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古衣镀金贪爱钱 古衣被镀上 ...
-
九儿曾经为了自己的理想学习了很多知识，有艺术方面的，有生活方面的，也有科技方面的。
当然，视和理想的关系深浅和兴趣问题，有的钻研得很深，有的则是略微涉猎而已。
只是，虽然九儿学习能力不错，可由于条件限制，大部分的知识她都只是从书本里面看过而已，虽然理解了，却没有实践经验，缺乏感悟。
比如设计，比如裁缝。
没办法，研究所里是不可能出现缝纫机的，不过笔和纸倒是偶尔可以弄到一些，九儿就是靠这些学习了她喜欢的美术，还有设计。
在这个古代世界的缝纫机和研究所里一样，是不存在的。
九儿经过了几天的不耻下问，以月乐和小秋都见她就躲为代价，终于基本了解了这里的基本社会状况，以及这里落后的生产力。
生产力落后就不容易搞生产，听说，一般人做一件月乐那些衣服，都得花个几天，九儿可不乐意一针一阵的缝制衣服，她以前从书上学的，可都是用的现代工具制版缝制的。
为了以后节省时间，她第一时间翻遍华晖城的大街小巷甚至郊外小村，终于找到了一个手艺了得的工匠兼发明家，小鲁。
小鲁是个小商店老板的儿子，内向沉默，却勇于尝试接收新鲜事物，心灵手巧，工艺发明在这个时代堪称一绝。
奇怪的是，没有多少人知道小鲁的绝活。
要不是九儿在城外的一个隐秘宽敞的地洞里面找到了正在醉心研究新发明的他，单单依靠毫无经验只有理论的九儿，那她和她的小宝贝的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质量指标，定然要损失好几个等级。九儿光想想，就觉得应该再次感谢自己的好运。
不过，按照小鲁的说法：最幸运的不是九儿，而是他——九儿让他知道了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奇妙的东西，和那么神奇的设计。
小鲁第一件制作超前时代的东西，就是九儿回忆的缝纫机。
即使是来自未来的九儿，也是好不容易才边画边讨论边改动，才和小鲁复制出记忆中的东西，即使如此，还是和原来有点出入，不过总算基本原理没有问题。经过小鲁的改进，缝纫机就在这块古老的大陆上第一次出现了。
在小鲁赶工出第一台缝纫机之前，九儿不得不只靠一双从来没有动过针线的手一针针的扎扎实实缝衣。
为了尽量减少用针，九儿绞尽脑汁的把腰带和别针用得淋漓尽致，才在和好姐约定的两天时间内赶出了一件捆绑式的古装式晚礼服。
晚礼服在现代很普通，一般的类宋古装在这里也很普通，九儿只是随意搭配了一下，就有了惊艳的效果，仿佛是把这两种衣服都镀金了一样。
对于自己的第一件作品，九儿只觉马马虎虎。
好姐和月乐却在这第一件的失败品中发现了九儿的才能，这件衣服虽然有点粗糙，但是玲珑凹凸，女性的体态美让试衣的月乐自己都眼前一亮。
月乐放心的松了一口气，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九儿分明是专门为她做的这件衣服，实在是太适合了，难怪之前她总是盯着她的身体看，有时还又捏又摸的。要是九儿今天不自己说出来，她还一直以为九儿很奇怪呢。
好姐却是若有所思的看看月乐穿着的衣服，又看看九儿，略略点评了这件衣服几处手工粗糙的地方。
只有月乐的丫鬟小秋，一直只是羡慕的看着，当九儿对她说谢谢的时候，只是羞涩的点点头。
九儿对好姐解释说因为工具正在准备，下次的衣服会做得更好，不会再有这种手工问题了。
好姐听了似乎很高兴，当下就决定让九儿每个月完工两件，意思是要把姐妹们的形象气质拱上一个新台阶。
九儿欣然答应，说想要先做几件给月乐。
