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柱一生黑》月色白头

5、第五章

　　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有什么关系？

　　标准答案是没关系。

　　哪怕千手扉间导演了宇智波一族灭亡的剧本，宇智波斑干掉了扉间最敬爱的兄长，他们两个依然没有关系。别说相见恨晚，连相看两相厌都没有。他们始终停留在知晓名字的阶段。偏见与傲慢，让他们从来忽视对方的真实。

　　冷眼旁观，大抵如此。

　　泉奈的死严格的说与扉间无关，他被飞雷神重伤垂死，还是可以治疗的。如果没有心心念念为哥哥献出眼睛，他不会死。如果不是想守护斑，他不会放弃生命。

　　柱间的死也和斑毫无关系。是的，直白的讲，柱间死于自责。在与一生唯一的挚友决裂之后，他突然发现，曾经发誓守护的珍宝，在不知不觉中蒙上尘埃，弃置角落。他已经忘却了曾经愿意打破畸形病态的枷锁，带来自由的勇气。守旧，固执，冷酷，愚蠢，突然间，他发现自己成为一直以来，最看不起最厌恶的那种人。

　　所以，他们没有关系。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看上去若即若离，事实上永不相交。

　　千手与宇智波互相敌对。而他们只是分属敌对的两方，仅此而已。

　　我和斑又有什么关系呢？

　　是挚友吗？

　　是敌人吗？

　　又或者是其他？

　　我曾经几乎置他于死地，又救了他。差点被他杀死，却又得到他的帮助。我们都有过杀死彼此的念头，甚至现在都未打消。他知道我幼稚天真的理想，我清楚他肆意放诞的狂放。每当我犹豫不决，难以前行的时候，我会想到斑，想到前世看见他与世界相敌的勇气，想到他失去一切前的最后的执著，或者说坚守。

　　斑是我生命里的明灯，虽然可能有一天，我不得不亲手将他熄灭。

　　但是我真的非常非常地在意斑，在意他对我的看法，在意他的一举一动。虽然，这个斑是钢笔水瓶，一肚子墨水，黑的透透的。

　　我能感觉到斑的赞赏和喜爱，那让我更加努力。

　　谁能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最终又会走向哪里？是会变好，还是变坏呢？

　　静默地坐在茶室，我与斑相对无言，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

　　泉奈端坐在另一张案子边，洗沏冲泡，姿态优美，一气呵成。

　　伴着袅袅娜娜的雾气，香气四散开来。

　　随着叮一声轻响，茶好了！

　　“久等了，请慢用！”泉奈斟满四杯茶水，分给在座的兄弟以及唯一的外人，我。

　　对于没有半点高雅的品味的我来说，茶除了解渴提供额外营养之外，和开水没有区别。是的，庸俗如我，只知道茶水有清亮的碧绿，闪闪的琥珀色，以及魅惑的深红，味道包括，非常苦，苦，微苦以及不怎么苦。

