友，目测现在又是我大哥的挚友。
而且，搞不好全面开战就惨了！尽管宇智波在离开雷之国的途中损失不少，但是多是下忍幼童，中坚力量无损。现在打没便宜占的，要打也要等个十年，等宇智波青黄不接，我千手人才济济。
本以为最终结果是例行战斗但是不能胜利的战略性撤退，就像是过去的一年经常上演的剧目，反正千手和宇智波都打出默契了。半路冲出的羽衣一族，打破我的预计。
四十余名忍者将我们两行六人团团围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真是出乎意料！几乎是一瞬间，佛间和田岛二人达成共识，由生死相搏转为携手对外。情势变化之快，让我目不暇接。
斑和柱间自不必说。两人默契非常，联手杀敌，显然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倒是我和泉奈，死小子怎么都不忘给我一刀。
四面皆敌，我很快满身伤口，鲜血淋漓。
“喝！”
用力将泉奈踢到最近的斑身边，避开穿心一剑，我新力未生，旧力用尽。看着迎面而来的苦无，我苦笑，要死了？为了救讨厌的小鬼牺牲，真是不值啊！我还有很多很多事情想做呢！
“扉间！”
“小心！”
黑暗如约降临，死神却没有来。
无数生长的树木将我包裹成茧，与伤害隔离。
嗯？虽然黑暗降临，但是，进在咫尺的死神被挡住了！抱歉了，让你白跑一趟，我的命还长呢！
怀着安心，满身疲倦，我沉入梦境。
数天后。
我和柱间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垂着头，等待发落。
佛间坐在团垫上，面色铁青。
“你们一个胡作非为，一个知情不报！都翅膀硬了，会飞了？”佛间双目怒张，咆哮不休，“你们都长能耐了！我管不了，是不是？说话啊！”
我们两个低着头，不言不语，任凭责骂。
“都给我跪在这，好好反省！”训了半天，佛间终于平静下来，而去。
等了半天，估计佛间不会回来。我转过头，坐在脚后跟上，“哥哥，为什么你会和斑那么熟？”你以前不是看不起他吗？
来吧，如果你还想保住我们之间的兄弟之情，快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小剧场之扉间开银行
某天，在研究禁术的时候发现了从土壤中提取金属的特别术式。原理类似聚宝盆，需要母本，时间也格外长。不过，是个来钱的好办法。
因此，我打算开办银行，存十归十一，存一年。
第一年，爱子妈妈投了一百两，板间把所有的压岁钱都给我了，以及我自己的压岁钱，我们一起埋到土里，用上我开发的忍术，可以吸收土壤里面的铜钱，定期注入查克拉。从设置术式到挖坑填土，柱间一直非常勤快地帮忙。
当时定下的开启时间是一年。
我怀疑过柱间的殷勤是另有所图，不过，希望发大财的想法让我忽视了所有异常。在向技术高手理间验证过术式的真实可靠后，我安心等待银子翻倍。
有一天，在任务途中我看上了一款特别贵的工具，算日子还差几天到一年。
回到族地，已经过了一年了。
板间和我背着锄头，乐呵呵的去挖钱。
结果，空的。
我怀疑是忍术失败的缘故，错误的忍术将之前放入的银子都销毁了。板间将信将疑。
那一年，赌场没有寄柱间的赌债账单来。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