谁知月乐听了好姐的话后就开始沉默，连九儿说的都没有听见，后来九儿想和她讨论一下时下人们喜欢的衣服样式，月乐又和好姐先走了。
月乐的冷淡让九儿有点失望，小秋赶紧上前跟九儿说她可以帮忙，九儿才又开心了。
小鲁只用了两个星期就把九儿要求的缝纫机做好，还做得十分精细，缝出来的九儿很是满意，把设计好的另外一些以后需要用到的小玩意图纸一次性丢给了小鲁。
小鲁捧着设计图激动得亮眼通红，颠颠的往自己的研究地洞研究去了。
等小鲁走了九儿才发现自己忘记给他货款和工钱，小鲁自己当然也忘记了。
有了缝纫机，九儿终于可以设计更加复杂的衣服样式，这里的衣服样式对九儿来说本来就新奇，结合她所知的现代的各种元素，再考虑这个时代人们的审美情趣，要形成风靡一时的时尚之古典，并非难事。
于是，一批华丽的时尚的，迎合男人爱好又不失独特魅力的古典服饰出现在梦帘楼几个红牌的身上，配合相应的彩妆发型，实在要比以前出众太多，梦帘楼的客流量自然暴升，周围青楼派来的商业间谍也是突然猛增。
九儿事先和月乐好姐打过招呼，什么都是通过月乐和好姐传出去的，彩妆图也是教会月乐好姐怎么看，再教会她们怎么画后，由她们教其他姐妹的，在外人看来，九儿就是月乐的一个小丫鬟罢了。
在好姐被九儿的衣服带来的效应忙里忙外的时候，九儿却和月乐在房间里诗词琴曲的风雅几度，好姐没好气的说：“两个没良心的，仔细我拿你们作势！”
好姐这话九儿没有理解明白，倒是月乐每次听到都哀怨的望着好姐，眼里似乎有着责怪。好几次好姐转身离开的时候，小秋都发现她眼里闪过的无奈，可她没有，也不能说什么，她只是个下人啊。。。
又是月中，九儿在月乐房间里把刚刚做好的衣服给月乐试穿。
这是一件希腊式及地长裙，米白的皱褶丝滑轻盈的丝料，圣洁而梦幻，柔软蓬松的大波浪浪漫发型，再配上晶晶点点的碎水晶网状头饰，和月乐柔美的气质相映，不适合出群，却利于独处，绝对能让人越看越有味道。
“月乐，你好美。”九儿完成最后的装点后退后几步，不禁感叹。
九儿虽然在研究所里面看到过很多气质帅哥美女（虽然九儿是个意外），可那些美人的气质对平凡人或许有致命的吸引力，但对已经厌腻了的九儿，月乐这种气质无疑对她更有吸引力。即使就相貌来说，月乐虽然胜过九儿不少，但和那里面的某些人是不能比的。
月乐开心的转了一圈说：“是吗？我也很喜欢这件衣服呢，很舒服，待会要表演的琴曲感觉和这件衣服好和谐呢，该不会你是特意为了表演做的这件衣服吧？还是为了衣服选的那首曲呢？”
九儿眨眨眼，调皮的说：“你猜呢？”
月乐娇嗔的看了九儿一眼正要说话，小秋就来叫人了：“九儿妹妹，好姐叫你呢，你现在过去一趟吧。”
九儿答应了，跟月乐笑笑，说：“好了，月乐，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我，我也已经忙完这一阵了，等你表演完，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好好加油哦。”她正好也有点问题想问问月乐。
月乐一愕，不知怎地轻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出门了。
――――――――――――――――
九儿很需要钱，为什么呢？这要从她的理想讲起。
九儿的理想，是14岁的时候才建立的。
在那之前她的想法简单的好笑，她以为只要离开了实验台，人生就圆满了，虽然她之后遭受的事情在很多人看来是生不如死的。
14岁的时候，就是那一次出轨，让她偶然发现了人生的另外一种形体，只是那十多分钟，对九儿产生的震撼已经足够影响她的一生了。
那时候她想，原来童年可以这样新奇和有趣——有爱的童年在九儿眼里真的太不可思议不能理解了——可是她已经错过了，真可惜。