　　所以，当年仅3岁的国光都能一板一眼的点评几句时，我只能低着头猛灌。沉默不言，努力忽视泉奈鄙视的目光。一无所知，真是让人羞愧的事情！

　　不过，如果有下次，依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没办法，我就是这么的不知悔改。

　　终于，漫长的茶会过后，我得以和斑两个人单独相处。

　　标准的寒暄，标准的开头，标准的过程，以及非常不标准的结尾。但是很符合忍者的作风--打一架。

　　说到底，无论怎么掩饰，无论如何堆砌，忍者就是忍者，忍者的本质，说白了，就是拳头大的有人权。

　　虽然我很乐意让斑主导，但是，能占据上风不是更好吗？强者，才能让人另眼相待。打一场，证明谁才是强者，谁更有决定的权力！

　　我，不会输的。

　　用游戏来做比较，斑是高攻高敏捷的脆皮法师，我是高血量低输出的绝对MT。按道理讲，斑打死我是分分钟的事情。

　　乌龟壳再厚也挡不住猎食者的手段。

　　可惜，我是例外。

　　准确来说，是所有使用幻术的忍者的天敌。

　　看穿所有虚假，永远直指真实。

　　我的双眼，能看到世界的本质。而所有的虚幻，对我而言，都是不存在的。

　　没有幻术加持buff，写轮眼再怎么进化，斑也不可能获得胜利。

　　在体术相当，忍术匹敌，同样是天生的战斗高手的前提下，查克拉是区分胜负的关键。而我市千手，继承了仙人体的千手，即使是开了外挂的斑也得给我跪下。

　　于是我第二次打败斑。

　　恩，非常有意义，是值得纪念的一天。

　　到目前为止，事情一如计划，十分顺利。

　　宇智波与千手正式结盟，我和斑的友谊似乎更近一步，而忍界的新局面即将打开。

　　我所期待的那股风，吹动风车的那阵新风，就要来了。

　　强烈的光照刺疼了眼睛，我顺着光线仰头，太阳安坐在九天之上，白云环绕其间。

　　在我完成任务，即将离开的前一天，七夕到了。

　　“斑，明天是七夕，我们出去玩，好不好？”我略带期盼地看向斑，“我很想去庙会看看！据说有晚上会有灯会！”

　　斑没有答应，为难的摇头，似乎有其他的安排。

　　“哥哥明天要陪杏子姐姐！”精灵古怪的精市笑眯眯地解围，或者说插了一刀，“除了我大概也不会有人陪你了。这样吧，我免为其难一起去吧！”

　　“哟，你倒是人小鬼大！”我点了点精市的额头，“泉奈明天没有任务，你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去？”

　　“二哥有理绘大姐头，他没时间的。要知道，老女人的欲望可是特别强烈的，特别是20岁的老女人！”精市一幅非常懂的样子，十分老司机。

　　真是人不可貌相！安静沉稳的泉奈内心居然住着咸湿大叔，理绘的年纪，说是泉奈阿姨都可以呢！

　　“那么国光？”我轻轻地轻轻地问，不期望得到回答。别再说了，真的，我对斑以外的宇智波一点兴趣都没！

　　“切！”精市递给我一个鄙视的眼神，似乎我少见多怪，问了十分愚蠢的问题。“三哥最棒了！琴歌和爱嘉，小丽和栀子，真不愧是我的哥哥！”

　　看不出来啊，妹妹头明明可以卖萌为生偏偏严肃刻板，整天叫着“不要大意！”的国光居然最受女孩子欢迎！

　　我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

　　“喂，说了那么多，你去不去啊？”精市恼怒地问，黑白分明的眼睛大大地瞪着我。

　　“去的。”我点点头，浑身骨头仿佛都被抽走了，软绵绵的。

　　“扉间哥，看你这个样子，不会是还没这个吧？”精市伸出手，对我比了比小指头。

　　真是抱歉啊！十三岁还没找到女朋友！

　　你说的没错，我真的是很没出息啊！

　　我蹲在角落，被阴影淹没，陷入深深的绝望之中！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花灯很美，在有情人的心中更是无可比拟。然而，可怜的我，13岁依然单身的我，不仅没机会去寻找月老定下的缘分，还得陪着一点也不可爱的别人家的弟弟！

　　我一定是脑袋进水了！

　　“扉间哥，我要这个！”“扉间哥，你看，好呀！”“那个一定很好吃，扉间哥。”

　　“够了！”忍无可忍，我提起精市的后颈，开始往回走，“我已经没钱了！”

　　真是没男子气慨！我自我检讨，居然被小鬼的甜言蜜语骗光了口袋里的钱。

　　“那就回吧！”精市自认为非常大度，手一挥，指责到，“没钱逛什么庙会！走吧！”

　　那一刻，我徒然明□□市要和我出来的原因。

　　心情十分不美丽的我，背着据说走不动路叫嚷着脚疼的精市往回走。臭小子，真会使唤人！

　　人烟渐渐稀少，灯火也晦暗下来。

　　不经意间回头，灿烂的烟花在大会上空绽放。于黑暗中独行的我，内心分外凄凉。

　　变故在此时发生。

　　路消失了。

　　吵闹不休的夏蝉，调皮的小鸟，微微弱弱的风，都不见了。

　　我背着精市，迷失在另一个世界。

　　我突然意识到，当幻术化为真实，免疫也无从谈起。

　　我不再前行，盘腿坐下，叫醒昏睡的精市，将他抱在怀里。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忍者就是忍者。他非常迅速地明白当下发生的事情，准确领会了我的意图。

　　“扉间哥，这是幻术吗？”

　　“不，虽然可以被称为幻术。但是，更准确的说法是......”