太可惜了，能不能弥补这种遗憾呢？
只是几秒钟，九儿就知道是可以的。因为，在研究所里面，别的什么工作不多，但是制造孩子却是研究所最熟悉的业务。
九儿马上想到：何不自己制造一个孩子？像电视里面那样，从肚子里生出来，再用她所有的爱抚养，长大，那样，她也拥有一个有爱的童年的孩子了。
在自己剩下的生命中面对着这样的孩子，也是另一种实现美好的方法啊。
所以，九儿开始了长久的计划，学习怎样教育孩子，学习如何在外面的世界生活，寻找偷取精子、逃离和隐藏的方法，一再的推敲。
也所以，十七岁的九儿就利用自己隐藏了十七年的能力“月夜流影”在一个满月的晚上，偷偷进入密闭的特种精子库，把白袍们准备第二天使用的两管编号外精子取了出来。
她不知道那两管精子那么重要，要是知道，她大概会选其他有编号的，谁知道没有编号的反而更加重要呢？她还自以为聪明的想——只有不动那些编了号的，应该就不容易被人察觉了。
当九儿一拿起精子后听到响彻整个地下大楼的警报之后，她马上知道自己错拿了不得了的东西，让情况变得更糟糕了，只好马上用月夜流影逃离。
她的视觉刚刚在精子库消失的瞬间，正好看见那些穿紧身白衣服的人冲了进来并马上向她扑来。
之后，正如大家知道的，那天出了点意外——月夜流影居然透逗了——她直接离开了原来的世界，在妓院里醒来。
月夜流影简称月流，是九儿在8岁的时候才觉醒的能力，这比同期的实验品能力觉醒得实在是晚太多了，也幸亏如此，她已经知道了要隐藏自己的能力，好离开实验台。
月流必须在满月的时候才能发动，使用的时候，身体感觉仿佛变成绵长的细流，一下子就到达了目的地，故名。
原来的月流，转移的目的地有两种。一种是到达她已知的地方；另一种是到达随机的某个没有去过的地方，但是绝对没有出现过穿越本来时间和空间的情况。
九儿在穿越后的第一个满月曾经试过使用能力，却发现能力消失了——不知道是穿越时空让它报销了过多能量，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九儿有点可惜，不过她一点都不担心，她有种感觉：月流总会回来的，到那时候，可能关于自己五感的变化和芯片的消失也可能会找到答案。
不过，每次想到古代的交通不便，她还是很想念自己的能力的。
九儿其实是很懒的一个人，本来在研究所里面一直被奴役没有发觉，但是到了古代后，这种被埋没的性质就完全表露无遗了。
就像现在，不过是从梦帘楼的最西边二楼，走到梦帘楼最东边的一楼，九儿就觉得麻烦，比起走路，她更想作的是在房间里努力回忆着编写宝宝的基础文化科学艺术系列教材。
而在两个月前，她用研究所的方法和那两管偷出来的精子在自己体内受孕了，而且不久前确定为受孕成功，她的宝贝正在她的体内健康成长。
“小宝贝已经两个月了，得加紧时间啊，不知道小鲁的智力玩具作得怎样了呢？”其他的棋类游戏不急也不难，就是魔方的制作还是有点难度。她也只是知道大概的原理，给不了小鲁太多的帮助。
谁叫她没有想到自己会穿越到古代呢？要在现代，智力玩具，儿童读物，育儿教材和各种图书还不是一买就来，哪需要像现在一样一样的回忆。
幸亏她以前研究育儿知识的时候什么都好奇，才把大部分东西都记了个大概，再加上有小鲁这样一个天才工匠，才不至于让她的很多计划在古代胎死腹中。
“再次感谢幸运之神对我的眷顾，要是没有小鲁，我可怎么办啊？”
不过，即使解决了重置物质资源的可能性问题，她还需要解决现实性问题，那就是——钱！
说着，九儿已经到了好姐的房间，轻轻敲门。
――――――――――――――――――――
什么？前面还是没有回答“九儿为什么需要钱”这个问题？
那咱们来解释得更加明白一点吧。
简单的说，九儿对自己的孩子的教育是不求最贵，但求最好的。