　　“所以，我们只要呆在原地，等着被救？就像你说的那个公主？”精市疑惑不解，他担忧的说，“如果我们也像睡美人一样，一百年以后才有人来救。会有仙女来给我们施加沉睡忍术吗？万一没有，我们不是死定了？”

　　“嗯，厄，真是好问题！”没想到精市会纠结于我随口说的童话，到底是小孩子，我随意编了个理由，“因为我们不是睡美人，所以，不会过一百年才有人来的。所以，精市，从现在开始，绝对不能睡觉！不然变成睡美人就糟了！”

　　“你说得对，我们不能睡。”精市有些惶恐，估计是害怕不小心睡着，“扉间，你会一直在的，对吧？”

　　“对，我一直在。”

　　“那我们慢慢等就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拯救我们的人来了。

　　徒然出现的诡异的黑色火焰一点点的吞噬了幻术创造的世界。

　　万花筒写轮眼？

　　我越发警戒，是谁？

　　“扉间，精市，找到你们了。”

　　斑一步一步踏着黑色的火焰前行而来，眼睛绯红，瞳孔上的勾玉消失不见，取之而来的是一个古怪的图案。

　　斑居然觉醒了万花筒！夭寿啊！简直逆天了！

　　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真实，我和精市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进退失据。

　　精市总是半闭着的眼睛张得大大的，我能从他的眼睛里看见我可笑的蠢态，慌慌张张的，像是只呆头鹅。

　　“精市，你也看见了，对吧？”

　　“嗯！”精市精神大振，十分自豪，“大哥最厉害了！”

　　确实，你哥真的非常厉害！我赞同的点点头。

　　内心的焦虑稍稍缓解，放松下来，我饶有兴致的观察斑的新变化，看得入迷。

　　突然，一片阴影笼罩了我们。是斑，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不发一言。

　　“大哥，怎么了？”精市揉着眼睛，不停的打哈欠，“不回去吗？”

　　是啊，我非常想点头，怎么不走，盯着我做什么？

　　“扉间，你听说过仙人体和仙人眼吗？”斑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异样。

　　“哦，知道啊！”我随意的说，“怎么了？”

　　“昨晚有忍者袭击了七夕庙会。很多人受伤，国光也失去了眼睛。”斑平静的，仿佛惨剧不是发生在他心爱的弟弟身上。

　　“我得到一个消息，仙人之体和仙人之眼，千手的血肉和宇智波的眼睛，能重造六道。”

　　“父亲说可能是真的。”

　　“身为千手的你，嫌疑最大，最有动机。”

　　“扉间，你的借口想好了吗？”

　　斑的声音从地狱里传来！

　　救命啊！父亲！大哥！

　　小剧场 扉间与泉奈

　　扉间第一次知道泉奈是在斑的口中。

　　在斑的描述下，泉奈是一只软绵绵的甜滋滋的小棉花糖，贴心得不得了！

　　非常成功勾起了扉间的好奇心，真的有如此可爱的弟弟吗？

　　板间和柱间差不多性格，一样的粗神经，大嗓门，除了爱好不同，简直是彼此的翻版。扉间对此非常烦躁，明明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啊！为什么不像自己呢？更可怕的是，板间居然是个好色之徒，一岁不到就无师自通，看见大姐姐就笑。等他能走会跑，天天往漂亮女孩的胸口扑，或者对着背影留口水。

　　理所当然的，扉间计划见见泉奈，好对着模板回家调教弟弟。虽然板间已经改不了了，但是，还在爱子妈妈肚子里的瓦间还是很有希望的。

　　之后，扉间和泉奈第一次见面。泉奈平地摔，十分可爱。

　　第二次见面，扉间偷偷摸摸去雷之国和斑会面，泉奈尾随其后。

　　第三次见面，扉间和泉奈彼此任务对立，泉奈不仅任务失败还被戏弄了。

　　第四次见面，佛间要弄死斑，田岛要干掉柱间。

　　第五次见面，扉间大摇大摆的上门拜访，和斑把臂同游，相谈默契。

　　。。。。。。

　　最后一次见面，泉奈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斑、柱间、扉间以及其他人陪伴在一旁。

　　之后，传来扉间战死的消息。

　　“胡来的傻瓜！”泉奈看着花瓶里盛放的波斯菊，泪如雨下。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