由于逃离研究所之后她们势必要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物质生活不可能很丰富。
所以，她老早就研究了在什么时候要给孩子最精华又最适用的东西，好让孩子们能更好的长身体长智力，像魔方，九连环，华容道这样的智力玩具，九儿老早就把它们研究了个遍。当然，她没有见过实物，只是在在脑子里推算模拟而已。
啊，话题又扯远了，回到钱的问题上。
也就是说，现在，在已经用偷来的精子受孕，并且怀胎两个月的时候；在这个不可能用很少的钱就搞来一堆智力玩具和儿童读物，也不可能买到她曾经计划里用来教育孩子培养孩子的所有东西的现在！一切必须依靠小鲁的巧手和九儿的回忆创造。
然而，只是有小鲁的手和九儿的脑当然不够，研究是需要经费的，这在任何时代都是正理。
为了做一架已经算是比较了解结构的缝纫机，小鲁就用了九儿三十两银子（问月乐借的），报废了三架失败品；而现在小鲁正在研究的魔方，还不定需要多少木头，更不用说九儿还想让小鲁做把小提琴和各种现代便利器具了。
加之小鲁和九儿都是偶尔有点完美主义的人（呵呵，有点而已），这样需要耗费的研究材料就更多了。
而小鲁显然不是什么有钱人，他只是个连小资都不算的小商。就算小鲁很富有，九儿也没有理由不负担起研究经费的责任。
现在，大家明白为什么九儿那么需要钱了吧？
九儿的口号是：一切为了孩子，为了孩子的一切！
育儿经费是庞大的，九儿的任务是艰巨的，为了自己孩子美好的未来，九儿想尽办法赚钱，不知不觉就有点钱迷的倾向了。
九儿现在的正业是裁缝，工作成果大家有目共睹，好姐当然是满意的，所以每月大方的给了5两的银子。不要看五两好像很多，但是相对于小鲁的“有理败家”能力，那简直是九牛一毛。
为了开源，九儿在一次跟月乐的交流中想到：在妓院这个平台，新鲜的曲子也是可以卖价钱的。
于是九儿开始结合这里的文化作了些小曲，让月乐以花魁的身份演奏，发表，贩卖。
九儿的专长除了育儿之外，就是画画和音乐了，而且颇有些天分，加之九儿几年在图书馆里面搜刮了古今中外不知多少有名无名的曲子，底蕴深厚，月乐的演奏理所当然的得到了客人的喜欢。
市场调查成功之后，月乐按照九儿的意思，放出消息说每月有新曲两首供应。之后，城里的几家妓院甚至不少富家小姐，才子佳人都不时找来跟月乐讨买小曲，每曲五两银子。
这样，九儿每月就有15两银子，但还远远不够。
九儿正在想还有什么方法可以秘密的赚钱，好姐就把机会送到她面前了。
“九儿啊，你看这几天我们的生意都太红火了，人怕出名猪怕肥，好姐虽然想姑娘们过得好点，可是我可不想惹到其他有背景的楼院，所以叫你来商量一下。”
今天的好姐心情似乎很好，她一扫前阵子的疲累，走路都带风的。
九儿一听好姐的话，却马上惭愧的低下头。
是了，她自己不想出头怕麻烦，却让别人去扛这个包袱，什么都让好姐和月乐出面办了，实在是有点过分。
特别是月乐，虽然她没有说，可是九儿已经渐渐发觉月乐并不是喜欢站在风口浪尖的人，即使是众星拱月，也不能让她高兴起来。
楼里的姐妹最近也经常被其他妓院的人骚扰，这她也听说了。
还有好姐，虽然她刚开始没有发现，但是这一段时间九儿对与察言观色的技巧也已经进步很大，她偶尔也能发现好姐在人后的忧伤神色，也发现好姐看自己的眼神更古怪了。
融入普通人的社会并不容易，九儿渐渐感觉到现实的复杂了，可是她不讨厌这种有点麻烦的复杂，更加不想月乐好姐和小秋讨厌自己。她们是她在这里的唯一依靠了。
“好姐，我明白的，我下次会改做一些不出众的衣服的。还有卖小曲的事情我也会尽快停止的，这样可以吗？”
好姐挑了挑眉，笑了：“哈哈，九儿啊，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刚才玉香榭的人来问我能不能每个月在我们这里预订三件衣服。我想这样也好，一来可以分散别人对我们的注意力；二来，我看你好像很缺钱的样子，就替你先答应了，我想你应该没有意见吧？如果你点头了，我还打算帮你接更多活儿呢，你看～？”好姐难得期待的看着九儿。
九儿当然不会有意见，事实上，她已经快开心死了，一味的点头说好。
好姐好笑的看着九儿小鸡啄米，继续说：“玉香榭那当家的是知道我们的，她说了，反正我们不喜欢当出头鸟，叫我们把最好的衣服让给她们，只要她们满意了，每件衣服30两！”好姐伸出了三根手指，眼睛都亮了，“而且衣服的所有料子由她们出，我们只管把需要的列出清单给她们就好。你每个月最多可以做多少件衣服呢，干脆都拿来卖了。呵呵，如果卖的好，我们都可以改行当裁缝了！”好姐半开玩笑道。
九儿已经愣住了：“每件30两？”还是纯人工费用，那个玉香榭也太有钱了吧？早知道她们的钱那么好赚，她干吗还要费尽心思找别的工作啊？
“是啊，你大概不知道玉香榭每天都去些什么客人吧？那里可是真的有那种一掷千金的客人的呢。再说，你的衣服值这个钱，呵呵，不过在好姐这里，被我克扣了工钱罢了，呵呵呵。”
“好姐你别开玩笑了，30两一件的衣服呢，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出她们满意的啊。”自从了解了钱的好处，九儿对钱的计较就可以用执念来形容，三十两在她眼里就像是一座不错的房子，把它和一件衣服等同起来，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好姐说的虽然说听起来很诱人，可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她能吃下这笔横财吗？？
好姐拍拍九儿的肩膀说：“你啊，有时候就是太没自信了，好姐说行的事情，什么时候说错过？再说，玉香榭虽然是财大气粗，可也不是无理蛮横的地方，你只要按照平常的做法再稍稍多认真一点，说不定还超过她们的期望呢。”
九儿一想，好姐的确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也不再担心，进入下一个环节的讨论了。
“九儿你一个月能做出多少件衣服呢？”
“七八件吧。”
“七八件啊，有点少啊，比起想买的人，还远远不够呢。不过少也有好处，东西多了就不稀罕了，这样或许可以卖个更好的价钱，来个价高者得的拍卖就更妙了，然后每两个月再出一件最特别的衣服，说不定比你一个月七八件加起来还要贵哦。”
九儿眼睛一亮：“好姐，你好厉害！果然是生意人。”
“呵呵，九儿这是什么话，这种做法又不是好姐我开例的，厉害的商贾可多去了。这样吧，你每个月做的衣服也不要再给楼里的姑娘了，全部拿来外卖，买得的钱九成归你一成归楼里，我们来看看结果如何吧，呵呵呵，我已经等不及了，我这就叫人告诉玉香榭。你回头没有什么事情就告诉一声月乐吧。”
好姐这几天的行动力跟飞人一样，转眼就不见人了。
九儿看着好姐的背影还在感叹，不过这次是感叹这个时代的人们的聪明，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啊，
原来好姐居然那么能赚钱，相对来说，她就只是技术工人的料了，她以前就对管理经商那样的书籍没有兴趣。
于是，梦帘楼的衣服拍卖消息不胫而走。可是事情的重要幕后主角九儿，却只是把原来的五天工作时间改为八天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3．古衣镀金贪爱钱
，还差 